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為什麽不能在她討要外套的時候立馬開口拒絕說‘不行’!

他不說話,簡千凝只當他是同意了,伸出手臂將外套拿了過來。這才發現後座上不僅有他的外套,也有女人的紅色溥大衣,那嬌艷的紅色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痛心地閉了閉眼,坐回原位將禦天恒的外套蓋在身上。

車廂內的氣氛安靜得讓人窒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簡千凝註視著窗外忽閃而過的陌生景至。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天恒,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去那個我最不想帶你去的地方。”禦天恒說得有些咬牙切齒,簡千凝卻輕輕地笑了,那一定是她最想去的地方!

*****************************

今天六千字更完!!明天繼續~~~!

071:難得心軟

因為太晚,路上的車已經不多了,車子在濱海路上行駛了接近半個小時,終於在一間豪華的別墅內停下。

車子停穩後,禦天恒率先下了車子,正在打量別墅內景的簡千凝慌忙跟著下車,往那燈火通明的屋裏走。

禦天恒沒有回來,容秀舒根本睡不著覺,此刻正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掃臺。

“媽,你怎麽還沒有睡?”禦天恒走到她的身側,雙手撐在椅背上,略帶責備地俯視她。

“你不回來,我怎麽能睡得著?”容秀舒微笑著拍拍他的手,目光透過他的身側看到門邊的簡千凝,隨即笑容僵在臉上,開始細細地打量她。

跟禦天恒結婚有好些日子了,簡千凝還是頭一次到這裏來,也是頭一次見到容秀舒。

她從張媽的口中得知禦夫人不是禦天恒的親生母親,他的親生母親一直住在外面。而剛剛又聽到禦天恒叫她媽,想必眼前這個貴婦就是禦天恒的親生母親了。

她走了上去,笑笑地招呼道:“媽,我是千凝。”

容秀舒雖然沒有見過簡千凝真人,不過六年前就見過她的相片了,所以剛剛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還是能認得出來,她就是哲哲和昕昕的親生母親!

“千凝......。”容秀舒拉過她的手,親熱地打量著她,含笑嗔怪:“都結婚這麽多天了,為什麽一直沒有來看媽呢?”

“媽......。”簡千凝偷偷看了禦天恒一眼,而後者只是對她投來淡漠的一瞥,別過頭去。

“對不起,我最近工作放不下,所以......。”

“行了,我知道是天恒不願意帶你來。”容秀舒笑著打斷她,拍拍她的手道:“你現在已經知道這裏了,以後有空就過來陪媽說說話,不用經過他的同意,嗯?”

“好的。”簡千凝笑著答應,看著容秀舒滿面慈祥的臉,她在心裏暗暗地松了口氣。

原以為有錢人家的婦人都該像禦夫人一樣冷漠高傲的,沒想到禦天恒的親生母親是這樣和善的一個人,跟禦夫人完全是兩種不同性格的人。

在禦家,她總算遇到一個願意對自己微笑的人了!

而容秀舒在六年前看到簡千凝的相片時,就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乖巧氣息吸引了,六年後的今天見到真身,仍然是一眼就喜歡上。

禦天恒交往過的女人中,有不少自個跑來這裏討好她,說要陪她解悶的。但沒有一個是出於真心,能讓她看得上眼的。

活了這麽大半輩子,什麽樣的人藏著什麽樣的心,接近自己有什麽目的,她基本上一眼就能看透了。

而這一次,她仍然相信自己的眼光是沒有錯的,也相信簡千凝會是一個很適合禦天恒的女人。

“媽,很晚了,早點回房睡覺。”禦天恒突然開口,彎腰扶住她的手臂。

他不明白為什麽容秀舒會對簡千凝這麽有好感,還一天到晚催他把簡千凝帶回來給她見見,如果不是她老提,也許今晚他就不會帶簡千凝回來這裏了。

“好,你們也早點睡,明天是周末,一起吃中午飯。”容秀舒笑著說,生怕簡千凝會離開般,臨上樓的時候回頭二度叮囑:“千凝,明天可以睡晚一點,起來吃中午飯就行了。”

“好的,媽,我扶你上去。”簡千凝微笑著走到另一邊,和禦天恒一起扶著雙腿不便的容秀舒往二樓挪去。

容秀舒在三年前患過一場病,左半邊手和腳中風,又伴有高血壓和糖尿病,行動不便的她平時生活幾乎不能自理,每天都由看護守著。

=============================================================================

伺候好容秀舒休息,簡千凝和禦天恒一起走出臥房,傭人們都已經睡了,走廊外頭格外安靜。

從容秀舒的臥房出來後,禦天恒就沒有再正眼瞧過簡千凝,撇下她獨自回房去了。

不過他的態度仍然是有轉變的,至少沒有在明知道簡千凝跟上來的情況下停下腳步,喝止她隨自己回房。

仍然是深色系列的臥房,仍然是每一個角落都泛濫著屬於他的氣息,簡千凝立在門邊細細地打量著。

見禦天恒拿了睡袍準備進去洗澡,忙走了上去,站在他的身後問道:“天恒,我想去看看哲哲和昕昕,她們在哪個房間?”

禦天恒的駐足,回頭望住她,淡然道:“他們已經睡了。”

“我就看一眼,不會吵到他們的。”簡千凝語帶哀求,她已經有三天沒有見到孩子們了,她已經想他們想得快要發瘋了。

她忍著被侮辱被取笑前往禦氏,她在冷風裏站了一夜,為的......就是見到她的孩子們!

禦天恒帥氣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回身擡起腳步繼續往浴室走,走了幾步後再度停下,淡淡地說:“在左手邊的第三間和第四間。”

********************************************

今天加更!會更新四章,一共8000字,麽麽各位親愛滴~~~~~!!

072:他的睡袍

“噢!”簡千凝欣喜地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往臥房門口走去。

禦天恒從更衣鏡內看到她的欣喜,看到她迫不及待地轉身離去,心裏湧起一陣異樣的感覺。她那以想見到孩子,他應該偏不給她見的,就像前幾天一樣!

今晚的自己很失常,真的很失常,但願這一天能快點過去.....!他煩躁地搖搖頭,走進浴室,擰開花灑,冰冷的感覺瞬間漫過全身。

在這樣冷的下雨天裏,他既然沖動地洗了冷水澡,他需要用這種對身體的刺激來堅定自己的立場!

她只是一個貪圖榮華的女人,她不值得他用一生來陪伴......。

================================================================================

簡千凝終於見到了孩子們,焦慮了好幾天的心也總算稍稍安定些了,她悄無聲息地退出哲哲的臥房,悄無聲息地關好門,一身輕快地回到主臥。

也許是太激動了,一踏進臥房就笑瞇瞇地說:“天恒,昕昕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一直在微笑呢,哲哲也睡得很安寧,連我進去了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禦天禦正靠在床頭上看書,他掀起眼瞼望向這個高興到忘了形的女人。

那素白的臉上洋溢著的快樂刺痛了他的雙眼,她越高興,他越不爽!他更喜歡看到她流著淚,在自己面前卑微得擡不起頭來的樣子。

而這個女人上輩子顯然是鐵打的,除了孩子,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她做到如此!難道,她就真有這麽偉大麽?像每一位當母親的女人一樣偉大?

簡千凝見他不悅,知道自己話太多了,吵到他看書了。笑容由唇邊淡去,歉疚地垂下頭顱:“對不起,我太開心了,太久沒有見到他們了。”

“久麽?”他笑。

“我覺得挺久的,看不到他們的日子,一日如三秋。”簡千凝說完,轉身走到衣櫃前,拉開雙拉式櫃門,裏面清一色的男裝全是禦天恒的。

她從中挑了一套白色的睡袍,轉身望著他問:“你的睡衣借我穿一個晚上,可以麽?”

禦天恒低著頭,繼續翻看手中的財經雜志。

而簡千凝已經習慣將他的沈默當成默認,拿了睡袍進浴室洗澡去了。

在外面站了一夜,她的身體依舊有些冷,溫熱的水流滑過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慚慚地溫暖了她的身體。她閉上眼,靜靜地享受這一瞬間的舒適。

今天的禦天恒有些反常得奇怪,這個冷酷無情,三天前還沖自己甩下離婚協議聲稱一定要離婚的男人,今天卻只字未提離婚的事。

甚至還很反常地將自己帶來這裏與他的親生母親見面,很反常地留她在這裏過夜。

感覺身體完全暖和後,簡千凝關了水源,用大毛巾將身上的水珠擦幹,套上潔白的睡袍。

這是他的睡袍,又寬又在,她纖瘦的身體裹在裏面顯得空蕩蕩的。

走出浴室,禦天恒還在翻雜志,簡千凝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坐了上去。

大大的雙人床,像往常一樣將兩人遠遠地隔開,她扭頭關切地提醒道:“很晚了,早些睡。”

禦天恒總算扔了手中的雜志,扭頭看她,盡管她已經盡量在將睡袍往領口裹了,但因為袍子太大,幾縷遮不住的春光還是隱隱暴露在日光燈下。

他的雙眸微沈,突然像條惡狼一樣撲了過來,一把將她撲倒在身下。嘲弄的話音由唇齒間溢出:“簡千凝,你故意在勾引我麽?”

簡千凝突然被他撲倒,臉色白了一白,雙手握成拳頭抵在她的胸口,定定地迎視著他清冷的目光。道:“以我的身材,想吸引你不容易?今天你也不一定需要我。”

想起柳秘書那傲人的身材,想起他們擁吻在辦公室裏的畫面,想起他......載著她迅速離開禦氏大樓時的情景。

她的心口如被棉花堵了般,難受得連喘氣都覺得艱難。

他還會需要她嗎?只怕柳秘書一早就將他餵飽了?簡千凝有些自嘲地笑笑,別過頭去,稍稍避開他那炙人的目光。

“你怎麽知道我不需要你?我現在就想要了你。”禦天恒嘲弄地一笑,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把臉轉回來。

然後低頭吻住她的唇,溫熱的大掌撫上她的衣結,用力一扯,寬大的浴袍散開在他面前,將她的身體整個地暴露出來。

沒錯,他想要她,盡管她的身材沒有別的女人好,她的技術也笨得可以。可她卻有一種很奇怪的魅力,不管他流漣在哪束花叢,都能將他成功地吸引回來。

只有在她身上,他才不那麽煩躁,才能找到快樂。

簡千凝被他深深地吻著,原本還有些排斥的,總覺得他的身上留有別個女人的氣息。

可是慚慚地,抵在他胸口的拳頭松散開來了,慚慚地接受了他炙熱的吻。

她感到很慶幸,今晚的他沒有發瘋,沒有狠狠地吻她,咬她,掐他。他終於正常了一回,終於稍稍溫柔了一點.

他的吻似火,一點一滴地炙在她的肌膚上,燃起一束束悸動的火苗。

073:第一次溫柔

她用自己的雙手環著他,在心裏暗暗地期待著.....希望他可以永遠都這麽溫柔。

禦天恒並不是轉性了,也不是願意對她溫柔。他只是很好奇,在沒有帶著強烈情緒的情況下和她纏綿,是否還會被那種仿如夢境般的場景糾纏,是否會像抱著別的女人那樣,在心裏湧起犯罪感,在心裏煩躁!

他用雙腿撐開她的雙腿,一點一滴地進入她的體內,她極力壓抑的呻吟就在耳邊。挑逗著他的視覺神經,使得他不自覺地加快速度,從中獲取更多的快感。

“簡千凝,你到底是誰......?”他低喃著問,今天晚上喝的洋酒直到這一刻才燃起了絲絲酒意。

他壓著她的身體,將她逼入快樂的旋窩深處,卻又希望她能正視回答自己的問題。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的簡千凝,連喘息都是不穩的,根本沒有辦法思考和回答他的問題。

她的媚眼如絲,帶著濃濃的情/欲,夜光下......從未有過的性感。

禦天恒終於不再問了,再度深深地沈入她的體內,在裏面瘋狂馳騁起來......。

夜深人靜,一切都安寧下來的時候,他累得睡倒在她的身側,像一個吃飽喝足的孩子,那樣安靜祥和,呼吸也在慢慢地均勻下來。

簡千凝幽幽地撐起困倦的身體,手肘抵在軟床上,就著夜色細細地沈視著他。剛剛他問她到底是誰,這一刻她終於反應過來了,想回答了,他卻睡著了......。

其實......他都已經忘記了,告訴他自己是誰又能怎麽樣?

她想起今天下午他對自己說過的話,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從來沒有!既然如此,他又為何會追問自己究竟是誰呢?他真的是個很奇怪的男人!

低低地嘆了一聲,簡千凝掀過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在他的身上,許是被子驚動了他,他轉個身,背對著她繼續沈沈地睡著......。

=============================================================================

雖然簡千凝不想睡得太晚,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仍然晚得快要開中午飯了,陽光透過窗紗照在窗棱上。一夜過去,又是一個大好晴天在向人們綻放。

而這個時候的簡千凝卻沒有心思欣賞窗外的美景,她驀地從大床上坐起,扭頭打量著這一室的陌生,還有空空的床畔。

最後將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身上,昨晚的一切慚慚地湧上腦海,他的冷漠,他的索取,他低喃著問自己到底是誰。

她想起和善的婆婆,睡得安祥的孩子們,唇角挽起一絲笑意,迅速地從床上下來,走進浴室洗涑,換衣服,然後快步走出臥房,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的孩子們了。

走出臥房,一位女傭便笑吟吟地招呼道:“少夫人起來了,少爺他們在樓下呢。”

“嗯。”簡千凝點點頭,順著旋梯往樓下走去,容秀舒和昕昕在客廳裏做手工,聽到腳步聲後擡起頭來。

而昕昕的臉上立刻泛起一朵大大的笑容,飛奔著撲入簡千凝的懷中,一邊興奮地嚷嚷道:“媽咪!你怎麽現在才來看昕昕啊?昕昕好想你呢!”

“媽咪也想昕昕,對不起,媽咪這幾天工作忙。”簡千凝抱住她小小的身子,寵溺地在她的臉上吻了一記,只有在抱著昕昕的時候,她的臉上才會笑得這樣開懷。

容般舒看著母女倆這副親熱勁,笑呵呵地放下手中的紙卡:“要是哲哲也有這麽乖巧就好了,那孩子,一早就纏著他爹地出街買飛船,這會正在花園裏玩得起勁呢。”

“媽,中午好。”簡千凝站起身子,牽著昕昕走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頭一次和婆婆見面就一覺睡到大中午,她實在是慚愧。

“孩子還小,等他長大了,就自然懂事了。”她在容秀舒的身旁坐下,目光透過落地窗子落在花園上。

花園的泳池旁,禦天恒陪著哲哲在玩飛船,一大一小兩張絕美的面孔笑得歡快不已。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禦天恒開心而笑的樣子,笑得那樣陽光而迷人。

這些日子以來,他總是板著臉,即便是不得已地在孩子們面前扮親熱,也是笑得虛假扭曲的。

而眼前的這一幕,是她從未見過的歡樂和諧,而她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容秀舒見到她這樣,心裏總算欣慰些了,她真怕簡千凝會因為禦天恒的態度而真的跟他離婚,希望不會才好!她笑著沖旁邊的傭人道:“去叫少爺他們回來吃飯。”

“好的。”傭人點著頭走出去。

“昕昕,牽媽咪一起去吃飯。”容秀舒摸摸昕昕的頭微笑道,原本昕昕該和哲哲他們一起玩飛船的,無奈哲哲不願意跟她玩,容秀舒只好在客廳裏陪她做手工了。

“嗯!”昕昕點點頭,牽著簡千凝的手歡快道:“媽咪,春兒阿姨今天做了媽咪喜歡吃的魚湯哦,媽咪快點來吃!”

“好,媽咪現在就去。”簡千凝笑著放開她的小手,走到容秀舒身邊,幫著看護一起扶她起身。

074:沒大沒小

“好,媽咪現在就去。”簡千凝笑著放開她的小手,走到容秀舒身邊,幫著看護一起扶她起身。看護忙道:“少夫人,您先進去,我來就行了。”

簡千凝無所謂地笑笑:“沒事,我在醫院也常扶別人走,習慣了。”

“上班還習慣?其實你可以不用去的,沒必要這麽累。”容秀舒關切道。

她更寧願簡千凝呆在家裏相夫教子,遠離外面那個混雜的社會,而且,禦家並不缺錢。

“媽,哲哲和昕昕都上學了,我呆在家裏也無聊,而且我比較喜歡這份工作。”

“嗯,那就上,哪天不想上了就辭掉。”容秀舒知道簡千凝是個獨立自主的人,要她像別的富太太一樣每天打牌,泡美容院的,估計也做不到。

簡千凝點頭,扶著她在餐桌旁落座,餐桌上擺了滿滿一大桌美味佳肴,有好幾個菜都是簡千凝喜歡吃的做法。

能被禦天恒的親生母親這樣待見,她的心裏還是很感動的。

玩完飛船的哲哲興沖沖地往屋裏跑,一邊大聲嚷嚷著:“餓死了!我要吃羊扒!”嚷的同時還將小手舉得高高的:“我和爹地在外面洗過手了,很幹凈的!”

簡千凝看著飛奔而來的哲哲,本能地迎上去,張開雙臂微笑:“哲哲......。”

哲哲顯然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裏,腳步一頓,避開她延抻著的手臂。睨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怎麽在這裏?這裏不歡迎你來!給我讓開啦!”

簡千凝怔了一怔,雙臂僵在半空裏,一時間尷尬無比。旁邊站滿著伺候的傭人,個個都沖她投來好奇的目光,好像頭一次見到做母親做得如此失敗的。

容秀舒一早就聽哲哲狀告過關於簡千凝的不少壞話,也知道他不喜歡這個新來的媽咪,可沒想到會表現得那麽強烈。面龐一板,佯怒地嗔怪:“哲哲!不可以這樣和媽咪說話的!”

“哼!”哲哲漂亮的小臉一扭,爬到一張椅子上,春兒立刻端了碗走到他旁邊,用勺子舀了飯菜送進他的嘴裏,像每餐一樣!

對於此情此景,禦家所有的人都見怪不怪了,容秀舒也沒有說什麽。而是擡頭,對從外面走進來的禦天恒嗔備道:“天恒,不能讓哲哲這麽對千凝,沒大沒小的,像什麽話!”

禦天恒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淡淡地睨了簡千凝一眼,面色平靜道:“小孩子也是有感官的,什麽人值得愛,值得尊敬他們心似明鏡,不用我教。”

他的嘴上這麽說著,其實心裏也是很無奈的,他知道哲哲已經被寵壞了,而且壞得透頂。也知道這麽對大人說話不禮貌,可他沒有辦法。最主要的是......連他自己都覺得像簡千凝這樣的女人不值得尊敬,又怎麽去教哲哲尊敬她?

所以.....他一開口仍然是這句可以將簡千凝傷得透頂的話!

而簡千凝確實是被傷到了,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明明心在流血,卻又不得不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著容秀舒綻放笑容:“沒關系,哲哲還小,感情是需要時間來培養的。”

“唉,你別在意就好。”容秀舒心疼地嘆了口氣,說話間責備地瞪了禦天恒一眼,而後者雙眸微垂,慢條斯理地吃著碗裏的飯菜,故意忽略她的責備。

“千凝,多吃點。”她夾了一塊牛扒放入簡千凝的碗裏,隨後又夾了一塊放到昕昕的碗裏:“還有昕昕,你也要多吃點,才能長高哦。”

“謝謝奶奶,奶奶也要多吃,爸爸媽媽哥哥也要多吃。”昕昕大聲說。

“哎,還是我們家昕昕乖。”容秀舒滿意地點點頭,擡頭望著對面還要春兒哄著餵的哲哲,說:“哲哲,你看人家妹妹多乖,每天都是自己吃飯。”

“老師說了,這叫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哲哲不屑地扭過臉,從椅子上滑了下去,一邊往客廳裏面跑一邊說:“我不要跟窮光蛋一起吃飯!我要自己吃!”

“哎......小少爺.....。”春兒小跑著追了出去。

簡千凝也慌忙放下碗跟出去,容秀舒原本想喊她,叫她不用理的,喊了幾句沒喊住只好隨她去了。

容秀舒回過頭來,睨著禦天恒沒好氣道:“天恒,估且不論簡千凝的人品怎麽樣,光看她調教出來的孩子,就知道她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她指的是昕昕,禦天恒當然明白,他的眉頭微蹙,略微有些不耐煩道:“媽,你可不可以別再提這事了,簡千凝是什麽樣的人我自己心裏清楚。”

“你要是清楚就不會這樣對她了!”

“媽.....。”禦天恒夾了塊雞腿肉放在她的碗裏,催促道:“快點吃飯。”

容秀舒氣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站在身後的一位女傭笑吟吟道:“夫人,現在很多窮人家裏的孩子都是棍子打出來的,少爺不舍得打小少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說話的女傭叫莉兒,一向對禦天恒迷戀不已,雖然這話說得還算圓滑,但容秀舒聽了還是不悅。板起面龐低斥:“多嘴!到外面站著去。”

莉兒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一句嘴,慌忙轉身往餐廳門口走去!

**************

今天四更完畢,月底了,本月最後三天沖鮮花榜,親們要給力啊~~謝啦~~!!

075:他不愛你

下午是容秀舒例行到醫院檢查的日子,簡千凝原本打算陪著一起去的,被禦天恒制止了。

剛開始簡千凝不懂為什麽,後來懂了,他是不願意和自己一起出現在公眾面前!

他還是不打算向外界承認她這個妻子,也許......他還在計劃著跟自己離婚的事情。

哲哲和昕昕也被禦老爺接出去玩了,留了簡千凝一個人在海邊別墅裏。這裏的海景很漂亮,很幹凈,迎風踏在軟軟的沙灘上,那是一種讓人心曠神儀的愜意。

大大的海難,只有她一個人,無邊際的空曠更加彰顯出她的寂寞。

好久沒有感覺這麽寂寞過了,當年和安少在一起的時候,她就總是這樣孤獨地穿行在這個城市裏。

只有心裏有牽掛的人才會感到寂寞,而安少.......曾經確實是她所牽掛過的人。

一個把茫刺對準全世界,獨獨將懷抱留給自己的人,自己怎能不愛上?

當初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滾在一起,她不會沖動地做了代理孕母,她不會走到今天。成為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的妻,成為他最恨的女人!

秋季的海風已經有些涼了,簡千凝不自覺地揪緊身上的衣服,註視著眼前的茫茫大海。

這一刻,她的心裏多麽渴望有個伴,哪怕只是一起坐在角落裏喝喝咖啡,聊聊天。

最終,她能找到的也就只有惠香了。

她們約在市區的某露天咖啡廳見面,簡千凝一入座,惠香便用掃描器般的目光打量著她,壓低聲音嘿嘿打趣道:“千凝,你現在可是禦家少夫人了,居然還能想到我,你會把我感動壞的,知道麽?”

“惠香,連你也打趣我。”簡千凝招來侍者點了一杯藍山極品,眼眸中流露著黯淡。

惠香呵呵笑著啜了一口咖啡,滿面羨慕道:“哪裏,我是真的羨慕你,有恒少這樣帥氣的老公,又有安少這樣迷人的追求者,要是感情能讓就好了,我非要你讓一個給我。”

“行了,你自己那一堆追隨者趕緊濾一濾,挑個合適的嫁了。”

“可惜怎麽濾都濾不出像安少那麽迷人的,狠不下這個心去嫁啊!”惠香唉嘆著,勺子一下一下地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

恒少她只在報紙和雜志上見過,無法判定他的真人是什麽樣子的。

安少卻是見過真人的,那一眼過後,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和醫院的女同事們一起被迷住了,安少,他是女人心中的神話!

簡千凝單手支著頭,目光落在外面的車水馬龍上,隨即突然提議道:“要不我們去逛逛街?好久沒有一起去逛過華運百貨了。”

“逛童裝的話,我不去。”惠香吹著杯裏的咖啡,眼皮都不掀一下。

不是她沒人情味,實在是自從簡千凝有了女兒後,一起逛街的時候幾乎都是童裝。而她這個無兒無女的大小姐,每次都逛得打瞌睡。

簡千凝笑了,起身去買單,買完單後和惠香一起往咖啡廳外頭走。經過旋轉玻璃門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實實地堵住了簡千凝的去路。

簡千凝的腳步微微一晃,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不用看她也知道來人是誰,他的氣息、他的存在感一直都是強烈的,也是她熟悉的。

她擡起頭的時候,臉上洋溢著溫婉輕松的笑容,註視著他:“安少,好巧。”

站在她眼前的,是安少,沒錯,就是他!

“不巧,我剛剛經過的時候看到你在,所以進來了。”安少望著她澄凈的眸子,心裏隱隱生澀,就這樣擁有幹凈眸子的女人,他一不小心就弄丟了。

“安少......。”惠香雙手抵在牙齒上,強忍著沒有讓自己失態地驚呼出來。這樣近距離地看他,平生頭一次!她怎麽可能不激動?

“你好。”安少沖她軟軟一笑,目光再度落回簡千凝的臉上,笑容由唇邊淡去,嚴肅道:“千凝,你為什麽不簽離婚協議?”

簡千凝沒有料到他找自己是為了問這個,而且還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而且......四周還有不時地瞟過來的訝然目光。

她一向不喜歡成為眾人的焦點,而且此時此地並不適合討論這個,素白的小臉慚慚地染上一絲漠然,別了開去。

她淡淡地說:“這是我和天恒之間的事情,安少沒必要過問。”

安少的雙目突然冷了下來,抓住她的手臂往停車場的方向走:“跟我來。”

簡千凝大驚,本能地開始掙紮,一邊壓低聲音喝斥道:“你做什麽?!放開我!”

“如果不想再上一次頭版,那就乖乖跟我走。”安少回過頭來,瞪著她咬牙說道,簡千凝一聽這話,立馬就乖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惠香不甘不願地跟著安少走。

最新款的賓利車子,那是安少的座駕,簡千凝被他關進副駕駛室內,怒火在心底越燒越旺。

最終還是忍不住地沖他吼道:“禦安!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想讓天恒誤會深一點嗎?”

“天恒他根本就連誤會都不屑於去做!”安少突然轉過身來,抓住她的雙肩氣憤地低吼:“千凝,天恒他不愛你,他想跟你離婚,你為什麽不簽字?”

076:侵犯

他的怒火一點都不比她輕,一點一滴地由眼底渲染開來,燒得雙目血紅一片。

“他不會愛上你的,他的女人那麽多.......。”

“那你呢?你的女人也很多,為什麽卻可以口口聲聲說愛我?禦安,既然你抱了別的女人,那麽就請你徹底地從我生命裏消失,我已經不是六年前的簡千凝了!”

“可我還是六年前的禦安!”

“那又如何?”簡千凝冷笑,淒冷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道:“我恨的就是六年前的禦安,你知道麽?六年前有半年的時間裏,我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出現的就是你和那個女人交織在一起的身體,六年前的簡千凝接受不了那種現實,六年後的簡千凝終於可以接受了,可已經是別人的妻,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千凝......。”安少挫敗地松了手掌,卻忍不住地撫上她的臉,語氣一點一滴地委了下來:“千凝,我是男人,男人都是有生理需求的,我不忍心去傷害你,就只能抱別的女人。你和她們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侵犯你的身體,而是把需要都發洩在別個女人的身上。這是我愛你的行為,也許跟很多男人都不一樣,但我真的是愛了.....。”

“千凝,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寵愛方式,你明不明白......?”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說得那樣認真,那樣焦急,簡千凝的淚水染上眼眶,她一直以為高高在上的安少不會跟任何一個女人說‘愛’這個字,原來不然!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簡千凝苦澀地眨去眼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