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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關於親爹和替嫁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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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看到黑衣保鏢直勾勾的盯著夏天看,一邊擡步擋在夏天面前,一邊按下電話。

這時,白予怒氣沖沖的道,“你們兩個發什麽呆啊,我讓你們教訓夏天那個野種你們沒聽到嗎?”

白予說著就要一巴掌拍黑衣保鏢臉上。

然而下一秒,黑衣保鏢卻突然擡手扭住白予的胳膊,“少爺,請您閉嘴!”

白予痛呼一聲,“你好大的膽,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們的少爺.......”

黑衣保鏢沒再等白予罵完,而是直接上手“禮貌”的請白予閉嘴。

夏天和司南看著這一幕都驚呆了,到底白予是少爺,還是黑衣保鏢是少爺啊。

這這這黑衣保鏢真的好拽啊!

不過好解氣!

白予那種人就得被這麽“禮貌”的對待!

夏天暗暗誇了黑衣保鏢一通,然後就見兩個黑衣保鏢朝他走來。

“這位少爺,冒昧的問一下您的姓名?”黑衣保鏢微微低下頭,禮貌的問道。

這回,黑衣保鏢的禮貌不同於剛剛對待白予的嫌棄,鄙視,粗暴,而是帶著一股真正的敬意,就好像夏天才是他們真正的少爺。

夏天防備心低,有人問,他張口就要回答。

然而卻被防備心極強的司南嘩的一下拉去身後,仰著一張冷肅的小臉,“無可奉告。”

兩位黑衣保鏢對視一眼,而後其中一人說道,“我們並沒惡意......”

然而這回,還沒等黑衣保鏢說完,司寧帶著人就急匆匆的趕來,將夏天保護在最中間。

自從上次,夏天被厲明德設計綁架之後。

厲明琛就在夏天身邊安排了好幾個保鏢保護他的安全。

本來,夏天和司南逛商場時,保鏢也要跟著的,但夏天覺得這樣陣仗太大了,他們逛不了商場,反而像是猴子一般被人圍觀。

於是,保鏢們便分布守衛在商場的各個出入口。

司南電話一撥,司寧帶著保鏢們立馬趕過來了。

司寧回過頭對司南說道,“先帶夫人離開。”

司南點了點頭,夏天雖然直覺這幾個保鏢對自己並沒有惡意,但也知道司寧是好意。

“寧寧,你也要小心呀,不要出事。”

“夫人放心。”

黑衣保鏢眼見著夏天離開,其中一人急著就要沖過去拉住夏天,卻被另一個黑衣保鏢拽住。

“這位先生,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看那位小少爺和我們的一位朋友長得很像,所以才想問問他和我們那位朋友認不認識。”

司寧冷肅著一張精致漂亮的小臉,沈聲問道,“你的那位朋友是誰?”

司寧這句話問的直白而又不客氣。

但話又說回來,先不客氣的是黑衣保鏢們。

司寧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姓夏。”其中一位黑衣保鏢回道。

司寧點了點頭,帶著保鏢轉身就走,壓根沒有再反過來告訴他們夏天的名字。

等人都走後,其中一位黑衣保鏢怒道,“你怎麽隨便把先生的姓氏說出來了?”

“能夠在一分鐘內叫來那麽多保鏢的人會是普通人嗎?”

“不是。”

“所以即使我們不說,也肯定會有人查到先生。”

保鏢這邊關於夏天的議論,夏天自然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他只是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白予說他認了一個新爹。

他怎麽突然就認爹了呢?

按照常理來推測的話,認爹可以分為認幹爹和認親爹。

若是認幹爹的話,那以白予現在的年紀應該是認的那種特殊意義上的幹爹。

而若是認親爹的話,則是根本不可能,曾經白予的父親懷疑白予的母親出軌,兩個人鬧的不可開交,特地去給白予做了DNA檢測,最後證明白予確實是白家的親生兒子。

可認幹爹的話.......

突然,夏天腦海中猛的浮現出一個可能。

“南南,你先出去等我,我有事回去一趟!”

夏天說完就一溜煙兒的跑回去,司南想抓沒抓住,然後也立即跟著夏天往回跑。

可這時突然從直梯拐角跑出來一個小孩子,司南怕他摔倒就扶了一下,僅僅是這兩秒的時間,再擡起頭,司南已經看不到夏天的身影了。

司南著急的立馬給司寧打電話,“餵,哥,天天自己跑回去了!”

司寧一頓,聲音冷道,“你說清楚。”

“就剛剛天天突然說要回去一趟就跑走了,我立馬過去追他,可是沒追上。”

“在幾樓?”司寧立馬問道。

“一樓。”

“好,我和保鏢分散在二三四樓開始找。”

“嗯,天天應該是去找白予那個王八蛋去了。”

然而,此時的白予被黑衣保鏢狠狠修理一頓之後,正一路罵罵咧咧的往洗手間走。

因為剛剛黑衣保鏢暴力的捂住他的嘴巴的時候,打中了他的鼻子,流了好多鼻血。

他現在要去洗手間洗一洗。

“瑪德,真是好大的狗膽,居然敢打我這個夏家少爺,等我回頭就去跟夏予告狀,讓他把你們通通都打斷腿,扔海裏去!”

“還有夏天那個野種,我一定不會饒了你,我現在可是真正的夏家大少爺了.......”

急匆匆跑過來的夏天,正好聽到白予罵罵咧咧的這句話,身子頓時掙楞在原地。

白予說他才是真正的夏家大少爺。

可又怎麽可能呢?

白予明明是白山的親生兒子,整個白家也都和什麽夏家沒一毛錢的關系。

所以,白予真的是拿了他的玉牌才認了所謂的親爹嗎?

“白予!”夏天突然出聲叫道。

白予被嚇了一跳,眼睛看向夏天的身後,司南和司寧不在,保鏢也不在,頓時又放下了心。

“夏天,你個野種過來本少爺面前亂吠什麽?”白予微微擡高了下巴,趾高氣揚的說道。

夏天看著白予,高昂著下巴,鼻子裏冒出一串血珠,一張臉也是又青又紫的,滑稽的很。

可夏天卻絲毫顧不得白予的臉。

“我的玉牌是不是沒有碎,你也沒有扔,還拿著他去認了我的親生父親!”夏天急切的把自己所有的揣測和問題全都問出來了。

夏天曾經說過,玉牌是他最重要的東西。

但真正重要的並不是玉牌本身,而是玉牌背後所蘊含的意義。

玉牌有可能是他的親生父母留給他的信物。

玉牌也是他和親生父母之間最重要的聯系。

“我說的是不是真的,白予!”夏天握緊了拳頭激動道。

白予原本還有些慌亂,畢竟他是假的,夏天是真的。

可如今見夏天情緒那麽激動,他的情緒反倒是冷靜下來了。

“是真的又怎麽樣,不是真的又怎麽樣?”

夏天暗淡的眼睛刷的一亮,激動的上前按住白予的肩膀,“你把我的玉牌還給我,那是我的!”

白予冷笑,“錯,玉牌從來都不是你的,而是我的。”

夏天氣道,“你胡說,玉牌明明就是我的,是放在我繈褓裏面的。”

夏天說的確實是事實。

白家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刻著“夏”字的玉牌是放在夏天的繈褓裏的。

但,如果白家人閉嘴。

那夏天又有什麽證據證明玉牌是他的?

“夏天”這兩個字嗎?完全可以解釋為白老爺子隨口起的。

當時的路邊監控嗎?二十幾年前哪裏又有什麽監控?

人證呢?白家所有人都一口咬定玉牌是白予的,除非白老爺子再活過來為夏天正名,又或者是當初把夏天放在路邊的人親自站出來作證。

可這又怎麽可能呢?

白老爺子人死不能覆生,而當初扔下夏天的人就是徹底放棄夏天了,又怎麽會出來為夏天作證呢。

白予就是拿死了這一點,才敢冒充夏天去認親的。

白予點了點頭,神情間略有些得意道,“夏天,我最後告訴你一遍,玉牌是放在我的繈褓裏的,我才是夏家的小少爺,識相點兒就老實給我閉嘴,否則,我讓你一無所有!”

白予說完,一下拍開夏天的手背。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空氣中。

夏天很認真的搖了搖頭,“不,玉牌是我的就是我的,你永遠冒充不了我。”

冒充......

白予一聽到這兩個字眼底就湧起一股恨意。

明明他才是白家的大少爺,夏天才是一個野種,可現在他居然要小心翼翼的冒充夏天去充當夏家的少爺。

這對一直以來看不起夏天出身的白予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我才沒有冒充你,是你冒充我,你冒充我嫁給厲明琛,夏天,你真不要臉,我白家對你那麽好,把你從垃圾堆裏撿回來,供你吃供你喝,把你撫養長大。”

“結果你倒好,居然還要搶我的親事,瞞過白家所有人偷偷替嫁給厲明琛!”

夏天微微瞪圓了眼睛,沒想到這世上怎麽會有人這麽明目張膽的顛倒黑白!

明明是白家逼著他去替嫁的。

現在白予居然說是他自己偷偷跑去嫁的!

夏天握緊了小拳頭,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白予微挑著眉毛,得意洋洋。

然而下一秒,一道低沈磁性的嗓音緩緩響起。

“你說誰是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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