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two

關燈
天氣很暖,倒是難得的沒有什麽風,恍然間倒是容易給人一種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錯覺。

葉靈君的唇角難得帶了笑,安安靜靜地聽著莉拉跟她說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有些事情可能對於她來說並沒有那麽重要,但是她依舊聽了下去。總感覺上一次這麽放松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好像那個時候,所有人都還在。

葉靈君忽然有點恍乎,她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想起那個小姑娘了。那姑娘有的時候也會在她耳邊念叨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像她從前認識過的一個人,並從不吝惜於在她面前表露自己的情感。

她覺得這座島上應該還是有她沒有參透的玄機的,否則依照他們之前的推斷而言,珍妮弗應該也能以靈體的形式存在的。可是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得到任何的線索,這不得不讓她重新質疑起原本的推測。

或者是出了什麽意外?還是,需要觸發某種特定的條件?

也許是覺察到葉靈君有些走神,莉拉的聲音不自覺地便小了下來,時不時地便會扭頭去看看她。阿青和沫沫因為一點小事又鬧騰了起來,此時也不自覺地收了聲。

葉靈君許是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朝他們露出了一個歉意的表情,示意自己沒事。莉拉雖然仍是狐疑,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太過於刨根問底,那倒反而不美了。他們很早以前就知道,這個人心中藏著一些事情,一些,很重的事情。

她又零零總總的說了一些事情,葉靈君沈思了一會兒,對莉拉說:“莉拉,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們幫忙。”

莉拉一怔,本能地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是還是試探性地詢問了一句:“什麽事?你說吧,如果我們能幫到你的話。”

葉靈君的表情算不上好,但是語氣卻很輕柔,她輕嘆了口氣,給懷裏的小南又調整了一下姿勢,才緩緩開口:“我最近想要求證一件事情,要去的地方不□□全,不能再帶著他了。我只能保證讓自己全身而退,帶上他我怕是無法確保他的安全,所以還要麻煩你們繼續照顧他。到時候,如果小南問起來,幫我跟他道個歉。”

她的聲音很輕,但是莉拉卻莫名從裏面感受出了一些旁的東西,她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你要去哪?你確定自己真的能回來嗎,要不讓弗蘭卡跟你一起吧,這孩子雖然害羞了些,但是能力還算不錯。”

葉靈君搖了搖頭:“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比較好。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是嗎?別擔心,我說能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

弗蘭卡沒由來的一陣心慌,一句話脫口而出:“我最近沒什麽事可做,我可以的,沒問題。”說完之後,他才發覺自己的反應似乎太過於急切了,當時便臉上一片飄紅。

莉拉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震驚,似乎沒想到自家弟弟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又擔心葉靈君會覺得冒犯,所以就偷偷地觀察著葉靈君的反應。

葉靈君也被弗蘭卡這種舉動嚇了一跳,她眉心微皺,嘴唇動了幾下,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她的動作讓弗蘭卡緊張地要命,生怕對方會拒絕。

但最終,葉靈君也只是長嘆了一聲,露出一個稍顯無奈卻又很溫柔的笑容:“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事先說好,如果我到時候讓你離開,你一定要聽話。到時候一切都聽我的安排,知道嗎?”

本來都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的弗蘭卡猛地擡起頭,在大腦中再三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之後整個人都有點恍惚了,拼命地點著頭,仿佛害怕下一秒對方就會反悔一樣。

莉拉也沒想到葉靈君會同意,她原本都已經打算替自家弟弟的莽撞給葉靈君道歉了,結果最後人家竟然答應了。莉拉的眼底閃過很覆雜的情緒,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有哪裏不一樣了。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人好像變了變了很多。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走?”莉拉的眼神依舊很覆雜,但是卻已經動手將小南從葉靈君懷裏抱了出來。既然對方提出了這個提議,就說明對方肯定已經打算動身了。

“馬上就走,這件事情耽擱得越久,我就越不安。”葉靈君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愁,但是語氣卻依舊很堅定。

“好,”莉拉的表情也不太好,但還是盡可能地讓自己的眉頭舒展開來:“沒事的,我們會跟小南說的,而且,我們最近會看好他的,不會讓他給你惹麻煩的。”

葉靈君的眉頭依舊沒有完全舒展開,她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拍拍莉拉的肩頭,但在落下之前,卻猶豫了。最終那只手落在了莉拉的頭頂,在她柔軟的發絲上揉了揉,沒說一句話。

她知道,雖然莉拉看上去還是個小女孩,但是她的實際年紀卻比她大,這個動作,其實是有些不太禮貌的。

好在,莉拉並不介意,反而還是有一點驚訝和不適應。她的輩分在這裏並不算低,會這樣做的人,葉靈君還是第一個。

他們離開的時候,小南依舊沒醒,他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孩子一樣,沈浸在甜蜜的夢境裏,甚至還嘟囔著充滿童稚意味的囈語。

他算是個很幸運的孩子,一直都有人在保護他,即使曾經遭遇過噩夢,也很快便得到了解脫。所以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失去過屬於自己的那份童真。也正因如此,才沒有人發覺到,這個孩子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他睡得太久了,已經完全超過了正常孩子的睡眠量。莉拉他們自己童年時代過得風雨飄搖,根本就沒有過正常的睡眠量,他們也沒有養過孩子。自然是不了解一個孩子正常的睡眠量該是多少,才沒有覺察出這種不對勁。

他是被人催眠了,才會睡這麽久。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很多事情便已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葉靈君他們離開之前,莉拉將弗蘭卡叫到了一邊。弗蘭卡本來以為她又要開始調侃自己了,但沒想到,她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幹巴巴地跟他說了一句:“路上註意安全。”就再沒了下文。她不擅長表達情感,對於這些事甚至有些羞赧。

弗蘭卡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細想。在這種方面,他和莉拉倒是一脈相承。他只知道,自己應該保護什麽。

千葉靜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詛咒了,最近諸事都不是太順利。

她前些天出去找食物時遇到一個不太好對付的生物,當時她的心情不算太好,以一種相當暴虐的手法解決掉了那只生物。當她滿是戾氣地將那個生物扒皮抽筋、扔到一旁的時候,卻忽然發覺伊戈爾就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當時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她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也完全不敢想象伊戈爾會對她做什麽。沒有人會放任一個刻意隱瞞了實力並且還被懷疑心懷不軌的人呆在自己身邊的,更何況她根本就連一個合適的理由都找不出來。

但是伊戈爾偏偏就那麽做了,他依舊保持著那個相當微妙的表情,朝千葉靜的身邊走過去。他中途經過了那個生物慘不忍睹的屍體,但他卻一眼都沒看,直接將它踢到了一邊,然後繼續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千葉靜覺得伊戈爾的動作處處都充滿著詭異,他甚至用堪稱溫柔的手法攬住了她僵硬的肩膀,輕柔地咬住她的耳垂,用一種極其暧昧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身手不錯,嗯?”

伊戈爾其實也是個相當有魅力的男人,聲音刻意壓低的時候顯得很低沈,聽得骨頭都忍不住發蘇。只是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會刻意讓自己變得暴躁可怖,別人連他的長相都不會過多的關註,更別提聲音了,自然也不會註意他的真正的性格是什麽樣子的。

但是千葉靜此時卻根本沒有什麽其他的心思了,她渾身上下都冷得厲害。憑她的身手,她根本就連從他手下逃跑都做不到。就算他想要她的命,也不用費太多的工夫。

“不……不是的……我,我……”千葉靜的聲音顫抖得很厲害,她曾經被伊戈爾狠狠收拾過一回,那種感覺即使是現在都揮散不去。她想,自己今天八成是完了,她從前做的安排,怕是也只能便宜了別的人了。

“不是什麽?”伊戈爾叼著她的耳垂,用牙齒細細地研磨著,語調中的暧昧確實一絲都不減,“別擔心,我早就知道你在刻意隱瞞實力,我不會因為這個處罰你的。我以前,見過你幾次,你……讓我印象很深刻,所以我才會留下你。”

千葉靜的後背已經濕透了,腦子裏回蕩的全部都是伊戈爾剛剛說過的話。他說,他早就知道,那這段日子裏他又在做什麽,難道是在戲弄自己玩嗎?其實也不是不可能,憑他的性格,做出這種事情簡直太正常了。

她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麽,卻被伊戈爾堵了回去,他只留給她一句話:“既然話都挑明了,以後就好好表現吧。”

當時千葉靜還不知道他的那句話究竟意味著什麽,但是後來,她發覺自從自己掉馬之後,基本所有狩獵的活就全變成了自己的。

她幾乎承擔了所有的體力勞動,而那個男人就只是坐在一邊看而已,似乎是完全不擔心自己會解決不了。最悲哀的是,她就連小小的抱怨一句都不敢。

他似乎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兒,每當她真的撐不住的時候,他還是會過來幫她一把的。千葉靜不知道伊戈爾這麽做的用意究竟是什麽,難道是想讓她變成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然後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嗎?

每次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千葉靜就覺得自己惡心得渾身一顫,然後心裏的警惕更甚,對於伊戈爾的每一個表情她都要仔細揣摩其中的含義,幾乎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而她的舉動,伊戈爾也都看在眼裏,每當他看到千葉靜這樣,心裏就不自覺地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讓他覺得渾身舒暢。

無論兩個當事人怎樣,有些東西都一直是兢兢業業地跟著他們的。那些東西的行動速度並沒有伊戈爾他們快,但是卻勝在不知疲倦,日夜不分地朝他們的方向趕。走了這麽久,終於到了一個相當接近的距離。

當伊戈爾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的時候,忽然聽到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傳來一陣“沙沙”聲,好像是什麽蟲子在集體遷移一般。

伊戈爾從來都不會將這樣的事□□情當做是正常現象,當機立斷便將千葉靜揪了起來,然後帶著她轉移到了附近的一棵還算粗壯的樹上。當然,他沒忘了將自己的東西轉移到另外的一個高地上去。

不多時,他們便見到了聲音的主人。與他們曾經見過的那些東西相比,眼前的這個簡直是正常得過分,就只是一些成人巴掌大的黑甲蟲。既沒有亂七八糟的人體部位,也沒有什麽頭發觸手什麽的,唯一稱得上嚇人的,就只有那一對大的過分的口器而已。

看上去倒是不難對付,只是,這島上會有這麽簡單的生物嗎?伊戈爾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而且,這些甲蟲在這裏,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而為之呢?

那些甲蟲似乎是發現了他們躲藏的位置,開始朝伊戈爾和千葉靜躲藏的那棵樹下逼近,隱隱約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伊戈爾下意識地看向它們過來的地方,那裏的草木已經是一片枯黃了。

這個發現讓伊戈爾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果然,它們不可能是普通的蟲子那麽簡單,它們身上怕是還有其他的東西,才會讓這些草木發生這樣的變化。既然這樣,那就絕不能讓它們靠近這棵樹,否則他們可能都要掉到蟲子堆中了。

就算它們身上沒有別的什麽東西,哪怕單憑那對口器,就已經可以認定它們絕非善茬了。要是被它們圍攻,天知道會出什麽樣的事情。

伊戈爾看著樹下越靠越近的蟲子,心裏有些亂,他需要一個能迅速解決大量蟲子的方法。可是現代社會呆久了,他第一個想到的竟然還是殺蟲劑,但是在這種地方,又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呢?

“那個,”千葉靜的聲音很小,若是平時,她是絕對不可能在這種一看就知道伊戈爾心情不好的時候說話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也的確是緊急,為了活命,無論如何她都是要試一試的,“要不要考慮一下,用火攻,之前幾次用火都挺順利的,而且這樹上也有些枯枝敗葉,燒起來也算方便。”

伊戈爾猶豫了一下,現在暫時也的確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姑且試一下也不是不行。但是卻還存在一個問題,能點火的東西都被他放在包裏了,現在身上並沒有能用來引火的器物。

千葉靜與他一起待了那麽久,見他眉頭皺起,就知道他是在擔心什麽。狠了狠心,一咬牙從兜裏掏出了一樣東西,遞到了伊戈爾手中。

伊戈爾正在發愁,卻忽然感覺到自己手裏被塞了一樣東西,那樣東西不大,還帶著主人殘留的體溫。那是一枚金屬殼的打火機,上面綴著些許條紋,風格稍顯覆古,一看便是從他那裏拿出來的。

伊戈爾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千葉靜,在對面臉紅到不行之前,收回了視線。

他順手從樹上扯下了不少枯葉,這棵樹上的一個枝椏已經枯萎了,上面掛滿了殘敗的枝葉,倒是方便了他們。

伊戈爾讓千葉靜弄了很多樹葉下去,在下面的蟲子身上覆蓋上了薄薄的一層,然後便用火機引燃另外一部分枯葉,然後將它扔了下去。

火焰的確對那些蟲子產生了一定的影響,讓它們一時變得有些混亂。但是伊戈爾沒想到的是,那些蟲子竟然有能應對火焰的方法。

它們神奇地將自己的身體團城一團,利用厚實的背甲做掩護,翻滾著躲出了火場,將自己轉移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伊戈爾的錯覺,他覺得有一只蟲子將自己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後,還用嘲諷的表情看了他們一眼。天知道他是怎麽從一只蟲子的臉上看出嘲諷的,但是他的確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經過蟲子們這樣的一滾,倒是沒有多少蟲子在火焰中死去,即使有,也大多是一些比較小的,根本不影響它們整體的規模。

等到全部的蟲子都聚集到安全的地方之後,他們開始發出一種奇異的梭梭聲。有了伊戈爾之前的錯覺,這不免會讓他覺得這些蟲子在嘲笑他們。

伊戈爾的臉色開始變得比剛才更難看了,不過這倒不是因為自己被蟲子嘲笑了,而是因為他發現,這些蟲子好像是有智慧的。

火攻沒用,而且還有了一個如此糟糕的發現,伊戈爾的臉色簡直陰得能往下滴水。

而千葉靜也是類似的感覺,被一群蟲子堵在樹上的感覺真的不太好,更別提這些蟲子還是這樣一幅囂張的態度。

就在這時,一只蟲子猛地朝他們撲了過去,巨大的口器簡直就快要從千葉靜的胳膊上剜下一塊肉了。千葉靜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反手揮過去一刀。

也是她運氣足夠好,那只甲蟲朝她撲過去的時候,是腹部正對著她的,因此她的刀自然也是砍在它的腹部的。再加上她用的力氣比較大,直接將那只甲蟲劈成了兩半。

那只蟲子掉在地上,即使是被劈成了兩半也仍然在掙紮,但是在抽動了幾下之後,最終還是趴在地上不動了。

伊戈爾的眉心依舊擰得死緊,他用刀砍下旁邊的一根比較粗壯的樹枝,朝那只已經死掉的甲蟲背上扔了下去。樹幹砸在甲蟲的背上,卻被彈了起來,甲蟲本身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伊戈爾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這些甲蟲有著極其堅硬的背甲和柔軟的腹部,但是卻是伏在地上前行,牢牢地保護著脆弱的腹部。而且,它們恐怕還有著不算低的智慧,再加上不知道它們未知的毒素,著實是相當棘手。

他得想想辦法,找機會一擊斃命。

他其實並沒有想太長時間,因為他一向是行動派。比起貝爾納他們那種做好計劃再行動的風格,他更喜歡在過程中尋找方法。伊戈爾忽然從樹上跳了下去,在甲蟲尚未反應過來之前用刀尖勾住它頭與背甲相連的部分,手腕一用力,便使它的頭與身體分離了。

在此過程中,伊戈爾不知是碰到了它那裏,甲蟲的脖子處噴出來一小股略帶些腥氣的液體。伊戈爾躲得快,沒讓那些液體沾在自己身上,但是它卻濺到了周圍的一棵樹上。

那些液體的效果非常顯著,那棵樹幾乎就是從液體濺上去的地方開始枯萎的。若不是因為一只甲蟲身上的液體算不上太多,那麽伊戈爾毫不懷疑,這棵有他大腿粗的樹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枯萎。但即便如此,這棵樹也枯萎了將近一半。

經過這這樣一茬,旁邊的甲蟲們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沖過來朝伊戈爾進攻。他們中的有一些是利用自己的口器進攻,而另一些則是從下顎處分泌出一種液體,並試圖將它蹭到伊戈爾的身上或武器上。

伊戈爾一邊躲避著它們的攻擊,一邊觀察著它們的動作,順便找時機斬殺幾只,倒也是有條不紊。看來,它們並沒有將毒液噴射出去的能力,這大概是目前為止最好的情況了,伊戈爾心想。

千葉靜在樹上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下了決心,也跳了下去,幫助伊戈爾一起解決那些蟲子。

她可不傻,若是伊戈爾一個人解決了那些蟲子,估計回頭就要找自己算賬了,還不如現在主動跳下去。若是最後能活命,至少還能在對方面前留下一個比較好的印象。

她的算盤打得很響,伊戈爾倒是也能猜得到,但是卻也沒說什麽,而是專心對付著自己眼前的這堆東西,無論怎麽樣,先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啊。

伊戈爾和千葉靜艱難地跟蟲子做著鬥爭,貝爾納跟喬卻找到了一個適合休息的地方。那是一間還算舒適的小房子,他們在裏面仔仔細細、裏裏外外地檢查了幾遍,在發現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也沒有什麽不合理的現象後,便放心地找了個相對舒適的地方休息。他們並不知道自已原來的同伴正在遭遇什麽,只覺得自己的運氣還算不錯。

晚上的氣氛還算不錯,他們又都正好是精力旺盛的年紀。有些事情自然是發生得順理成章。給這份夜色,也增添了一抹暧昧的痕跡。

深夜時分,貝爾納已經陷入了沈睡之中,老實說,他很少會陷入如此深度的睡眠之中。但是無奈,他晚上實在是累壞了,完全沒有心思顧及其他的事情了。

喬在他的眉間落下輕吻,眼中帶著淺淺的愛意。但睡眠中的人似乎是不願意受到騷擾,因而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與貝爾納不同,喬此時卻是半點睡意也沒有。他仰躺在地上,想著這麽久以來發生的事情,想著他們最初遇到的時候。

說起來,他們最初來這裏的契機,還是因為那個神秘的群聊。也不知道,那個群聊究竟是誰建起來的,那個人會是幕後黑手嗎?

忽然的,他好像聽到有人在附近交談的聲音。那兩個聲音很耳熟,都是他認識的人,他們不知是又去了什麽地方,其中一人在跟另外一個人商討他們去的地方,但是好像是發生了分歧的樣子。

喬看了看熟睡中的貝爾納,最終還是沒能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跟了過去,萬一他們說的東西裏有他們需要的呢?就算只是碰碰運氣,也是可以的。

當他走到那聲音附近的時候,卻發現那聲音只剩了一個,另一個卻不知所蹤。漸漸地,還存在著的那個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隨即便是一陣草木亂晃的動靜。

喬心裏一緊,慌忙便想要離開,卻在轉身的那一刻,被冷汗浸濕了整個後背。

一個人站在他背後,不知看了他多久。

作者有話要說:

疲憊……馬上要進考試周了,在各種礦物間來回掙紮,我明明就只是一塊可憐的方解石而已QAQ

最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麽,還有點想開新文,萬分糟心……本文……大概還有8~10萬字完結,感謝一路看下來的各位天使大大~筆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