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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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蘭多這幾天跟葉靈君的關系顯得有些微妙,一來呢,從她原來跟自己說那件事到現在,她又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二來,珍妮弗這幾天好像在刻意地接近葉靈君,搞得每一次奧蘭多想去找她問清楚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麽問出口。

其實葉靈君還真不是忘了,她只是在離開的那一天裏,感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當時她沒說出來,後來也一直在想那件事。

至於帶奧蘭多去見羅莎的事情,葉靈君倒是的確抽時間跟羅莎提過幾次,羅莎幾經猶豫,最後還是咬咬牙答應了。她定了一個日期,到時候帶他過去就是了。

對於其他的,她倒是沒過多關註,只是多少知道一點,她也不太想將過多的精力投放在這種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上。

至於其他人,關系也很微妙。倒不是說之前那種所謂的假象被徹底破壞了,而是感覺他們被分裂成了幾個小團體。喬和貝爾納最近的關系有點黏糊,周身也有一種讓人插不進去的氣氛。而伊戈爾和千葉靜有時候會結伴消失,很長時間後才會回來,但是每次他們回來,千葉靜都是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對於他們究竟去幹了什麽,其實其他人心裏也有數,就是不想明說罷了。但是了解她的人多少能感覺到,伊戈爾最近在很多方面都照顧了她不少。也不枉她這麽久以來明裏暗裏的那麽多暗示,至少有效了。

而珍妮弗則是跟葉靈君還有奧蘭多走得比較近,她最近給人的感覺有點奇怪,說不上來是想幹點什麽,但是卻讓人沒有辦法忽視掉她的存在。

但是吧,有的人想溜,她總是有方法的。

於是,在某個月亮不太亮的晚上,葉靈君就這麽帶著奧蘭多溜了出去。她也沒說要帶他去做什麽,就直接拉著他就跑。

奧蘭多一直覺得葉靈君有的時候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人,她好像在在躲人方面方面有特殊的天賦。只要她想,她可以隨時讓自己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就像她從來沒有出現在奶那裏一樣。

在帶他過去之前,葉靈君甚至還特意給他整理了一下著裝,一副很鄭重的樣子。

這讓奧蘭多有些好奇,能讓她這麽大張旗鼓的準備帶他去見的人,究竟是誰。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葉靈君跟他說過的那句玩笑話,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有種感覺,那恐怕並不是他所以為的玩笑而已。

羅莎去得很早,她就像是一個早戀的小姑娘一樣,不停地調整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節,想將自己最美好的那一面展現在來人的面前。等到她聽到有人過來的時候,她還是對自己的樣子不滿意,但是卻也沒什麽辦法了,只能僵硬著身體背朝他們。

這就導致了一件事,當奧蘭多過來的時候,他只看到了一個纖細的背影立在湖邊。幾束淺淺的月光照在那人金色的長發上,美得像月光女神一樣,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足夠讓人心馳神往了。

其實,羅莎就只是不敢轉過來而已,要是有人上前,他就會發覺,女神現在僵硬地跟條木頭一樣,說不定還會犯同手同腳的錯誤。

奧蘭多覺得自己有些奇怪,在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跳變快了,但卻不是心動時的感覺,而是一種隱隱地,在期待著什麽的感覺。

說羅莎身體僵硬,其實奧蘭多也好不到哪裏去。現場兩人一鬼,只有葉靈君一個人是正常的。憑她的觀察力,在過來的第一秒就已經發現了羅莎莉亞的不對勁,後來身邊的這個人竟然也僵成了一團。這讓她不禁有些懷疑,母子之間是不是真的存在所謂的心電感應。

奧蘭多狀態沒調過來,自然不會允許自己貿然上前打招呼。他停在原地不動,羅莎就會不由自主地變得更緊張,然後奧蘭多也會不知道為什麽緊張起來。這是一個惡循環,真的把地方交給他們兩個,怕是到天亮都得不出什麽結果。

葉靈君嘆了口氣,認命一樣的拽住了奧蘭多的衣領,將那個還僵著的人拖到了羅莎面前。她不是不想用其他溫柔一點的方法,只是這樣做最省力氣罷了。

羅莎僵直著轉過來,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只是微微地擡起頭,略有些倨傲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精致的容顏就這樣直接暴露在了奧蘭多的眼前,讓他當場怔楞住了。

她的本意不是這樣的,羅莎之前在心裏打了很久的腹稿,第一句話該怎麽說,之後又該問些什麽,他又會有什麽反應,但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還是在擔心,擔心那種因為時間而造成的差距彌補不回來。

葉靈君覺得,自己今天恐怕是保不住以往的形象了,但是又總不能讓這兩個笨蛋白白浪費一晚上。於是,她伸出一只手,將奧蘭多擡起的頭按了下去,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別傻站著了,快叫媽媽。”

奧蘭多的腦子現在很亂,因為有很多以前他從沒感受過的情緒正在他心裏盤旋,連帶著把他的精明的腦子也絞成了一團漿糊。而葉靈君說的這句話,對他而言無異於五雷轟頂。

“啊?”他眼中有著明顯的迷茫,“你說什麽?”

葉靈君嘴角微抽,但是卻沒理他,而是直接轉向羅莎那邊:“不說清楚嗎,你兒子現在可能已經傻了,幫他理順一下關系吧。”

奧蘭多畢竟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已,又不是真的傻了,聽她這麽形容自己,倒也無奈的很。他只能盡力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讓自己能消化葉靈君給他甩出來的這顆□□。

“你剛剛說,我們是什麽關系?”奧蘭多艱難地整理著自己的思緒,似乎是不確定一樣,小心地詢問道。她剛剛說的話,並不多,但是對於他來說,信息量是真的很大。

這一次,葉靈君沒再回他,說話的是羅莎莉亞:“嗨,我是羅莎莉亞,我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才算合適,但是她說的沒錯,你的確是我的兒子。”

羅莎的聲音很淺,但是卻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的意味,仿佛只要奧蘭多表現出抗拒,她就會隨時收回那句話一樣。

奧蘭多覺得,自己心裏就像是被貓抓過的毛線團一樣,亂成一團,剛剛有了些頭緒,就再一次被不知道從哪裏跑來的貓抓成了更亂的一團。

雖然心裏的確是這麽想的,但是奧蘭多表面上卻仍舊是一副不動聲色地樣子。他用打量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女人,掠過她與自己有六七分相像的臉龐,回憶著那個曾出現在他夢裏的那個虛影,眼底愈發暗沈了起來。

其實她說的話,奧蘭多是信得,不光是因為自己心裏的推斷,還因為,他相信葉靈君。他知道,葉靈君不會把一個騙子帶到自己面前,更不會在這種不是那麽重要的事情上去涮他玩。

盡管心裏是相信的,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沒什麽變化。他不懷疑羅莎的身份,但是他懷疑她此時出現的目的。況且,她既然是自己的母親,又為什麽會跟葉靈君先認識,而且看上去關系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她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又為什麽瞞著自己呢?

奧蘭多挑起一邊的眉毛,說:“我信,但是你憑什麽要我相信呢。你說你是我的母親,但是你卻先接觸了葉靈君,你難道不應該先找作為兒子的我嗎?”

羅莎本來就緊張,此時聽到他問她這樣的問題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只是囁嚅著,發出了一些含糊的聲音。

奧蘭多見她不肯說,自然就將目光轉向了另外一個當事人。本以為能在她那裏看到一點驚慌,卻發現葉靈君正在用一種疑似看智障的表情看著他。

這對於奧蘭多來說可絕對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發覺葉靈君以前好像也用相似的眼光看過他。但是他絕對不會做在這種時候問這種無關的事情的地步,有些事他們可以慢慢算的,眼前的這件事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奧蘭多正想出言逼問她幾句,卻沒想到對方反而先開了口:“你也不想想,要是你跟你的孩子二十多年沒見,你能心無旁騖的出現在他身邊,告訴他你是他爸爸?你要真能這麽幹,不被打出來就怪了。”

這句話說得奧蘭多心下微窘,想一想倒也的確是這樣的道理,但是他還是控制著自己的表情懟了回去:“那她為什麽會接觸你,如果我都不信,她難道覺得你會信嗎?”

這句話說得頗有些自黑的意思,但是卻的的確確是實話。

葉靈君又嘆了口氣,認真地盯著他,回答道:“羅莎本來沒想找我的,是我主動去找的她,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羅莎跟我說的,是我自己猜到的。”

葉靈君跟他說話的時候,羅莎莉亞一直小心地看著他,眼神裏是藏不住的期待和忐忑,好像生怕他會隨時離開一樣。

奧蘭多當年能走到那樣的位置上,就說明他在一些方面絕對是非常優秀的。葉靈君能看出來的東西,他也能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人心裏很空,沒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應該是個沒接觸過什麽東西的單純女孩。

但是奧蘭多很肯定,他從未見過這個人,他記事很早,但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就只記得先生一個人。那個老人的眼神裏永遠帶著與年齡不符的狂熱,但是卻看得他只想快點從他身邊逃走。

當時的他,對於母親的概念,都是從一些先生不允許的途徑偷偷得來的。先生不需要有感情的實驗品,而當時的他,也並不是一個乖孩子。

那是他無聊的時候也會去想一想,自己如果有母親,會是什麽樣子的,但是他很快就把自己這種念頭拋之腦後了。這種柔軟的感情,在這裏是沒有用的。

後來,因為那場大火的關系,他不知道被誰帶了出去。收養他的人是個畫家,單身漢一個,倒是非常有浪漫主義氣息的人,也很會照顧人。只是可惜,還沒娶上媳婦,就因為疾病早早去世了。

所以要說奧蘭多到現在的人生是有什麽沒經歷過的,恐怕也就是母親的感覺了。但是沒有,他也不是特別想要,現在忽然有個人冒出來說是他母親,他還真是有點不太適應。

見他沈默不語,羅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頭發,但是卻又很膽怯,擔心被拒絕。最後還是葉靈君替她做的決定,拉著她的手直接放在了奧蘭多的頭頂。

奧蘭多有些黑線,不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就這樣擅自做主真的好嗎?

羅莎一開始還很害羞,努力適應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給他順頭發。女人的手沒有溫度、更沒什麽重量可言,但是僅僅就是那種觸感,就讓奧蘭多心裏泛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其實在他們這些人裏,可能就只有奧蘭多是沒有體驗過母親的溫度的。

那是遲來了二十多年的觸碰,在有心人和野心家的操縱下,讓這種觸感晚來了這麽多年。

比起奧蘭多,羅莎的反應明顯要更大一些,她幾乎是在發現奧蘭多沒有反抗的時候就已經紅了眼圈,手掌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那是她的孩子啊,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誕下的孩子,就這樣被那個人絲毫不顧及情分地帶走,然後便是二十多年的分離。天知道,她做夢都想能再一次觸碰到自己的孩子。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只是不停地重覆著:“對不起,媽媽錯了,對不起。”

奧蘭多並不知道她是為了什麽而道歉,但是他卻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僵直狀態。他明明不想這樣的,卻好像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葉靈君站在一邊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她甚至饒有興味地發現,奧蘭多的臉上泛起了一絲薄紅。這倒是一件值得關註的事情,看不出奧蘭多這樣的人,其實還是有一定的戀家傾向的。

當然了,這樣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私下裏調侃一下奧蘭多就好了,沒必要讓羅莎也跟著不好意思。

雖然奧蘭多現在大部分的經歷都放在羅莎莉亞身上了,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忘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這種事。葉靈君不知道什麽時候退到了另外一邊,看著他的眼神裏帶著淺淺的戲謔。當時奧蘭多就知道,自己恐怕是又落了一個把柄在她手上。

等到羅莎好不容易穩定住情緒,倒是也將當年的那些事斷斷續續地跟他說了一遍。只是聽完之後,奧蘭多還沒能咂麽出味道來。

“你的意思是說,先生其實應該是我外公?雖然只是名義上的?”奧蘭多被這個認知驚到了,要知道,先生當年可一點水都沒對他放,而且對他還挺狠的。

沒想到,他的這句話反而讓羅莎生氣了,她難得在兒子面前表露情緒:“你別那麽叫他,他哪有資格。”

老實說,羅莎生氣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一直以來的一個乖乖女,忽然到了叛逆期一樣,跟她身上的氣質完全不符。

“好,你不喜歡,那我就不叫了,你別生氣,生氣了就不美了。”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樣的心裏,奧蘭多下意識地哄她,其手法就像是在哄小姑娘一樣。

但是很明顯,羅莎對此相當受用,也不顧害羞了,扯著他的袖子又抱怨了幾句,便不再說話了,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有些陰沈而已。

說到底,她其實還是一個沒有長大就夭折的小姑娘而已,在親人面前,總是會忍不住露出自己最柔軟的一面。

當一個女人的身份是母親的時候,她可以讓自己變得無堅不摧,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還是需要人的理解和安慰。

羅莎擦幹眼淚,提著裙擺小碎步地跑到了在一旁看戲的葉靈君身邊,“抱歉,讓你看到了這麽糟糕的一面。”

葉靈君伸手抹去她眼角泛起的淚珠,柔聲道:“沒事的,我能理解,羅莎,不是你的錯,我知道的。”

奧蘭多看著自己的母親跟葉靈君相處,心裏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是有不經意間想起了曾經做過的那個夢,倒是在她們兩個都沒有註意到的地方紅了耳尖。

等他再一次把視線移過去的時候,他發現羅莎已經被葉靈君哄出了笑意。霎時間,奧蘭多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更重了,總感覺自己的存在有點多餘。

好在那兩個人沒有徹底遺忘他,看到他之後就伸手招呼他過去。

奧蘭多知道,今天葉靈君帶他過來,目的絕不僅僅是認親而已,恐怕還是有事情要說。羅莎在這座小島上呆了那麽多年,對於很多東西的了解都比他們要深,可以幫上他們不少忙。

“羅莎……”奧蘭多有些遲疑,盡管知道她是自己的母親,但是有些稱呼他還是說不出口,因此他還是選擇叫名字,“你一直跟著我們嗎?”

羅莎聽到他的稱呼是難免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就調整過來狀態了:“其實不能算,你們之前去那座房子的時候,我就不在,那裏有特殊的東西,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過去的。而且,當時凱瑟琳還在那裏,我是不敢隨意往那裏走動的。”

盡管早就知道凱瑟琳的級別很高,但是現在從羅莎那裏得到這些消息,他還是有點不真實的感覺。那麽厲害的東西,竟然真的被他們殺死了。

“那,關於那座小樓,你知道多少?”葉靈君問。

“嗯……其實不太多,當年奧蘭多不怎麽往那邊走動,我也不常去那裏。”羅莎皺起眉頭,略微想了想,接到:“不過當時那棟小樓起火的時候我倒是的確在那邊。那火是從裏面開始燒的,好像是什麽東西爆炸了的樣子。而且,當時起火的時候火焰裏好像還有什麽東西,在把往外跑的人往裏面拖。等到火焰熄滅的時候,他們就變成了那些怪東西。”

羅莎回答得很認真,她當年確實沒怎麽去過那裏,知道的東西的確不多。

正當奧蘭多皺著眉思考下一個問題應該問點什麽的時候,聽到葉靈君忽然插話道:“那,您知道那裏面的那面鏡子是從哪裏來的嗎?”

不料,羅莎聽到這個問題後竟然是一臉的驚奇:“什麽鏡子?那裏面從來都沒有鏡子啊?”

羅莎的回答讓奧蘭多沈了臉色,羅莎作為母親肯定不會騙自己,也就是說,他們曾經在那棟小樓裏看到的那面鏡子,怕是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的樓裏,還有除了他們之外的另一個人在,而且可能一直在觀察他們的行動。這樣看來,他把那面鏡子搬過來就有很大的嫌疑了,但是只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個人一定不懷好意,而且那面鏡子一定沒有發揮應有的功效。

這種暗處有人在盯著你的感覺實在是糟透了,讓奧蘭多感覺渾身不自在。如果那個人一直跟著他們,那他為什麽沒有阻止他們的行動,他的目的是什麽?

在奧蘭多還在糾結的時候,葉靈君又問了第二個問題:“羅莎,如果我們繼續往前走的話,會遇到什麽?”

羅莎的臉色不太好看:“抱歉,這個問題我恐怕沒辦法回答你。你也知道,這座島上並不像是你看到的那樣安穩,如果我們把重要的消息洩露出去,我們恐怕也難逃一死。而且,現在說可能還會連累你們。”

葉靈君知道她的意思,倒也沒強求,只是,羅莎緊接著又跟她說了一句:“我只能該訴你們,你們前面可能會遇到非常危險的東西,一定要小心。”

她的目光裏是滿滿的關切,還有淡淡的期許。她比任何人都要希望,他們能夠逃出去,這樣他們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她也能多少安下心來。就算她以後再也看不到他了,但是她至少知道,他是安全的。

“嗯,我們會小心的。”奧蘭多看她鄭重的樣子,下意識地回答道。

“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葉靈君也附和道,她握住羅莎的手,認真的叮囑道:“羅莎,你一定要小心。”

羅莎一開始有些怔楞,但是也很快反應過來,點點頭:“嗯,知道了。”

回去的時候,奧蘭多還是忍不住問她:“你跟她怎麽認識的,而且你竟然能找得到她?”

葉靈君的表情很無辜:“有好幾次我們兩個一起出去,會多或少的都會在一些地方看到她,當時用了點小計策把她引出來了,見過幾次之後覺得人還挺好,就這麽認識了唄。女人的友情有時候很奇怪的,你不懂也正常。”

奧蘭多沈默了一下,問:“她沒有跟你說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葉靈君想了想,滿不在乎的回答道:“她說你很喜歡我,讓我對你好一點。”

這一次奧蘭多是真的不太想說話了,羅莎的腦補能力真的很強。正當他在心裏吐槽的時候,卻聽到葉靈君忽然說了一句,“羅莎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強,連她都不敢輕舉妄動的東西,我們一定要小心。”

一只手在黑夜裏做了一個不知名的手勢,然後,便有一些東西邊藏進了黑暗中。

而手的主人,則裝作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進入了人類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啊……感覺要死掉了,感冒好難受,腦子一團漿糊,各位看官老爺們一定要註意身體,不要感冒~

今天依舊求收藏求評論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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