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似夢非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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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在認定樓裏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其他東西的時候,忽然看到這樣的東西,確實讓人感覺心情相當覆雜。

尤其是,在這樣東西昨天從它該在的地方消失了的情況下。

它就那樣支離破碎地散在地上,就好像它本來就在那裏一樣。

昨天仔細檢查過上面樓層的伊戈爾和喬他們,應該是最了解這上邊本來應該有什麽的人了。那裏本來應該有一個金屬櫃子,被大火燒到只剩框架的地步,可是現在那個櫃子消失了,就只剩下一具原本不該在那裏的、支離破碎的屍體。

伊戈爾覺得這有些荒謬,但又莫名有一種慌亂的感覺浮上心頭。他很想沖過去,看看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但是最終,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葉靈君和奧蘭多上前去查看屍體。

這一次葉靈君比上次過分多了,她直接上手了。雖然隔著一層帕子,但是看著那白嫩的手指在一片焦黑的屍塊上來回滑動,還是讓奧蘭多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惡心感。

“我說,你能別直接上手嗎?”奧蘭多皺著眉,看著她近乎全神貫註地研究屍體。

“嗯?”葉靈君擡起頭,眼神極其無辜。

奧蘭多:“……”算了,你開心就好。

“應該不是我們昨天見過的那一具屍體。”等到葉靈君終於擡起頭來的時候,她給出了一個令奧蘭多臉色更加難看得結論。

“怎麽說?”奧蘭多不動聲色地把她擋住了,以防其他人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昨天那具屍體的手腕比今天這個要稍微粗壯一些,但是今天這個跟昨天那個一樣,死前都曾經遭遇過虐待,手臂關節處有明顯的翻折現象。”葉靈君擡起那具焦屍的一條胳膊,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對了,”她說,“你有帶刀嗎?”

奧蘭多不知道她想做什麽,一臉不明所以地把自己的匕首遞給她。

他發誓,如果他早知道葉靈君會把他的匕首用在那具屍體上,他一定會把剛才伸出去的那只手剁了。

但是他既沒有預知的能力,又不能回到過去,所以就只能無語地看著葉靈君靈活地轉著手腕,用自己的匕首在那具屍體上為所欲為。

葉靈君的動作相當利落,可以想象,她當年在學校裏的成績一定相當好,動起手來毫不含糊。

奧蘭多強忍住心裏泛上來的不適感,看她的眉頭似乎有蹙起的跡象,便問到:“怎麽了,屍體有什麽問題嗎?”

但葉靈君卻沒有回應什麽,只是微皺著眉搖了搖頭,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確定。

說實話,她這種欲說還休的架勢,真的讓人覺得心裏挺慌的。

“沒事,就是覺得那裏怪怪的,但要說又不知道怎麽說。”她站起身,聲音很輕地在奧蘭多耳邊低語。“但是這裏面肯定有古怪,還是要多註意一些的好。”

奧蘭多動作極小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們剛往回走,就被珍妮弗他們攔住了。她的語氣有些抖,看上去是心慌的很:“怎麽樣了,到底出什麽事了。”

奧蘭多剛想回答,就聽到身邊的葉靈君先出了聲:“沒什麽大問題,屍體身上有拖拽的痕跡,可能是被什麽東西拖過來的。”

她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因為現在說的這一個,明顯更能穩定人心。

如果他們再往上走兩層,這樣的謊言就穩不住腳了,在四層的地板上,盡是焦黑的痕跡。碳化的生物曾在上面肆無忌憚的爬過,並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但是此時,明顯沒有人有繼續往上走的心思。

其實喬也能聽的出來,葉靈君多半是隱瞞了真實的情況。就算那具焦屍真的是被什麽東西帶過來的,哪有該怎麽解釋原本在這裏的櫃子失蹤的事情呢?

有些事情,不去想它,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因此所有人都對這件事情保持了沈默,只是靜靜地坐在窗邊,沈默不言地看著屋外的雨,祈禱著這場雨能快點過去,然後離開這個見鬼的地方。

但是,其他人能坐得住,不代表葉靈君也可以。她靠在窗邊,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沖奧蘭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來。

葉靈君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地往前走,直到確認自己已經走得足夠遠,他們的交談聲不會被其他人聽到的時候,她才終於開了口。

“早上的事,還有昨天的,你怎麽想的。”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

奧蘭多沈思了一會兒,給出了答案:“挺棘手的,我們昨天沒有上來過,所以不知道上面的情況。但是早上看伊戈爾他們的臉色,就知道昨天那個地方的東西,就對不是早上那具屍體。”

葉靈君的反應相對比較平靜:“大概能猜得到,那邊地上有重物摩擦過的痕跡,原來在那裏的可能是個櫃子或者是其他體積比較大的東西。而且還有一件事,我沒有跟你說。”

這倒是引起了奧蘭多的一點好奇:“什麽事情?”

“你也看到了,那具屍體是被摔裂的,但是,它其實是被摔了兩次。而且,我可以確定,他第二次是從一個比較高的地方摔下來的。”葉靈君這話說得很認真,雖然奧蘭多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大致也可以推測出,這人的心情可能不太好。

“所以,你有什麽想法嗎?要不要再回去一次,仔細看一看?”奧蘭多回憶了一下早上的事,提議道。

葉靈君沒有同意:“不,我不覺得我們現在過去還有什麽用。據我推測,那具屍體現在應該已經消失了。”

奧蘭多的表情再次凝重下來:“消失了,你確定?”

葉靈君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是的,我確定。依照昨天的情況來看,這裏幕後的那個人,姑且稱之為人吧,大概是想在動手之前先讓我們自亂陣腳,然後再趁虛而入,一舉拿下我們。所以,他才會不停地給我們制造恐慌。不過如果是這樣,其實我們也好辦很多。他願意耍手段,說明他本身的實力可能不是特別強,沒有把握能一下子全部解決我們。”

“當然,”女孩的聲音幽幽地,倒是增添了很多說不明的意味,“也不能排除他想在動手之前先戲弄一下獵物的意思。”

她的最後一句話裏,有一絲調侃的意思,但又確實是一種不得不考慮的可能性。

奧蘭多沒順著她的思路往下想,而是及其自然地問到:“你現在有什麽打算,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跟我說這些的。”

說完,不知道是出於一種什麽樣的心裏,他快走了幾步,握住了女孩的手。

雖然是做著這樣的事,他嘴裏說出來卻還是一副正派得不得了的樣子:“這間屋子實在是古怪的很,先拉著,以防走散了再弄出什麽事情來。”

葉靈君的手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有掙開他,任由他拉著自己:“昨天晚上,我其實聽到一點聲音,所以,我想去更上面一點的樓層看一看。”

奧蘭多握著女孩的手,眼睛看著前面的地面,“好。”

他們上樓的時候,其實是路過了早上看到那具焦屍的地方的,果然就如同葉靈君所說的,那裏什麽都沒有,只有黑色的痕跡留在上面。

奧蘭多對此全當自己什麽都看不到,目不斜視地拉著身旁的女孩走了過去。

他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麽人在他們身後盯著他們一樣。那種感覺相當明顯,並且令他感覺很不舒服,但是當他通過各種方式往身後看的時候,他卻又什麽也找不到。

正當他的心裏有些情緒的時候,他感覺葉靈君的手指在他的手心輕輕剮蹭了幾下,似乎是在提醒他註意自己的情緒,不要露餡。

往上走的樓梯其實破損的很厲害,如果膽子不大的話,往上走的時候很可能會被嚇得戰戰兢兢的。因為有的地方看上去安全性真的不高,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一樣。

但是奧蘭多和葉靈君顯然都沒有這種顧慮,上個樓而已,若是連這都撐不住,他們也沒命能活到現在。

三樓沒什麽東西,就像是伊戈爾他們原來查看到的一樣。奧蘭多仔細地搜尋了每個角落,都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別說其他的屍體了,他們連一只小飛蟲都沒有找到。

雖然這個結論是他們早就做出來的,但是現在如此直觀的面對這件事,還是讓奧蘭多有一種近乎本能的不舒服的感覺。

但他們後來發現的東西,顯然更出乎奧蘭多的意料。他沒想到,在如此破敗的地方,他居然能看到一面完整的鏡子。

那鏡面光滑幹凈,清楚地倒影出了他的樣子和他身後的屋子,連一點瑕疵都沒有粘上。

但這也正是最奇怪的地方,在這種被大火侵蝕的幾乎什麽都不剩的地方,為什麽會出現一面如此完整的鏡子。假使它幸運地在大火中得以保留,它現在也早該臟汙不堪了。火災的灰塵加上這麽多年歲月的積累,它的身上早該布滿了厚厚的灰塵,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此的明亮光潔。

那麽,這面鏡子,會是幕後的主使放在這裏的嗎?他又是為了什麽,才要在這裏放上一面鏡子的呢?

奧蘭多看著眼前的鏡子,若有所思。只是越看,就越覺得不安,越想要毀掉這樣東西。

奧蘭多有些煩躁地四下尋找著什麽,他似乎是想要找到一樣趁手的工具,將眼前這礙眼的東西打碎,讓它再也無法擾亂自己的心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只是無端的覺得,這面鏡子會給他們招來災禍。

幸好,此時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而他身邊的那個人,似乎也並沒有受到鏡子的影響。

葉靈君在奧蘭多有所動作之前緊緊地拉住了他,在他試圖掙開自己之前,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壓在了鏡子上。

她踮起腳,用自己的額頭去觸碰男人的額頭,雙唇中吐出的話語,依舊非常平靜:“冷靜點,什麽也別想,讓自己的大腦放空。”

她的話語裏,帶著淺淺的暗示,讓奧蘭多下意識跟著她說的話動作。男人閉上了眼睛,許久之後才再次睜開。

只是這一次睜開後,那裏面原本的暴躁與焦急就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覆雜的情感。

他並沒有立刻推開還壓著自己的女孩,而是雙手環住了她的腰部,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頭抵到了她的肩膀上。

被抱住的女孩身體略僵,但是像往常一樣很快便放松下來。倒是也沒有做其他的動作,只是想在縱容一個撒嬌的小孩子一樣,默許了他的行為。

葉靈君的眼睛一直是睜著的,但是卻沒有看自己身上的人,而是一直鎖定在眼前的鏡子上。直到她在那裏面如願以償地看到一抹紅光,她才終於移開了視線。

“還不松手嗎?”葉靈君拍了拍他的後背,問到。

“唔,”奧蘭多將頭貼在她肩膀上,“再抱一會。”他的語氣很親昵,就好像是在跟她撒嬌一樣。

“有東西來過了,別裝了。”葉靈君倒是沒受什麽影響,語氣也相當平靜。

這一次,奧蘭多倒是很快就擡起了頭,並且迅速拉開了跟眼前人的距離。他的笑容有些狹促,“還以為能騙到你呢,結果你還是一開始就看出來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些誘惑般的音色:“看清了嗎,那東西長什麽樣。”

葉靈君沒有理會他的調戲,徑直往前走:“沒看清楚,它警惕性挺高的,我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輪廓。”她不知道是從哪裏扯出了一塊布,將它蓋在了面前的鏡子上,邊角處也細心地別住了,沒讓鏡子露出半點痕跡。

“雖然不知道它為什麽要放一面鏡子在這裏,但是總覺得遮上會比較好。”葉靈君這話說得很認真,對於眼前的這面鏡子,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嗯。”連葉靈君都有這樣的感覺,更別提剛才還差點中招的奧蘭多了,對於她的舉動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反對意見的。

幸好,除了這面古怪的鏡子,這一層樓裏就沒有了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他們轉過一圈之後就繼續往上走了。

緊接著而來的,便是更不令人愉快地場景了。

四層的地上滿是焦黑的手印和腳印,還有什麽東西拖拽過的痕跡。那些痕跡雜亂地分布在地上,就像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用炭棒在上面亂塗亂畫過一般。

葉靈君蹲了下去,手指在一道痕跡上虛描了幾下,似乎是在思考什麽東西。當然了,旁邊的奧蘭多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空氣中殘留的什麽味道,臉色有點發綠,要不是固執地要維護自己所謂的風度,他可能已經找個地方吐了。

此時的葉靈君,心裏在想些什麽呢?

在她的腦海中,正在一點點地拼湊起前夜發生的事,包括哪些群魔亂舞的焦屍,那場無聲的歡慶,以及他們中的一位惹怒了某個人,然後被處決,又被扔下樓的過程。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就像是一幀幀的圖畫一樣,逐漸在她的意識中拼湊成型。

等到她做完了這一切,她還不忘擡頭問一句:“你還好嗎,如果受不了的話,咱麽就回去吧,這裏也沒什麽好看的了。”

奧蘭多的表情依舊不太好看:“沒事,就是感覺,這裏有些味道沒有散幹凈,感覺不太舒服而已。”

他的這句話倒是讓葉靈君來了興趣,她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了一條布巾,遞給奧蘭多讓他捂住口鼻。

不知道是不是奧蘭多的錯覺,他總覺得葉靈君身上一直有一種很清新的味道,現在自然也沾染到了這條帕子上。

和外界空氣有了一定的隔絕之後,奧蘭多的臉色緩和了很多,他又呼吸了幾口,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嫌惡,“這裏有一股焦臭的味道,如果我沒猜錯,那些失蹤的屍體恐怕昨晚是在這裏聚會了。只是現在又不知道躲去哪裏了,也真是可憐,都燒成幹了還不忘折騰。”

葉靈君對此不置一詞,耐心地幫他順著氣,直到他好些為止。

“繼續往上走,還是下去。”奧蘭多雖然不舒服,但是還沒忘自己上來的目的。

“下去吧,我們離開的時間太長了,難免他們不會出來找。如果讓其他人看到這些,情況可能會不太好。”葉靈君臉上有些許的猶豫,但還是給出了回答,不過,她的話沒有說完,“那是什麽?”

聽到她的聲音,奧蘭多在第一時間往後看,但只來得及捕捉到一抹白色的衣角。

奧蘭多定睛看著葉靈君,表情很凝重,“怎麽辦,追不追?”

葉靈君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追,難得得到了這麽明顯的線索,放過了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得到這樣的機會了。”

她倒是沒含糊,直接抓住了奧蘭多的手腕,以防他跟自己走散了,然後才沿著那個身影消失的地方追過去。

那個身影走得不算太快,看到全貌後才發覺,那人身上是穿了一件白大褂。他走到一間房門口,禮貌地敲了敲門。

他的相貌不算太出眾,但是卻很幹凈,跟四周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但他卻像是完全沒有註意到周圍的異常一樣,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的羞赧。

不久,他面前的門就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姑娘。那姑娘一頭豐茂的棕發,稍微有一點天然卷,長發沒有紮起來而死散在胸前,給她增添了一抹俏皮。

那姑娘似乎是沒有想到門口的人是誰,見到那個男孩後臉上也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薄紅。門口的人幾乎是小心翼翼地將手裏的什麽東西遞給她,眼睛裏滿是期待,而姑娘低著頭,滿面羞紅地將那東西收下了。

他們在門口說了幾句後,姑娘就不好意思地將他帶進了門裏。

這完全就是一對熱戀期的情侶,看得在一邊偷窺的奧蘭多直犯尷尬。不僅如此,他們還沒有得到任何的有效信息。除了他們在這種環境裏還能表現得如此自然這一點還多少能引起人的懷疑,剩下的就真的什麽用都沒有了。

奧蘭多扯了扯葉靈君的衣角,示意她是不是應該離開這裏,可葉靈君卻做出一個讓他別出聲也別動的手勢。

雖然心下疑惑,但是奧蘭多還是聽了她的。

果然,不久之後,那個位置又走過來幾個人。那幾個人也像是剛才那一對一樣沒絲毫沒有感覺自己正處在一片焦黑破敗之中,神態自若地聊著天。

比起害羞的小情侶,這些人說起話來明顯沒有什麽顧忌,畢竟周圍的都是自己人,沒什麽話不能說。

“你昨天那個項目做的怎麽樣了,找到人試藥了嗎?”一個比較年長的女人問身邊的另一個紅發女人。

“還沒,那個實驗品最近的表現很好,而且他最近不知道是知道了什麽,一直在躲著我。”紅發女人一臉苦惱,語氣裏盡是不滿。

“哦,是嗎?聽說你的那小子最近很得先生的寵愛,估計是膨脹了,認不清楚自己的地位了。”一個胖一些的那人嗤笑道,對她所說的那個實驗品很是不屑。

“是啊,他們蠢得像是小動物一樣,為了先生的一句話就能掙得頭破血流。”年長的女人咯咯地笑了起來,語氣裏帶著莫名的優越感。

“先生心裏的其實就只有那七個而已,剩下的不過就是當群寵物養著,平常無聊了逗個趣,還真把自己當什麽珍寶了。”紅發女人也笑了,說出的話裏滿是不屑。

“不過那幾位,最近也不是太老實啊。真是,越聰明的越難搞,就算是小孩子也一樣。上次那孩子看我的眼神真是,讓我好幾天都沒睡好。”胖男人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管他呢,就算他們真的有心思,我們也有應對的方法不是嗎,總該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主子的。”紅發女人的這句話說得漫不經心的。

但是這些話卻讓躲在角落裏的奧蘭多心驚膽戰的,他有種感覺,當年的那場漫天大霧,現在恐怕是已經被掀開了一個角。

正當他想要跟葉靈君說什麽的時候,他卻忽然感覺她抓著自己的手腕一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才恍然間明白究竟是哪裏不對勁。

鏡子裏的場景,是一棟幹凈整潔的小樓,那幾個說話的人被倒映得清清楚楚。但同時,奧蘭多也清晰地意識到,那面鏡子很清楚,但是上面卻少了兩個人的影子。

他跟葉靈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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