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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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葉靈君就不肯再繼續給他透露線索了,但是奧蘭多總覺得她臉上有一點不懷好意的意思。

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強壓下心裏的好奇,默默地選擇離她遠一點。

但是他倆的行為,在其他人眼裏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畢竟葉靈君跟他說話的時候,可是全程眼裏含笑的。奧蘭多沒註意到,不代表著其他人也沒看到。

所以,在兩位當事人都不知道的時候,有幾個人覺得自己默默地咽下了一口狗糧。這幾個人中,就包括了喬和珍妮弗。

不得不說,喬跟珍妮弗當年能打得水火不容,跟他們的性格還是有一定關系的。在某些方面上,他們兩個是真的很像。這其中,其實就包括了胡思亂想這一點上。

話是這麽說,但是喬跟珍妮弗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的。

珍妮弗看到這樣的場景會覺得心裏有些難受,但是喬卻還存這些別的心思。

有的時候,喬看著奧蘭多跟葉靈君的相處,不知怎麽的總會想起那一個虛假的夢。並且,就算那個會織夢的人已經消失了,他也時不時地總會做一些跟貝爾納在一起的夢。而每一次在夢裏,當進行到關鍵的時刻時,他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關系醒過來,然後就又是從頭再來。

每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喬第二天總會有些恍惚,然後貝爾納就一定會是第一個前去詢問他情況的人。久而久之,事情就越變越糟,至少對喬來說是這樣的。

喬發覺自己的目光停留在貝爾納身上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這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因為他總有種什麽東西脫離了自己掌控的感覺,他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但是越是想躲,反而就越是容易沈淪。

反正當他想要抽身的時候,他發覺自己已經深陷其中了。

對比起來,珍妮弗真的要好懂多了。但喬多少有些看不起她這樣的好懂,因為在他看來,這樣的表現多半只有兩種結果。

要麽是她刻意裝作這樣來吸引人視線,把自己裝成一副什麽都不懂的苦情小白花的樣子,用這種手段來混淆視聽,從而降低其他人的警惕性。要麽,就是這幾年在外面真的把她骨子裏的鋒利給磨沒了,成了一只沒牙的寵物,只能求著別人賜予那麽一點的恩情。

不管是那一種,喬都是看不上的。若是前一種那倒也不算太壞,至少還有費心思對付的興趣。畢竟這種類型的,不是還有一個千葉靜嗎,一個還是兩個,也沒什麽區別。但若是後一種,那可真的讓人掃興的很。

他們的確是一個團隊,但是卻是屬於貌合神離的那一種。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心思,他們甚至是連身邊人的想法都要猜。對於他們而言,要防備的不僅僅是藏在陰影中的怪物,還有身邊的人。

因為你永遠沒有辦法得知,身邊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讓你離開這個地方。

貝爾納的感覺倒是跟喬不太一樣,他當年其實沒得罪過多少人,甚至是連存在感都不強,看上去實在是無害的很。那些曾經知道他的爪牙有多鋒利的人,現在基本上都已經去了地獄。而當年能活下來的,也多半當他是一個運氣好的廢物,所以他到還真是有恃無恐的那一種。

貝爾納算是當年在島上呆的時間比較長得的人,對於一些人的脾性,他知道的並不少。他知道這些人裏面有誰是真正會想要了其他人命的,有誰是不在乎這些事的。但是他其實也不是很在意這些,如果不是其他人先動手,他也懶得出手對付別人。葉靈君說得沒錯,貝爾納其實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對手。

而且他也不傻,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喬最近對他態度上的一些變化。這一點倒是讓他很滿意,因為喬的變化恰好說明了他之前埋下的一些因素起了作用。

他們最近的關系變得相當微妙,雖說看上去言笑晏晏的,但是卻感覺每個人身上都隔著一層玻璃紙一樣的屏障。擋住了人心,也擋住了那些見不得光的想法。

盯著他們命的人不止一個,也許立場不同、手段不同,但目的卻是相同的。

最近的幾天過得倒是相對安寧,也許是因為莫裏斯和三川的死暫時震懾住了那些躲在暗處的生物。也許是他們開始調整自己的方法,爭取能夠更為精準地達到自己的目的。無論怎樣,那些暗處的生物的隱匿,確實是給了他們短暫的喘息的時間。

從那天以後,葉靈君倒是再也沒跟奧蘭多說過那個所謂的母親的事情,就好像她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情,那只是奧蘭多的幻覺一樣。

但是他又確實的感覺到有什麽事情變得不一樣了,因為他偶爾會看到葉靈君盯著他發呆。但是當他回望過去的時候,她又會很快收回視線。

若是還在島外,有這樣一個美人盯著他看,他多半會很愉快地選擇過去邀約。但是現在,在無比清楚眼前這人性格的情況下,被她盯著反而會讓他有種坐立難安的不適感。

相較之下,奧蘭多倒是希望她能坦誠的跟他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但每一次在他問出口之前,葉靈君都會提前回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還不是把事情挑明的時候。

她不想說,奧蘭多也不好硬逼著她做些什麽,就只能把滿腹的疑惑繼續咽回肚子裏,悶著頭往前走。

按理來說,依他們的行程而言,走了這麽久,總該是會遇到一些原來比較熟悉的地方。但是他們始終沒有見到過任何一個建築物,雖說這件事大家都沒有明著說出來,但是所有人心裏都有數。對此也多少有一些忐忑。

可能就只是時間不對的關系,在一天傍晚的時候,他們總算是見到了這麽多天以來的第一座建築物。

那是一幢六層的小樓,建築面積不是特別的大,但也不是他們熟悉的建築物之一,想必應該是當年給那些在島上的研究員準備的員工宿舍。

這座小樓上滿是歲月的痕跡,墻上纏繞著大量的藤蔓植物,但是濃密的綠蔭下,還隱隱約約能看到焦黑的墻體。從小樓破敗的痕跡來看,這裏應該是經歷過一場火災。

對於最後的事情,其他人不清楚,但是葉靈君和奧蘭多卻是有印象的。奧蘭多知道,最後直接導致了這座島的滅亡的,恰巧就是一場聲勢浩大的火災。

也許其他地方的痕跡已經隨著時間而漸漸褪去,但是在沒有人為幹預的情況下,建築物上的痕跡幾乎是不可能被抹去的。更何況,他懷疑當年的那場火就是從小島中央燃起的,因此越往裏走,痕跡應該也就越重。

他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進到這座樓裏面。

樓裏陰森森的,似乎潛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但是他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當時的時間已經很晚了,就算不進去,他們也只能在它附近休息。而且就天色而言,當晚可能會有一場很大的雨,與其在外面淋雨,倒不如冒險進去躲一躲。

還好,小樓裏的環境還算好。雖然很多地方還是燒得一片焦黑,而且樓裏還有很多雜亂的枯枝敗葉,但還算稱得上幹凈。

其實他們也沒什麽可挑的,比起野外的環境,現在有這樣的容身之所已經相當好了。如果不是心有顧忌,其實就算是讓他們在那裏多住一會兒,他們也是願意的。

他們統一將東西放在了一樓的一個比較大的房間裏。然後伊戈爾跟喬還有貝爾納去了樓裏的其他地方,這樣就算有危險,他們也能提前做好準備,不至於被打得措手不及。

從小樓裏的情況來看,當年的那場火災規模絕對不小,而且情況也很嚴重。樓裏的情況比外面看上去還要更糟糕一些,如果仔細看的話,甚至能在那些被燒得漆黑的地面和墻壁上找到血手印和血腳印。

光是從一些小細節上看,就足以想象出當年這裏究竟遭遇過多麽慘烈的情況。

趁著伊戈爾他們出去打探的工夫,樓下的人也沒閑著,在小範圍裏仔細搜查了一番。但除了一對陳年的垃圾之外,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葉靈君不經意間皺了皺眉頭,這個情況明顯不太對,這裏少了些什麽。

正當她在思考的時候,奧蘭多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他的後面。

“怎麽了?”他輕聲問。

說實話,在那樣一個又暗又詭異的環境裏,忽然有人貼著你的耳根來了這樣的一句話,確實是挺嚇人的,就算那個聲音再好聽也不行。

只能說,幸虧葉靈君也不是什麽太正常的人,對此簡直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不覺得,這裏怪怪的嗎?”

奧蘭多聽到這句話也覺察出有什麽東西不太對:“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但是,問題在哪呢?”

葉靈君又推開了一扇門,裏面的空間很小,看起來倒像是衛生間一樣的地方。其實說是推開了其實也不太對,那扇門幾乎已經燒得只剩下炭了,就只是用手輕輕地碰了一下就破碎掉了,露出了被遮蓋在裏面的東西。

理所當然的,除了厚厚的灰塵,裏面什麽也沒有。

不料,這樣的情景卻讓葉靈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奧蘭多聽到她這麽說,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她這麽說的理由,“按照我們現在知道的東西而言,這裏除了我們七個人外根本沒有人逃出去了。也就是說,他們在那場大火後應該全部都死掉了。但是,他們的屍體呢?島上的那些東西總不會還給那些人收屍吧。”

這句話聽得奧蘭多毛骨悚然,的確,從這裏的一些痕跡上看,一定有人死在了這座樓裏,但是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找到任何一具屍體,這件事確實太不正常了。

但這件事其實也不能說得那麽絕對,因為伊戈爾他們還沒有回來,沒有辦法證明他們也沒有發現屍體。

就算這麽說,也還是又一種怪異的感覺縈繞在心頭,讓人感覺陰風陣陣。

葉靈君本來走在他前面,但此時卻忽然停住了。若不是奧蘭多停得及時,多半會直接撞在她後背上。

正當奧蘭多剛想問上一句的時候,去忽然看到了葉靈君面前的東西。

她的面前,是一個老式的寫字桌,但是卻相當罕見地運用了金屬的材質。除了讓大火烤的有些焦黑變形外,倒是沒有太大的損壞。但是就跟大多數的寫字桌一樣,這張桌子的下面也有一個小小的櫥櫃。葉靈君的眼神,就是直直地盯在這個不大的櫃子上。

看到葉靈君的眼神,奧蘭多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然後脊背上忽然就爬上了一層冷汗。

他看到葉靈君蹲了下去,用手指在櫃子上來回摩挲,似乎是在尋找開櫃門的方法。直到她的手指停留在了某個地方,然後左顧右盼的尋找稱手的工具,奧蘭多才反應過來,這個櫃子還能打開。

他的情商其實挺不錯的,也正是因為他這個還不錯的情商,才讓他沒能幹出讓女孩子做這麽粗暴的事的舉動。

那個櫃門卡得死緊,因為當年的大火,它其實已經變形得很嚴重了,能不能打開,其實全靠運氣。就算是奧蘭多也是費了半天勁才撬開一個小縫,若是讓葉靈君來,估計很難能把它打開。

怎麽說,大概是上天終於垂青了他們一回。雖然費了不少功夫,但是他們最終還是把那個東西打開了。

但是打開之後呈現在他們面前的畫面,就讓人覺得不太舒服了。

櫃子裏面的東西,是一具蜷縮成一團的焦屍。那具屍體看不出男女,全身的皮膚都已經碳化了,連骨頭都是濃郁的黑色,緊緊地蜷縮成一團,很難想象,他臨死之前究竟是受了多大的痛苦。

奧蘭多忽然覺得胃裏一陣翻騰,就算已經過了那麽多年,早已聞不見屍體上的焦臭味,他也依然有一種很不適的感覺。

相較之下,站在他旁邊的葉靈君,簡直是正常得令人發指,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正當她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忽然被人打斷了。

千葉靜和珍妮弗大概是檢查完了自己的區域,看他們久久沒有回來,有點擔心才主動找了過來。

只是沒想到,剛找到他們,就直接接收了一波巨大的視覺沖擊。

一眼看到這樣的一具屍體,珍妮弗和千葉靜的臉色都有點發白,要不是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她倆估計會直接找個地方去吐一下。

“這、這是怎麽回事,你們從哪裏找到這個的。這裏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千葉靜的臉色有點綠,這倒不是她的演技,而是看著這東西真的有點反胃。

此時,葉靈君的反應依舊不大,她走了過去,一邊給珍妮弗順著氣,一邊解釋到:“這裏有屍體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畢竟這裏也是一個火災現場。萬一當時火災發生時樓裏的人流量較大,而出口又有一定程度上的堵塞,那麽會出現死傷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她的語氣相當平靜,也相當公式化,就像是再給學生上課一樣,一點也沒有。

但凡有點智商,都能聽得出來她的說法只是在敷衍他們而已。就算火災時容易出事故,那屍體也絕對不應該在櫃子裏。而且這個櫃子這麽小,還是金屬制品,沒有那個正常人會主動鉆進去的。

這個屋子裏的血腥味,恐怕遠比他們想象中要重。

珍妮弗依舊蒼白著一張臉,應該說,除了葉靈君以外,剩下的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這裏還能繼續住下去嗎?”珍妮弗的聲音很低,又帶著細微的緊張。

看她的臉色好些了,葉靈君就放開了她:“不知道,但是現在要是想走恐怕有點困難。外面已經開始刮風了,看上去應該馬上就要下雨了。就這個風勢而言,等會的雨肯定不會小,出去反而容易出事。也沒別的辦法了,多挨一會吧。”

說著,她就走到了那具屍體旁,蹲下身子,讓自己更靠近那焦黑的屍體。千葉靜似乎是覺得這樣的畫面有點難受,默默地別過了頭,卻豎起了耳朵,想聽聽他們會說什麽。

奧蘭多的臉色也變了,因為他看到葉靈君甚至想要上手去動那具屍體了。天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沒去阻止她。珍妮弗倒是想阻止,但是被他拉住了。

萬幸的是,葉靈君沒有真的親自上手去檢查那具屍體,而是撿起了一根小木棍,在那具屍體身上撥弄了幾下,似乎是在觀察什麽。

她看的時間不短,在奧蘭多克制不住自己之前,她才終於擡起了頭,並且丟掉了手裏的木棒。她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麽表情,所以也無從得知她的情緒,就只能等她自己說,或是主動去問。

但是現在他們怕是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個地方,遠離這具屍體,自然也不會有人想起來要去問點什麽。

其實奧蘭多還是有點好奇的,他故意走在了最後,跟葉靈君並排。雖然還是有點抵觸她在那具屍體上動來動去的事情,但是總歸還是事情的真相比較重要。

葉靈君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來一條手帕,正在慢條斯理地擦著手。見他過來,也沒說話,只是擡眼看了他一下,等著他主動開口。

“你在那具屍體上,看出什麽了?”奧蘭多的聲音很輕,似乎是不想讓前面的人聽到。

葉靈君仔細地將每一根手指都擦了一遍之後,才慢悠悠地開口:“其實也沒什麽太重要的東西,跟你想知道的事情無關,等喬他們回來之後我一起說。”

奧蘭多也沒再追問,她說會說的時候,就一定不會藏私。

直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裏。他們身後才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痕跡。那是兩個亮晶晶的小紅點,像是兩個紅色的小彩燈,又像是一雙眼睛。一雙貪婪的、充滿惡意的、不懷好意的眼睛。

而去更廣闊範圍搜查的伊戈爾他們,其實也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這座小樓裏的東西幾乎都被燒完了,只有幾個變形的金屬桌子和架子,亂糟糟的堆疊在幾間屋子裏。剩下零星的幾個,就孤零零地擺放在哪個房間裏,看上去雜亂的很。

長期沒人住的房子裏總會有那麽點陰森恐怖的氛圍,尤其是這種一看就遭遇過巨大不幸的屋子。哪怕僅僅只是走在走廊裏,都會有種渾身涼嗖嗖的感覺。

當年的火勢很大,連樓梯都被燒毀了一部分,所以他們上樓的時候其實是分外小心的。因為沒人知道,你踩的下一塊磚會不會忽然掉下去。

他們排查的很仔細,近乎所有能去的地方都被仔仔細細地檢查過了,但是他們什麽也沒有發現。

貝爾納偷偷攥住了喬的衣角,在他耳邊低語:“還有多少地方要檢查啊,我看這裏好像什麽都沒有啊。”

喬狀似無意的握住他的手,貝爾納氣息隨著他說話時的吐納,盡數噴到了他的耳窩裏,讓他感覺耳根一陣酥麻。

但他還是保持著應有的冷靜,耐心地回答貝爾納的問題:“我們現在在第四層,這一層還剩兩個房間,如果都沒什麽問題的話,那我們就還有兩層。等到所有地方都檢查完之後我們就回去,跟葉他們匯合。”

貝爾納沒有再說什麽,只是不經意間握緊了他的手。

走在最前面的伊戈爾倒是檢查得很認真,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裏有什麽地方怪怪的。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有什麽東西在盯著他們,可當他每次回頭的時候卻又什麽都看不到。

他現在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很暴躁,胸腔裏含著一股戾氣卻無地可以發洩。他甚至希望前面能跳出個什麽東西,讓他發洩一下滿腔的怒火。

然而這裏什麽都沒有,除了窗外狂風拍打窗戶的聲音和他們自己的腳步聲,這裏簡直寂靜得可怕。

“餵,跟緊點,我們等會兒要上樓了,要是你們疏忽大意出了什麽事,我可不負責。”他的聲音很低沈,卻藏著狂暴的火氣。

他們都知道,伊戈爾的脾氣很差。所以,除非是極特殊的情況,他們一般不會主動跟伊戈爾對著幹。

五樓的情況也跟前幾層一樣,什麽也沒有,只有濃重的死氣和大火離開後的焦黑,除此之外,就在也沒什麽其他的東西了。

按照他們的計劃,在排查完上面的樓層後,確定沒有危險了他們就可以回去跟其他人集合了,但是就在這個關口,卻出現了變故。

五樓往六樓走的樓梯幾乎已經完全被損毀了,他們站在五樓的樓梯口上,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六樓一片漆黑的走廊,卻無法上去。

他們身後,那雙紅色的眼睛依舊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石頭不小心把存稿選成了直接發表……所以連帶著之前的存稿都發出去了,然後石頭現在完全是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狀態了。並且石頭最近還有好幾個考試,感覺自己要瘋掉了

看在石頭這麽可憐的份上,各位看文的小天使能不能行行好給個收藏sa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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