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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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為她和修瑜兩夫妻玩情趣,跑到了小賓館裏,玩出病了。

“吶,出來的匆忙,就給你帶了這些普通的退燒藥。我覺得還是打針比較好。”

“發燒而已。”修瑜皺著眉頭,似乎很抗拒李木這樣的治療方式。

“那就住院吧。”景渺幹脆地在一邊下了決定,打斷了這個莫名其妙別別扭扭的男人繼續有可能的辯駁。

在一邊始終沈默不語,看著修瑜的賀流舒,聞言擡頭,頗有深意的看了景渺一眼。修瑜不喜歡別人替他做決定,可是景渺現在不僅打斷修瑜的話,還替他做決定。

他們倆的感情,已經深到了這樣的地步?

修瑜最終還是沒有住到醫院裏,回了他們兩個人住的公寓裏。雖然沒有進醫院,可還是驚動了婆婆皇甫青園。

“要不是你們領導打電話給我,我也不知道你已經生病這麽久了,居然還硬扛著。小病也不可以掉以輕心,要是你出什麽事情,你讓我怎麽跟你爸爸交代啊!”

皇甫青園忍不住責怪已經靠坐在床上的修瑜,語氣雖然嚴厲,可是神情卻極為溫柔。

“好了好了,媽,輕傷不下火線,我是一名軍人,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離開崗位。更何況只是一點點小小的不舒服。”

修瑜被皇甫青園念叨地頭疼。三十多歲的人了,皇甫老太太還當他跟七八歲一樣。

“一點點不舒服?你忘記你上一次進急救室,不就是因為小小的一個咬傷……”

“媽!我知道了,我現在不是已經好很多了嘛。”

景渺端著張嫂煲好的湯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婆婆皇甫青園提起上回修瑜住院的事情,她忍不住心虛,垂著頭,乖巧地把東西放到床頭櫃上。

“現在湯正好,溫度適宜,對你身體恢覆有益處。”景渺拿著小勺在青花瓷湯碗裏輕輕攪動,一邊遞送到修瑜的唇邊。

修瑜楞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將唇邊的湯盡數喝了下去。

皇甫青園看自己的兒子兒媳兩個人十分親昵的樣子,心裏也高興,突然開口,“渺渺,這是醫療卡,媽給你辦好的,以後每個月你都去醫院裏,定期做產檢。”

景渺笑著道謝,“謝謝媽,我一定會照做的。”

修瑜皺著眉頭,一手揮開了景渺還要遞送過來的手,十分嫌惡地拒絕,“太難喝了。媽,我還是想喝你親自煲的湯。”

“好好好,那我晚上給你送過來。”

皇甫青園立刻出門去準備給兒子煲湯。

景渺放下了碗,知道修瑜這是有話要跟自己說。難喝的不是這個湯,是修瑜想到她肚子裏的孩子,就難受,自然喝不下去。

景渺知道自己是他隨手娶來的妻子,雖然兩個人是契約結婚,說好各不相幹,可這個男人卻不允許自己不愛的女人被其他人沾染。

這是一種占用,男人虛偽惡劣的虛榮心和自尊心作祟。

可是景渺肚子裏懷的就是他的孩子,只不過他不信而已。

“景渺,我已經容忍過你一次,欺騙我是什麽後果,你要想清楚,你是不是擔負的起,你的家人是不是擔負的起。我只說最後這一次,這個孩子,一個月之內必須打掉。”

修瑜穩穩靠坐在床頭,冬日裏的臥室采光不錯,明明柔和的光線照射在他有些蒼白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柔和他的心,他說出來的話,仍舊冷硬。

這個感覺,就像是生生吞下了一大口冰淇淋,想吐吐不出來,想咽下去,卻又是太冷了。

景渺站了起來,鄭重地看著修瑜,臉上是修瑜從未見過的一種莊重神情。

“修瑜,我也說這最後一次,這個孩子我絕對不會打掉。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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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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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字在嘴邊轉了一圈,卻在將要脫口的時候,忽然停滯了,僵硬在舌尖。(/)景渺怎麽都說不出來。

腦子裏靈光一閃,想到當初定下的那份契約內容,她遲疑了。

何必這樣硬碰硬?

和修瑜這樣的男人硬扛,絕對是討不了好處的。

景渺臉上的遲疑,修瑜全部都盡收眼底,除非什麽?她想說什麽?還有什麽能夠威脅到他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小團子修海帆溜了進來,打破了兩個人僵持的局面。

“小八,你也有今天呀。”

修海帆嘿嘿一笑,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一臉幸災樂禍的神情,小大人似的邁著四方步踱到修瑜的床前,做了一個鬼臉。

修瑜臉上的表情柔和了,看著眼前古靈精怪的小侄子,說話的語氣也不似剛才跟景渺說話時,一味的命令語氣,簡短冷硬沒有任何感情。

“修海帆,你小子皮癢了是吧?”

修海帆一把抱住景渺的大腿,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兮兮地控訴,“小嬸嬸,小八欺負我。”

景渺嘴角一抽,看了看修瑜,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小孩子,腦子一熱,脫口就說,“海帆乖,不跟生病的人計較。生病的人比較柔弱,我們惹不起。”

修海帆長長地哦了一聲,好奇寶寶癥狀發作,“那什麽是柔弱啊?”

額,這個……

床上的這個男人,哪裏都跟柔弱沾不上邊,這可怎麽解釋,她想了想,“就是只能躺在床上。”

“這樣啊~”

修海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景渺生怕這個孩子再問什麽,趕緊拉著這個孩子就往客廳裏去。兩個人正在那裏吃水果的時候,藍妙來了。

“大嫂。”

景渺主動打招呼,藍妙淡淡地點點頭,看了眼修海帆,徑直往樓上去了。

如果是放在以前,景渺只當她不喜歡和自己共同在一個空間裏,可是現在,修瑜正在臥室裏,兩個人,一個嫂子,一個小叔子,景渺忍不住多想。

修瑜的那一聲溫柔而又無奈的“妙妙……”再一次盤桓在她的耳邊,景渺一走神,忽然聽到旁邊的修海帆“呀!”地尖叫一聲,她急急忙忙看向這個孩子,“怎麽了?”

修海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指著景渺的手,“小嬸嬸,你的手,好多血啊,好多血啊……”

他一邊叫,一邊蹬蹬瞪飛快地往樓上奔去。

似乎痛感來的要遲鈍一些,景渺看清楚剛才走神時削的那一刀子,正正在左手的中指上,血翻湧而出,深的甚至可以見到裏面白色的肌腱。

她趕緊用右手緊緊掐住左手中指的上面部分,努力讓血流的少一些,可還是血流如湧,她慌張站起來,想要去找紗布處理一下,卻沒有料到眼前突然發黑,騰地一下就歪倒在沙發上。

“你怎麽回事?削個蘋果也能削到手!是豬腦子嗎?”

耳邊是熟悉的呵斥聲,景渺緩緩睜開眼,感覺周邊的事物都好像在旋轉一樣,眼前居然出現了賀流舒的臉。

難道是時空逆轉了?

好像回到了記憶中,賀流舒心疼她為了學做菜,切傷了手,又氣又怒的樣子。

真熟悉,熟悉到景渺有一刻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幻覺。

手指的錐心之痛,讓景渺漸漸清醒過來,景渺又閉上眼睛,心裏嗤笑,自己不僅眩暈還產生幻覺了。

感覺到手上的傷口被人用力握住,有人熟練而又快速地處理著她的傷口。

那種眩暈的感覺不是很明顯之後,景渺準備睜開眼,身體卻猛地一下騰空,這種突然而來的失重感,嚇得她再一次閉上了眼睛,出於求生本能,緊緊攀住了身邊可以抓住的東西。

觸手的卻是一個溫熱堅硬的東西,仿佛是一個男人的臂膀。

景渺睜眼,看清抱著自己的人,居然真的是賀流舒。

她一個激靈,趕緊放開賀流舒,掙紮著想要跳到地面上去。

“別動!”

賀流舒一向溫和的臉上,此刻神色嚴肅,景渺知道,這是他動怒時候的征兆。

“不用了,我能自己走。小傷而已,你放我下來。”

賀流舒還是沒有動,腳步不停地就要外面走,景渺急了,大喊一聲,“妹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這一聲“妹夫”果然讓賀流舒的步子停了下來。

景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這一聲妹夫就是在提醒不知道哪裏抽風了的賀流舒,註意到兩個人的身份,況且兩個人現在都在修瑜的公寓裏。

景渺現在的狀況已經是舉步維艱,如履薄冰,她不想自己再行差踏錯一步,讓事情變得無法收拾起來。

賀流舒手臂上的力道已經放松,景渺順利跳下地面。

剛一站定。身後就傳來藍妙的聲音,“這是怎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夫剛才抱得是木木呢,就是木木,我都沒有看到妹夫那麽緊張過呢。”

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

景渺瞪了一眼在旁邊神色不明的賀流舒,他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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