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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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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總裁腹黑耍無賴》 作者:雪舞亂月

內容介紹:

被逼無賴,就不是無賴了?

情景一:

“就算你是魔鬼,也是上天堂的魔鬼。”他撫摸著她玉潤如珠的身體。

她抿嘴淡笑,瞅著他‘一身罪孽早就萬劫不覆,折磨是遲早的!’

“除了我,誰敢動你?” 他趁著激吻的空隙低語:“記住,我才是你的上帝。”

情景二:

她被壓在他身下赤裸裸的祈求:“放了我好不好?我是被迫的。”

他笑:“好丫頭,我說過被逮到就要接受懲罰,忘了嗎?”

他撕開她僅剩的底線,肆意放任,她的歇斯底裏在他眼裏,不過是性福的前奏曲。

情景三:

她懷孕三月,逃跑在即。

他緊追不舍。

她站在懸崖邊,看著他冷冷的笑。

“好丫頭,你回來,我放了你。”他伸出手,看似緊張不已。待她被他壓在身下,一雙絕望的眼幾乎忘記了眼淚,早知道他已不是從前。

“你說過會放了我,為什麽騙我?”

他冷殘地看著她笑:“好丫頭,明明是你不放過我。”

他壓著她,支離破碎的心終於交融。

他本是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一場驚天陰謀,令他父親慘死,母親改嫁他人,一夜之間,他無奈改名換姓,淪為所謂的喪家之犬,但,事實並非如此!

她本普通如水,一個不凡之夜,令她人生大變,處處受制於人,成為他手心逃不掉的木偶!

上卷 悲愴奏鳴曲 001 被逮到就該受懲罰(上)

月光下,一個衣著單薄的慘白女人正蜷縮在地下室的角落裏。

她安靜的盯著地面那僅存的光線:“我終於還是還是回來了…”

微閉眼眸,還沒來得及把那口氣唏噓完…那扇基本不開啟的門發出‘吱呀’一聲,進來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虞小姐,請跟我走,少爺要見你!”她有些震驚,不過還好。

她想,按照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足以讓他拔去自己一層皮,可是,他居然紋絲不動的把她關在這。疑問,卻沒能讓她好奇到開口去詢問, 只是跟在那黑色西服男子身後。

那豪華的城堡,彌漫著歐洲最古老的神秘,這裏,她來過很多次,有著她很多美好回憶,或者說,他們的美好回憶。

“虞小姐,進去吧!別讓少爺等久了。”西裝男子的話引回了她即將飄遠的思緒,毫無思索的推門而入。

跟在他身邊的Ken呢?換人了嗎?Ken是他的軍事,是他的左膀右臂啊!

城堡裏的裝潢至今未變,歐洲貴族的大氣讓她有種回到了六年前的感覺,只是那背對書桌而坐的男子,冰冷的面容卻不得不讓她再次回到現實。

他那麽熟悉,又那麽陌生。目視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安靜的微閉著隱藏在黑色眼鏡下:你還好嗎?

他們之間發生了太多事,這樣的見面方式,卻一直沒有讓她想好,該以什麽樣的語言開場。

“你回來了…”他先開口了。冰冷的臉上露出疑似溫柔的表情。

“你不應該歡迎我才對!”女人笑了笑。

一年多不見,他的臉削的更精美了,不在是當年那陽光般的白皙,成熟男人的韻味從骨子裏散發出來,陰柔的唇上,高挺的鼻梁,深邃的雙眼外架著一副黑色框架眼鏡。

挽起的白色襯衣,展露著他結實的臂膀。

“女人太聰明不好,知道嗎?”他的步子甚是緩慢,一步一步的走到虞美壬面前。

“你想怎麽樣?”她已經遍體鱗傷了,你還想怎麽樣?

他的腳步壓抑著她倔強的氣息,在她面前停下來,他有一股與生俱來的霸氣,能讓人忍不住屈服,那修長,骨骼分明的左手手指上還帶著她們作為愛情見證的戒指。

“就算是植皮,也永遠不可能完全覆原,不再畸形,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這話是為他治療的皮膚科專家說的。

所以,他長年都帶著黑色皮質手套,來掩蓋這將要攜帶一輩子的傷痕。這只手是為了救她而被大火灼傷的。

此刻,他刻意脫去手套,用這只手,勾起她甚是撩人的下顎,她還是那麽漂亮,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味道,更令人疼惜了:“你說呢?”

“我怎麽會知道!”她依舊那麽倔強,那半慮半答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這個高過她一個頭,又極度俊美的男人。

“不知道嗎?”他的手指在她下顎與脖頸之間輕移,語氣甚是低迷,流竄的異樣氣體讓他在每一次遇到這個女人的時候,都按耐不住體內的熊熊欲、火,那種焦灼從來不曾減弱。

她知道自己欠他的,而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這個男人---夏天允。

“你要什麽盡管拿吧!我絕不反抗!”她的語調完全沒有氣勢,或者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可以不用偽裝。

他討厭她這副委曲求全的樣子,懲罰,啃上那本該如櫻桃般粉嫩卻綻開了裂痕的唇,血液在他們唇齒指尖流竄。

他恨不得將她撕碎,這樣,她就再也跑不了了。

沒有溫柔,沒有溫度,他瘋狂的像只逃出囚籠的猛獸。

而她,絲毫沒有反抗,順著他的意,張開嘴,回應,跟很久以前一樣。

一陣瘋狂的撕咬,讓他渾身上下的細胞充滿幹勁,氣息彌留之際,牙齒狠準的落在女人肩上,任血液肆意亂流:“還真是個賤、女人。”

上卷 悲愴奏鳴曲 002 被逮到就該受懲罰(下)

“這是我欠你的,早就該還給你了。”她說的很坦然。

“那就全數還給我吧!做的盡職一點!”像是呵斥,又像是命令。

那修長的大手,蹂躪著她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動,都恨不得將她捏碎。那麽熟悉的感覺,如洪水襲來的回憶,像灌了鉛似的讓他無法自拔。他恨自己這般懦弱,他更恨自己放不開這個女人。

他是天生的王者,是上天任命的主宰者,怎能被一個女人牽絆?

“卑賤的女人。”他咬著她的身體,細嫩的皮囊終究抵不過他的唇齒堅硬,血,蔓延著留入他嘴裏。而這個男人每次見到她,那好不容易鑄就的堡壘就會在一瞬間崩塌瓦解。

手滑到她身後,手指輕輕一碰,內衣上的雙排扣瞬間彈開,白皙而細膩的膚質亦不減當年。

虞美壬不逃了,也不怕了,只是:“這麽臟的女人,你也要嗎?”

她被關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半月了,他忘了嗎?

這話不經讓正在興奮中的袁天允有些自嘲。狠狠一巴掌推開她,看著她被吻的紅腫的唇:“給你五分鐘,自己進去洗幹凈。”

他討厭骯臟的東西,但就在剛才他居然差點忘記了,為此他對自己甚是懊惱。

“啊!”美壬腳下一個不穩,被他不費吹灰之力的推倒在地。

“就這麽恨我嗎?”她嘴角保留的依舊是笑,就跟以前的她一樣。

天允惡視,一個箭步,手掌一把扯開她本就不整的襯衣,解開了的胸罩隨力道脫落,她惑人的上身立即暴露於空中:“忘記我們之間的游戲規則了嗎?被捉到,就要受懲罰!”

眼睛裏不再有半點憐憫。

望著他的眼,美壬不遮不掩,只能苦笑,她不在意被他多看幾次。

沈默片刻,推開他用力的手,這才站起來,赤裸著上身走進浴室。

“噗!”吐去他口中她的血腥,看著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背影,冷不丁的笑了。

那是她熟悉的浴室,第一次,她在這裏使盡渾身解數,不吃廉恥的引誘他,咬牙忍受著那撕咬般的疼痛,盡可能取悅於他,最後成功把他弄上了自己的床。

她知道,自己欠他,所以,她願意還,可是,總是還不清。

冒著白氣的熱水撒在她身上,從發梢到腳跟。

浴室裏的玻璃被霧氣模糊,她看著鏡子裏若隱若現滿身泡沫的自己,不經黯然失笑:果然是個奴隸命,這個時候都不忘用他最喜歡的香芬來洗,嗬嗬嗬…

“你愛我嗎?”

“不愛。”

“這是病,得治!”

“什麽?”

沒等她有所反應,他的唇就附上去,狠狠的啃咬,然後他又問:“愛不愛?”

“說了不愛了。”

“看來是藥量不夠啊!”

“啊!”

那個時候,他們還很快樂。

門“嘭”的一聲被打開,他等不及了,找了她整整一年零三個月,而她一直在逃,像是老鼠怕見到貓似地。

像只餓狼,袁天允赤條條的身體毫不顧忌的貼上去,壓著光溜溜的身體,女人還沒來得及反映就被壓到冰冷的玻璃上,水毫不吝嗇的打在他結實的後背。

這一刻,他只知道,如果沒有她,不跟她放縱,那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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