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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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24 0:03:25 本章字數:18821

他知道她怕癢。蝤鴵裻曉

果不其然,白鳳歌身子一縮,視線從畫上轉移到墨容身上。

“怎麽了?”暗啞的嗓音出口時,將她自己都給嚇了一跳。

“你不專心。”說著,在她那誘人的櫻唇上輕輕啃了一口,算是懲罰。

聞言,白鳳歌看著他的臉:“那幅畫……”

“傾闋畫的。”墨容將頭埋進她脖頸間:“你去秋毫城那次,他給我的,說是想你想得緊了便可以看看畫像。”

所以,他將畫像貼在床帳頂上,每夜睡前的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她,每日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她……

這樣,便能感覺她就在身邊並沒有離開一般。

“原來我那麽美啊。”白鳳歌輕聲呢喃道。

前世在一本雜志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畫作之類的藝術作品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應作者內心的想法。

原來……在他心目中,她真的有那麽美?

那畫,畫得比她美太多了。

畫中之人,就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呵呵,在蘭傾闋心目中她是仙女麽?

“比畫上的還要美。”墨容輕吻這她的耳垂:“美得讓人無法自拔泥足深陷……”

“呵呵,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容,這是不是說明你很愛很愛我?”

“……我以前已經說過了。”雖然那麽愛,可是還是很難說出口……

“小氣誒。”白鳳歌小聲抱怨:“再說一次有什麽關系?我想唔……”

白鳳歌話還沒說完,小嘴便被軟綿綿的薄唇堵住。

火熱的吻繼續進行。

實際行動應該比說的更好吧?

兩人身上的布料不知何時已經全部褪去,裸露的肌膚沒有一絲空隙地緊貼。

白鳳歌揪緊身下的床單,媚眼如絲地看著在她身上起伏的墨容,星眸中水霧氤氳……

墨容胸膛上的汗滴如同晶瑩的雨滴,折射著燭火的光芒,閃爍著動人的光芒。

許久許久,當那種如同漩渦一般的快感將兩人卷席的時候,墨容死死地抱緊白鳳歌,粗喘著在她耳畔低語:“我愛你……”

強大不能自已的快意將白鳳歌緊緊環住,一陣暈眩傳來,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她聽見了他沙啞的嗓音。

用全身的最後一絲力氣勾起嘴角,旋即陷入了一片黑暗。

高潮的餘韻過去之後,墨容緩緩松開她的身子。

見到她紅撲撲的俏臉上掛著的滿足笑意,勾起薄唇。

輕柔地拉過薄被搭在她的身上,墨容從床上下來。

尋了熱水和柔軟的錦帕,將她黏在她身上的歡愛後的汗跡和水漬一絲不茍地清理了一遍。

墨容這才躺在她身邊,將她的嬌軀摟緊懷中,沈沈睡去。

不著寸褸地相擁而眠,兩人烏黑的發絲緊緊纏繞,發色竟是那般的一致,以至根本分不清誰的是誰的。

清晨的第一縷亮光溫柔地將大地從睡夢中喚醒。

墨容不知何時已經醒來,側躺著,看著枕在他臂彎中如同小貓兒一般窩在他身旁的佳人,黑眸中柔情似水。

她修長的腿兒還搭在他的腰上,一雙小手貼在他的胸前,時不時會輕輕撫弄磨蹭然後引得他一陣窒息。

“睡著了都這般磨人。”墨容輕聲喃語著,伸手將貼在她唇瓣上的一縷烏絲綰到她耳後,動作如同羽毛那般輕柔。

然後,一個又一個的輕吻落在她的臉頰之上,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卻被他吻得如此充滿柔情,足見他此刻的心有多麽的柔軟。

緋色踩著慵懶的步子,緩緩走到床畔:“還沒醒?”一面說著,一面坐到床沿上,鳳眸卻一直沒有離開過她。

“嗯。”墨容輕聲道:“昨夜睡得晚。”

“該吃早膳了。”緋色皺眉。

她現在本就很累,早膳是必須吃的,不然哪有力氣去忙那些繁瑣的事務?

“……”墨容垂眸:“我下不去手喚醒她。”瞧著她那恬靜的睡顏,他又怎能忍心喚醒?

聞言,緋色修眉一挑,邪魅一笑:“那,就交給我。”說完,也不等墨容反應過來,便低頭含住白鳳歌的櫻唇。

靈蛇輕輕撬開她的唇瓣與貝齒,尋到那小小的濕滑丁香,攪動啃噬。

墨容傻眼。

片刻之後,熟睡的人兒眉間微微皺起,一聲帶著惺忪睡意的嬌媚嚶嚀融化在緋色口中。

如同兩把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宛若蝶翼一般輕顫,那雙燦若星辰的水眸緩緩張開。

白鳳歌剛睜眼,映入眼中的便是一雙含笑的鳳眸,近在咫尺。

還沒反應過來,緋色意猶未盡地在她唇瓣上一舔,旋即完全離開她的唇瓣,沖咋舌不已的墨容挑挑眉,似乎在說:瞧見沒?這不就醒了麽?

墨容恍若明悟地點點頭。

“你們在幹嘛?”白鳳歌皺眉看著眉來眼去的兩位美男。

“在等你用膳。”緋色在她小臉上一捏:“快些起來,傾闋已經備好早膳了。”他本是到她屋中去尋她的,屋內卻空無一人,所以他想也不想都知道她在墨容這處。

嘖,越來越偏心了喲。

“還想睡。”弱弱地看著緋色,那軟綿綿的嗓音任誰也不忍心違逆她的意思。

可如果面對的是緋色……那情況自然會不一樣了。

只見緋色鳳眸中似笑非笑的光芒一閃而逝,旋即低啞這嗓音道:“那便睡吧……我陪你一起睡。”說著就要拉開腰帶脫衣裳。

“呃,不用了!”白鳳歌星眸猛然完全睜開,眸中精神十足:“呵呵,突然覺得不困了,嘿嘿……這就起床。”說著,撩開身上的薄被,光溜溜從床上坐起。

白皙晶瑩的雪肌豐滿的胸部盈盈一握的柳腰瞬間毫無遮掩的暴露。

“嘶——”緋色墨容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幹嘛這種表情?”白鳳歌白了一眼緋色與墨容:“你們又不是沒見過?都已經看過摸過嘗過了,應該淡定下來才對。”白鳳歌一臉誨人不倦的模樣道。

墨容聽她如此說來,白皙的俊臉倏然一紅,垂下頭想要掩飾。

而緋色則是挑挑眉,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瞬,旋即還是忍住想狠狠把她壓在身下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的想法錯得多麽離譜的沖動:“別鬧了,快些穿衣裳。”說著,拾起床尾的肚兜,輕車熟路地幫她穿上。

白鳳歌倒也知道識時務,乖乖地配合起來。

墨容則是一言不發地低著頭自己穿衣。

心中對緋色的佩服愈加深厚。

他自認做不到在她一絲不掛的情況下還如此穩得住,並且還能有毅力幫她穿如此貼身的衣物而保證不做出什麽沖動的事……

大廳之中,蘭傾闋已經將早膳備好,站在門口苦苦等候。

緋色說一刻鐘,現在……應該快到一刻鐘了吧。

心中剛如此想著,下一刻,便見佳人左手挽著邪魅美男右手挽著謫仙美男緩緩而來。

“呵呵。”蘭傾闋笑容泛上俊臉,對著三人淺淺一笑:“都備好了,快些來。”

白鳳歌看著蘭傾闋臉上如同美玉一般的溫潤笑顏,心中感嘆。

她難道真是色女?不然的話愛上為何的都是長得這般禍水的人?

一張圓木桌上,三位美男各種小手段紛紛使出,之為能讓自己的餐具上沾一沾佳人的口水或是讓沾了佳人口水的餐具進到自己口中。

看起來火藥味有些大,但如若用心去看,則會發現那些小小的手段根本就無傷大雅,藏在火藥味之下的一女三男竟然如此和諧溫馨。

愛,或許真的能夠將所有的矛盾都化為甜蜜也說不定,他們的這樣看似不和諧不合理的組合或許能夠譜下一個名為永遠的奇跡也說不定……

白鳳歌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餵飯就餵飯吧,有必要你一口我一口的來得這麽勤快麽?要她不嚼一嚼就直接吞下去麽?

而且,明明剛才還是他們餵她,現在為什麽要讓她餵?

而且餵了這個那兩個又哀怨了,餵了那兩個這個又哀怨了……

搞清楚!

她是懶人啊!

懶人是什麽懂麽?懶人就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而她只喜歡坐著什麽也不動!

板起臉,白鳳歌放下手中的勺子:“誰再給我搗亂,我便唔……”話還沒說完,櫻唇便被緋色的薄唇堵住。

鮮美的肉粥從他口中渡到她口中,速度極緩,饒是她根本沒有絲毫準備也不會被這偷襲給嗆到。

“丫頭,是不是很好吃?”緋色餵完,輕聲道,與此同時,鳳眸不屑地瞥了瞥墨容和蘭傾闋。

呵呵,和他鬥?他們,還嫩了些……

墨容和蘭傾闋心中憤恨,他們怎麽沒有想到這一招?

不過,這一招真絕了!

蘭傾闋和墨容將這一招默默地記在心裏。

一頓早飯而已,將白鳳歌吃得叫苦不疊……

她有一種錯覺,她的早飯是飯,而他們的早飯便是她的嘴巴!

早飯吃完之後,白鳳歌灰溜溜地滾到校場去找炫白和公儀瑾瑜。

校場上,兄弟們早就開始了訓練。

一見白鳳歌來了,眾人便高聲地打招呼。

大小姐才是真正的主子,他們好吃好喝好用都是這個美得如同仙人一般的女子給的。

她顛覆了他們心中一直以來對女人的認知。

從前,他們只知道女人是傳宗接代的工具是名利地位的附屬品是幫男人管理家務洗衣做飯的……

可是,自從見了大小姐之後,一直以來對女人的認知在不知不覺中竟開始動搖了。

女人,原來可以比男人強上很多,原來可以讓男人自愧不如……

白鳳歌沖著他們點點頭,旋即到營帳之中。

瑾瑜和炫白為了更好地操練軍隊,在校場上搭了營帳便直接住在營帳之中。

當時她還反對來著,可他們卻心意已決,第一次不肯聽她的話。

營帳中,炫白和公儀瑾瑜正眉頭緊鎖地在討論什麽,就連白鳳歌進來也沒有發現。

白鳳歌索性自己找了一張角落處的椅子,安安靜靜地坐下來。

“能拖多久?”炫白皺眉問道。

“……拖個三五日是不成問題的。”公儀瑾瑜思索了片刻道。

“那這麽說來,我們還有十來日的時間。”炫白垂下頭輕喃:“十來日,還是有些倉促啊。”

“的確。”公儀瑾瑜點點頭,但眸中卻閃動著懾人的晶亮光芒:“不過,越是難度大越刺激不是麽?”說著,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緋紅。

他,又興奮了!

這是炫白腦中的第一反應!

“我可不喜歡刺激。”公儀瑾瑜的興奮讓炫白心中泛起一陣寒意。

這家夥,興奮起來完全就是變態!誰靠近誰倒黴!

“呵呵……”公儀瑾瑜沖著炫白羞澀一笑:“白虎營的精銳現在應該閑下來了吧?”之前,白虎營的精銳在對那些新進的士兵進行魔鬼式訓練,現在魔鬼式訓練結束,是閑下來了吧。

“呃……是。”炫白十分沒骨氣地如實回答。

公儀小娘笑得越羞澀,就說明他越興奮,那也就說明有人要倒大黴!

“把他們借給我吧。”公儀瑾瑜十分不好意思地道。

“什麽?!”炫白大呼。

“讓想讓他們學絞殺陣。”公儀瑾瑜弱弱道:“罌粟蕊派出去了,罌粟花瓣武功底子太弱學不了,只有白虎營的精銳……而且他們的裝備和罌粟蕊一樣都是最精良的。”

聞言,炫白沈思。

絞殺陣是小娘自己創出來的陣法,此陣單聞名字便知道威力有多麽的大!

他曾經見過罌粟蕊訓練,還記得那時小娘眼眸中的精光簡直能把人的眼閃瞎……

雖然還沒見過罌粟蕊用絞殺陣殺敵,但是僅看了他們訓練他便覺得一陣心驚膽顫。

那樣的陣法,如若放到野戰戰場至上……心中一陣哆嗦,炫白不再想下去。

總而言之,公儀小娘就是一個變態,他創造出來的陣法絕對是變態的陣法!

“可是,現在只有十來日的時間……”炫白皺眉道:“十來日,怕是不行吧。”

他自小熟讀兵法,對各種戰陣了如指掌。

絞殺陣,他一看便知道那要多麽好的默契和配合度,白虎營從來沒有練過類似於絞殺陣之類的陣法,所以如若要臨時分配成絞殺陣那樣的小隊,那估計會顯得生澀,十來日怕是不成的吧。

“呵呵……”公儀瑾瑜羞澀地笑了笑:“交給我來。”

再次見到公儀小娘的羞澀笑靨,炫白只覺毛骨悚然,背脊上有陣陣涼風吹過,有些艱難地滑動喉頭:“呃,好。”

此話一說出口,炫白便在心中對白虎營那些兄弟無聲致歉。

兄弟們,老大對不起你們啊!你們自求多福吧……

自從見識了公儀小娘是如何訓練罌粟營之後,他便覺得那些以往被他們稱作是魔鬼式訓練或者地獄式訓練的東西完全都是聖母式訓練天堂式訓練……

公儀小娘的訓練,完全不把人當成是人來練……

聽說小娘以前是殺豬的,難道他是將人當成豬來訓練麽?

炫白心中忍不住猜疑。

“謝了。”公儀瑾瑜似乎沒有看出炫白的心思,顧自道謝。

“呃,沒啥。”炫白僵硬地回答。

“你們還要無視我到什麽時候?”白鳳歌坐在椅子上,雙手環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突然吱聲兒道。

公儀瑾瑜同炫白同時轉頭:“莊主?!”

莊主何時來的?

白鳳歌看出他們眸中的疑問,撇撇嘴,淡淡道:“我來很久了,可惜你們根本就沒有瞧過我一眼。”

“莊主恕罪!”兩人齊齊起身,低頭,用一副‘我是罪人’的模樣和口吻道。

白鳳歌站起身,走到他們身前:“真不幽默。”淡定地吐了吐槽,白鳳歌將袖中的一支銀白色小口哨遞給公儀瑾瑜:“這是用寒鐵制成的,比較耐用。”

公儀瑾瑜楞楞地伸手接過口哨,擡起頭,清澈見底的黑眸中全是感動與喜悅:“莊主……”

“小屁孩兒,少惡心了。”白鳳歌不耐煩地打斷公儀瑾瑜的話:“一個哨子而已,至於擺出一副感動得快哭了的表情麽?”

那次秋毫之戰之後,她見公儀瑾瑜用竹哨來指揮,所以便飛鴿傳書會天下第一莊讓天下第一兵器鑄造師劉師傅制造出來的。

前些日子便送來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給他,今日她突然想到這件事,這才來給他。

“瑾瑜、瑾瑜沒有要哭。”公儀瑾瑜低下頭,頗有些手足無措。

這是,她送的……

公儀瑾瑜將手中那枚哨子緊緊的握住,眼眶還真有些酸澀。

“莊主偏心。”炫白低著頭低聲喃語。

給小娘送東西卻不給他……這不是偏心是什麽?

白鳳歌挑眉,看向炫白:“感情我送你的東西還少啊?嘖嘖,那些個美人兒可都是身懷絕技的尤物!”

現在算算,她送給小白的美人兒應該不下百個了哈!

“……”炫白臉一黑,喉中噎氣,然後哀怨地看著白鳳歌:“莊主你還敢說……”

天下第一莊手下那些名門正派,為了討莊主歡心,所以經常珍寶美人一把一把地送。

而莊主也接得毫不手軟,只不過金銀財寶接過來了是進了莊主自己的兜兒,而那些美人全都被莊主打包送到他院子裏!

雖然身在美人堆裏是快活,但是隨著美人越來越多,那個還算大的院子裏根本就沒有他的容身之所了,再加上那些美人一個比一個如狼似虎……很快,他便從快活變成了不想活……

女人,很可怕啊!

這是他總結出來的心得。

聒噪的女人可怕,比如他院子裏的那一堆美人。

不聒噪的女人更可怕,比如某莊主!

白鳳歌見炫白如此模樣,憋笑不已。

他被一院子的美人逼得不敢回窩的事情她是有所耳聞的。

“咳咳,以後你想要我也送不出來了。”輕咳了兩聲掩飾笑意,白鳳歌緩緩道:“再說,小白你挺喜歡送美人的,我給你院子裏存了貨,夠你送的。”

現在,天下第一莊莊主是女兒身的消息怕是早都傳遍了,所以以後估計沒有人會再送她美人了。

說實話,當她看到那些美人的時候,她到寧願是男兒身。

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比每日醉臥美人懷抱之中枕著美人軟綿綿的身子入睡更快活逍遙的事情?

奈何她偏偏不是個男人,所以呢,也就忍痛將那些美人送給炫白了。

正好炫白又是呃年輕氣盛的時候,所以火應該挺重的……

“我不想要!”炫白咬牙低吼。

“……”白鳳歌無辜地聳聳肩,轉移話題:“咱們還是說正事如何?”星眸看向瑾瑜:“唔,瑾瑜你剛才說什麽絞殺陣?”

完全沒聽過這玩意兒啊。

“回莊主,那是一種陣法。”

“哦。”白鳳歌點點頭:“需要什麽就盡管去倉庫取便是。”陣法神馬的玩意兒,她很抱歉啊,真的不懂。

早知道會穿越的話,她應該學那些穿越的女主角一般將孫子兵法神馬神馬的統統隨時帶在身上的!

呃,為什麽不是背下來?

唔,因為背太麻煩了,她是懶人嘛!所以還是不背的好。

“是。”公儀瑾瑜點點頭。

“那我便去忙了,不打擾你們了。”說完,踩著悠閑悠閑地步子離開。

嘖!踩到小白的地雷了……

“炫白,別這樣了,莊主也是為了你好。”白鳳歌走後,公儀瑾瑜在炫白肩上輕輕拍了拍道。

收回哀怨的目光,炫白有氣無力地吸吸鼻子道:“那是懲罰……”

他以為莊主不知道……

原來知道!

可是……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沒想到懲罰來得這麽晚……

那時候,有一個師妹心儀墨容公子,找到他痛哭流涕地求他幫忙讓她見一見墨容公子,於是他便念在同門之情的份兒上將那個師妹帶到墨容公子院中……

後來,沒過多久那位師妹便梨花帶雨地回來了,然後此事就沒了下文。

再後來,他院中的美人開始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速度增長了起來……

以前還莫名其妙,現在才知道原來都是懲罰!

一想到這個,炫白突然感覺背脊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莊主記仇的本事……和她斂財的本事有得一拼啊!

“炫白?”公儀瑾瑜皺眉。

發什麽呆?

伸手在他肩上一推:“炫白!”

“啊?”炫白回過神。

“你發什麽呆?”

“我在想我還有什麽地方得罪過莊主的……你別煩我!”不耐煩地對著公儀瑾瑜說完,炫白再次凝神回想,到底還有那些地方得罪過白鳳歌。

公儀瑾瑜無奈地搖搖頭,也不再打擾他,擡步走出營帳。

……

白虎營三千名精銳被炫白召集在一起。

“咳!”炫白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道:“大家現在隨我到罌粟營的訓練場地去。”老大我對不起你們了!

之後,三千名精銳一頭霧水地趕往罌粟營的訓練場地。

雖然罌粟營和白虎營都是替莊主效力的,但是兩營之間向來都是區分開來的。

再加上罌粟營的出現,將白虎營一直以來的核心地位給動搖了。

所以,兩營之間的競爭是極其熱絡的。

老大現在讓他們去罌粟營的訓練場地作甚?

三千名懵懵懂懂的白虎營精銳們絲毫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前所未有的殘酷……

精銳們到罌粟營訓練場地的時候,公儀瑾瑜早已經站在訓練場中央的高臺之上了。

看著炫白帶著精銳們浩浩蕩蕩地走來,公儀瑾瑜向炫白點點頭。

炫白也回應他點點頭,旋即閃身飛向高臺,與公儀瑾瑜並肩而立。

三千名精銳們整整齊齊地列隊,然後恭恭敬敬地喚道:“小娘大人好!”雖然罌粟營和白虎營是競爭關系,但是小娘大人與老大一樣,是莊主的信任之人,那他們便要尊重!

聲如雷霆的喚聲之後,炫白額頭上青筋浮起,然後低下頭,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瞥向公儀瑾瑜。

這群白癡!

老子都不敢在公儀小娘面前叫他小娘,你們倒是敢?!

等著死吧!

炫白在心中暗罵。

果然,公儀瑾瑜面色微不可查的一僵之後,沖著三千名精銳羞澀一笑,輕聲道:“大家好。”

很好!

他們真的很好!

他知道大家平日裏都在背地裏叫他小娘,可卻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叫……

所以,他們很好哦!

至少,勇氣可嘉……不是麽?

見到公儀瑾瑜的招牌式微笑,炫白默默地為三千名兄弟們祈禱。

老大真的幫不了你們了,願觀音娘娘與你們同在願佛主保佑你們……阿門。

這是從莊主哪兒學來的祈禱方式,應該會比較有用哈!

接下來,公儀瑾瑜讓白虎營三千名精銳自己組隊,選擇與自己默契最佳的人組成十人一隊的小隊。

由於罌粟營的指揮方式和白虎營的指揮方式不同,所以還是由炫白來指揮,但是訓練卻由公儀瑾瑜制定。

三日過後,三千名白虎營的精銳們已經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從來沒有這麽難受過!

這算是什麽訓練?

每日都靠在一起轉圈圈,轉得頭暈腦脹心裏難受得想吐,轉得腿腳發軟手足冰涼。

轉圈圈,其實很簡單,但是若是成天成天轉,那誰受得了?

那種沒日沒夜地轉圈圈,滋味比直接那一把刀砍死他們還難受。

原本以為靠在一起轉圈圈已經是最難的了,而現在他們才知道單是轉圈圈是很仁慈的……

因為,今天他們要練的,是在箭雨之中轉圈圈……

雖然他們身上穿著天蠶軟甲不怕普通弓箭,但是腦袋脖子卻沒被天蠶軟甲保護著啊!

奈何這是命令,誰能違抗?

炫白一個手勢下令之後,轉圈圈又開始。

看著一個個臉色稍顯蒼白的兄弟,炫白還是有些心疼的。

這些家夥,就算是在猛獸窩中訓練都不至於白了臉的……

看向身旁面無表情的公儀瑾瑜:“我真同情罌粟營的家夥。”

公儀瑾瑜轉眸:“這只是練習絞殺陣而已,罌粟營的訓練絕不止這點。”

“噗哧——”炫白忍不住笑出聲,揶揄地看向公儀瑾瑜:“對啊對啊,還有去城郊搬石頭。”

罌粟營那幫家夥,昨日被公儀小娘叫去把城郊的石頭搬了,原因是小娘要在五日之內看到一塊百畝大的平地……

匈國的地形不同於翺龍國,翺龍國是山林密布的丘陵居多,而匈國則是草原戈壁之類的平原。

特別是匈國西部這些地方,幾乎都是戈壁。

麗水城雖然叫麗水城,但也是建在戈壁之上,只不過此處綠洲較為豐富。

城郊的戈壁要成為平地,那便要將那些巨大的石頭都搬走。

淡淡的瞥了一眼炫白,公儀瑾瑜輕聲道:“絞殺陣在平地上更容易發揮。”

聞言,炫白臉上的揶揄一滯,轉而深深地看向公儀瑾瑜:“老爺子的眼光,果然了得。”

原來,看似這樣毫無道理的無理要求,都是在為戰事做準備。

他自認做不到這點。

……

白鳳歌將紙條綁在信鴿的腿上,然後將信鴿放飛。

伸了伸攔腰,然後擡步回書房,還有許多瑣事未處理。

剛要推開書房虛掩的房門,白鳳歌手頓住,皺眉。

難怪她總覺得今天有哪裏不對勁,是那妖孽沒有來粘著她了。

呵,莫說這人心還真是奇怪!

他黏著黏著的時候覺得煩,他一旦沒來卻又覺得不自在了。

搖搖頭,轉身向緋色的屋子走去。

她承認是有些想他得緊了。

輕輕叩了叩門。

沒反應。

“難道沒在?”白鳳歌黛眉輕蹙,伸手推開房門。

剛進屋,目光便被某一處吸引住。

軟塌上,美男左手撐著腦袋側躺而眠。

衣襟半開,白皙卻結實的胸膛一覽無餘,右肩也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

呵,這家夥,睡覺也能睡得這麽香艷,還真是半點都不愧對她給他的妖孽名頭。

搖搖頭,白鳳歌轉身將房門輕輕掩好,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掩好之後,擡步走到軟塌前,小心翼翼地坐到軟塌邊上。

星眸仔細地看著他那張能讓許多被稱為美人的女人都羞愧的容顏。

修長濃黑的彎眉,濃密微卷的睫毛,高挺精致的鼻梁,紅得誘人的薄唇……這些精致的五官以一種近乎完美的布局組合在他那泛著淡淡粉色的鵝蛋形臉頰之上,美得足以讓人心亂神迷!

即便是那種吹毛求疵硬要在雞蛋裏挑骨頭之人也難以在他臉上找到任何一絲瑕疵吧。

修羅王魅罌之貌,能讓三千粉黛失顏色。這句評價倒是沒有一點誇張的真實評價不是麽?

可偏偏這麽美的一張臉,卻絲毫不會讓人感覺他是女子,除非他故意女裝刻意將屬於男兒特有的陽剛之氣隱匿。

如此美人在眼前,豈有不動手輕薄之理?

白鳳歌伸手撫上他那精致的臉頰。

掌心剛貼到他泛著粉色的臉頰上,白鳳歌黛眉一蹙。

怎的會這般燙?

他的體溫,她很熟悉,雖然比常人要暖上些許,但是卻不至於燙成這樣!

心神一怔之後,白鳳歌回過神,輕聲在他耳畔試探地喚道:“緋色?”

“……”美男似乎睡得很熟,她這般小聲無法喚醒。

可白鳳歌星眸中的擔憂卻急遽上升。

他的警惕性很高,剛才那樣若是平常絕對能將他喚醒的。

伸手探向他的額頭,手心中傳來的灼燙讓白鳳歌心中一陣鈍痛,果然發燒了。

“緋色。”加大音量,一面將他的身子抱在懷中。

“嗯?”緋色修眉一蹙,緩緩睜開眼:“丫頭?”嗓音與平日那磁性的沙啞不同,是一種略帶無力的喑啞。

“生病了都不知道麽?”白鳳歌俏臉冷冷的,星眸中除了擔憂卻多了些心疼。

“呵,我就說怎麽這麽困,原來是病了。”緋色輕笑道。

“你還笑?!”白鳳歌星眸瞪了他一眼:“我去叫容過來。”說著,便要將緋色的身子放下。

“不要。”緋色抓住她的手:“不要去。”鳳眸可憐兮兮地看著白鳳歌。

他掌心不正常的熱度灼燙著她的肌膚,讓她心中的鈍痛更加清晰:“你生病了,讓容來瞧瞧才行。”

“你陪著我就很快會好起來的。”緋色耍賴地抓緊她的衣袖,鳳眸中水光瀲灩:“真的。”

“……”白鳳歌星眸看著他,片刻之後:“不許騙我。”

“嗯。”緋色點點頭,順便露出一個真誠的笑來加深自己的可信度。

“唉。”嘆了一口氣,白鳳歌欲將緋色的身子放下。

“你說陪我的!”緋色皺眉,一副不依不饒模樣道,似乎如果她敢真的將他下走了的話,便會立馬跳起來再將她捉回來一般。

“這樣抱著你會不舒服,我換一個姿勢。”白鳳歌輕聲道。

聞言,緋色咧嘴一笑,俊臉如同花朵綻放一般:“嗯。”

將他的身子放下,白鳳歌走到他身後,又扶起他的身子,然後自己坐到軟塌上,讓他枕在她腿上:“這樣舒服麽?”

“只要你在身邊,就舒服。”緋色看著她的俏臉,淺笑著道。

聞言,白鳳歌突然覺得眼眶有些酸澀,伸手覆上他的俊臉:“你乖乖的睡一會兒,可好?”

聞言,緋色皺眉:“不要走。”睡著了她便走了是麽?那不要睡了。

“我是想去叫容過來給你瞧瞧。”白鳳歌手掌在他俊臉上輕輕摩挲著:“不然我的心放不下。”

聞言,緋色咬住唇瓣,露出一臉糾結的模樣。

或許是病了,所以貪心地想要她陪在身邊一會兒,不看那些繁瑣的事務只看他。

雖然平日他都會黏著她去,但是卻只是自己安安靜靜地呆著,不去打擾她。

她的心神都被那些瑣事給勾去了,根本沒有放在他身上……

所以,想借著這次生病讓她的心回來一會兒。

“我答應你,等你醒了之後我還是在你身邊,好不好?”白鳳歌輕聲誘哄。

“那你去叫墨容,我就等著你。”反正墨容住的屋子就在隔壁的隔壁。

“好。”白鳳歌點點頭,然後將他放下,快步起身離開。

看著白鳳歌離去的身影,緋色出神道:“原來真的著涼了,呵呵。”比想想看中的好用多了。

原本,他昨夜回來的時候是要換下濕透了的衣裳的,但一想到或許不換掉便會生病然後她便會乖乖的來照顧他,所以也便沒換,直接穿著濕透的衣裳跑到屋頂上去吹涼風……

這算是天助我也麽?

片刻之後,白鳳歌如同她說的那般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墨容與蘭傾闋。

白鳳歌走到軟塌上,就著剛才那個姿勢將他放在腿上。

墨容也來到了軟塌前,伸手執起緋色的手腕,探脈:“沒什麽大礙,只是受了風寒。”

“呵呵,那便好。”蘭傾闋松了一口氣道。

剛才墨容正在給他把脈,小乖一臉著急地闖進來說緋色病了,倒是真嚇了他一跳。

白鳳歌也松了一口氣。

她的確是急壞了,在緋色面前沒有表現出焦急,但是又怎會真的不急?

畢竟,那是她心尖兒上的人……

一個蘭傾闋就已經讓她心急如焚了,如果再加上一個緋色,那她那顆心豈不是要疼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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