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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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晉玉鴻在看他的智能表, 靳華平了然一笑,開口說:“部門福利真的很好,你來你也能買的起。”

晉玉鴻懷疑的打量他, 眼前這人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說不定還是那個部門的領導。帶頭的人福利高正常,但如果說這個部門人人都買的起這款手表,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他懷疑的很明顯,靳華平想忽視也忽視不過去, 他很想將晉玉鴻收入麾下,這波解釋當然就非常有必要。

“你覺得1500萬很多是不是?”靳華平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不是新的, 表帶能看出經常使用的痕跡。但就算是這樣,這款表依然高端大氣,形狀華美。

“對於一個國家來說, 1500萬真的是很少很少很少的一筆錢。”靳華平問:“你知道上一個聘請的外國人年薪是多少嗎?”

“八千萬?”晉玉鴻盡量把數字往大了多, 畢竟靳華平之前說過,外來人員是巨額聘請。

他以為這個工資已經不少了, 沒想到靳華平伸出食指搖了搖:“錯,比這個還要多, 要用億來計算。”

這麽多?堯是晉玉鴻也被這個數字驚了一下。他驚的不是錢這麽多,而是國家能發這麽多。

什麽樣的金額其實都嚇不到晉玉鴻,晉玉鴻很早以前的身家平常人無法想象。做生意的人就是比在官場的人有錢,這點無法反駁,如果當官的資產比一個企業老總還多, 那就值得深思一下。

可以說,公務員的工資真不多,好的只是福利,加上福利才有一筆可觀的金額。

晉玉鴻一直以為為國家辦事兩袖清風,直到他知道了特殊部門。

“一個億你覺得很多?”靳華平瞥了一眼客廳的電視,然後伸手指了一下:“你知道你平時看到的明星賺多少嗎?一個億,一部電視劇報價。他們一年能接好幾部電視劇不說,各種綜藝節目也都露臉。電視劇都1個億了,上節目你覺得能便宜到哪兒去?”

“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時代了,以前哪裏都需要用錢,我們的飛機比不上人家,需要錢;我們的基礎設施比不上人家,需要錢;我們的軍艦比不上人家,也需要錢。”

“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22世紀,華國要說自己窮,那誰敢說富?在動不動就是上兆資金流動的情況下,你還覺得我戴不起這款手表?”

靳華平講的是精神振奮,情緒昂揚,如果這有個高臺,說不定他還要振臂一呼。

晉玉鴻聽完了,別的不知道,只明白了靳華平的表來路清白。對方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就是想告訴他手表沒問題,別再糾結表了,趕緊談點正事。

見晉玉鴻不再關註這1500萬,靳華平清了清嗓子,又對上面的話作出了一番補充。

“那什麽,也不是所有公務員都這麽有錢,他們還是按月結,基本工資不是很高。但特殊人才不一樣,想要留住人就要使勁花錢,你舍不得錢那總有別人舍得,你說對不對?”

靳華平看了晉玉鴻一眼,眼神充滿暗示:“你也知道我們部門現在的情況,我們這些人福利都這麽高,你還怕買不起別墅?進了我們部門,車子房子老婆全有了。”

“……”晉玉鴻覺得他怕是進了傳.銷組織,“你們還包找老婆?”

“不,這個當然不包。”靳華平笑了一下,“別墅名車都有,你這種長相還怕找不到女朋友?”

“……”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糾結下去,晉玉鴻將南緣橋的結構圖展開,和靳華平開始討論如何切割橋面。

想要將橋從裏打開,不僅要切割橋面那麽簡單,說不定還要換梁。南緣橋也算是在市區,想要修理就必須要封閉道路。

對一個人口密集的城市來說,封閉道路就意味著給行人帶來不便。二十分鐘的路程,一繞路可能就變成三十分鐘,四十分鐘。

為了盡早的恢覆交通情況,只能調度大量施工人員,爭分奪秒的辛苦勞作。

這種程度的運作至少需要80輛以上的大型機械,施工人員上千人。人員這麽覆雜,這也就為指揮調度增加了難度,橋梁工程師至少也要20名左右。

今天白天再部署是來不及了,靳華平已經通知了相關部門,將交通封閉信息發到城市每一個人的智能手表上。

同時,本地的晚間新聞報道也會再強調一次,盡可能的讓更多人知道這個信息,少走冤枉路。

晉玉鴻之前去南緣橋看過,了解了一些情況,著重在哪裏下手他心裏很明白。跟靳華平交談了很久,他知道對方的期望很大,最終,靳華平帶著喜悅離開。

南緣橋是個硬骨頭,特殊部門啃了很久都巍然不動,突然有天這事可以解決了,怎麽可能不開心?

第二天一大早,晉玉鴻就開車到了南緣橋。這段路上只有行人沒有車輛,可見是都收到了消息。

停下車往前走,很遠的地方就看見靳華平拿著一張圖紙在跟人比劃,跟他相比他身邊的人年紀不大,大概在三十歲出頭。

感覺到有人在註視他,那個男人擡起頭來,跟晉玉鴻正好四目相對。靳華平也擡起頭來,發現來人後露出了笑容,沖晉玉鴻招了招手。

晉玉鴻走過去,靳華平笑著為他介紹:“這是我們的項目負責人,竇原。你們可能沒見過面,竇原是竇董事長的大公子。”

“久仰大名。”竇原微微點頭。他是被竇易林按照繼承人的模式培養的,雖然沒有竇易林圓滑,但手段卻不比對方差。

竇原別看面色平靜,其實在暗中觀察晉玉鴻。他知道短短幾年之內南緣橋再次動土,跟身邊這位比他還要年輕的人有著重要關系。

他們三個人不用親力親為的去對橋做什麽,將重點幾個地方告訴工程師,其他全部都由工程師們來指揮安排。

機器分別在運作,切下來的一塊橋面被裝上了馱梁車,等達到一定重量後便會開走,由下一輛來接替。

竇原隱隱知道這南緣橋裏面是有什麽東西搗鬼,但他想象不出來是什麽東西才會打破科學規律。

原先他覺得有鬼,但印象中鬼是飄著的,沒有形態,不可能被固定在橋裏。

靳華平也伸長了脖子在等,他雖然在特殊部門,但還真沒親眼見這些東西。十年前聘請的大師們,一個比一個高傲,從不讓部門的人跟著,生怕被學到一點本事。

他們賺足了錢拍拍屁股走了,靳華平氣的再也沒找過新的‘大師’。這些‘大師’來華兩年啥正事不幹就光給人看看墳地看看屋子,遇到急事兩手一攤,說自己無能為力,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幾個人就這麽幹等了一中午,工程繁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跟工人一起匆匆解決完午餐,在太陽下面又開始曬。

冬天的太陽不跟夏天似得烤人,風本來是涼的,站在太陽下面居然很舒服,覺得渾身暖暖的,想睡覺。

晉玉鴻還是站在橋頭附近看,身邊的靳華平眼睛半瞇著,思緒不知道去了哪裏,竇原則是帶著耳機在一邊跟人通電話。

因為接到通知說要徹底換新,所以工人將橋面切割到極致。到重點區域的時候,工人們集中精力運作切割機。

不知道碰到了哪兒,切割機運作尤為輕松,一下子就切過去了。有位工人非常細心,當即往裏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下去,當時嚇得差點沒翻下去。現在的人死後都是化成骨灰,哪還有人見過真正的骨頭架子。

切割機切下了這個頭骨的一半,另一邊暴露出三分之一,白森森的暴露在空氣裏。

這位工人驚叫了一聲,馬上引來附近其他同伴的註意,發現異常後馬上暫停機器聯絡了工程師。

工程師接到消息不敢大意,立刻又通知了竇原,由竇原轉達給靳華平和晉玉鴻。

靳華平大吃一驚,立刻打起精神和晉玉鴻一起穿了上橋的裝備。現在的橋已經不能正常通行了,現在放置的都是防護架。

竇原也緊緊跟在兩人身後,他雖然跟特殊部門無關,但他非常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自己害人。

靳華平到白骨的位置看了一眼,他的反應並不比之前那位工人好。人都向往美好的東西,這種打心眼裏讓人發怵。

竇原臉色也很不好看,三個人中就晉玉鴻面色平常,好似司空見慣。

重新回到地面上,靳華平神色陰沈,他百分之百確定這不是道具。如果這是真的人骨,那這個人到底是怎麽進去的?

人可以摔在橋下死亡,也可以在橋上車禍死亡,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掀起橋面自己走進去。

骨頭和混凝土緊緊的合在一起,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當初施工的時候連泥帶人一起填了進去。

井築集團是唯一競標成功的企業,他這樣做目的是什麽,那個被填進去的人又到底是誰。

靳華平越想越覺得可怕,周身被寒意籠罩,仿佛置身在冰窖當中。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12點了!元旦快樂新年快樂!!!~~~~~

希望姑娘們新的一年又漂亮了~心想事成一天瘦三斤!

大家是不是都回家過小年了,今天的收藏數量簡直令人窒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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