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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虐的開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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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五除二,就給湛明儒戴到了胸前,隨後又一邊塞了一只海棉球進去,蕭婷伸出指頭,在他膨脹的胸前彈了彈,不由笑道:“湛先生,低頭看看,而今您也是‘波濤洶湧’了啊。”

湛明儒羞憤不已,氣得牙都哆嗦——但這只是一個開始,很快,傀儡們有序地將湛明儒剝光,然後依次給他換上女人的衣衫,譬如艷粉色的蕾絲底 褲——穿的時候的確費力,但蕭婷是有備而來,特意訂做了大號彈力,還采用了鏤空蕾絲的紋飾,顏色又很紮眼,湛明儒被迫穿的時候,蕭婷自然很要臉的回身不看,只瞅著湛家人的表情——湛明磊夫婦和湛明嫣娘仨,都是低著頭不看;齊音然和湛虛衡,湛歆愛依偎著,哭得甚是淒慘;湛修慈別過目光,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打顫。

宗錦一直在觀看,捅了捅蕭婷,“阿姨,湛先生穿好了,您檢驗一下。”

蕭婷一回頭,卻搖頭了,“前凸後沒翹,不似個女人,咱既然承諾讓人家當一次女人,就得敬業點啊。來啊,吊起來,這樣更方便墊臀。”

傀儡們將湛明儒又吊到了刑架上,蕭婷興奮地拿出一層層海綿,由得傀儡塞到那條女人底 褲裏——這個時候的湛明儒,赤 裸著身子,只戴了一副花哨的胸罩,穿了一條艷麗的女人底 褲,裏面還被塞滿了海綿,當真是前凸後翹,只憤恨的他閉緊雙目,面紅耳赤,仰天不語,骨節扣得咯吱響。

不過這還沒完,蕭婷取出照相機,哢嚓哢嚓,對著湛明儒三百六十五度照相,然後笑道:“這可得留個念啊。喏,湛先生的三 點 式照完了,上外衣吧。”

於是傀儡們將蕭婷準備的綠色小吊帶,藍色迷你裙,肉色長筒襪,辛辛苦苦地給湛明儒穿上,蕭婷還不忘把白色高跟鞋拿出來,“本來是想給您纏足,但是我覺得纏足有點技術性,而且您已經是定型的天足了,纏了也沒效果。喏,我特意給您訂做的超大型高跟鞋,您也體驗一下女人踩高蹺的美妙感覺吧。”

接下來是化妝,傀儡們給湛明儒上了胭脂水粉,塗了紅嘴唇,描了眉,打了眼影,蕭婷則將一副夾式玫瑰花耳環,給湛明儒夾到兩邊耳垂上。

“太美了啊。”蕭婷稱讚道,“看看,好一個五大三粗的吊帶迷你裙中年美男子啊。”

她一面拍照,一面說,“這個一定要好好留念。湛先生好不容易才能過一回當女人的癮啊。對了,小宗,如何 能讓湛先生擺出一個鮮花造型啊?就是雙腿交叉彎曲,輕輕福□子,面帶微笑,雙手在胸前做開花狀?”

宗錦笑得活似石榴——大概他從未如此開心過吧,打了個手訣,四只傀儡立刻押起了湛歆愛,將她面朝裏,綁到了刑架上,一只傀儡撕了她後背的衣服,露出光潔如玉的美背,只慌得湛歆愛連連哭喊著“爸爸,媽媽”,湛明儒本來閉緊的雙目豁然睜開,裏面燃燒著怒火,齊音然拼命想拽過女兒,但奈何她也渾身無力,只能痛苦地呼喚著女兒的小名。

蕭婷說:“小宗,我可是恩怨分明的,做不到就算了。”

“這是我做的,不是阿姨做的。”宗錦利落道,“湛先生,如果您不按著阿姨剛剛說的擺出造型,您的女兒恐怕要承受鞭笞之苦了。”

一只傀儡拿出鞭子,朝著湛歆愛狠狠一抽,只聽啪一聲,湛歆愛火燒火燎地呼起痛來,一道血痕已橫上了後背。

這脆亮的一鞭子,簡直就是抽到所有湛家人的心上——有的是感同身受的心痛,有的則是兔死狐悲的懼怕。

宗錦不給湛家人喘息的機會,傀儡的鞭子只一會兒就下去近十下,次次都抽得狠辣,只讓從未挨過打的湛歆愛痛得死去活來,哭得活來死去,喊得又死又活,伴隨著她的挨打,刑房裏全是齊音然尖利的哭聲和湛虛衡悲哀地喊著“住手”——但是這都不如湛明儒一聲“住手”來得更實在。

“我做。”湛明儒顫抖著聲音說。

蕭婷此刻卻沈默了,倒是宗錦吩咐傀儡解開湛明儒。

湛歆愛帶著一後背的血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爸爸,爸爸……我好痛……爸爸……救我啊……爸爸啊……”

湛明儒慢慢地曲下了雙腿,雙腳輕輕交叉在一起——齊音然幾乎哭暈過去,一會兒喊小愛,一會兒喊明儒;湛虛衡支撐著他的母親,含淚低下頭;湛明嫣娘仨和陸微暖都不敢看,湛修慈的目光,一直就偏向了刑房的另一邊,不去看這裏的恥辱和痛苦。

湛明磊再也忍不住了,“楊安!住手!我替我大哥來還不成嗎?反正我以前也沒少這麽哄你!”

蕭婷忽然厲聲道:“湛明磊,你少在這裏裝好人!一會兒有你受的!你還是先考慮一下自己吧!”

宗錦笑道:“湛先生為我們擺好pose了,阿姨,您要留念嗎?”

蕭婷回過頭來,湛明儒高大的身子套著不倫不類的女裝,雙腳前後交叉,雙腿彎曲,被套上手鐲的雙手放在胸前,擺成一個開花狀,只是化妝的臉,都充滿了憤怒。

“笑一個。”蕭婷冷冷地舉起相機,“跟觀眾們說聲茄——子——”

湛明儒抿緊了嘴唇,於是一鞭子又落到湛歆愛身上,痛得湛歆愛大哭起來。

“茄……茄……茄子。”湛明儒無奈地張了嘴。

“拖長聲——湛先生也是年輕過的,不會不知道怎麽說茄子吧?”蕭婷冷冷道。

一鞭子又落到湛歆愛身上,齊音然幾乎暈厥過去,刑房裏回響著湛歆愛的哭泣和湛虛衡喊著“媽媽”的聲音。

湛明儒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但他不會哭,他是男人,是丈夫,是父親,無論如何,他的驕傲和自尊,也不允許他為了自己的痛苦和屈辱,而對著施刑的敵人,掉一滴眼淚。

“茄——子——”他努力讓自己微笑著說這兩個字——忽然想起來,以前,箏兒無論是大還是小,只要全家合影,就會鬧著讓大家喊“茄子”,可惜,湛家人是不屑於說這些的,他們更讚賞男性閉緊嘴,保持沈穩,女性最多只是內斂地微微一笑,全家福上,只有箏兒和湛垚湊到一起,向來是笑得最開心的。

後來湛垚走了。

現在箏兒也不在了。

喀嚓——

閃光燈一亮。

蕭婷說:“可以了。把他綁回去吧。小宗,你的俘虜都還給你來處置。我的俘虜我就給帶走了。”

“阿姨,您拍照還真是要留念啊?”

蕭婷冷笑道:“我自己留念幹什麽啊?當年我在夏威夷機場難得大鬧一場,湛家人很無私地把我撒潑的視頻奉獻給了廣大網民,呼籲各界人士一起分享我的醜態。而今湛先生好不容易能當一次女人了,這麽偉大的事情,總不能就自己樂一樂吧?我是大公無私的,總得把這最精彩的茄子照傳到網絡相冊上,讓全世界網民,與我都同樂樂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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