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 “而你不一樣，奧莉——還記得那個預言嗎？‘走向光明，或墜入深淵，只在一念之間’。主人要怎麽確定你不會在一念之間做了其他決定呢？”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眸子盯著奧莉的眼睛，其中有一絲紅芒一閃而逝。

奧莉 “誰說忠於主人就必須要侍奉主人？”

奧莉反問。她順勢將伏地魔推到了一個下不來的高處：

奧莉 “主人不是那麽淺薄的人，他並不需要靠那種方式確認我的忠誠。”

斯內普 “如果他需要呢？”

‘斯內普’追問。

奧莉 “你怎麽好像很希望我去侍奉主人？西弗勒斯，到底怎麽了——難道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承諾都是騙我的？”

奧莉泫然欲泣，她幾乎入戲了。

奧莉 “我何嘗不知道怎麽才能更好地取悅主人，但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人，如果我這樣去侍奉主人，那才是對主人的不忠和侮辱。”

她有些顫抖，看似是情緒激動，實際上則是恐懼——她為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感到恐懼，但她必須要說：

奧莉 “而且你知道，我做不到。我可以為主人奉獻一切，甚至為主人而死，可這件事……我真的做不到。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西弗勒斯。或許男人可以隨意應付這種事，但女人不行。”

斯內普 “你寧願死，也不願意？”

‘斯內普’的神情難辨喜怒。

斯內普 “如果主人命令你呢？”

奧莉 “我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

奧莉幾乎鼓起了全部的勇氣：

奧莉 “但我不願意。”

她在賭——她賭伏地魔不會在此時現出真身，他絕不會讓人發現他居然偽裝成自己的手下，所以他不可能現在殺了她。

斯內普 “就因為你‘愛’我？”

‘斯內普’問。困惑從他眼底閃過，他似乎對自己說出的這個詞匯無法理解。

奧莉 “是啊。”

奧莉自嘲地一笑。

奧莉 “因為我愛你。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

斯內普 “如果你某一天不再愛我了呢？”

‘斯內普’又問。

奧莉 “至少現在我還在愛你。”

奧莉低垂著眼簾。她不想看著眼前的人說出這些話。

斯內普 “那我可真幸運，是嗎？”

‘斯內普’向她走進了一步，似乎要做些什麽，但奧莉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奧莉 “別這樣，西弗勒斯。”

奧莉搖了搖頭。

奧莉 “今天你本來就不該到這裏來——主人沒有允許我們見面，更沒有允許我們親近。你應該留在霍格沃茨。”

斯內普 “你剛才還說你愛我？”

‘斯內普’面露狐疑。他似乎對‘愛’這個詞更加困惑了。

斯內普 “我們這麽長時間沒見面，難道你不想念我嗎？”

奧莉 “我先是主人的麾下，之後才是你的愛人。別忘了，我們今天的一切都是主人賜予的，就算你想見我，也要請求主人的準許——我們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地私會。”

奧莉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被燒幹了。隱隱地有頭痛開始襲來，幾乎讓她無法集中精神。

奧莉 “你該走了。我會把這個‘金妮·韋斯萊’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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