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在她身後關上了陽臺的兩扇玻璃門。

斯內普 “剛才不忍心了？”

他看著奧莉，輕聲問。

奧莉 “有點兒。”

奧莉悶悶地說：

奧莉 “奧利凡德……以後恐怕再也做不了魔杖了。”

斯內普 “但他至少還活著。布巴吉也是。”

斯內普安慰道。

斯內普 “如果你很在意，我以後吩咐他們收斂一些。”

奧莉 “算了，不想這些了。”

奧莉搖了搖頭，看著窗外難得的暖陽和藍天：

奧莉 “你知道嗎？原本這個時候，我是打算去釣魚的。”

兩個人都沈默了片刻。奧莉剛才說的是湖邊小屋，斯內普當然也明白。

去年的聖誕節，他還跟奧莉說過，等暑假再來的時候她可以下湖去玩，釣魚、玩水、游泳……

但現在，她只能在馬爾福莊園裏日覆一日地研制魔藥，看著往日熟悉的人因為她的建議被蜘蛛日日折磨，卻什麽都做不了。

斯內普 “等開學之後就會好的。”

斯內普開口說：

斯內普 “德拉科已經獲準重新回到霍格沃茨去上學了，是盧修斯去跟黑魔王請求的。而且，黑魔王有意讓我接管霍格沃茨。如果你也能回學校……”

奧莉 “你知道，不可能的。”

奧莉不想讓自己有絲毫希望，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

奧莉 “如果你真的能接管霍格沃茨，他更會留下我來牽制你——別以為他什麽都察覺不到。”

她露出一絲苦笑：

奧莉 “而且，按黑魔王的吩咐，我過幾天就要跟哈利見面了。這次之後，哈利他們三個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

斯內普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將奧莉攬在懷裏。

奧莉 “我沒關系。”

奧莉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奧莉 “反正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現在我既然已經來了這邊，他們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我只是擔心，鳳凰社的人會把我的事遷怒於你。”

斯內普 “他們向來只關心他們的‘救世之星’，而你這邊只有我，出一些‘紕漏’也是正常的。”

斯內普說：

斯內普 “如果他們非要糾纏不放，我也剛好可以跟他們徹底分割開。自從鄧布利多‘死’了之後，鳳凰社幾乎沒有了主持的人——我看西裏斯·布萊克那蠢貨很有些領頭的跡象，我不打算繼續跟他們合作。”

奧莉 “你真的想好了？”

奧莉擡起頭。

斯內普 “盧修斯去抓八眼巨蛛那天晚上是我帶他進的霍格沃茨。”

斯內普語帶深意：

斯內普 “學校裏整個假期都應該空無一人，可是鄧布利多的墳墓卻……”

他聲音壓得極低：

斯內普 “……已經空了。”

奧莉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鄧布利多現在已經覆活成功，那麽斯內普今後就算不再替鳳凰社做事，也能憑借之前的功績在戰後安然脫身。

如果大決戰時鄧布利多和鳳凰社一方戰敗，那麽現在和鳳凰社割裂開更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奧莉 “既然如此，那要做就做得徹底些。”

奧莉抿了抿嘴唇。

奧莉 “我要提前把那劑藥獻給黑魔王，然後獲得……那個獎賞。”

斯內普 “你真的想好了？”

這次是斯內普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奧莉 “等我們行動的那天，最好讓哈利直接看到我胳膊上的黑魔標記，也省得他戰鬥的時候猶猶豫豫——你知道的，他一向容易心軟。”

奧莉堅決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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