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 “我說，看上去不夠完美。格蘭傑小姐，沃特斯小姐。你們的聽力如果有問題，可以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

奧莉霍然擡頭，瞪著斯內普看。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斯內普竟然也正看著她，仿佛期待著她頂撞幾句似的。

奧莉 “我覺得我們不需要檢查聽力。倒是教授你，更需要檢查視力。”

奧莉沒多想，張口就頂了回去。

下課鈴響了。但沒人走出教室，大家都像凝固了一樣。赫敏、哈利、羅恩張口結舌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奧莉隱約聽見馬爾福小聲嘟囔：

馬爾福 “這是什麽情況？我怎麽感覺一年級時見過這個場面呢？”

斯內普 “因為沃特斯的出言不遜，”

斯內普揚起了下巴：

斯內普 “留下清掃教室。其他人，現在——出——去！”

斯萊特林們飛快地走了。格蘭芬多們也緊隨其後。赫敏臨走時對奧莉投下了一個擔憂的眼神，奧莉則站在原地沒動。

一直到教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斯內普這才又開了口：

斯內普 “今天晚上七點半，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要見你。口令是坩堝蛋糕。”

奧莉 “好的，教授。”

奧莉公事公辦地答應了一聲，然後沈默地開始收拾教室中的坩堝。斯內普就站在講臺後面沒有動。

斯內普 “下午你們有黑魔法防禦課，小心烏姆裏奇。”

斯內普又說。

奧莉 “好的，教授。”

奧莉重覆道。想了想，補充說：

奧莉 “我也懷疑烏姆裏奇要在霍格沃茨做些什麽。她是福吉派來的人，如果她不敢動鄧布利多，那有很大可能會對哈利下手。我會留意這件事的。”

過了一小會，斯內普又開了口。

斯內普 “沃特斯。”

奧莉 “教授，您還有什麽事嗎？”

奧莉中規中矩地問。

斯內普 “……我今天只是想找個借口讓你留下，好告訴你鄧布利多的事。”

斯內普頓了一下，說。

斯內普 “你……不要生氣。”

奧莉 “我明白，我不生氣。”

奧莉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繼續擦著桌子。

斯內普 “……沃特斯，你不用做了。”

斯內普揮了揮魔杖，很快便將教室裏的混亂清理幹凈。

奧莉 “謝謝您，教授，那我先走了。”

奧莉放下抹布，轉身便走。

斯內普 “沃特斯！”

斯內普幾步擋在了她的身前。奧莉擡起頭，定定地註視他。

斯內普 “……你還在生氣。”

斯內普篤定地說，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斯內普 “格蘭芬多加五分。”

奧莉 “教授。”

奧莉忍無可忍地說：

奧莉 “如果你打定主意跟我撇清關系，那就不要再這樣忽冷忽熱地對我，我沒有你那麽精神分裂。”

斯內普 “我只是想……”

奧莉 “是，你只是想把我留下，好找機會告訴我鄧布利多要找我，可是你根本就用不著這麽消遣我，你只需要用雙面鏡通知我一聲……”

斯內普 “我只是想單獨和你說幾句話。”

斯內普沈聲說道。

奧莉感覺自己的眼眶一陣發澀，但她低著頭，拼命忍住了。

推開她的是他，現在找她的也是他。這到底算什麽？

奧莉 “您想單獨跟我說什麽呢？”

奧莉擡起頭問：

奧莉 “您不是怕我產生什麽難以挽回的誤會嗎？”

她把他之前的話又回敬給他。

斯內普 “奧莉……”

斯內普的聲音像是在喉嚨中滾了半天，才終於說了出來。

奧莉 “教授，您應該叫我沃特斯。”

奧莉繞開他，伸手推開教室的門，徑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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