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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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來。這衣服你自己穿上吧。”
孫鐫人楞楞地點頭，接過孫平所遞給的衣裳，接著套在自己身上。
“很好，大哥你快講早餐吃完，我好待會送你去何媽那。”孫平略帶滿意看到孫鐫人穿得一身整齊，然後將他拉到餐桌前，語氣溫順地說著。
孫鐫人面部雖然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自從上次在何媽那的游泳館迷路後，他似乎變得更加會思考，反應依舊慢，卻能夠一一按照孫平所說的去做，這點自然讓孫平感到滿意，至少他不用像以前那麽累，什麽事都要親自他去教去做。
最讓孫平感到驚喜的是，大哥有時候會說出一兩句話，說出來的話非但不會斷斷續續，還令他眼前一亮，正如眼前，孫鐫人吃完飯後，以一副很嚴肅的表情對他道：“我不去游泳館，在家看電視。”
“嘎？”孫平有點反應不過來，這跳躍性為嘛也太高了。其實也不能怪孫平這樣，在半個月前，他大哥還一副四五歲小孩的模樣，不但四五歲，還搞特殊的“自閉癥”，現今貌似一下子智商跳到一個連他也不能理解的境界。
“大哥，為何不去了呢？”其實大哥不去也好說，只是怎麽突然不去？，他連忙又問道：“難道大哥在那受委屈了？”
孫鐫人沒有作答，依舊埋頭。
“好吧，大哥不去的話，我去跟何媽說一聲也行。”
“大哥，來。這衣服你自己穿上吧。”
孫鐫人楞楞地點頭，接過孫平所遞給的衣裳，接著套在自己身上。
“很好，大哥你快講早餐吃完，我好待會送你去何媽那。”孫平略帶滿意看到孫鐫人穿得一身整齊，然後將他拉到餐桌前，語氣溫順地說著。
孫鐫人面部雖然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自從上次在何媽那的游泳館迷路後，他似乎變得更加會思考，反應依舊慢，卻能夠一一按照孫平所說的去做，這點自然讓孫平感到滿意，至少他不用像以前那麽累，什麽事都要親自他去教去做。
最讓孫平感到驚喜的是，大哥有時候會說出一兩句話，說出來的話非但不會斷斷續續，還令他眼前一亮，正如眼前，孫鐫人吃完飯後，以一副很嚴肅的表情對他道：“我不去游泳館，在家看電視。”
“嘎？”孫平有點反應不過來，這跳躍性為嘛也太高了。其實也不能怪孫平這樣，在半個月前，他大哥還一副四五歲小孩的模樣，不但四五歲，還搞特殊的“自閉癥”，現今貌似一下子智商跳到一個連他也不能理解的境界。
“大哥，為何不去了呢？”其實大哥不去也好說，只是怎麽突然不去？，他連忙又問道：“難道大哥在那受委屈了？”
孫鐫人沒有作答，依舊埋頭。
“好吧，大哥不去的話，我去跟何媽說一聲也行。”孫平像是自言自語地道。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孫平有種大哥已經恢覆記憶的錯覺，但是轉眼一想，不對啊，大哥如果恢覆記憶，斷不可能還留在這裏。
哦，孫平他記起了，大哥有陣子突然沒有了半夜起來看電視的習性，自然而然地不會再跑來他房間睡覺，這下可是害苦了一向都等待大哥等到半夜才睡的他啊。當時他還整整連續失眠了三天三夜，最後受不了這種徹夜難眠的狀態，選擇順從自己的內心，半夜偷偷跑到大哥的房間，摟著大哥一覺睡到天亮。
哎呀，如果以大哥的脾氣，他一恢覆記憶，不氣得咬牙切齒，一刀劈死自己才怪，怎麽會如此溫順地躺在自己的懷裏呢？
其實，孫平他只是不願意想，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早已習慣了有孫鐫人的陪伴，他有點害怕孫鐫人的突然離去。他甚至希望孫鐫人一輩子都不要恢覆記憶。所以現在所能想到的，只有理由，只有借口。
何媽那邊倒是好交代，不過他在上班的時候倒是出了好幾次神，他在想著大哥在家的時候在做些什麽呢？會不會跟以前一樣呢，都是在家看著電視，其實是在發楞呢？
“孫經理，你今天怎麽了？”看了他真的出神得很明顯，就連他的助理也發現了。
孫平搖著頭輕輕一笑：“我沒事。嗯，把這文件處理好，就可以下班了。”
他的助理點頭答應。
孫平收拾完手中的文件後，就回到家中。
“大哥！我回來了！”孫平習慣性地打開家門，就叫喚道。
他走進大廳，便看見大哥的身影。
電視上播放著，原本以為大哥跟以前一樣在發楞，他偷偷地將電視關了，卻不料大哥跳起來，從自己手中奪過那把遙控，重新打開電視，一本正經地看了起來。
孫鐫人這一系列的動作太快，孫平微楞。
“大哥！”孫平喚了幾聲，孫鐫人似乎感到不耐煩，他回過頭，凝眉盯了孫平一眼。孫平心一驚，感到駭然，以為孫鐫人恢覆了以前那惡劣的脾性。
整整三個小時，孫平都吊著一顆心看著孫鐫人，他很想問大哥是不是恢覆記憶，但是大哥除了在吃飯的時候有低下頭，其他時候連一句話也不說，只緊緊盯著電視，頭也不回。
到了夜深的時候，孫平還在想他該不該去大哥的房間。按照理智，孫平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去的，但如果不去的話，他不僅不知大哥是否恢覆記憶，還要面臨一夜失眠的痛楚。到最後的最後，他還是再次順從自己的心。
夜是漆黑的，孫平雖然不至於貓手貓腳地打開門，但為了不吵醒大哥他還是輕手輕腳。果然，躺在大哥的身邊，他很快就睡著了。
隔天清晨醒來，他欣喜地發現大哥還枕在自己的手臂，他側著臉，睡得正香。孫平笑了，他很滿意這樣的結果，至少這個時候的大哥還沒恢覆記憶，他可以多跟大哥溫存一段時間。
連續多次清晨醒來都是這副場景，雖然平淡，卻讓孫平感到無比眷念。
“大哥，你多睡一會吧，我去外面買回早餐就過來叫你。”孫平不由自主地撫摸著孫鐫人的俊顏，他眼角含笑，此刻的大哥眉頭微蹙的，他為大哥拂去那褶皺的痕跡。
孫平怕打擾到孫鐫人，他躡手躡腳地將房門輕輕關上，帶著一臉幸福的笑意離去。
然孫平不知在他關上門轉身的那一刻，床上的孫鐫人驀地睜開眼，他眉頭重新蹙起，一掃那被關上的門，目光清明，一點也沒有剛醒過來的跡象。
其實這些天孫平的不安不是沒有道理的，孫鐫人確實在前不久就恢覆了記憶。只是他不是一下子就恢覆記憶的。
在更早之前，他還沒有去何媽那體育館時，他就開始一點一點地恢覆記憶。只是當時只是零星幾個畫面，以他那時的智商實在理解不了，再加上他反應又遲鈍，口頭上又不善言語，日子就繼續這樣地一天一天過。
真正恢覆記憶的是他為了根棒棒糖拼命追趕一個小男孩的那天，當時他還迷了路。
世上就有如此巧合的事，當時正迷路的他竟遇到上次那夥揍得連爸媽都不認得的人。他驚駭地收緊自己脖子，以為他們又要毆打自己。卻不料他們只是來打個招呼，說他有個有錢的大哥啊，竟然不到半年就把他過去所有連帶孫家的債務還了一半。
那群人到後來是一個拳頭也沒下就嘻哈笑著離去，他卻是滿臉的驚愕。
因為就在那天的晚上，他是徹徹底底地恢覆了記憶。
躺在床上，孫鐫人可以聞到屬於孫平的體味，他皺皺眉頭，如果按照以前他的脾性肯定在當天晚上恢覆記憶的時，就起身將對他明顯有肉體企圖的孫平揍一頓，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這鬼地方。
當他要推開這個呆了好幾個月的房間的門，卻頓了頓手。他想到了孫平怎麽有能力支付那一半的巨款？
其實，現在的孫鐫人也知道如果按照以前，他是絕不會想這麽多，但是不管是當時的他還是此刻躺在床上的他都不再是以前那個有家庭企業支撐可隨意揮霍金錢的大少爺，甚至因為他那高傲容易得罪的人脾性使得連最基本的居住地方也沒有，否則他也不會被人揍得連記憶也失去了。
現在出去的話，孫鐫人可不敢保證孫平會跟以前一樣傻傻地幫他付了另一半的巨款，當初簽字的人是他，孫平根本沒有義務。可一旦孫平沒有付那剩下的巨款，那最後他豈不是又要落到上次的下場？所以，現今他一定要找個借口叫孫平幫自己付了那巨款，他才可以心安地離開這個他一刻都不想待的地方。
只是剛才那問題依舊不解，孫平怎麽有能力支付那一半的巨款？
他退回原本想要離去的步伐，重新坐回床上。
以這幾個月的相處，孫鐫人知道孫平只是一個平凡的上班族。他的性格還是跟九年前一樣，說好聽點是溫潤平和，不急不躁。說難聽點是懦弱無能，整一個濫好人，否則也不會將對他完全無好處的自己接到家裏，還專心照料著自己。對於這近半年孫平所做的一切，他都不屑一顧，而且想到以前，他咬咬牙，冷哼，如果可能的話，他絕對會讓他消失在他的世界。
不過這麽說來的話，以孫平現今的能力斷是不可能支付那一半的巨款，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突然，一道微光閃過孫鐫人的腦海裏，他站起身來，臉漲紅得老紅。
對！還有那偏心的父親所遺留下來的遺產啊！
所以當時的他就開始懷疑孫平是否繼承了父親遺留下的遺產。
恢覆記憶的他第一次做出有頭腦的選擇，那便是隱瞞，繼續以癡傻的樣子待在孫平身邊，借此探尋那遺產的下落。並且他懷疑當年孫家會垮掉跟孫平一定有必然的關聯，只是當年那給孫家最後一擊的人是斷然不是孫平，他斷定孫平沒有這種能力。
那還會是誰呢？
孫鐫人到現在還是不解。
此刻，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開門聲，孫鐫人知道是剛買回早餐的孫平歸來。
依舊躺在床上，孫鐫人皺著眉頭，想著自己還要繼續呆在孫平身邊，不由一陣煩躁。
“大哥，不要睡懶覺了！快快起來！”
耳邊是孫平那溫柔的j□j聲，孫鐫人一副不情願的起身，孫平笑著催促著，以為他是因為起床氣所造成的。
“該死！”來到洗手間，看著那已經擺好的牙膏牙刷，孫鐫人暗暗低咒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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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鐫人楞楞地點頭，接過孫平所遞給的衣裳，接著套在自己身上。
“很好，大哥你快講早餐吃完，我好待會送你去何媽那。”孫平略帶滿意看到孫鐫人穿得一身整齊，然後將他拉到餐桌前，語氣溫順地說著。
孫鐫人面部雖然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自從上次在何媽那的游泳館迷路後，他似乎變得更加會思考，反應依舊慢，卻能夠一一按照孫平所說的去做，這點自然讓孫平感到滿意，至少他不用像以前那麽累，什麽事都要親自他去教去做。
最讓孫平感到驚喜的是，大哥有時候會說出一兩句話，說出來的話非但不會斷斷續續，還令他眼前一亮，正如眼前，孫鐫人吃完飯後，以一副很嚴肅的表情對他道：“我不去游泳館，在家看電視。”
“嘎？”孫平有點反應不過來，這跳躍性為嘛也太高了。其實也不能怪孫平這樣，在半個月前，他大哥還一副四五歲小孩的模樣，不但四五歲，還搞特殊的“自閉癥”，現今貌似一下子智商跳到一個連他也不能理解的境界。
“大哥，為何不去了呢？”其實大哥不去也好說，只是怎麽突然不去？，他連忙又問道：“難道大哥在那受委屈了？”
孫鐫人沒有作答，依舊埋頭。
“好吧，大哥不去的話，我去跟何媽說一聲也行。”
“大哥，來。這衣服你自己穿上吧。”
孫鐫人楞楞地點頭，接過孫平所遞給的衣裳，接著套在自己身上。
“很好，大哥你快講早餐吃完，我好待會送你去何媽那。”孫平略帶滿意看到孫鐫人穿得一身整齊，然後將他拉到餐桌前，語氣溫順地說著。
孫鐫人面部雖然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自從上次在何媽那的游泳館迷路後，他似乎變得更加會思考，反應依舊慢，卻能夠一一按照孫平所說的去做，這點自然讓孫平感到滿意，至少他不用像以前那麽累，什麽事都要親自他去教去做。
最讓孫平感到驚喜的是，大哥有時候會說出一兩句話，說出來的話非但不會斷斷續續，還令他眼前一亮，正如眼前，孫鐫人吃完飯後，以一副很嚴肅的表情對他道：“我不去游泳館，在家看電視。”
“嘎？”孫平有點反應不過來，這跳躍性為嘛也太高了。其實也不能怪孫平這樣，在半個月前，他大哥還一副四五歲小孩的模樣，不但四五歲，還搞特殊的“自閉癥”，現今貌似一下子智商跳到一個連他也不能理解的境界。
“大哥，為何不去了呢？”其實大哥不去也好說，只是怎麽突然不去？，他連忙又問道：“難道大哥在那受委屈了？”
孫鐫人沒有作答，依舊埋頭。
“好吧，大哥不去的話，我去跟何媽說一聲也行。”孫平像是自言自語地道。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孫平有種大哥已經恢覆記憶的錯覺，但是轉眼一想，不對啊，大哥如果恢覆記憶，斷不可能還留在這裏。
哦，孫平他記起了，大哥有陣子突然沒有了半夜起來看電視的習性，自然而然地不會再跑來他房間睡覺，這下可是害苦了一向都等待大哥等到半夜才睡的他啊。當時他還整整連續失眠了三天三夜，最後受不了這種徹夜難眠的狀態，選擇順從自己的內心，半夜偷偷跑到大哥的房間，摟著大哥一覺睡到天亮。
哎呀，如果以大哥的脾氣，他一恢覆記憶，不氣得咬牙切齒，一刀劈死自己才怪，怎麽會如此溫順地躺在自己的懷裏呢？
其實，孫平他只是不願意想，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早已習慣了有孫鐫人的陪伴，他有點害怕孫鐫人的突然離去。他甚至希望孫鐫人一輩子都不要恢覆記憶。所以現在所能想到的，只有理由，只有借口。
何媽那邊倒是好交代，不過他在上班的時候倒是出了好幾次神，他在想著大哥在家的時候在做些什麽呢？會不會跟以前一樣呢，都是在家看著電視，其實是在發楞呢？
“孫經理，你今天怎麽了？”看了他真的出神得很明顯，就連他的助理也發現了。
孫平搖著頭輕輕一笑：“我沒事。嗯，把這文件處理好，就可以下班了。”
他的助理點頭答應。
孫平收拾完手中的文件後，就回到家中。
“大哥！我回來了！”孫平習慣性地打開家門，就叫喚道。
他走進大廳，便看見大哥的身影。
電視上播放著，原本以為大哥跟以前一樣在發楞，他偷偷地將電視關了，卻不料大哥跳起來，從自己手中奪過那把遙控，重新打開電視，一本正經地看了起來。
孫鐫人這一系列的動作太快，孫平微楞。
“大哥！”孫平喚了幾聲，孫鐫人似乎感到不耐煩，他回過頭，凝眉盯了孫平一眼。孫平心一驚，感到駭然，以為孫鐫人恢覆了以前那惡劣的脾性。
整整三個小時，孫平都吊著一顆心看著孫鐫人，他很想問大哥是不是恢覆記憶，但是大哥除了在吃飯的時候有低下頭，其他時候連一句話也不說，只緊緊盯著電視，頭也不回。
到了夜深的時候，孫平還在想他該不該去大哥的房間。按照理智，孫平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去的，但如果不去的話，他不僅不知大哥是否恢覆記憶，還要面臨一夜失眠的痛楚。到最後的最後，他還是再次順從自己的心。
夜是漆黑的，孫平雖然不至於貓手貓腳地打開門，但為了不吵醒大哥他還是輕手輕腳。果然，躺在大哥的身邊，他很快就睡著了。
隔天清晨醒來，他欣喜地發現大哥還枕在自己的手臂，他側著臉，睡得正香。孫平笑了，他很滿意這樣的結果，至少這個時候的大哥還沒恢覆記憶，他可以多跟大哥溫存一段時間。
連續多次清晨醒來都是這副場景，雖然平淡，卻讓孫平感到無比眷念。
“大哥，你多睡一會吧，我去外面買回早餐就過來叫你。”孫平不由自主地撫摸著孫鐫人的俊顏，他眼角含笑，此刻的大哥眉頭微蹙的，他為大哥拂去那褶皺的痕跡。
孫平怕打擾到孫鐫人，他躡手躡腳地將房門輕輕關上，帶著一臉幸福的笑意離去。
然孫平不知在他關上門轉身的那一刻，床上的孫鐫人驀地睜開眼，他眉頭重新蹙起，一掃那被關上的門，目光清明，一點也沒有剛醒過來的跡象。
其實這些天孫平的不安不是沒有道理的，孫鐫人確實在前不久就恢覆了記憶。只是他不是一下子就恢覆記憶的。
在更早之前，他還沒有去何媽那體育館時，他就開始一點一點地恢覆記憶。只是當時只是零星幾個畫面，以他那時的智商實在理解不了，再加上他反應又遲鈍，口頭上又不善言語，日子就繼續這樣地一天一天過。
真正恢覆記憶的是他為了根棒棒糖拼命追趕一個小男孩的那天，當時他還迷了路。
世上就有如此巧合的事，當時正迷路的他竟遇到上次那夥揍得連爸媽都不認得的人。他驚駭地收緊自己脖子，以為他們又要毆打自己。卻不料他們只是來打個招呼，說他有個有錢的大哥啊，竟然不到半年就把他過去所有連帶孫家的債務還了一半。
那群人到後來是一個拳頭也沒下就嘻哈笑著離去，他卻是滿臉的驚愕。
因為就在那天的晚上，他是徹徹底底地恢覆了記憶。
躺在床上，孫鐫人可以聞到屬於孫平的體味，他皺皺眉頭，如果按照以前他的脾性肯定在當天晚上恢覆記憶的時，就起身將對他明顯有肉體企圖的孫平揍一頓，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這鬼地方。
當他要推開這個呆了好幾個月的房間的門，卻頓了頓手。他想到了孫平怎麽有能力支付那一半的巨款？
其實，現在的孫鐫人也知道如果按照以前，他是絕不會想這麽多，但是不管是當時的他還是此刻躺在床上的他都不再是以前那個有家庭企業支撐可隨意揮霍金錢的大少爺，甚至因為他那高傲容易得罪的人脾性使得連最基本的居住地方也沒有，否則他也不會被人揍得連記憶也失去了。
現在出去的話，孫鐫人可不敢保證孫平會跟以前一樣傻傻地幫他付了另一半的巨款，當初簽字的人是他，孫平根本沒有義務。可一旦孫平沒有付那剩下的巨款，那最後他豈不是又要落到上次的下場？所以，現今他一定要找個借口叫孫平幫自己付了那巨款，他才可以心安地離開這個他一刻都不想待的地方。
只是剛才那問題依舊不解，孫平怎麽有能力支付那一半的巨款？
他退回原本想要離去的步伐，重新坐回床上。
以這幾個月的相處，孫鐫人知道孫平只是一個平凡的上班族。他的性格還是跟九年前一樣，說好聽點是溫潤平和，不急不躁。說難聽點是懦弱無能，整一個濫好人，否則也不會將對他完全無好處的自己接到家裏，還專心照料著自己。對於這近半年孫平所做的一切，他都不屑一顧，而且想到以前，他咬咬牙，冷哼，如果可能的話，他絕對會讓他消失在他的世界。
不過這麽說來的話，以孫平現今的能力斷是不可能支付那一半的巨款，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突然，一道微光閃過孫鐫人的腦海裏，他站起身來，臉漲紅得老紅。
對！還有那偏心的父親所遺留下來的遺產啊！
所以當時的他就開始懷疑孫平是否繼承了父親遺留下的遺產。
恢覆記憶的他第一次做出有頭腦的選擇，那便是隱瞞，繼續以癡傻的樣子待在孫平身邊，借此探尋那遺產的下落。並且他懷疑當年孫家會垮掉跟孫平一定有必然的關聯，只是當年那給孫家最後一擊的人是斷然不是孫平，他斷定孫平沒有這種能力。
那還會是誰呢？
孫鐫人到現在還是不解。
此刻，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開門聲，孫鐫人知道是剛買回早餐的孫平歸來。
依舊躺在床上，孫鐫人皺著眉頭，想著自己還要繼續呆在孫平身邊，不由一陣煩躁。
“大哥，不要睡懶覺了！快快起來！”
耳邊是孫平那溫柔的j□j聲，孫鐫人一副不情願的起身，孫平笑著催促著，以為他是因為起床氣所造成的。
“該死！”來到洗手間，看著那已經擺好的牙膏牙刷，孫鐫人暗暗低咒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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