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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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大頭。

衛瑉本來已經打算好了,直說‘付賬’,然後看數字,其他死也不開口,可是他那最簡單的‘Thebill.please!’還沒有出口,就聽那藍眼睛的服務員微笑著說了一通話,然後還送了兩張印著小醜的長券,壓根沒有要結賬的意思。

而看衛瑉始終皺著腦門不說一句話,那服務員終於又耐心的笑著說了一連串的話,惹得衛瑉抓了半天的字眼終於抓到兩個熟悉的詞,VIP和membership,這下才了然,原來程城是這裏的VIP會員,有這裏的VIP卡,如此等同於拿臉消費,壓根是用不著他付錢的。

這個結果讓衛瑉又糾結又興奮,興奮的是終於剩下了幾張美元大鈔,糾結的是他都已經準備好肉疼一次,這才又不疼了,就像是卯足了勁兒搬一塊石頭,結果那時候是泡沫做的,就有一種淡淡的憂傷感……果然發賤也是一種病麽?!

既然付完錢了,衛瑉也坐不下去了,這就準備離開了,這時那剛剛的微笑服務員又走了過來,說了些什麽,不過衛瑉只聽懂‘跟我來’,估計是程城吩咐的,然後他就被帶著去了一個會客廳。

這個會客廳是設立在酒店頂層的一個全景陽臺,站在這裏可以看見整個百老匯外大街,面積足有上千平方,卻只有寥寥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之間隔得很遠,估計是為了方面談話者之間的說話環境,綠化布置也相當的到位。裏面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少,基本沒有空的桌子,衛瑉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離著門邊不遠的程城,可是……為什麽有兩個程城?

衛瑉被自己這老花眼一驚,立馬從兜裏掏出他的眼睛,這才發現,另一個‘程城’形似神不似,即便兩人有著如此相似的臉,衛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哪一個才是真的程城,因為程城的臉上是不會有憤怒與不甘這兩個表情的,顯然這兄弟是被程城這面癱氣的不輕,程城本人依舊是一張面癱臉,看不出悲喜,但明顯的能感覺到兩人之前的氣氛很緊張。

與此同時,程城見衛瑉進來就笑著朝他招招手,示意過去坐,衛瑉估計這人肯定是程城的同胞兄弟,既然是兄弟那就不是什麽重要的商業機密,何況人家本人同意,他也沒必要那麽講究著,這就坐到了程城的旁邊,然後準備等著他一同離開。

衛瑉坐到程城旁邊的時候,程城讓服務員又點了一杯咖啡過來,一邊還不忘吩咐要糖塊,因為他記得衛瑉吃菜偏甜,酸的都不吃,就別提苦的了,所以一邊給他加糖的同時還一邊放在嘴裏嘗嘗,直到差不多的時候才端給他,還在那張面癱臉上顯出了溫柔的表情,簡直寵溺的不行。

衛瑉被程城這麽一弄搞的挺尷尬了,接過那杯咖啡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相當的蹩腳。

所以他加入並沒有能緩解兩人之間的氣氛,反而增添了空氣凝固指數,那位兄弟只瞥了衛瑉一眼就冷笑道:“你就是為了他和孫文靜離婚的?”

衛瑉知道程城以前有過一個女人,正是程恒博的媽媽,但是並不知道名字,所以乍一聽這麽一說,感覺有點郁悶,難不成程城是為了別的男人和自己的老婆離婚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想到這裏,衛瑉不禁一驚,為毛聽到別的男人,他有種毛毛的異樣感?難不成自己是空調吹得多了所以不舒服?

而程城聽了這話依舊無動於衷,就像說的不是他一樣,繼續一臉溫柔的眼看著衛瑉,只逮住衛瑉眼中的那一絲異樣的時候,笑意更深了。

那人見程城沒有回答的意思,也沒有讓旁邊人回避的意思,心下就了然了兩人的關系,這就言歸正傳道“我和程瑜當年都已經讓出了迪迪,別人不知道,但是我太清楚你的手段了,你用迪迪套住了九龍,想讓九龍任你宰割,但你別忘了,九龍可是吳洪全的,別到時候被吃了一顆不剩跑回來哭。不過也僅此而已,你最好量力而行,別妄想再對歐利動手,不然不但是我程旭個人,就是整個程氏家族,也不會放了你的。”

程旭這話一出,程城忽地冷哼一聲,眼中變得狠厲異常,周身的氣場突然的全部張開了,好似那伏低的獸蘇醒了一般,一個眼神都讓人感覺到周身蝕骨的冷氣不斷的迸發出來,惹得對面的程旭和旁邊的衛瑉都不禁一顫。

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僅僅只在他感覺到旁邊的人有所害怕的時候立馬又揚起了溫柔的笑容,一邊不忘將那口布展開替他壓在碟子下面,如此一連串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停頓,完成的相當的自然順暢,就像是剛才那一幕只是幻覺一樣,惹得衛瑉立馬蘇醒了,想這才是真正的程城,要不是他這回突然改了扮相,他差點忘了這人就是以狠厲和做事不留餘地而出名的博世總裁。只是他的這一面,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慢慢地消失了,惹得他差點忘記了。

不過衛瑉也沒來得及在這氣場上面糾結多長時間,倒是被程旭的話給引走了,他說迪迪是屬於程城的,可是要真是這樣的話,程城為什麽還要收購迪迪?再者他說程城用迪迪套住了九龍,這話就算是真的,那麽吳洪全為什麽在程城面前低三下四的獻殷勤?還將自己的侄子送給程城?再反過來想,即便是一個迪迪也不能將九龍拖垮,可他侄兒最後那句‘我三叔和我爸一生的心血,你別那麽狠心……’又是什麽意思?最後,歐利不就是程城送給他的那個德系高檔汽車的牌子嗎?聽著程旭的口氣,難道那是程家的?程城也想吞了歐利?

一句話下來,衛瑉腦子一團亂,好像從來沒有一個人一句話帶著這麽大的信息含量的,直覺他是不是聽了什麽不該聽的,這就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趁機朝著旁邊的人瞟了一眼,結果程城也正在看著,那臉上也沒有什麽被聽了秘密的不爽樣,倒是見著他偷偷地瞟了他一眼而揚起了嘴角,惹得衛瑉立馬將腦袋埋進那小杯子裏,恨不得鉆進去。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都沒有說話,衛瑉是尷尬,程旭則是等著程城的回答,只有程城是最自在的,看的衛瑉那埋在小咖啡杯子上的眼睛不斷的轉著就想笑,旁人完全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麽,直至最後對面的人實在是忍無可忍準備走人的時候,才聽他悠悠的開口道:“歐利,我要定了!”

程旭冷哼一聲道:“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罷轉身走人。

衛瑉看著人家暴走的背影,一口將咖啡喝完,然後也準備走人,卻聽程城道:“是不是有很對的問題想問我?”

衛瑉猜不透程城的心思,不過他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對自己越不利,何況人家BOSS也沒有刻意避開就是對自己的信任,過分指手畫腳問東問西,估計誰也不喜歡,這就相當識相的點點頭,然後道:“不過這不是我能過問的事情。”

“以後我的事情你都不必回避,我不想解釋,但是你可以自己聽。”程城盡量將話說開,希望他不要跑偏。

衛瑉聽了這話只是點點頭,沒了下文。

程城扶額,這人的確沒懂,這就直白道:“因為我想讓你走進我的生活,然後了解我……”同時也可以了解你……

☆、33·啤酒過濾器

小紐約時間七月三號下午一點整,百老匯36大街的一個名為格瑞特證券交易所的辦公室內,餘文俊已經接聽了十分鐘的電話,電話中的人語速平緩而沈穩,仿佛在交代著一些著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是餘文俊每多聽一句眼中的陰冷便多一分,直至對方全部交代完畢,他才冷哼一句道:“他的好日子也不多了,如今,你只要將吳洪全那十一個點的股份劃入囊中,加上你本身的三十個點,那就比他還多出一個點,到時候就不是他願意不願意讓位置的事情了,而是你願意不願意了。”

“不急不急……”電話裏的人拖著長長的尾調,頗有輕蔑之感,好似那人已經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一般,“一刀捅死有什麽噓頭,要一把掐住才好,然後慢慢聽他喊!聽說他最近又弄了一個新幫手?”

餘文俊聽了這話倒是突然笑道:“對啊,明目張膽的養在我的手下呢,不過我覺著這個和上一個一樣,都是障眼法,他就是再傻也不會傻到吃窩邊草的。”

“那倒不一定,說不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看他還挺上心的,說不定以前那些就是為他做的鋪墊。”

“那也好辦,今晚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麽?!”

“恩,反正不吃虧!”

……

當天下午,衛瑉接到通知要去公司一趟,畢竟是打著這個旗號來的,走個過場也是應該的,眼看著很多人都回來集中了,看來都是做好準備了。

衛瑉在程城的面前不好將這樣的事情表現的太過,畢竟人家是老板,這種事情老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已經是相當大度的了,太過囂張就是明的不將老板放在眼中,要知道這可都是花的老板的錢啊!

於是這就也跟著回去大肆準備一番,帶著那種積極學習的心態,然後以此名義告別了程城往時報廣場的格瑞特證券交易所而去。

格瑞特證券交易所是一家集證券交易和中小型企業上市與管理為一體的有型場所,主要的職責就是提供交易的場所和設施,以及審核批準股票上市申請,甚至為場外交易和中小型企業提供融資的平臺。

格瑞特證券交易所原名為歐倫證券有限公司,成立於一八五三年,幾乎與紐約證券交易所同時設立,後也一並與納斯達克證券交易以及紐約證券交易成為三足鼎立的趨勢,甚至在設有獨立的融資平臺,隱隱有龍頭的趨勢,但自從二零零八年金融危機之後便一蹶不振,二零零九年由九龍集團收購,一舉將其於僵馬老死的彌留之際拉了回來,但也只是略有起色而已,拿從前是萬萬不能比的。

衛瑉到了格瑞特證券交易所的時候直接進入T大廳,這裏有著全球追先進的影息設備,原本是為融資企業準備的,每周星期六和星期日開放,今天是星期二,他們也算是湊巧沾了光。

衛瑉到了大廳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吳宇翔正站在那裏,再聽裏面似乎都開始講課了,這就上前說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收到信息的時候就趕過來了。”

吳宇翔似乎也沒有責備的意思,只點點頭道:“沒事,進去的時候輕一點。”

衛瑉點點頭,立馬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再看人基本都已經到了,衛瑉挺稀奇,明明他一收到信息就趕過來了,怎麽這些人速度就這麽快?不過那些明的過來旅游的人都自覺的跟了過來,有模有樣的做著筆記,顯然都將餘文俊那郵件內容放在了心裏的,要知道耽誤半天游玩時間不算什麽,要是因此被捉住了小辮子,以後可是前途有量了!

那站在講臺上的老外講得吐沫橫飛,衛瑉聽不懂幾句話,但有吳宇翔坐在他的旁邊,他也只好強按著腦袋聽著,一邊瞪著眼睛看那不停閃過的全息圖,光是震驚那影息技術去了。

吳宇翔見他那全神貫註的捉圖片的樣子有些好笑,也看出他英語不怎麽樣,這就附身在他的耳邊低道:“你要是聽不懂就別勉強了。”

衛瑉乍聽這話很吃驚,難不成上司不希望自己的員工用積極的心態去對待這件事情嗎?以業務員的精神就是哪怕聽不懂也要表現的像聽得懂,並且要讓所有的人以為你是最認真的那一個,這個才算是最正面的心態,也是作為上司在員工面前最應該有的表現。

可是在他的震驚中吳宇翔繼續道:“你和程董事長是什麽關系啊?”

“什……什麽關系都沒有啊,怎麽了?”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麽問他了,當初程志康也是這麽個奇怪的口氣問他的,但是他這回的回答卻明顯的有些心虛,畢竟程城是當著他的面和他動手動腳的,而當時的他也忘了反抗,以至於現在撇清關系都有些底氣不足,連忙又補充道:“就是我和他的兒子在一個班級,兩個孩子玩的挺好,就這樣認識的。”

“哦!”吳宇翔聽了這話心中兀自思量著,只頓了頓又問道:“那你和餘副總是什麽關系啊?”

“那就更沒有關系了,我一年見不了他兩回。”這是大實話,只是回答的有些糊塗,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兩個人。

吳宇翔聽罷點點頭,繼而道:“這兩天你小心一點。”

“怎麽了?”

“反正諸事留點心。”其實吳宇翔也不知道怎麽說,只是餘文俊突然給他發了一張時間安排表,上面大致就是對於學員的課程要求和安排,要說這走過場也是理所應當,雖然他是新人,但是這點還是懂的,但是餘文俊卻特別提出了關於融資這一塊的重視,表示務必要讓市場部的人好好學習,尤其是新人,不能有任何的馬虎。

餘文俊這話雖然說的比較在理,但是著重強調融資的新人,那不明擺著就是指的衛瑉一人麽,拉著整個市場部,只是打的一個背景而已,而這兩人素日裏連面都不見,想來唯一的牽扯就是程城了!

吳宇翔自從早上被程城破門而入之後就有些局促的不安,至於那不安來自於哪裏,他心中相當的清楚,他急切的想要證實一些什麽,但又怕因此而打破了原本的局面,可是只等餘文俊發來的那個信息之後,好似這就是一種變相的證實,他倆的關系成了定局一般,壓根無法改變,於是他愈發的不安起來。可是他只能將這番不安連同自己所有的情緒都藏在自己的心裏,就像是往常一樣,繼續溫和的微笑。

“哦!”衛瑉有些異怪的點點頭,但見吳宇翔緊緊地盯著臺上,已經沒有了繼續下去的意思,這就閉嘴不再問,而是琢磨著幾個人只見的關系去了。

這堂課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等下課的時候,衛瑉就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了,畢竟也就是一個形式而已,其餘的幾位科研部的經理也是這樣,尤其是技術部的部長王科,竟然提出由他做東請客請在場所有的人到酒吧爽一次,眾人一聽這話立馬沸騰了,打趣的趁機敲竹杠的都來,不過最多的還是質疑。

衛瑉和這技術部的部長沒有什麽交集,所以只能算是認識而已,不過衛瑉知道這人的在私下裏的風評不怎麽好,說是經常苛刻下屬,還喜歡敲員工和下屬的竹杠,不管是熟不熟,他都能下得了口讓你請吃飯買東西什麽的,他的手下人基本都是輪著請他吃飯,但他卻結結實實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所以明裏都不說什麽,暗裏都罵他‘王八雞’,不過說來也怪,偏偏他就入得了餘文俊的眼,說是這兩人是義兄弟來著。

不過衛瑉倒是不以為然,只這會子他主動請吃飯,那些平日裏被他壓榨慣了的人自然不會放過,紛紛他一言你一語的開始開附加條件了,沒說幾句就開始說道泡洋妞這個話題上了,一群大老爺們尤其熱衷這個,惹得幾個見過世面的女經理都臊紅了臉。

要是衛瑉觀察足夠仔細的話他會發現那邊王科始終都在瞇著眼盯著他,似乎一直在等著他的答應一樣,眼中時不時閃過一抹陰鷙的光。

不過衛瑉對這個不感興趣,換句話說,他是不敢,首先他怕惹上病,再則和王科也不熟,沒必要為此欠下人家的人情,拿人手短,而且反常必有妖,說不定這就是人家為了政治自己的技術部的一群人設下的局,他這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就不必跟著湊熱鬧了。

這麽一想,衛瑉就準備默默地撤退了,可是恰這時聽人群中一人喊道:“衛瑉你回去了?”

“啊?”衛瑉回頭一看,竟然說話的正是王科,這就隨著笑道:“王部長,你們去玩吧,我昨天來的時候一高興就失眠了,今天白天也沒有補覺,快兩三天沒有睡覺了,累得要死,你們盡興就成。”

衛瑉說罷不自覺的朝著吳宇翔看去,希望他能不揭穿自己,畢竟只有他一人知道他白天是補覺了的,結果吳宇翔果然是沒有吱聲,惹得他不禁松了一口氣。

不想王科繼續道:“那不成,我們去泡妞,就你不去,是不是等回去告我們的狀啊?!”

這話一說,整個影息哄堂大笑,更有說死人不償命的人事部經理田甜跟著喝道:“你要是不去就是他們爺們堆裏面的叛徒了,反正婆子不在邊,他們是抱團犯罪,這樣才能集體保住這個秘密。”

田甜話一出,這就轟的更加的厲害,惹得見慣了場面的衛瑉也厚臉皮不起來了,只能努力擺出一副疲色,希望這些人能‘良心’發現的放過自己。

這時,站在人群中的企劃部經理何宗耀算是能體諒他的心情,畢竟他是新上任不久,和著這一幫人都不熟,都不了解這群人的脾性,覺著也可以趁著這機會多接觸接觸,以後也有個照應,這就過來勸慰道:“他們這些混蛋說話沒個譜,你別真的就以為是去瞎混了吧?不能啊!就是開玩笑呢,況且還有這麽多的女人在,就是真要嫖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喊啊!”

田甜聽了這話笑的前俯後仰,指著衛瑉就道:“你還真以為他們是去嫖的呀?!衛瑉你傻啊,我老公還在裏面呢,我傻呀!”

這話一說,再次哄堂大笑!

衛瑉聽了這話這才想起田甜老公就是市場部的,這就只覺更加的無地自容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這時,一直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的吳宇翔見他如此,心中一緊,連著靠著他低聲道:“既然來了,就去玩玩吧,有我在,你不會出事的。”

吳宇翔這話雖然說的有些奇怪,衛瑉也不得不借此為臺階下了來,隨著被何宗耀他們拖著離開,他也從善如流的隨著他們去了。

一行人到了酒吧的時候已經是九點,王科開了兩個大包廂,盡管如此裏面的人還是有些擠。

好在衛瑉本來就對唱歌喝酒不感興趣,這就和一些同樣疲於附和的人一樣站在角落裏面熬時間。

起初的時候他還能忍受,但是當一幫老爺們聚著鬥牛就差將房頂掀翻,服務生連連提醒的時候,雖然那些服務生的話他不定全聽得懂,但是每每當他們來提醒的時候露出的那種極其鄙視嘲諷的表情,並且對著同伴冷哼著說道‘中國人’,他終於坐不住了,這就準備離開,可是卻又被王科給一口叫了住,緊著就被拖進了人堆裏面,然後聽他用一口酒氣噴在自己的臉上道:“衛經理你就幫幫兄弟,兄弟輸了好多把,實在是頂不住了,代我喝幾杯!”

一句話畢,不等衛瑉說什麽,這就繼續道:“別說你們業務部的人喝不了酒,誰喝不了就你們能喝得了……”

“就是!衛經理是真正靠業務爬上來的,我聽以前周經理說你能喝二斤白的都不帶倒的……”

“那不礙事,衛經理就替王部長喝兩口,他要是倒了沒人結賬!”

“不是沒人結賬,是沒人輸錢……”

就這樣他一言你一語,衛瑉縱然有千般不願,也不好再推遲,只說自己會盡力,這就痛快的替了王科。

原本以為這麽多人,一番輪下來怎麽也要十來回輪一次,可是偏偏王科的手氣特別差,接二連三的輸,就連‘沒牛’都比人家要低上一個點,無奈他也只能接二連三的給自己灌著,並慶幸自己和啤酒不會醉,只是多去幾趟廁所便完了,所以周文軍以前還給他封了一個‘啤酒過濾器’的鐵號。

可是他這個‘啤酒過濾器’竟然堪堪在第十一杯就覺著有些不對勁,不但眼神飄忽頭腦發脹,而且還有些口幹舌燥,莫名的覺著有些燥熱起來……

☆、34·他很可能

衛瑉自從發現自己不對勁之後就和王科要求換人,王科連輸了十幾把正在氣頭上,只一聽衛瑉說自己要醉了,火氣更大,就說他裝,加上喝了點酒又話多,順帶著將那新人上位與上司同事的相處之道又說了一下,直至將那周邊正興起的人說的不耐煩,連連哄著衛瑉不道義,衛瑉無奈只能硬了頭皮又灌了幾杯。

可是這幾杯酒下去之後感覺明顯的不妙了,起初還只是有點燥熱,稍微往那空調邊做做就成,現在是渾身都像是被澆了汽油一樣,那火都從每一個毛孔裏噴出來,燙的他眼皮都灼人的要命,只能將那不斷冒著涼氣的冰啤有意無意的灑在胸口,巴不得將衣服脫了才好。

彼時,一直坐在一邊的吳宇翔感覺到他的不對勁,看他臉紅的厲害,眼皮也在不停的打顫,就連那啤酒濕了整個胸口都不以為意,當以為他是醉了,這就走到那衛瑉身邊低聲說道:“你要是不能喝就不要逞能,我給你代著!”

衛瑉本來不想呈他的情,無奈實在是撐不住,感覺這酒是越喝越燙,眼睛也漸漸地擡不起來,最要命的是一向控制有方的某物居然也跟著燃燒起來,大有擡頭的趨勢。

這也就罷了,居然腦子裏還不停的閃過衛瑉這將近三十年來看過的小片片的片段,相當的帶感。衛瑉知道不妙,這樣下去肯定要丟臉,這就立馬應承道:“那就麻煩吳總監了,我可能是醉了,先去休息了。”

吳宇翔看他滿臉紅的滴出血來,並不像普通喝酒那樣的紅色,還以為這人是酒精中毒,這就一邊接過杯子一邊道:“那你快去吧,我床頭櫃子裏面有抗過敏的藥,你自己找些吃。”

吳宇翔將被子接過去的剎那,衛瑉渾身一顫,那被他觸碰過他的地方竟然一片冰涼,連忙將手縮了回來,然後連連和王科打招呼退場,王科起初還想再說道他兩句,可是看他似乎真的不對勁,走路都飄了,這也不咬住不放了,看了一眼同樣坐在那角落邊不來興趣的幾人和一邊已經被灌得打呼嚕的人,這就一並道:“那你們就一並回去吧,照顧照顧喝醉的人。”

一幹人聽了如獲大赦,連忙連拖帶拽的將那些醉鬼拉走,衛瑉也在醉鬼之列,被一有些眼生的人拉著,不過那人倒也是負責,只一直將他送到了中央公園酒店的房間門口才離去。

衛瑉一進了房間連聲招呼都沒有打就立馬往浴室鉆,不是他不想,而是沒臉,因為他幾乎是一路給夾著回來的,某物只在出了酒吧就漲的他連腦神經都堵住了,每走一步都摩擦一下,擦得他恨不得當場就拿個冰棍塞在褲襠裏,相當的煎熬。

好在腦子還好使,舌頭也不大,衛瑉只跑到浴室的時候就將那水溫調到最低,然後一邊請出右手一邊沖著冷水澡,妄想將著滿身的燥熱都在五指山下釋放掉才好。

可是很快,他發現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無論怎麽打都是無濟於事,外皮被戳的又紅又腫,顯得那物更加的漲疼,連著這只有五攝氏度的水溫也越來越燙,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熱油一般,使得他不得不關了水,轉而貼在了墻壁的大理石上面亂蹭,結果越蹭越難過,巴不得叫個特殊服務才好!

就當這個想法在衛瑉腦子裏面閃過的時候,浴室的門……開了!

衛瑉以為是吳宇翔,這就撐開眼皮準備讓他晚些進來,甚至連身體都不想轉過去,只以為他滿身已經燙的快要爆了,□已經失去知覺了。

可是來者卻不是吳宇翔,而是兩個陌生的藍眼睛猛男,一個褐發一個金發,此刻都赤條條的進了來,不等衛瑉再問道什麽,這就一把將他拖著扔到了外面的床上。

衛瑉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是腦子還是清楚的,擡頭看那兩個人都一臉猥瑣的笑容,說著一些只要是經常看歐美經典的都知道的話,那褐發從床下拖出一直大箱子,打開後居然全是情qu用品,金發的則是拿了一臺小型攝像機,然後擺在不遠處的電視櫃上調整著鏡頭。

這下衛瑉就是再傻也明白了,沒時間想通事情的來龍去脈,只驚覺自己肯定是吃了什麽東西,要是不脫身,估計明天就一無所有。

這就趁著兩人沒註意,一口咬了自己的手臂使得自己被迫冷靜,然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門……估計肯定是出不去,但是這兩個大陽臺就可以考慮了,畢竟他的房間只有三樓,一個陽臺下面是中央公園的人工湖,一個是草坪,只要跳下去,哪怕斷胳膊斷腿都被這時候來的要好。於是這就瞅著時機準備跳出去。

兩猛男見他似乎並沒有過激行為,知道是藥效上來了,這就一個上來摸著他的身體,挑逗他的興趣,一個繼續準備著那些繁覆的工具,試圖想一個個的用完才罷休。

衛瑉生平看過無數的異性經典,就是沒有看過同性經典,不過在看見那些諸如夾子、硬棒、繩子之類的東西也驚得頭皮發麻,想要叫囂卻被一張充斥了滿口煙臭味的唇給堵住了,不過他可不是親吻,而是一口咬破了衛瑉的舌頭,使得他的口腔瞬間被血腥味給占據,惹得那本就呼之欲出的情yu愈發的控制不住,緊著就被一雙冰冷的大手代替了他的右手上上下下,但是與此同時,他的下面出口處卻被一咬口緊合的夾子給夾住了,惹得衛瑉想出出不來,加上那夾子夾著的地方又疼得咬死,幾乎要爆破了。

不過就在前面被堵住的同時,他又被那褐發男給扳了過來,緊著就感覺到一異物塞進了他的身後,再看居然是那褐發男抹了run滑油的一根指頭塞進了他的身後……

衛瑉被這一動作徹底給驚醒了,立馬在那金發男人咬破的舌尖處又狠狠咬了一口,頓時刺激的整個身體都一陣痙攣,嘴裏汪了一口血,對著那抱著他的褐發男人噴了出去,不忘大罵一聲:“fuckyooooou!!”然後一把拉開那床頭櫃,想要找到自己先前放在這裏面的電燈遙控,趁黑將那攝像機扔出去,可是現在裏面什麽也沒有包括自己的護照錢包也不見了,可謂空空是也。

不過衛瑉也沒有時間去想那護照的去向,眼看著那兩個被惹怒了的猛男已經回過神來,這就急中生智的將那抽屜一把給拉了出來,然後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甩向了房中央的緊急報警器,結果那報警器沒砸到,倒將那中間的水晶燈給砸了個正著,接著就聽‘砰’的一聲,那水晶燈掉了下來,正好砸在那一箱子東西上面,呼啦啦的散了一地,屋子裏面一片漆黑。

不過衛瑉終是沒快過兩人,到底這房間也就這麽大,他幾乎被兩人同時給按了住,緊著就是一只收強行將東西要塞進他的身後。

衛瑉知道這兩人肯定是看片子拍不成,這就想胡亂了事的強上了,於是他拼死往著兩人身上踹去,逮住那按住他腦袋的手就是一口,死也不放,這兩人估計是被徹底的惹怒了,鐵錘一樣的拳頭不停的落在他的身上和臉上,打的衛瑉五臟六腑都要爆了。

可是他仍然不放棄掙紮,因為他知道,被打死總比被上了強的屈辱來的強,而且落拳重的肯定是被他咬住的這個,這要是一放口,後果不堪設想,反正逃不掉了,於是那人越是用力,他咬的越緊,直至將那牙床都咬的酸疼的爆掉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接著就是落在身上的拳頭瞬間消失,而後聽到幾聲悶聲和類似骨頭碎裂的聲音過後,他就被一人用東西裹了起來,緊著耳邊一熟悉的聲音響起道:“衛瑉,是我!”

多熟悉的聲音啊,好像是他一直僥幸盼望著的一樣,只可惜他已經聽不清了……

彼時的衛瑉已經睜不開眼睛了,同時伴著這灼傷靈魂的熱度的還有就是麻木的刺痛感,但即便是如此全身的灼熱依舊沒有退去,那被擊打過的地方反而更甚,直至燒的他連最後的神志都沒有了,並且這聲音對衛瑉來說已經辯不出是誰的,但卻只在這四個字落在他的耳邊的時候,他那緊繃著的一根弦突然的放下了,然後任由著他將自己抱在懷中離開了這沒有一絲光亮的黑暗之中。

程城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有多麽的驚慌失措,他的冷靜只在目光觸及到衛瑉的瞬間瞬間崩塌,這種極致的恐懼感直至很多年後他依然刻骨銘心,這是他生平第一次,也發誓是最後一次。

程城將衛瑉從那房間抱出來的時候就立馬讓人叫了他的私人醫生過來,而後一邊給他擦去唇邊不斷流出的血漬一邊檢查身體並用最溫柔的聲音哄著他,希望能以此能喚醒他的意識。

衛瑉壓根聽不清楚眼前的人說著什麽,只是這透著心疼、惶惑與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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