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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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這小夥子是個有責任心的。

結果衛瑉一掛了電話就叉腰仰天大笑三聲,驚得一幹從經理辦公室外面走過的人都連連的朝著裏面看幾眼,還以為他發羊癲瘋了。

可是衛瑉不在意啊,只因為這些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沒有什麽比按著計劃的發展更加令人興奮的了,對於李萬樓的電話,他也就是先故意晾著他,然後做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沒想到他還真的準備了一套說辭,所以只能‘勉強’答應了,還弄得那老頭怪不好意思的……這就是做業務的最高級別……明明你得到的最多,但是別人還說你最吃虧!

不過姜到底還是老的辣,盡管李萬樓在這點上沒有看出衛瑉的心思,但要說程恒博突然變得這麽不省心和衛瑉沒有一點關系的話,李萬樓是不相信的,作為程城唯一從程家帶出來的人,這點心思他還是能猜的到的,不過未免有些過了,畢竟程小寶是無辜的呀!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懂了。

所以,他決定臨時閃人,以報答衛瑉上回借口工作忙的大恩,讓他也嘗嘗這樣做的後果。

衛瑉壓根就沒將這些家長的抱怨數落放在心上,因為這些孩子裏面大多都是平時裏欺負過衛陽的,或者仗著老子娘的勢力在學校裏橫著走的,和父母一樣欺軟怕硬。所以當看見李萬樓悄悄地走了之後正中下懷,當了半天悶棍的他突然拉住一位相對冷靜的家長就開始唱苦情戲,一邊唉聲嘆氣一邊道:“我是孩子的表二叔啊!也是因為他欠我錢實在迫不得已啊!你們不知道啊,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呀,老子是個混子,除了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別的也有什麽不良嗜好……街頭鄰裏成天就被他欺負啊……”

“我看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林達達的父親相當氣憤的說道,人家是受害方,這孩子被咬了現在還扯著嗓子嚎呢,哪有空聽這些屁話,心都疼死了,誰家沒有一本難念的經啊!

徐小賢的母親跟著附和道:“就是!我兒子什麽時候被別人欺負過啊?”都是欺負別人的,誰人都不怕,居然怕了這小混蛋……“我說他怎麽老是帶著兩個黑衣人呢,拿著混子充大佬呢,感情就不是一個好東西,我們家小賢天天被他家小混子欺負,今天不討個說法是不行的。”徐小賢的媽媽越想越生氣,自己那回居然還怕著他了,說出去她怕兩個混子,簡直丟人丟大發了。

這時候不知道誰突然冒出一句:“那他這麽不學好,孩子怎麽還進的來啊?”

徐小賢的媽媽一拍大腿道:“哎?就是就是,太陽花幼兒園不是針對性招生的麽,這種人吃喝嫖賭樣樣來,小孩也是壞到了極頂,會不會帶壞我兒子啊……”

“那怎麽辦?明明園長說他家是有背景的!”

“有什麽背景啊?混子都喜歡裝的人物一樣,其實一天三頓都不見得吃得飽……”

“怪不得……”

就這樣,一群人自說自問了半天,終於不知道誰突然起了頭道:“我看他有時候也來帶孩子,等他帶孩子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去找他評理,非讓他當著我們的面賠禮道歉不可!”

“就是就是,而且還要給我們小孩賠禮道歉,我兒子上回不就掐了他一下麽,小孩子知道什麽,結果他就追著我兒子打,把我兒子哭的呀,回家就吵著絕食什麽的,嚇死我了……”

“不止要給小孩賠禮道歉,我們家的精神損失費什麽的……”

衛瑉一聽這話,努力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道:“哎!其實他這兩天肯定是要過來一趟的,但是我勸你們不要去找他理論了,你們橫不過他的,他可是狠起來不要命啊!”

“怕什麽。我老公可是……就是逼著他跪下來也必須要給我們和孩子道歉……”

“就是,不然咽不下這口氣,想我家孩子什麽時候被別人欺負過……”

“……”

就這樣,原本已經被李萬樓安撫得差不多了的家長們又被撩撥的鬥志昂揚,帶著不削死個把人不行的氣勢,就等著程城來接孩子了。

於是衛瑉就當了一回‘好人’,只在程城第二天下午剛下飛機的時候就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程恒博想他了,非要他來接才回去,不然就賴在學校不走了。本來他還想讓程恒博跟著在他老子面前附和兩句,但是一提及程城,他立馬跑開了,說什麽也不要和他對話,就別提撒謊了。

程城一接到衛瑉的電話的時候還是有點小詫異的,甚至聽他說了這麽一個漏洞百出的借口讓他過去的時候也是好笑的很,畢竟被壓了久了的人想要翻身什麽的,不做出一點事情來肯定是會憋死,於是為了不憋死他,他決定鉆了這個套,看看這人能使出什麽花樣,要是真能反壓他一把,他還就真心佩服他!

衛瑉在聽到程城答應要來的時候幾乎沒有激動的跳起來,不過他依舊提著心,生怕又生什麽變故,緊著就和那些家長們商量著具體的‘道歉’對策去了,直至等到程城來的時候才算是真的放了心。

☆、不知道是誰利用誰

話說程城從幾天前李萬樓第一次打電話給他說到程恒博的事情的時候,他就能大約的猜到了某人的心思,等李萬樓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委婉的提出程恒博的教育問題的時候,他知道衛瑉的餌是下了好長時間了,可謂費了相當大的心思,就等著他鉆套然後收網呢。

其實一個人活著還是有個盼頭的好,不然就和在黑夜中行走沒有什麽差別,而衛瑉目前最大的希望就是能膈應他一回,不然那口氣都憋出內傷來。所以某BOSS決定大發慈悲的幫員工解壓一回,但是在之前,他還是先帶上幾個人,以防萬一。

程城一進班級大門的時候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單單是他那冷冽懾人的氣場,更因為他身後那三位從沒有出現過在學校的爸爸,其中衛瑉認識兩個,一個是名城的科研部部長左詹,另一個是名城總經理許如海,雖然這兩人的孩子都在太陽花幼兒園讀書,但是卻從來都沒有露過臉,左詹是因為家裏有個全職太太,許如海則是常年在外。另一位他雖然沒見過,但是舉手投足間都露出與程城的親密之意,可見與程城也是關系不菲。

這三位一出現,原本十幾位鬥志昂揚的家長們竟然沈默了一半,還有一小半在低低的議論著什麽,神色相當嚴肅,沒等衛瑉聽出個所以然來,這就見那剩下幾位家長這就迎了上去,然後相當熱絡的與三人談起來,竟然都認識,漸漸地那幾位和左詹他們談話的家長也將那幾個議論紛紛的家長拉了過去,相互介紹了一番,又是老同學又是上司員工的,好不熱鬧。

衛瑉原本也想過去和左詹還有許如海打個招呼,畢竟都是他的上司不是?可是轉眼發現這些人談著談著就將‘必須給我們道歉’‘逼著下跪也要道歉’‘還要精神損失費’的話變成了‘沒事沒事,都是小孩子,小孩子的事情怎麽能當真?’‘原來這是程董啊,一直就沒有機會認識啊,要是早知道您家的孩子也在這裏,我們怎麽著也讓我們家的孩子多照顧一點’‘那是那是,以後還希望左部長在劉書記跟前多說說話呀!’

搞了半天,衛瑉總算明白,這三人是程城請來的幫周,這其中最會打關系的名叫劉明偉,衛瑉雖然不認識他這個人,但是只要是博世的人都知道,這人是程城左臂,雖然職位只是程城助理,但是他卻擁有著一流的交際手段和談判手段,不管官場還是商場,沒有他轉不開的地方,所以認識的人自然也就多,基本人家看見他都拿程城來待著。

於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能來這裏上學的孩子不是官家的就是商家的,官商本就一體,只差沒機會碰面呢……這就眼睜睜看著一幫人都臨陣倒戈,衛瑉差點沒吐血,好在還有剩下沈默的幾個人依舊堅持著,只等著程城過來的時候就一齊圍了上去,但是明顯的氣勢去了大半,當初的那些附加條件都沒有了,光是剩下道歉了。

即便如此,衛瑉還是相當的欣慰的,起碼這些人沒丟了重點,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知道程城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知錯改錯不認錯的人,他可以給出一切,就是低不下頭。想當初他為了一句道歉沒少折騰。

彼時的程城聽了‘當眾道歉’這話的時候,臉上公式化笑容僵硬了許多,雖然不明顯,但是依然被衛瑉給看出來了,直至過了許久,他才悠悠開口道:“小兒頑劣,給各位家長和老師造成了一定的困擾,確實是我這做父親的在教育方面的不周了,也會當眾對他造成的任何影響予以賠償與補償,並在這裏向大家承諾,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嚴肅處罰,如再有他主動惹事的類似狀況,將交給各位家長,任憑處置!”

果然!這段相當‘誠懇’的話裏,果然字字句句都是歉意,連補償和賠償都說了,就是沒有一句正規賠禮道歉。

但是這些家長還是相當的受用,尤其是林達達的父親,連那膀子上被程恒博撓過的幾個爪印都將衣服往下拉了拉,然後就相當明理的說著一些大家都是家長都不容易的話,還主動教授了一些關於管教孩子的方法,但都是詞不達意,很顯然早就心不在焉了。

但即便如此,衛瑉也滿足了,只要膈應了程城就行,雖然總有一種拿起卻輕輕放下的感覺,想他為了這一天可是熬了多少個不眠夜啊,讓程恒博做壞事,他也膈應著呢,草草了了也是好的。果然他只有被欺負的命嗎?!

事情解決了之後,家長們各自帶著孩子回家了,衛瑉也準備帶著衛陽回去,至於程恒博,反正明天是星期六,他知道程城一定會讓他留在家裏的,所以就準備不吱聲的走人了。

可是剛上了車就見程城走了過來,不等他要下車窗就說道:“這兩天辛苦你了!”

衛瑉一聽這話特心虛,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哪裏哪裏,都是分內的事情啊!”

“既然這麽辛苦,為了感謝你,就請你這兩天到我家做客吧!我怎麽也要好好招待招待你啊!”程城的話說的相當的自然,但是還是將衛瑉聽出了一身冷汗,連忙道:“那就不必了吧!我這兩天還要準備新人的培訓還有……”

“我怎麽不知道名城沒有休息日?”衛瑉的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被程城面無表情的打斷了,緊著那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道:“今晚就過去,衣服我讓人過來拿!”

“一定要這麽著急?”這是知道了?然後著急要以牙還牙了?那也不能像喚小雞一樣的命令吧?!衛瑉憤憤地想著,程城卻沒有回答,轉身上了他的車,而後只發動了車子卻不走,顯然是在等他跟上。

衛瑉氣急的搗了好幾下座椅,知道不去是不行的了,這就一踩油門跟了上去。

程城一直見衛瑉的車跟了上來之後臉上的表情才緩和了一些,接著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看的那坐在副駕駛的劉明偉從內後視鏡裏面都不由得發怵,自覺著這兩人肯定有狀況了,即便沒有狀況也是即將有狀況,因為程城對感興趣的東西一般就是這種表情,可是不對啊,後面那小子雖然長得不錯,但這兩人好像還沒有什麽交集吧?況且就算是再感興趣,他也不會這麽長時間都沒和他透入過一個字,要知道程城可是很久都沒有情人了,以往有了的時候第一個就和他說來著。

“弄清楚程小寶最近怎麽了嗎?”劉明偉終於憋不住了,但是為了不讓人聽出他有意八卦,還是準備先打個太極分散一下註意,一邊摸自己兒子,一邊還裝模作樣的去摸了一下那抱著白色小飛機坐在車邊始終不吱聲的程恒博。

“不知道,可能是到了叛逆期,也可能是他立場不堅定,受了別人誘惑,小孩子麽,一般都沒有什麽主見。”程城說的不緊不慢,卻有意瞥了程恒博好幾眼,好像在說你和衛陽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說到底就是瞧不起你。如此惹得程恒博連連往車角裏面鉆。

劉明偉一聽這話突然想起了什麽,立馬就說道:“原來我上回聽你說要把程小寶給別人帶,難不成……”這麽一說就瞬間了然了,難怪他還沒下飛機就急吼吼的讓他叫上左詹他們一起去幼兒園,感情今天的事情和後面那人脫不了幹系,再想想那人看見他時候的樣子,典型就是等著看好戲的,這就脫口道:“你父子倆一起上陣還沒有將人追到手啊?!”

程城聽了這話立馬朝他丟了一記冷眼,緊著道:“不是那種關系。”這話說完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劉明偉隨即笑道:“你今天必須要請我吃飯,我這麽牛逼的一個人幫了你多大的忙啊!要不然你就是‘小混混’,百口莫辯啊!他也夠狠的,打定主意知道你肯定不會露出身份……肯定是你欺負人家了吧?這小子很硬氣啊,居然還反咬你一口,看來想吃進肚子裏不容易啊!”這是明的打趣,終於讓他逮著程城一回短尾巴了,怎能放過?!

“他自己估計也不好受。”光是看他那心虛的樣子就知道,不然程城也不會將計就計的將他拉過來,要知道兩人各自開著車,他要是不在乎的話早就走了。

劉明偉總結道:“你以為什麽人都像你父子倆那麽狠啊?!程小寶真不愧是你兒子啊,做起事情來一點都不手軟啊!”

程城沒打算和劉明偉繼續討論下去,一心想著該如何‘處置’那後面跟著的人。

……

當天晚上,衛瑉還是睡在了先前那個客房,只是他只帶著衛陽,程恒博則是被程城要求睡在自己的房間。於是這註定又是一個不眠夜,因為他找過程城兩次,雖然沒說話,但是他知道程城肯定知道他想說什麽,可他始終冷著臉不吭一聲,他也只好回去躺著。

就這樣一直迷迷糊糊到了半夜,突然聽到一聲壓抑的低吼聲,驚得衛瑉立馬睜開了眼睛朝著身邊的衛陽看,只見衛陽依舊睡得穩穩地,這才悄悄地起身往外面走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莊園似地方雖然大,住的房子卻沒有多大,只簡單的兩層,會客廳占了一半的位置,所以房間不多,裝飾也沒有那麽奢豪,卻是外面的花園和綠植相當的精心,仿佛主人更加註重的是居住壞境。

衛瑉從房間裏面出來之後就能將那刻意壓低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因為說話的聲就是從樓下的會客廳傳來的,而且是程家父子間的對話。

衛瑉本來沒有偷聽別人談話的興致,尤其是人家父子之間的,既然是深夜裏談,肯定就是不想讓人聽到,所以他轉身就準備回房了,可是這時候卻聽程城說道:“你不是一個沒主見的孩子,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話一出,整個廳裏寂靜了很久才聽一委屈的聲音道:“他,他還是不喜歡我……”

衛瑉聽了這話心中咯噔一下,似乎覺著哪裏不對,但是又想不起來,想離開,但是腳卻怎麽都挪不動了。

這時,程城又沈聲道:“這麽說你是知道的了?”程城有些不可思議,程恒博什麽時候學會了委曲求全去討好一個人?難不成這人有這麽大的魅力?

程恒博又沈默了好久才道:“恩,我要是聽他的話,他可能就會喜歡我了,衛陽也喜歡我,所以……”

“所以他讓你去做壞事你就去了,也不分青紅皂白!”

程城這話一出大廳裏又是一陣沈默,衛瑉卻是在這一陣沈默中又悄悄地回了房,然後燈也不開的摸索上了床,接著將衛陽從旁邊劃到懷裏,緊緊地擁著他,卻怎麽也止不住鼻間的酸脹感,緊著就是一陣輕顫……

不過,衛瑉的離開讓這個原本嚴肅的場面又變了一個樣,要是他知道這是他父子倆的一個計,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彼時,只當聽見那樓上有意放慢的關門聲完全消失的時候,父子倆就在黑暗中輕輕地擊了一掌,然後就聽程城用接近耳語的聲音問道:“你不覺著這回的做法有點過嗎?你也太聽別人的話了吧?還記得我最初的時候說過什麽嗎?”

“沒有,是他們先說衛陽壞話的,還有和衛陽說話的也不行!拉手更不行!”程恒博說著說著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氣憤起來。

程城有些詫異,怎麽聽他這麽說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呢?而且主題跑偏了好不好?這就順著道:“衛陽和別的小朋友說話你就打人家?你也太無理取鬧了吧!”兒子的主見意識有多強他是知道的,甚至連他的話都不聽,所以為了他不至於跟了衛陽臨陣倒戈,父子倆就定了一個暗規,那就是‘死也不能背叛對方’,只是沒猜到這崽子居然占有性這麽強,還趁機使壞,就知道沒有這麽簡單,感情不知道是誰利用誰。

程恒博聽了這話卻覺著爸爸說話很不在理,立馬就補上道:“可是我已經在衛陽身上蓋章了呀,他是我的了,就不能和別的人說話了,老師也不行!”

程城無語了,起身朝著自己的房裏走去,最後不忘道:“你好自為之,要是再發生今天這些事情,我不介意把你丟給別人的家長處置。”

程恒博聽了這話再次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像個小老頭一樣唉聲嘆氣,好一會兒之後才悄悄的爬到衛瑉的床上,然後把衛陽拽開,自己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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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夜裏上傳的時候就一直在審,我等了很久還是沒有解開,早上才知道是被抽沒了,不過菇涼們不用擔心,這章算昨天的,今天還有更……我為程小寶之前鋪墊了那麽多,冷漠、倔強、主見意識強,我多想透劇幫衛瑉洗刷,但是……哎……ps:h活著就是遭罪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6-28 01:10:47少羅嗦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3-06-29 12:34:09多謝兩位姑娘的地雷和手榴彈,謝謝你們依然支持我,就像星閃閃菇涼說的,總會有滿意答覆的。

☆、這人一如既往的霸道!

衛瑉第二天早上是被樓下客廳的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醒來的時候卻看見程恒博趴在自己的懷裏,屁股還崛的老高,像一只縮起來的烏龜一樣,就差沒有整個都挪在他的身上了,兩只爪子還抓著他的衣領,可比衛陽沈多了,壓的他半邊身子都又算又疼,不但如此他還流著口水,惹得他胸口隔著睡衣都黏黏的,好不惡心。

本來他想一把將這小子踹到一邊去,但是陡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幕,心不禁又被揪了兩下,再看向他的時候居然覺著這孩子也不是那麽討人厭了,細看看居然長得還真不錯,眉眼什麽的和他老子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皮膚倒是比程城要白的多,估計遺傳他媽媽,就連嘴唇都習慣性的緊抿著,連帶著眉頭都微皺著,好似隨時待發一樣,好不嚴肅。

衛瑉想將他輕輕地翻到床上去,或者挪到另一邊趴著也行,只要讓他那已經麻木了的半邊身子動彈兩下就成,但是只要輕輕一動這孩子就死死的揪著他的衣領,四只爪子本來就縮在下面,這下更加的看不見了。

衛瑉自從程恒博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孩子喜歡趴著睡覺,他小時候總是聽大人講,說是孩子在母親肚子裏的時候就是這個模樣,那是對母親的一種依賴,也是一種倚托,等孩子大了依舊如此,那表示極度缺乏安全感,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感到安慰一些……

想到這裏,他不禁伸手去撫著他那皺起的眉頭,可是一下兩下都撫不平,倒是他就像是發覺了似地,拿著那巴掌大的包子臉挨著他的手蹭了幾下,後咀嚼了兩下又安穩了。

衛瑉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手,半晌才苦笑出來,想起初他總覺著這孩子未免太妄想,總是追逐著一些永遠追逐不到的東西,但是直至昨天晚上,他不覺著他是妄想了,或許能得到也說不定,他相信,哪怕一點點,他的童年,也值得回憶了。

衛瑉就這樣又半醒半睡躺了一個多小時,程恒博總算醒了,等他一起身,他就更加的痛苦了,因著筋脈突然通順了,所以由著原來的無知覺變得像觸電一樣的麻人,整個上半身都跟著炸人疼,碰都不能碰。

而只等著上半身通順了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腿也麻木了,再看是自己的兒子趴在了腿上,可憐兮兮的抱著他的小腿,像一只窩在草葉上的蝸牛,居然沒有掉下來。

程恒博一看衛陽居然被自己擠到那個地方去了,而自己還在衛瑉的胸口流了那麽大一段口水,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這就眼睛一轉,然後毫不猶豫將衛陽從衛瑉的腿上扒拉下來,再趁著他半醒半睡模模糊糊的時候拖到衛瑉的懷裏,並且將他的臉還對著那攤口水……直等衛陽被拖的受不了完全醒了的時候,這就發現自己始終是在衛瑉懷裏的,而且還流了爸爸一胸口的口水,這時正好對上爸爸那覆雜的眼神,於是這就相當不好意思的擦著那剛剛從衛瑉胸口粘上去的口水,一臉歉意!

衛瑉將程恒博這個嫁禍栽贓的過程看的一清二楚,要不是親眼看見,他自己都懷疑衛陽是不是在自己的懷裏睡了一夜。再看看自己兒子一臉懵懂羞愧樣,不由得更加的懷疑,這孩子的心到底有多深啊?!難不成這孩子不是胎生是卵生的?!

不過糾結歸糾結,他還是相當的佩服他的,起碼說明他腦子比一般人要好使的多,而且絕對夠膽量,居然當著他的面就栽贓他兒子……

……

一大兩小起床之後就被於青青通知了程城在等他們吃早飯,衛瑉相當自然的回了如果程城著急就先吃,他要等兩個孩子洗漱好了就去,反正他家似乎也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前兩次他都記得是來了就吃吃了就走的。

可是於青青卻有些怪異的低著頭,接著用當婉轉的口氣道:“我們先生已經等了你們好一會兒了,今天早上的早餐……還是他親自做的!”這是程城特地交代要說的,所以必須要說清楚。

“啊?他可真夠摳的,一個廚子都舍不得請啊!”衛瑉相當鄙夷的一邊說著一邊幫程恒博擠著牙膏,擠完了似乎才覺著有些不對勁,這就接道:“他不會是自己怕吃死了所以讓我去給他試吃吧?”對於BOSS的廚藝,他可沒有對他有在工作上那樣的信心。

於青青差點沒有被他的一句話嗆死,話說這人還能再跑偏一點嗎?果然她家主人再三叮囑要說清楚啊!這就強裝著鎮定道:“我們先生的廚藝還是不錯的,他或許只想讓您嘗嘗他的手藝。畢竟……您是比較特別的客人!”這話已經夠清楚了吧?再聽不懂她也無能為力了。

可是衛瑉一聽說‘特別’兩個字,這就想起程城昨天掛著一張面癱臉說著‘我怎麽著也要好好招待你呀’的話,頓時悚右眼皮抽了兩下,這不就是典型的無事獻殷勤麽?這就冷著臉道:“那你就讓他再等一會兒吧,我還忙著呢!”

於青青知道這人定是又跑偏了,不禁感嘆,可憐的先生啊,您的眼光是有多另類啊?!於是她也只能為先生那沒被表達就被掐死的小萌芽默默的哀悼,然後答應了一聲就走開了。

程恒博見此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立馬辯解道:“我爸爸做飯可好吃了,我最喜歡他做的草莓餅,不過只有我生日的那天,或者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情的事情他才會做給我吃,爸爸今天心情很好哦!”

“是嗎?”衛瑉頗有些異怪的答道,想著要是這混蛋要是心情好的話說不定能不計較那事情了,這樣也不錯,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問道:“要是你爸爸生叔叔的氣,然後對叔叔兇的話,你會幫叔叔吧?”

程恒博聽了這話立馬笑了,緊著回道:“不會啦,爸爸不會這樣的!”因為他舍不得。

“但願如此吧!”聽了這話,他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但還是硬著頭皮出吃飯了……

正如所料的是,今天的早飯相當的豐盛,有十來個花樣,顏色多為青綠色,顯然是精心準備,給這個煩悶的早晨填了一絲清新,讓人不禁胃口大開,又勝在量不多,所以等四個人都吃完的時候,那些盤子碟子基本也空了。

不過衛瑉卻吃的不是相當的自在,總有種隨時被宣判的緊張感,他也一直時不時的瞟兩眼程城,可是發現這人似乎始終沒有什麽異樣,這就愈發的沒底了。而程城似乎也察覺了他的不安,每次發覺他看他的時候都朝著他投來一抹‘不必拘束’的眼神,以寬他的心,奈何天生喜歡跑偏的人這就更加的坐立不安了。

一直到用完了早餐,兩個孩子都出去玩的時候,衛瑉終於憋不住了,握著拳頭給自己打氣了半天,這就主動對上他的視線,用一副豁出去的口氣道:“你直接說吧,不用熬我了,反正你想怎麽做說一聲就是了,別打啞謎,我腦子溝少,不好轉!”都知道事情是他做的了,還對他這麽‘精心’招待,這不是典型的精神摧殘麽,反正他想好了,只要是底線以內能做到的就做,做不到的就直接走人吧,反正這樣的日子他是過夠了,也不指望被他盯上之後能有什麽好日子過。

可是程城聽了這話面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他正想著如何開口呢,從早上接到吳洪全的電話就開始思慮了,連早飯都親自做了,就是為了和他開這個口。看來他也不是完全跑偏麽!雖然他對他最後一句話比較讚成,但是起碼這回算是轉對了。

於是他既然主動開口了,程城便坦然道:“今天下午我有一個手下敗將要來送禮,不過我對他送的禮沒有什麽興趣,你要是方便的話就呆在我的旁邊給我做幫手,你放心好了,全程都不要你說什麽話,就是說了也按照你自己的思路來,沒有任何的難度,我已經讓李管家準備好了衣服,你待會就上去試試看合適不合適。”

衛瑉聽了這話楞了半天才發現兩人說的不是一件事情,而且這人看上去似乎也沒有要追究昨天讓他當眾道歉的事情,如此他認為他現在提出的這個條件就是贖罪的,而且打下手什麽的,而且還是別人送禮的時候打下手,最差不過就是端茶倒水點香煙這些小事情,反正他做業務員的時候都做慣了,這些對他來說小菜一碟!所以這個懲罰,他願意!

不過等等……什麽叫‘手下敗將要來送禮’?拜托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驕傲啊?!一定要把輸給你的人嘲諷的生不如死才甘心?

不過答應歸答應,自己先前的那番話可不能露菜,也不能太沒面子,這就佯裝著不太情願的樣子道:“BOSS先生,這件事情我還有什麽選擇的餘地嗎?你其實不用跟我商量的!”這衣服都做好了,哪裏是預謀了一天兩天啊?!

“那怎麽成?”程城無奈道:“這衣服不試是不行的,肯定是要看看合適不合適。”

衛瑉差點沒噎死,扭頭就走,不想再說什麽了,感情說了半天這人的重點就是衣服而不是他答應不答應做下手。得!還是他多心了,這人一如既往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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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wul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6-29 23:55:34多謝姑娘的地雷,好激動……╭(╯3╰)╮ps:這個送禮的人可不簡單啊……禮物更不簡單……當然最不簡單的就是做‘幫手’,這個幫手可真是幫的手啊!!!!

☆、23·含入v公告

程城家有一個單獨的更衣室,這個更衣室很大,甚至比他睡得客房都要大一些,但是裏面卻顯得相當的空當,除了一個相當有創意的百棱穿衣鏡,剩下的只有一盞和這整個色彩行程強烈對比的黑色的落地燈,因為除了這這扇門和對面的陽臺,別的整面墻都是清一色的白色百葉門,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

衛瑉趁著李萬樓給他拿衣服的時候又開了那些百葉門看了看,發現有兩面墻的櫃子裏是空的,而且空的一層不染 ,剩下的一面墻都是程城的衣服,竟然也沒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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