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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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聽說了沒,學校發生槍殺案了。”

“學校BBS上滿屏都在討論這件事情。據說被殺的是一個負責秘密項目的專家,因為牽涉的事件太隱秘還被警方封鎖了消息。”

“那怎麽會被散布出來?”身邊的人好奇的問,誰料那名男同學壓低了聲音耳語,毛利蘭疑惑他們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由想到灰原哀的工作來,上次在醫學研究所沒找到她,更為奇怪的是居然說沒有這個人存在。然而問及這件事的時候,小哀卻沒有做什麽解釋。

小哀是在幹什麽,有沒有危險,真的只是在做藥物研發麽?

毛利蘭沒去多問槍殺案的事情,加快了腳步,匆匆忙忙的跑出了教學樓。

負責秘密項目,難道是aptx-4869?怎麽可能,毛利蘭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又重重摔下去,小哀說了她已經被那個組織除名了的,不會的。她心裏七上八下的想著,都忽視了一旁叫她的工藤新一。

“蘭,蘭。”工藤新一追著她喊,才把她給攔下來,“出什麽事情了?”

“新一?”毛利蘭詫異在這能碰到他,按理說案件發生他總是會在現場的,不過毛利蘭沒那麽多心思去理會這些,著急的說:“我要去找小哀,新一你現在小心點。”說完毛利蘭就要走。

“蘭你?”工藤新一驚訝毛利蘭這樣急切的樣子,壓住心裏的各種猜測,“灰原出什麽事情了?”

“怕是給不了大偵探英雄救美的機會。”灰原哀帶著面具從後面走過來,那張被撕下的偽裝又一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毛利蘭聽到聲音立刻轉身跑了上去,“小哀。”

“嗯,別擔心。”灰原哀在樓下等了許久不見她,才不放心的一路尋了過來。Gin他們出現後她一直不安著,然而出乎她的預料,這次的目標並不是工藤新一,而且被殺的人實在太蹊蹺,難道組織又有什麽大的行動?

Vermouth一改秘密主義通知她這件事情應該不會作假,還是說,那位先生已經在懷疑vermouth……

盡管心裏的事情百轉千回,灰原哀還是盡量的安撫著毛利蘭,可毛利蘭又怎麽感覺不到她看似平靜下隱藏的不安,“我……”她抓著灰原哀的手,“沒事。”

她們兩個……

被晾在一邊的工藤新一皺起眉頭在兩個人之間掃視,心裏的猜想越發的讓他不敢去相信,怎麽會呢,蘭她怎麽會……

放在口袋裏的戒指盒被用力的握緊,工藤新一盯著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眼睛一眨不眨,滿是不可置信的意味。

“新一。”毛利蘭見他臉色蒼白的在那,擔憂的看了眼灰原哀,然後再重新對上工藤新一受傷的眼神,遲疑的開口:“新一,我想了很久。我……”

“蘭,我有話告訴你。蘭,給我一點時間好麽?”工藤新一此刻忘了他還要趕去案發現場的事情,他深情的註視著毛利蘭,他不相信,蘭如何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改了心意。

蘭,她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的。一定是,還在生他的氣。

“新一……別這樣。”毛利蘭哽咽著,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一開始如果想清楚了自己的感情就不會弄成這個樣子。

“大偵探這個時候輪到你出場了。”灰原哀沒介入他們的談話,反而直接打斷了話題,“Gin出現了。”

“Gin?”工藤新一詫異,看了眼毛利蘭又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但灰原哀卻沒讓他如意,反而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了,在毛利蘭的面前:“上午大概8:10在地下停車場附近。”

看到工藤新一難看的臉色毛利蘭就覺得他們口中的Gin是個很棘手的人。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再放手,毛利蘭真的就回不到他身邊了,但是,現在……灰原哀真是算準了他放不下有關組織的一切事情。難道現在又要讓蘭等他破了案子回來,就算是再不懂他也知道,他讓蘭等的夠久了。

可是,就差一點點了,離真相的距離就差一點點了。

“蘭。我會告訴你所有的事情。就算是死,也會找出事情的真相!”工藤新一最後只說了這一句,趕去了案發現場。

“小哀,新一他這樣子,我不放心。”毛利蘭不免擔憂,但身邊的灰原哀她也放心不下。跟還是不跟上去,她不知道怎麽選擇。

“我們也過去吧。”灰原哀對於毛利蘭對工藤新一的關心沒說什麽,像是知道她的猶豫般,體貼的回答。倒是毛利蘭著急了,“小哀,你別多想。”

“嗯,我有多想。”灰原哀點頭然後失笑,怎麽可能不多想呢,知道毛利蘭對工藤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她不能說什麽不是愛情就要斷了感情的話。所以不讓毛利蘭直接拒絕工藤新一是假的,故意支開他才是真的。

毛利蘭著急的眼眶再次泛紅,“不是那樣的。”

“嗯,我知道。”

“可是……”

“可是什麽,小蘭你什麽時候不傻了也就沒這麽可愛了。”灰原哀調侃著她,看著毛利蘭“生氣”的轉過頭去,又把她拉到懷裏來,不出意外的手指間碰到了掉落的淚珠,“小蘭,成花貓了。”

“沒有。”毛利蘭立刻抹去眼淚,覺得自己孩子氣的舉動不由笑了出來,“小哀才是老太婆。”

“好啊,反正你和我一樣的。”看到毛利蘭笑了出來,灰原哀才微微放了心。蘭她肯定是又在怪自己了,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對錯就能分的清的。

兩人在工藤新一之後趕到了案發點,位於東大校園內十分僻靜的西南院(此為YY)。她們通過毛利小五郎的關系順利通過警方的封鎖線走進了現場。毛利小五郎見自家女兒身邊陌生的女子,有些好奇卻也脫不開時間去問。

案發現場的布置是古典的和式風格,推拉式門板上的雕花都極為講究,灰原哀雖然對日本文化了解的不算太深入,也看得出這家裏裝修和布置的品味十分高雅。

“日暮警官,死者的身份是?”工藤新一檢查了下現場,除了窗戶上的彈眼之外便沒了其他重要的信息。

“死者為大輔昭和。45歲,是著名歷史學家、考古學家,也是京都國立博物館客座專家。 有一個女兒在國外留學,平時多在各地出差。據他助手說,他最近兩個月一直呆在家裏,特意囑咐助手不要打擾。”

“秘密項目?”工藤新一疑惑的問,有關學校裏的流言他下課後也聽說了。只是來不及了解太多。

“已經確定是京都國立博物館一件珍藏的彌生式陶器。不過,這是博物館公開的事情。大輔昭和以研究日本彌生時代的制陶工藝和文化風俗為由,向博物館提交了申請並得到批準。”

“也就是並沒有封鎖消息麽?”毛利蘭奇怪的問,“但是現在幾乎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沒有。而且陶器早在昨天晚上就被大輔昭和送回了博物館。”

毛利小五郎點頭,“他的助手還沒找到麽?”

“已經在搜尋中,並和他女兒取得聯系。”

“那是誰發現死者的?”工藤新一提問到,負責報告的高木涉在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之間轉得有點頭暈,“啊,是負責打掃衛生的鐘點工。每天會在十點負責打掃衛生。據法醫推測,死亡時間應該在9:00到10:00之間。”

“既不是為了那件陶器也沒有情殺,看樣子這大輔昭和也不存在什麽仇殺。案發現場沒留下任何線索,這下有點難辦了。”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難道是大輔昭和私藏了什麽國寶被助手發現,然後雇人將他殺害?”

“有這種可能。”日暮十三讚同的點頭。

工藤新一低頭暗思,打在窗戶上的彈孔,其力道絕對是長距離狙擊步槍,並且精準的沒有損害房間的任何一件物品,卻也對滿室的古董沒有任何興趣。散步這個消息的除了兇手,也就只有死者了。

是想表達什麽呢?

一邊,灰原哀已經打開了手機,查閱起學校BBS的帖子。

“槍殺案的秘密。”

“什麽?”日暮十三驚訝的問,灰原哀則繼續念了下去,“在進行秘密項目的專家被槍殺之後,那些隱藏的秘密是否會永遠不見天日?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請繼續完成這個探險吧,將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等著你!”

“發帖時間是9:15。”灰原哀繼續說,“以匿名方式發出,連續發了……一共四帖。”

“似乎是游戲呢?”毛利蘭有些不解,“這種事情被當真麽?”

“每一個帖子的內容不一樣,是一系列的解謎游戲。”灰原哀點頭然後微笑道:“看來是不想讓大家休息呢。游戲截至時間13:15,還差半個小時。”

說完大家放在她身上好奇的目光立刻散了,紛紛拿出移動設備查看帖子裏面的信息,而她也不以為意的退在一邊。大概唯一註意她的也就是一直待在她身邊的毛利蘭了。見她一個人不忙著解謎只在一邊靜靜的沈思,不由就出了神。

灰原哀臉上那張面具太過的普通,甚至普通到扔到大街上,毛利蘭不一定記住。此刻,她看著的,只是灰原哀這個人。

認真的,沈靜的,又稍微帶著點琢磨不透的笑容。毛利蘭都忍不住好奇心出聲打斷她的思考,“小哀?”

“你猜兇手是不是也在等著謎底揭曉?”灰原哀彎了彎嘴角,小聲的和毛利蘭談論,卻不知自己先前的話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註意。這下只這麽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手裏的動作一僵。

9:15發的帖子,而大輔昭和的死亡時間又恰巧在那個時間段,就不得不讓人多想。滿城皆知的情況下,找出裏面隱藏的目的不難,而利用這點的除了大輔昭和更有可能是兇手。假借別人之手得到,卻不是Gin的作風。Gin插手進來是絕對不會留給警方這麽大的破綻的,那麽他今天出現在是為了什麽?工藤新一擡頭看了眼灰原哀,卻收到她看戲般的笑容,心頓時一沈。這個女人是不是知道什麽?而灰原哀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卻足以讓毛利蘭吃味的擋在了兩人之間。

工藤新一的臉更是暗了幾分,像是被什麽噎住了一樣,半天才吐出一口濁氣來。

毛利蘭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做完後發現灰原哀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想想臉就燙了起來只得找話掩飾過去:“小哀為什麽這麽說?”

“猜測。”灰原哀簡單的回答,打消了其他人亂七八糟的想法,日暮十三咳了一聲,大家又繼續手裏的工作。毛利蘭拉了拉她的手,張口想說什麽卻又垂了眼瞼什麽都沒說。總覺得小哀應該知道什麽,只是這樣的直覺而已。

工藤新一重新把目光放回案子上,無論怎樣現在抓緊時間把謎團解出來再說,“第一章帖子的內容只有一句話: Lsaciate ogni speranza。”

毛利小五郎抓了抓頭發,這幾個詞還真不會念,更別提什麽意思了。倒是毛利蘭看著灰原哀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這幾話,輕輕讀了出來,“Lsaciate ogni speranza,棄絕一切希望。”說完後發現大家都詫異的目光盯著自己看,解釋說,“這句話最近看過,但是不知道在哪本書裏了。”說完有點期待的看著灰原哀,小哀應該知道吧。

灰原哀迎著她的目光,放柔了表情,補充道,“Lasciate ogni speranza, voi ch'entrate!棄絕一切希望吧!你們這些進到門裏的人!是拉丁文,出自但丁的《神曲》。Victor Hugo(維克多雨果)的《巴黎聖母院》第八卷第四章的目錄引用了前半句Lasciate ogni speranza。”毛利蘭恍然想起,點了點頭道,“是這個。”

“這是要講什麽,嚇唬人還是補充文學知識。”毛利小五郎不解的說,倒是不太相信這所謂的解謎游戲中能找到什麽線索。

棄絕一切希望,工藤新一頷首,這句話難道是對我說的麽?不可能,絕對不會花這麽多的時間玩一場嘲諷游戲,這裏面隱藏著什麽呢?

其他人也是毫無頭緒,本身都對著國外的語言和文學不算了解,一時氣氛竟出奇的安靜。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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