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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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見鋒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下體漲得他發疼。

他沒想到他的心上人竟然也是個狠角色,至少和他一直所認為的學霸風格有點出入。他的心上人正像一只發

情的動物撩撥著他的下體,而杜見鋒早就已經像路邊的野狗一樣,如果情欲是野狗看見肉類流出的口水,那他的已經傾瀉一地。

「一霖,咱還是進去吧?」杜見鋒嘶嘶吸氣,用殘存的理智說了自己的意見。

『不去』許一霖回答極為幹脆,他細長的手指正緩慢地揉搓著杜見鋒的陰莖,它在他的手裏變大,許一霖挺高興:『別說,跟氣球似的』

「你他媽才跟氣球似的……」杜見鋒無語了,他本來還在感嘆心上人漂亮張揚的五指把自己揉搓得升仙,結果心上人蹦出的這個比喻讓發願修煉的人瞬間墮回塵世。

『你摸摸,我的是細長的』許一霖用另一只手挽著杜見鋒,摸上自己的下體。

「那老子也不能是氣球!」

『小孩兒玩的那種粗長的氣球』許一霖繼續感受杜見鋒的:『玩兒過嗎?賣氣球的能把它編成好多樣子,小馬小羊什麽的』

「我操,許一霖,你他媽是故意的吧?」杜見鋒膨脹欲死,然而心上人卻告訴他你的鳥像個游樂場被掰來掰去的兒童氣球。

『老杜別急呀』許一霖放棄了在外圍的揉搓,開始解對方的皮帶。

「一霖,咱進屋吧?」杜見鋒松松領帶,用力過猛,幹脆扯掉了。

『他媽沒種』

「老子最有種!」

杜見鋒擰住許一霖的領子把心上人帶進自己懷裏。

二十七層,浩鴻國際,D 座 8 號,樓梯間。

電梯上下行的聲音回蕩在無人經過的樓梯間裏,隨著電梯的停滯會傳來毫無規律的腳步聲,小孩子放了學,初中生聽著歌,上班族嗒嗒作響的鞋跟,老年人買菜的手推車劃過地磚。

樓梯間黑色的安全門後,杜見鋒正和自己的心上人忘情的接吻。

心上人大口喘氣,又要壓制聲音,他終於結束了漫長的糾纏,在黃色的聲控燈下彎著一雙流盈的雙眼。

『像做賊』

「老子喜歡偷情」

他們又抱在一起,像真正的偷情。

杜見鋒把心上人吻得幾欲窒息,然後開始啃咬對方的脖頸,最後撕開了許一霖的襯衫,露出他白色襯衫之下平滑有致、淺銅色的男性肌膚。

他舔過去,舌尖變得酸麻,缺少水分讓他的舌頭前端出現了細微的裂紋,而這些裂紋之下開合的軟肉正歡快地汲取著這具男性身軀所分泌出的淡淡的鹹味。

杜見鋒很享受這種舔舐,舌尖的刺痛讓他清醒愉悅,他握住心上人的腰,把他推到墻上,自己則一路向下,在許一霖腹部柔軟的肉上來回吮吸。

『你他媽的……喝奶呢?!』許一霖癢癢得不行,擡手打了一下杜見鋒的腦袋。

「別鬧!」杜見鋒握住那只打人的手,往許一霖身後的墻壁一抵。

許一霖的胳膊觸到墻壁,身上狠狠打了一個哆嗦,杜見鋒察覺到他身體不自然的一抖,便趁火打劫的拿牙一咬。

『你丫咬人是吧!』許一霖一嘴京片子,痞裏痞氣。

「想你好幾個月,整天都想你,怕家裏那個知道,這才沒控制住」杜見鋒在心裏寫劇本。

『你家裏那個太厲害,要是我我也怕他』

「所以才不得已跟你在這裏見,別怨我」杜見鋒戲劇界資深票友。

『怎麽會,你不知道,我對你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許一霖老家南方,興聽昆曲。

杜見鋒一面說著知道知道,一面快手快腳扒了許一霖的褲子,心上人自覺地捂住了下體。

杜見鋒一楞。

這他媽什麽神展開!在老子面前竟然還捂住了?剛才白讓你揉了老子那麽久!

他伸手去掰許一霖捂著下體的手,結果發現心上人在跟自己較勁。

「怎麽了?怕你家那個發現?」他接著演。

許一霖微微低頭,看著杜見鋒寫滿表演欲和情欲的臉,帥氣逼人,精蟲上腦。

『我轉過去』許一霖摸了摸杜見鋒的臉,說罷就要轉身。

「一霖,」杜見鋒跟他較勁,按著他的胳膊:「你怎麽從不讓老子幫你弄?」

『怎麽沒讓你弄!』

「你沒在老子面前射過!」

『你喊他媽什麽!有回音!』

杜見鋒壓低了嗓子,他腿都跪麻了,只好站起來直接壓在心上人身上,又說了一遍。

「你是不是瞞著老子什麽?」

『沒有!』

「愛情的基礎是毫無保留」杜見鋒想起李清江《致女神——第九百四十六首現代詩》裏面一句話。

『我還有什麽好保留的!』

「那你在老子面前射一次!」

『你認為愛情毫無保留是生理上毫無保留嗎?』

「你先射一次再說!」

許一霖看著自己眼前認真嚴肅的雙眼,和房頂正中黃色的頂燈。

『我射不出來!』他幹脆心一橫說了實話:『我小時候下面受了點兒傷,能硬不能射,俗稱天閹』

「遺傳的?你不是有個妹妹?」

『他媽說了是受傷了!』

「那叫後天閹」

『你甭管哪天腌的……』許一霖反應過來,杜見鋒正一臉壞笑,他氣得罵道:『跟老子扯皮是吧?!』他幹脆一推,把杜見鋒推得離了身:『反正老子還忍得住,你自己解決吧!』

「哎哎別呀!」杜見鋒趕緊涎皮賴臉的又壓上來,胸膛貼著胸膛,臉對著臉,兩個人的腿互相交纏,手臂緊緊摟著對方的軀幹。

「一霖,你試試」杜見鋒突然很溫柔的順著許一霖的腰際往他的下體上摸,那裏的確不是情欲飽滿的硬挺,而是空無一物的站立。

「射出來很舒服,老子每次都很舒服,你也得這麽舒服,要不老子心疼」他半是調情半是認真地說出這句話,接著就慢慢撫摸揉搓,直到許一霖的陰莖變得微微發熱。

他溫和地笑笑,慢慢跪下,用口腔代替手指繼續按摩著那根孤獨的小家夥,他溫暖而軟滑的喉嚨上下吞吐,牙齒極其細微的摩擦著陰莖的皮膚,許一霖下體溫暖酸脹,呼吸急促,身體也隨著杜見鋒的吞吐而開始痙攣。

他捂住雙眼,終於第一次,毫無保留的射了出來。

「這不是能射?」杜見鋒用手帕抹去口中的狼藉,很自然地微笑著,絲毫沒有被人射了一嘴之後的惱怒。

『第一次……』許一霖挺訝異,他沒少試過各路偏方裏說的方法,可惜就是沒用,杜見鋒一次就讓他淋漓盡致,這不是靠吃藥,也不是靠精神力量,而是實實在在的一次由身體快感引發的射精。男人的喜悅,二十歲的自己才剛剛初嘗,但這是快樂的,做男人是快樂的,做一個能和杜見鋒坦誠相見毫無保留的男人更是快樂中的快樂。

許一霖還在感嘆生理上的愉悅和展望未來,杜見鋒卻早就提槍上陣。他才不是正人君子,國醫聖手,獨樂不如眾樂,心上人開心了,現在該他了。

他站起身,回到剛才和心上人臉貼臉的姿勢,許一霖罵了一句,卻很自覺地用兩腿纏上他的腰。墻太硬,心上人的脊椎骨硌的生疼,杜見鋒很抱歉,就微微屈著腿,讓心上人能在自己腿上借點力。他把手指在剛才滿心上人精液的手帕裏來回抹幾下,然後探進許一霖的後穴,也許是情欲和快樂,初嘗愉悅的許一霖今天很放松,沒幾下就吞了杜見鋒三根手指。杜見鋒在裏面輕揉慢頂,仔細刺激著心上人松軟的後穴,然後把自己的陰莖放在穴口,慢慢送入,緩緩抽插。

姿勢並不舒服,但更符合“偷情”的主題,這個主題是在許一霖精密的大腦思考後想出來的:他要跟杜見鋒在樓梯間玩一次,刺激又愉悅,還能滿足兩個未婚青年對出軌的遐想,對未來的思考;這是上星期他在宿舍和大家一起看片之後他就產生的想法。杜見鋒一拍大腿,要不說重點大學的就是不一樣,咱們看片看姑娘,人家

看片看人生。

杜見鋒緩緩抽送,樓梯間裏回蕩著細小的水聲。他的下體在許一霖的裏面橫沖直撞,這個姿勢最大的好處是被幹的人能整個掛在對方身上,親密無間。杜見鋒感受著許一霖狂亂的心跳,接受著心上人全部的愉悅和支離破碎的呻吟。他們在“偷情”,所以要隱秘,更何況在樓梯間被發現的確丟臉。他們都不敢出聲,互相用深呼

吸和低喊交換著彼此的愉悅。杜見鋒狠狠挺進,不能出聲讓他瘋狂的情欲變得歇斯底裏,他的下半身或許真是一個氣球,一個滾燙發熱、充滿欲望的氣球,進入許一霖的身體讓他陰莖充血,膨脹。許一霖的快樂就是他的快樂,許一霖的悲傷就是他的悲傷。

杜見鋒深吸一口氣,胸膛憋得要炸開,這種劇烈地胸悶甚至讓他有些頭昏。他射了,許一霖在感受到的一瞬間用盡力氣緊緊抱著杜見鋒的身體,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肩膀的疼痛和胸腔的憋悶,以及下體釋放的快感讓杜見鋒頭暈眼花,他保持清醒,抽出陰莖,覺得站不住了,便往後猛退了幾步,一下頂在身後的墻上,冰冷的墻面刺激著他,讓他狠狠一抖。

『怎麽了見鋒?』許一霖還沒度過高潮,迷迷糊糊。

「沒事兒……沒事兒」杜見鋒閉著眼睛緩緩:「真他媽……爽……」

許一霖看著從自己後穴滴落下來的精液,覺得羞:『等會兒擦了再走』

「行」

『給我把褲子穿一下』

「行」杜見鋒光說不動

『你倒是給我穿啊!』

「喊什麽!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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