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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只要是你,永遠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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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晴被南宮奕牽著回到了車上。

她正要走向副駕駛座,南宮奕就把她拉了回來,順便打開後排座的車門,說:“坐後排去。”

“為什麽呀?”

夏若晴不理解,卻被南宮奕推了進去,隨即他也跟著坐了進來。

在夏若晴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南宮奕一只手撐在她的身後,將她鎖在了狹窄的空間裏,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唇。

順便把車門鎖了,把鑰匙丟在了一邊。

“唔……”

這麽猝不及防的親吻,讓夏若晴一點準備都沒有,卻還是承受住了他炙熱的熱情。

過了很久,他放開她,沙啞地問道:“你之前問了我很多問題,從現在開始,輪到我問你了。”

他的瞳孔很深,裏面暗藏了讓人感到危險的渴望和情感,氣息也有些粗重,說話的聲音性感極了。

夏若晴的心被撓得酥酥麻麻的,臉色緋紅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地點頭。

“你那時候,喜歡的人真的是我嗎?”他的聲音很幹澀,似乎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感。

夏若晴點頭:“是,我那時候喜歡的人是你,我一直以來喜歡的人只有你,我從來沒有愛過別人。”

南宮奕的眼睛裏湧動著最深的情緒,像是一個巨大的旋渦,要將夏若晴吸入他的世界裏。

南宮奕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再一次吻住了夏若晴的唇,甚至將手探進她的衣服裏。

夏若晴急忙抓住他的手,氣息有些不穩地問:“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麽後來回和衡遠哥在一起嗎?”

“有你剛才那句話,就足以讓我欣喜若狂了。”

說完,南宮奕不再給夏若晴任何反抗的機會,在狹窄的車廂裏,將夏若晴揉進了自己的身體裏。

只有這樣,他才能發洩內心炙熱的情感,才能讓滿腔的激動找到宣洩口。

他曾經以為,夏若晴年少的時候喜歡的人是衡遠,以為他曾經一廂情願地愛了夏若晴很多年。可是今天,夏若晴說她那些年同樣也喜歡著他,甚至許過願望要把他變成她的男人。

有人說過,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事,就是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發現那個人也正好喜歡你。

他第一次感覺被幸運沖昏頭腦是什麽感覺。

至於夏若晴為什麽會和衡遠在一起,他都顧不上了,他現在滿腦子就想著,原來夏若晴曾經是喜歡他的。

……

幾個小時後,南宮奕和夏若晴出現在了G市最大的游樂場。

夏若晴之前說過要先帶他去黃樂山,給他一個驚喜,然後剩下的時間由他安排。

卻沒想到一下山,夏若晴就被南宮奕按在車裏瘋狂地索取,差點讓她沒有力氣再繼續之後的約會。

“南宮奕,你說要帶我約會,就是帶我來這裏嗎?”看著這些游樂項目,夏若晴就不樂意玩。

“怎麽?你不喜歡嗎?”南宮奕臉上一直都是浮著滿足的笑意的。

從車裏出來之後,他心情就一直很好,把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夏若晴氣嘟嘟地說:“你覺得我還有力氣玩這個嗎?”

拜托,她現在走路都覺得有些腿軟,還讓她去玩這些刺激的游樂項目,她哪裏還有力氣?

“那你想做什麽?”

南宮奕心情很好,什麽都可以聽夏若晴的。

夏若晴說:“那邊有個草坪,我要去那裏坐一下。”

“好,我陪你去。”

南宮奕順從地陪著夏若晴去了游樂場附近的草坪上,夏若晴看草坪是幹的,直接躺了下來。

南宮奕也好整以暇地躺在了她的身邊,兩個人看著頭頂藍色的天空。

“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後來為什麽會和衡遠哥在一起嗎?”夏若晴側頭看他。

南宮奕傲氣地說:“因為你眼瞎。”

“噗……”

夏若晴被逗樂了,“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一定會大吃一驚。”

“是麽?說來聽聽?”南宮奕歪過視線,看著她的臉。

“我前幾天見過衡遠哥了,和他確認了所有的事情,一切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南宮奕蹙眉,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夏若晴又看向藍色的天空,開始說道:“我十四歲生日那天對你的表白是真的,我說等我十八歲的時候,如果你喜歡我那我們就在一起,那個約定也是真的。但是我忘記了約定,也是真的。”

“當初我過完生日十四歲生日之後不久,非要纏著父母陪我去旅游,結果就出了這麽悲劇的事。衡遠哥是我的心理醫生,為了治療我的病情,催眠了我的記憶,這些你都知道,但是你一定想不到衡遠哥在催眠我記憶的時候,又對我做了什麽吧?”

南宮奕眉頭蹙得更深了,他確實不知道衡遠又做了什麽,他對催眠領域基本上可以說完全不懂。即便後來因為嫉妒衡遠,買了幾本心理學的書來看,也只是知道一點皮毛。

夏若晴說:“衡遠哥發現我喜歡你之後,徹底改變了我的認知,重新刷新我的感情意識。他讓我忘記了我所有喜歡你的細節,暗示我喜歡的人是他,我這麽多年其實一直都是活在他給我編造的謊言裏。”

說起這些的時候,夏若晴的聲音還是有些低落。心裏有很多被欺騙了那麽多年的不甘心,也有很多遺憾。

南宮奕聽了之後,眼裏露出了震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原來那麽多年夏若晴對衡遠的喜歡,其實都是被他強行灌輸在她的腦海裏的。

他的臉色沈下來,隱隱地有些憤怒,“當時他催眠你的時候,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南宮奕聽說每個人的意識其實都是很強大的,如果要被改變記憶,過程一定很痛苦。他很想知道,夏若晴當初經歷怎樣的痛苦。

夏若晴回憶起當初被衡遠關在小黑屋裏,每天不見天日,那時候的精神摧殘是最痛苦的,讓她生不如死。

然而她卻輕描淡寫地說:“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已經不痛了。”

南宮奕心疼地看著她,牽著她的手,幹澀地說:“對不起,那時候我應該保護好你。”

“我們誰也沒有想到衡遠哥會這麽做,反而是我對你心懷愧疚,我許下承諾,卻爽約了。”

夏若晴轉過頭,看著南宮奕的眼睛,溫柔地喊道:“南奕。”

“嗯?”

“我十八歲的時候沒有履行承諾,現在履行還來得及嗎?”

“只要是你,永遠都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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