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先正其身，後正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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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不到檢查，顏冉始終是覺得沒有出氣，心裏是怎麽都不舒服，既然程婉婉不主動，那自己只能幫他一下了。
經過演講和何芳芳換號的事情之後，何芳芳與顏冉的關系更加好了，所以想知道程教授的行蹤，以及哪一節課是她的真是太容易了。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何芳芳還是有點擔心，萬一人家要報覆自己怎麽辦，顏冉無所謂，都不是一個系的，程老師也管不到她，可自己還是人家手底下的學生呢！
“我知道你擔心被報覆，不過這個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程教授就是看著比較難搞點，人品還是沒問題的，我聽說啊！可能單身太久了，思維方式和我們一般人不太一樣，但打擊報覆這種事情不會做的，就算要報覆也是報覆我，你只要聽著就好了，你到時候就是個工具人。”
"什麽是工具人啊？”
“工具人啊！就是不用說話，只要聽著就好了，你一會就負責聽著，按我之前跟給你排練的說就好了，都是語氣詞，其他什麽都不用幹，這就是工具人，很簡單的。我保證不會牽扯到你的。”
“好吧！”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何芳芳不答應也不行，自己還欠著人家的人情呢！
等了好久，才看到程教授走進衛生間，找到機會，顏冉和何芳芳也緊隨其後的進去。
“你說我怎麽這麽倒黴啊！”
“怎麽了？”
“我們老師可是和我說了，我本來是這次英文演講的第一名的，可是啊！某個評委因為我在後臺和別人吵架，說我不團結同學，我就變成了二等獎，這個評委權力還真是大啊！消息有靈通。“
“應該不可能吧！”
程秋嘉聽著外面的對話，知道她們說的是英文演講比賽，正想出去和合格學生理論，就聽到她說。
“你說我冤不冤枉啊！我演講剛下來，就看到我們班的程婉婉氣勢洶洶地向我走來，而且什麽也沒說，上來就是一巴掌，幸虧我躲得快，否則我就被結結實實得打一巴掌，這無緣無故的，我總得問問原由吧！沒想到就被程教授認為是不團結同學，不過我偷偷和你說啊！你可不要和別人說，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們班程婉婉和這個程教授是姑侄，我真懷疑，這程教授是故意讓她侄女來打我，這樣一來，英文演講比賽的第一就變成他們自己系的了，說的也是，我一個外系的，比她帶的英文系得學生得水平還要好，傳出去她也沒面子，這我也能理解，我這啞巴虧是吃定了。”
何芳芳一個勁頭地對顏冉眨眼睛，“少說兩句，都過去了！被人聽到不好。”
“怎麽不好了，我這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還沒出氣呢！還不能說說了，否則真要憋死我，無緣無故丟了一個一等價不說，還差點挨一巴掌，我們老師說，讓程婉婉道歉還要她寫檢查，檢查還要貼在學校公告欄裏，可我到現在也沒看到，也怪不得，當時程婉婉要打我的時候可說了，這學校沒人敢怎麽著她，哎！也不過是欺負欺負像我這樣無父無母的窮學生，我也不敢說什麽，也就只能背地裏發發牢騷，我可不想被開除啊！咱們這好不容易考進來，不像我們班程婉婉，我跟你偷偷說，她是被推薦進來的，明白了吧！”
“明白了。”何芳芳也沒想到顏冉是什麽話都不能說啊！最起碼有些話說得真實性還是要打折扣的。
顏冉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今年雖然是恢覆了高考，但還是有推薦進來的，她說的也不是胡說。
程秋嘉實在是聽不去了，突然推開門，何芳芳嚇了一跳，“程老師，我們就隨便聊聊！您別當真。”
程秋嘉記得這個英文演講第一個出場的同學，個子高高的，很漂亮，自己一眼就記住了，“何同學先回去吧！我有話要和顏冉同學說。”
“你先回教室吧！”顏冉正想和這個程教授聊聊呢！
程秋嘉也很直接，“如果之前是我的錯，我會補償你，關於程婉婉的事情，我會查清楚給你個交代。”
“補償？交代？你怎麽補償我啊？又能給我什麽交代？”顏冉反問道。
“英文比賽第一名會被推薦有留學的機會，我會推薦你！這就是補償，當然，如果真的是婉婉的原因，讓我誤會你在後臺和同學吵架，我會把這個機會給你，你本來也很優秀，沒有其他學生這樣那樣的口音，我也承認你水平確實比一般學生讀不錯。”
顏冉突然想到七十年代末期有一批公派留學生，不過好像就五十多個，不過自己是不會去的，既然她知道，說明應該有苗頭了，不過現在可不是能隨便說要出國的。
“不就是留學的機會嗎？沒什麽了不起的，我要是想去，也不用你推薦我照樣能去，這個機會我一點都不稀罕！我是全國狀元考進來的，想必想推薦我的人也不會就你一個，你覺得我有必要在乎你這個機會嗎？”
程秋嘉就沒見過這麽自傲的人，還是個學生呢！”我是英文的評選老師之一，英語不過關是不可能去的。“
”哦！原來程教授是在這裏卡我呢！你也說了你只是之一，最後也不是你決定，用不著在我這裏炫耀你的權力。”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心想推薦你的，你這人，看來我沒看錯你，伶牙俐齒。”
“不必了，你怎麽看我，我根本不在乎，我自認為人品肯定比你以及你那個後門進來的侄女要強得多，我就不信了，因為必須你的認可才能出國留學，要是外交部都認可了我的英語能力恐怕就不必你了吧！我也不需要你推薦你們認為的機會，就算是有這樣的機會我還不一定要去呢！我可不會找你走後門，我看程婉婉能上這麽好的大學也是你給走的後門吧！怎麽不放在你們自己系呢！放在別人系，這麽是禍害別人嗎？”
“你這丫頭！說話怎麽如此……"程秋嘉自認為沒有為侄女走過後門，自己行得端，做得正。
“是不是想說我說話刻薄，你們都做了，還怕別人說啊！程教授，先正其身，後正其人，咱們共勉吧！”
“你……”程秋嘉從未被一個學生如此侮辱過，還這麽義正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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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演講和何芳芳換號的事情之後，何芳芳與顏冉的關系更加好了，所以想知道程教授的行蹤，以及哪一節課是她的真是太容易了。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何芳芳還是有點擔心，萬一人家要報覆自己怎麽辦，顏冉無所謂，都不是一個系的，程老師也管不到她，可自己還是人家手底下的學生呢！
“我知道你擔心被報覆，不過這個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程教授就是看著比較難搞點，人品還是沒問題的，我聽說啊！可能單身太久了，思維方式和我們一般人不太一樣，但打擊報覆這種事情不會做的，就算要報覆也是報覆我，你只要聽著就好了，你到時候就是個工具人。”
"什麽是工具人啊？”
“工具人啊！就是不用說話，只要聽著就好了，你一會就負責聽著，按我之前跟給你排練的說就好了，都是語氣詞，其他什麽都不用幹，這就是工具人，很簡單的。我保證不會牽扯到你的。”
“好吧！”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何芳芳不答應也不行，自己還欠著人家的人情呢！
等了好久，才看到程教授走進衛生間，找到機會，顏冉和何芳芳也緊隨其後的進去。
“你說我怎麽這麽倒黴啊！”
“怎麽了？”
“我們老師可是和我說了，我本來是這次英文演講的第一名的，可是啊！某個評委因為我在後臺和別人吵架，說我不團結同學，我就變成了二等獎，這個評委權力還真是大啊！消息有靈通。“
“應該不可能吧！”
程秋嘉聽著外面的對話，知道她們說的是英文演講比賽，正想出去和合格學生理論，就聽到她說。
“你說我冤不冤枉啊！我演講剛下來，就看到我們班的程婉婉氣勢洶洶地向我走來，而且什麽也沒說，上來就是一巴掌，幸虧我躲得快，否則我就被結結實實得打一巴掌，這無緣無故的，我總得問問原由吧！沒想到就被程教授認為是不團結同學，不過我偷偷和你說啊！你可不要和別人說，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們班程婉婉和這個程教授是姑侄，我真懷疑，這程教授是故意讓她侄女來打我，這樣一來，英文演講比賽的第一就變成他們自己系的了，說的也是，我一個外系的，比她帶的英文系得學生得水平還要好，傳出去她也沒面子，這我也能理解，我這啞巴虧是吃定了。”
何芳芳一個勁頭地對顏冉眨眼睛，“少說兩句，都過去了！被人聽到不好。”
“怎麽不好了，我這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還沒出氣呢！還不能說說了，否則真要憋死我，無緣無故丟了一個一等價不說，還差點挨一巴掌，我們老師說，讓程婉婉道歉還要她寫檢查，檢查還要貼在學校公告欄裏，可我到現在也沒看到，也怪不得，當時程婉婉要打我的時候可說了，這學校沒人敢怎麽著她，哎！也不過是欺負欺負像我這樣無父無母的窮學生，我也不敢說什麽，也就只能背地裏發發牢騷，我可不想被開除啊！咱們這好不容易考進來，不像我們班程婉婉，我跟你偷偷說，她是被推薦進來的，明白了吧！”
“明白了。”何芳芳也沒想到顏冉是什麽話都不能說啊！最起碼有些話說得真實性還是要打折扣的。
顏冉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今年雖然是恢覆了高考，但還是有推薦進來的，她說的也不是胡說。
程秋嘉實在是聽不去了，突然推開門，何芳芳嚇了一跳，“程老師，我們就隨便聊聊！您別當真。”
程秋嘉記得這個英文演講第一個出場的同學，個子高高的，很漂亮，自己一眼就記住了，“何同學先回去吧！我有話要和顏冉同學說。”
“你先回教室吧！”顏冉正想和這個程教授聊聊呢！
程秋嘉也很直接，“如果之前是我的錯，我會補償你，關於程婉婉的事情，我會查清楚給你個交代。”
“補償？交代？你怎麽補償我啊？又能給我什麽交代？”顏冉反問道。
“英文比賽第一名會被推薦有留學的機會，我會推薦你！這就是補償，當然，如果真的是婉婉的原因，讓我誤會你在後臺和同學吵架，我會把這個機會給你，你本來也很優秀，沒有其他學生這樣那樣的口音，我也承認你水平確實比一般學生讀不錯。”
顏冉突然想到七十年代末期有一批公派留學生，不過好像就五十多個，不過自己是不會去的，既然她知道，說明應該有苗頭了，不過現在可不是能隨便說要出國的。
“不就是留學的機會嗎？沒什麽了不起的，我要是想去，也不用你推薦我照樣能去，這個機會我一點都不稀罕！我是全國狀元考進來的，想必想推薦我的人也不會就你一個，你覺得我有必要在乎你這個機會嗎？”
程秋嘉就沒見過這麽自傲的人，還是個學生呢！”我是英文的評選老師之一，英語不過關是不可能去的。“
”哦！原來程教授是在這裏卡我呢！你也說了你只是之一，最後也不是你決定，用不著在我這裏炫耀你的權力。”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心想推薦你的，你這人，看來我沒看錯你，伶牙俐齒。”
“不必了，你怎麽看我，我根本不在乎，我自認為人品肯定比你以及你那個後門進來的侄女要強得多，我就不信了，因為必須你的認可才能出國留學，要是外交部都認可了我的英語能力恐怕就不必你了吧！我也不需要你推薦你們認為的機會，就算是有這樣的機會我還不一定要去呢！我可不會找你走後門，我看程婉婉能上這麽好的大學也是你給走的後門吧！怎麽不放在你們自己系呢！放在別人系，這麽是禍害別人嗎？”
“你這丫頭！說話怎麽如此……"程秋嘉自認為沒有為侄女走過後門，自己行得端，做得正。
“是不是想說我說話刻薄，你們都做了，還怕別人說啊！程教授，先正其身，後正其人，咱們共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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