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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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有說,平靜無波的眼神落在假裝鎮定的人身上,問道,“我這個傻小子除了錢一點沒事都沒有,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吧!”

“你居然偷聽我跟爸爸說話”她瞪大了眼睛,往日的嬌憨可愛變得面目可憎,僅僅因為一件事,一個人的感官居然能發生如此大的轉變,真是奇怪。

“這是司空家,你們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沒想著避著人吧。”大哥冷笑著,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臭水溝裏的老鼠,實在礙眼。

父親知道了,扛著病體,收回來她父親在集團公司的一切權利,還強制將她父親手上的股份過戶給她母親。竊取公司機密賣於對手公司,她的父親被董事長勒令強制離職,對外沒有理由對集團內部也只是一句身體不適,不能勝任將員工打發了。至於她?大哥所有一切屬於他的東西要了回來,並且還拿到了五百萬的軟妹幣,自此她在他生命中消失了。

“我是不是很沒用?!”手裏捏著那一張五百萬存款的卡,司空炎痛苦的把臉埋在自己的手掌心裏,不一會兒就傳出來哽咽的哭聲。那是他第一次哭也是最後一次哭,從那以後司空炎就成了商場上的大白鯊,逢人先笑,游刃有餘。就像大哥說的那樣,人生的磨難是很多的,所以我們不可對於一切輕微的傷害都過於敏感。在生活磨難面前,精神上的堅強和無動於衷是我們抵抗罪惡和人生意外最好的武器。

或許是年代太過久遠,遠的他已經忘記了當初的恨,在陌生的國度、陌生的街頭,一看到那一抹刻在腦子裏的熟悉的背影,他的行動永遠比他的意識要快,只是終究是一場夢。

他已經弄不清楚到底是恨還是情,心裏終究還是放不下,所以才會找了一個神韻那麽像的劉可心來當自己的妻子。只是相處久了,他的心告訴他,她們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人,只能拿來比較。越是比較,就越發顯得當初的那一張臉變得十分模糊,模糊的只記得那個甜甜的酒窩,還有那甜甜的笑容。

“到了,下車吧。”見還坐在車上發呆的司空炎,劉可心嘆了口氣,推了推,隨後徑直下了車。

回過神來的司空炎,從容不迫的跟著下了車,正想叫喊劉可心名字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赫然是蔡芬的號碼,這是他的私人手機一般沒什麽要緊事她從來都不會撥打他這個電話號碼的。

只是接通的那一瞬間,向慧的聲音伴隨著桌椅倒地的聲音從那邊傳來過來,蔡芬一邊護著手裏的電話,一邊防著向慧打砸的動作,趕緊向司空炎求救,“老板,你再不回來我的小命就沒了!”這一天一小鬧,三天一大鬧的,還讓不讓她好好工作了?

“你跟我母親說後天我要去曼城參加一個慈善運動會”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母親吵雜的聲音刺得他的耳膜發疼,年紀大了嗓子也越來越好了。

等到準信的蔡芬掛了電話,再次攔住了向慧作亂的手,這一份資料再扔了真的沒法活了,這可是新產品的質量參數。蔡芬趕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給她順順氣,“老夫人,老板說了他後天要去曼城參加慈善運動會,那可是家庭運動會呢,老婦人怎麽著也得跟著去是吧。”

“家庭運動會,等著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向慧匆匆忙忙的走了。兒子帶著劉可心那個賤人失蹤了好幾天了,她是人也找不到電話也打不通,沒想到曲巧紀出招一下子就知道了兒子的行蹤。既然是家庭運動會,劉可心肯定會參加的到時候......

67.曼城之旅

掛了蔡芬電話的司空炎追上了劉可心的腳步,看著她宛如蝸牛般的腳步,司空炎露出一抹笑一把抱住欲掙紮的劉可心,“以後不會扔下你一個人的。”那種感覺不好受他一點都不喜歡,由己及人自然也明白劉可心被自己扔下之後的感受。

“幹什麽呢,這是是酒店大堂。”微紅著臉的劉可心,感受到周圍群眾投來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挪開了身體,卻再一次被司空炎霸道的摟著,準備回房間去了。

離開的那一瞬間,劉可心覺得有一道狠毒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回頭去找的時候發現一個穿著清潔阿姨服飾的年輕女人正用狠毒的目光看著她,就在司空炎轉過頭來的時候,她卻拉低了帽檐推著工具車走了。“怎麽了?!”

“沒......沒什麽?!”那個女人看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她們之間明明不認識啊,怎麽會用那樣的眼光看著她呢?在異國他鄉,又沒人認識她,難道是大衛的女朋友?大衛那天教她潛水的時候很多人都看見了,他身邊也為了不少的美女,也沒見過那人啊?真是奇了怪了,好好的怎麽會有人用那樣的眼光看著她,難道又是司空炎的桃花?

“你在Y國有認識的人嗎?!”

“生意上的夥伴是有的,不過不住在Y國,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脫掉腳上的鞋子,整個人趴在床上,示意劉可心給他按按。劉可心的手藝不錯,自從她給他按了之後,他再也沒有找過那些所謂的師傅了。

“沒什麽。累了吧,我給你按按。”上輩子為了舒緩司空炎的壓力,她特地去請教了那些按摩師,還特意去找了一個老中醫跟他們學習手法,這也是司空炎上輩子離不得她的原因之一。上輩子隨著淩天集團版圖的擴張,集團內部尚且沒有拔除的蛀蟲弄得他精神高度緊張,每日靠吃藥才能度過那一段難熬的日子。

“我還是喜歡你的手藝。”不管是上輩子還是現在,不變的是手藝,變得是人心。跪坐在司空炎的背上,膝蓋抵著他寬厚的背,雙手從他的肩膀開始按壓,感受著手下緊繃的肌肉逐漸放松了下來,她的額頭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水。大約二十分鐘之後,司空炎睡著了,打著鼻鼾,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連日裏皺著的眉頭都松開了。

從他身上下來,擦著額頭上的汗,將室內的空調調整到合適的溫度,這才進了浴室洗澡。就在劉可心進去浴室洗臉的時候,一個穿著客房服務員衣服的女人進了房間,看見在床上熟睡的司空炎眼神裏劃過一抹懷念,最後被貪婪所掩蓋。

“你是誰?進來我們房間幹什麽?!”察覺到有人進入,劉可心從浴室裏出來,臉上帶著水汽,怒視著不請自來的服務員。

被劉可心嚇了一跳的女人,把手裏的毛巾掉在了地上,正想彎腰撿起來,見劉可心步步緊逼“不好意思,我走錯了。”說著,逃似得離開了房間。

欲撿起地上的毛巾,近了隱隱聞到了哥羅芳的味道。劉可心丟下了手裏的東西,跑進浴室清洗掉自己手裏的異味,被劉可心吵醒的司空炎看著她一驚一乍的在浴室裏面跑進跑出,睜著迷蒙的雙眼,出聲詢問道,“怎麽了?!”

“我覺得有人跟蹤我們”揚了揚在密封袋裏的毛巾,神色有些凝重,“你覺得是什麽人?!”她這樣的小平民,一般人都看不上,她的目標只有司空炎這個位高錢多的人。而且還是專挑她不在房間的時候對司空炎下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先通知酒店的負責人,我一時也想不到誰會有這個動機。”他得罪的人不少,能這麽光明正大找麻煩的人很少,除非是哪個沒腦子的莽莽撞撞的就沖過來了,現在韋山不在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手去查,這裏是Y國不是夏國,況且在夏國不是他想怎麽樣就這麽樣,在異國也就不指望什麽了。

“知道了。”一通電話打到了酒店的前臺,驚動了他們的負責人。司空炎作為他們酒店的貴客,出手大方、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池中物,一聽說差點被人迷暈企圖綁架,那張椅子是怎麽都坐不住的。

負責人一來,劉可心就跟他講訴了事情的經過,並將手裏的證據遞給他,並且要求報警。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酒店的負責人當著他們的面就報了警,也抽調了酒店的攝像頭畫面,那個時間段確實有一個陌生人利用房卡打開了他們的房門,不到一分鐘又匆匆忙忙從房間裏面跑出來,只是她戴著口罩,頭上又帶著帽子實在沒辦法認出那個嫌疑人是誰。

詢問了一大堆的沒用的話,也找不到什麽可疑的線索,司空炎不耐煩的站起身來,冷著張臉,“如此在這裏懷疑這兒懷疑那兒的,不如從你們酒店內部調查,還有我希望我們在離開Y國之前能夠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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