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最後的戰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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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潮濕的船艙裏,謝非程墨還有黑子三人被綁住手腳坐在角落。

謝非和黑子還算自由,只被困住了手腳。而程墨比較收到格外關照。

費岑發現他會催眠後,一時也不確定程墨的催眠方式,就直接把他的眼睛和嘴巴都封住了。

現在程墨一臉冷漠,坐著一動不動扮演雕像。

謝非看著他有些心疼:“還好嗎?”

程墨搖搖頭。

謝非:“。”

“你這意思是好還是不好?”

程墨:“。”

黑子:“……”

謝非笑了笑,瞥了一眼門口盯梢的兩個人,發現此時他們沒看過來,便小心翼翼地把身體微微向程墨靠過去,然後把手伸到程墨的手裏。

程墨只楞了一秒,邊擡起手指在他手心開始寫字。

[皮癢?]

謝非笑了,這情況還想著罵他,看來也還好。謝非怕那些看守註意到這,就一邊嘴裏閑扯一邊跟程墨撓手心。

“叫你乖乖聽話,在家當個富太太不好嗎?非要跑出來逞強好勝,這下吃虧了吧。”

黑子:“……”

富太太?他惡寒的掃了一眼雖然漂亮,但身高有183的青年。瞬間,他打了個哆嗦。

程墨也惡心了半天。他噎了一下,隨後才擡起手指在謝非手心滑動。

【就你跟黑子上了船?】

謝非回寫:【還有二毛。】

程墨手指頓了下,如果二毛也來了,到現在沒被抓住,按照二毛的尿性,他現在應該還在船上某一處藏著等待時機。

謝非似乎知道程墨所想,他撓了撓程墨的手心。

程墨被他撓的手心又癢有熱,出了一層汗,他有些惱怒地反捏住那只作亂的手,用力掐了一下。

謝非低笑出聲。

一名看守突然回頭:“你們兩幹什麽?!”

謝非不緊不慢的瞥了那看守一眼:“我許久未見我男朋友,跟他親熱親熱,你有意見?”

看守:“……”

這尼瑪現在的處境還想著親熱?有病。

“給我分開,不許靠那麽近。”

謝非往邊上挪了一點,還不忘嘴碎一句:“單身狗。”

那看守跳起來想來揍他,被另一個攔住了:“別沖動,先生說了要我們不要太靠近他們,都是古怪的人得防著他們點。”

那看守呸了一聲“死基佬。”才憤憤不平的轉身。

誰知謝非又冒了一句:“我可不是基佬,我只看得上我們家親愛的一個,只是恰好他是個男的而已,你這樣的我又沒興趣。”

那看守又跳起來,臉紅脖子粗:“誰稀罕你有興趣,你有毛病是不是?你……”

另一個瘋狂拉他。

沒拉扯幾下,突然,兩人表情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下一秒,兩人緩緩滑倒。

一個人影就顯露出來。

正是渾身濕漉漉的二毛。

謝非毫不意外地挑了下眉:“還以為你要淹死在海裏,真夠磨蹭的。”

二毛抹把臉,笑道:“那老大你怎麽不早點吆喝,我得循聲找人啊。”

說罷上前給謝非解繩子,卻發現謝非的繩子早解開了。

二毛:“。”

對哦,謝非特種兵出身,這點解開繩索的能力還是有的。

“老大,你早解開了,在這等什麽呢?專程等我的麽?”

謝非去解程墨的繩子:“嗯,我得確認你沒淹死,我才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謝非小心去揭開程墨的眼罩和嘴巴上的膠帶。

程墨被突然揭開眼罩,眼睛恢覆光明,也沒那麽不適應,他擡眼一看,謝非蹲在他面前正擡手給他遮擋燈光。

程墨心裏一熱,握住謝非的手把他手撥開。

露出謝非亦正亦邪的笑容。

霎那間,程墨心裏翻滾著很多情緒。又燙又漲,攪的他心緒難安。

兩廂對望著,已不知如今身在何處。

謝非低聲揶揄他:“程墨老師,別這麽看著我,這眼神看的讓我想吻你。”

程墨知道現在不合時宜,但是他還是一把拉下謝非的脖子,

“英雄所見略同。”

然後惡狠狠的親了上去。撞的謝非從唇齒到心尖兒都跟著顫了一顫。

下一秒,謝非便更用力的回吻他。

一旁的二毛和黑子默默的轉身蹲在門口。

嗯,把風。

等程墨情緒逐漸平覆下來,謝非才輕輕的啄了兩下他的嘴角,流連的摩挲了兩下濕潤紅潤的唇,啞著聲笑:“寶貝兒,我們回家再繼續,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程墨擡手拍拍他的臉,冷著臉:“下次不管我出什麽事,你別再沖動,你剛差點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謝非知道他剛剛是真的擔心了,他安撫的說道:“我這不是沒事麽,嗯?好好地呢。”

程墨怒視他:“答不答應?”

謝非親親他的嘴角:“好,答應。”

程墨不太相信,斜著眼看他:“保證?”

謝非笑著豎起三根手指:“我保證,如果做不到,就讓我一輩子下不了程墨老師的床。”

程墨:“……”

滾蛋吧你。

二毛和黑子對視一眼,眼裏藏不住的笑意。

謝非起身拍了拍二毛:“探查到了什麽嗎?”

“老大,我剛剛潛在船底,等船動了我才上來,我已經摸清楚了,這個船裏,的確沒有人質。那些都是空箱子。”

程墨挑眉:“沒人質?那錢凱那邊應該也有行動了。”

***

錢凱被一陣哭聲吵醒。

他緩慢地睜開眼,迷茫的反應了兩秒。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猛地站起來。卻瞬間又跌坐回去,他低頭一看,手腳均被捆著。

錢凱心中駭然。

怎麽回事?

他暴露了?他記得今天臨近出發的時候,費岑找他聊了幾句,然後……然後他就不記得了……

地面上落入一片陰影,錢凱猛擡起頭,對上一張極漂亮卻笑容惡劣的面容。

“醒了?”少年彎著唇角,一派天真。

錢凱微怔以後,迅速冷靜:“小嶼,這是什麽情況?我們被抓起來了嗎?”

錢凱剛剛留意過,周圍的環境不像是在船上。怎麽看怎麽像一間倉庫。

蘇嶼雙手插兜,慢慢站直身體,然後歪過頭在,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盯著他說:“龍哥,我們沒被抓,是你被抓。”

“是你幹的?”錢凱眼神一緊。

他心裏隱約覺得,現在的情況可能不是蘇嶼的惡作劇,而且他暴露了。

至於暴露到什麽程度……

錢凱掛上笑容:“別胡鬧了,現在不是玩的時候,我們還要去坐船,去晚了先生那不好交代。”

少年噗嗤一聲笑出來:“哈哈哈,龍哥,你還裝呢?你演技好差,看著真蠢。”

錢凱裝傻充楞,故意冷下臉試探:“你在說什麽蘇嶼?快把我放開!”

“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麽嗎?我說我們不去坐船了。”

蘇嶼突然從口袋抽出右手,一把槍握在他手中,槍口瞄準錢凱的眉心,少年閉起一只眼睛,勾著單純地笑容,說“來好好聊聊組織內鬼的事情吧,龍哥?”

***

二毛:“這艘船上人不多,只有十幾個,但是都是武裝分子,兩個狙擊手,其中一個是……是沈然。”

謝非點頭,盯著門外沈思。

二毛繼續說#“船沿巡邏的3人,船倉因為沒人質,所以沒有人把手。有5名在我們這層,我從窗口翻進來的,除了剛剛我幹掉的2個,還有3個人在門口。其餘的人都應該在頂層,在費岑身邊。”

謝非:“給老閆他們留訊息了麽?”

“留了,我在船倉留了定位。”

謝非飛快的盤算著,現在距離貨船駛出已經有1個小時了,按照現在的速度,沒多久就要進公海了,他們得快速把這些人牽制住。

謝非轉頭問黑子:“黑子,還能行動麽?”

黑子先是瞥了一眼程墨,後對著謝非尷尬一笑:“老大,你不記得了,我左手也是練過的,傷了右手問題不大。”

“好,那二毛你和黑子,你們聽好了,我們現在只有4個人,我們要做的是在不驚動他們的境況下,更多的解決他們的人。等待老閆他們到來,阻止他們進公海。”

“好。”

“你們行動的時候尤其要避開狙擊手,他們現在應該在船頂。”

“明白。”

“活捉費岑,其他武裝分子,可以當場擊斃。”

謝非和程墨一組,兩人貓著身子,靠近前方正在抽煙的一個人,謝非趁著那人仰頭吐煙的那一瞬間,悄然滑到那人背後,瞬間出手,捂著他的嘴巴然後用力一扭,那人悄無聲息倒下了。

謝非剛想回頭叫上程墨,卻瞥見程墨正一個手刀劈暈了從旁邊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



非眉梢一挑,帶著笑輕聲說道:“程墨老師,好身手。”

程墨扭扭手腕,然後抽出這人的皮帶把那人捆住,一臉清冷:“都是男朋友教的好。”

男朋友謝非看著程墨那隱約有些傲嬌的小模樣,一時心癢的不行,不知道是被程墨誇的還是因為程墨那聲男朋友,總之他恨不得現在立即把人就地正法。

程墨瞥眼瞧見謝非眼神閃爍不定,問他:“發什麽呆,還不快走。”

謝非回過神:“沒什麽,在想怎麽快點把人就地正法了。”

程墨以為他說的是費岑,便讚同的點點頭:“是該快點。”

謝非滿眼戲虐的笑意:“嗯,程墨老師說的對,那我們還是趕緊加快進度。”

程墨瞥了一眼謝非的神情。

“??”

是不是哪裏不對勁?

謝非收了兩人的槍和彈藥,然後把兩人拖到一個房間裏關上,然後謝非拉住他的手:“走,我們去上面。”

這艘貨船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一艘貨客輪,不算大,除了底艙,甲板以上還有三層,駕駛艙在甲板層,上面兩層分別是娛樂場所,飯廳和一些房間。

剛剛他們四個人就決定直接放棄甲板上的巡邏,因為頂層的狙擊手能輕易發現甲板上幾個人的情況,如果這幾個突然消失,肯定會讓他們有所察覺。

四人兵分兩路,悄無聲息的一拳一個小朋友,迅速上了第二層。

在第二層的樓梯口,謝非和程墨遇到一個人,趙文奇。

是趙文奇先看到了他們,但是他沒叫喚,謝非和程墨交換了一下眼神,警惕的看著他。

趙文奇看著程墨,嘴巴動了動,艱澀又輕聲說了一句:“小……小墨……”

程墨冷著臉,沒吭聲。

謝非卻明顯感覺到自家小朋友此刻心情差極了,他上前半步,捏了捏手腕:“趙教授,您是選擇自己暈,還是我把你打暈?”

趙文奇只看了謝非一眼,視線又轉回到程墨身上:“小墨,你父親的事,我對不起你,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我知道我說我有難言之隱,你也不會信。”

程墨一臉不耐:“那你還說什麽?”

趙文奇苦笑了一聲:“走到今天是我咎由自取,小墨,費岑不好對付,你……你自己小心。”

然後趙文奇對謝非說:“你把我綁上吧。”

送上門讓綁的,謝非當然不推辭,上去抽了皮帶就綁人。

綁完後他看趙文奇還在苦著臉盯著程墨,他嗤笑一聲:“趙教授,我倒是不明白,你這突然是搞哪一出?臨陣倒戈?換取個寬大處理?”

趙文奇沒理他,他嘴巴囁嚅了幾下,又說了一句:“小墨……你……你在找我那份記錄對嗎?”

程墨眼睛閃了閃:“你想告訴我嗎?”

趙文奇頹然的說道:“我也想的,但是這個東西我藏起來了,只有你知道。”

程墨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你在說什麽?只有我知道?趙文奇,耍人得有個限度。”

趙文奇突然降低了聲音說:“沒騙你,小墨,我……我一直知道你會催眠,但是我沒告訴過費岑。程新語也不是費岑催變出來的人格,她的的確確就是你自己產生的。”

程墨聽的有些焦躁起來,他不明白趙文奇這些話的意思,趙文奇為什麽知道他會催眠,又為什麽又提到程新語。

“你到底想說什麽?”

趙文奇嘆了口氣:“算了,我只告訴你那個東西,是我讓你或者說程新語催眠了我,然後我在催眠狀態下藏到了一個地方。所以說,這個東西真的只有你知道在哪。如果你想要把當年的一切公布於世,讓……不,要還你父親清白,你一定要想辦法想起來在哪。”

“啪啪啪”

一陣拍手聲,讓三人心頭一震。

程墨謝非迅速扭頭,只看見費岑站在身後。

程墨冷冷的瞥了一眼趙文奇,趙文奇楞了一下:“不是我,我沒通知他你們在這。”

程墨擰著眉,沒理睬他。

費岑笑瞇瞇的看著他們:“不好意思,打斷你們敘舊了,我只是沒想到,我身邊竟然藏著這麽多有意思的事。趙教授,原來你留的那份東西只有程墨知道啊?”

費岑轉眼又掃向警惕的兩人,他裝作驚訝的樣子:“哎呀,你們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麽知道你們在這啊?真不怪趙教授啊,趙教授可沒跟我通風報信。知道是誰嗎?”

程墨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費岑微微移開一步,只見黑子木著臉從費岑身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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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晚點應該還能更一章,在努力,如果能寫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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