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萬洪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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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再次從噩夢中醒來,只覺得頭痛欲裂。他擡手蓋住眼睛,這一覺,睡的好累。

叮~

床頭的手機響了一聲。程墨沒動。

叮~

叮~

叮~

……

手機又不厭其煩地響了好幾聲。程墨嘆了口氣,他伸長了手去撈手機。

一條微信。其他全是未接電話提醒。程墨滑開手機,微信是謝非剛發來的。

——今天什麽時候來隊裏?

這條上面還有昨天發的1條。

——怎麽又關機?

他點開未接電話,依然都是謝非的號碼。自從碰上了謝非,他生活裏似乎到處都充斥著這兩個字。

程墨坐起來,謝非昨天打了他那麽多電話是又有案子了?他昨天代課,所以才關了機。不過他後來怎麽沒開機?程墨擰著眉想了很久,似乎是沒電了?還是他忘記開了?

程墨按著太陽穴,總覺得又忘記了些什麽。近幾年來,他時常忘記一些事情。小到昨天吃了什麽,大到有些做過的事情,見過的人都有些模糊。這種記憶力逐漸減退的問題讓他焦慮不安。

程墨拍拍額頭,搖晃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打開冰箱,一口氣喝了一瓶冰水。然後撐著冰箱門,喘息了好一會,才逐漸平覆下來。

程墨擡手撩了撩微濕的頭發,看了看外面剛泛光的天,他走到書房,從一個桌底的暗格裏拿出一本筆記。這是程墨平日裏記錄和整理線索的筆記本,因為這幾年記性較差,他養成了每天記錄日常的習慣。

打開本子後,程墨又開始覺得煩躁,打小也是個過目不忘的人。現在怎麽了?年紀漸長??思慮過重?

程墨揉了揉眉角,剝了顆巧克力塞進嘴裏,一邊回憶一邊準備記錄關於昨天的點滴。卻被本子裏的一枚書簽吸引了視線。他打開到那頁。視線停留在書簽旁萬洪文的名字上。

程墨放下本子,指尖輕輕磕著桌面。

沈蕓案。萬洪文……他皺起了好看的眉毛。聽警隊的人說,吳雨最近的情況似乎有所好轉。既然這樣,不如,今天再去看看吧。

……

程墨此刻站在林海市精神疾控中心的大樓外,心裏一陣煩悶。他立在門口,盯著那大樓有半個小時了,太陽烤的他一身汗,他卻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門口的保安都捏緊橡皮棍,警惕的視線時不時的掃向他。

又過10分鐘後,保安拎著棍子向程墨走過來,他一臉兇神惡煞“這位兄弟,我看你站這半個多小時了。如果等人,去那邊等,如果有其他想法……”保安掂了掂手裏的棍子,威脅的看著他。

程墨……

“我等人一起探望病人,但他還沒來,我……先進去吧。”

這裏有他今天必須要來見的人。但是這裏,也是他最痛苦的回憶之一。程墨幾不可聞的吐出一口氣,最終還是擡腳朝大樓裏走去。

……

“您好,我來找一下吳雨,我是市公安局的。來了解點情況。如果你方便的話幫忙請您幫忙指引一下。”

小護士擡頭便看見程墨那張及其漂亮的臉,她被程墨溫和的話語弄得滿臉通紅,連要證件都忘記了。她看著程墨那張臉,有些暈乎乎的說“那個,可……可以啊,我先幫你問一下吳雨現在在哪。”

程墨微笑點頭。

小護士快速的打完電話。

“吳雨現在在花園裏散步,我帶你過去吧?”

“好的,麻煩你了。”

小護士紅著臉,有點輕飄飄的。她今天什麽運氣啊,連著碰見兩帥哥。

“這位警官,你怎麽稱呼啊。”

“姓程。”

“啊,程警官,你們警察現在都是分開辦公的?為什麽不約一起來找吳雨啊?”

程墨一楞,瞬間警惕的問“今天還有人來找過她?”

小護士點點頭“對啊,剛走1小時吧。也是警隊的人。”

程墨“他說他是警隊的?他長什麽樣子?”

小護士聽她這麽問,也楞了“啊?長什麽樣?就……就長挺帥的,比你還高半個頭,挺愛笑的一個警察,哦,他說他姓謝。”

程墨心裏一松,來的是謝非,還好。他以為會是萬洪文的人。隨後眉頭又微微皺起,來的怎麽會是謝非?局裏案子不是結了嗎?謝非也同意了,現在又來找吳雨做什麽?

小護士悄悄打量這位很好看的警察。看他一直眉頭不展。她吐了下舌頭,心想,這位警察是被排擠了吧,同事有消息都沒告訴他,還讓他傻乎乎的再跑一趟。

傻呼呼的警察程墨,心事重重的跟著小護士來到了花園。

吳雨正坐在長椅上曬太陽,她此時神情溫和,少了之前的那種瘋癲和狼狽。

他偏了偏頭問小護士“吳雨的情況好轉了吧?”

小護士邊偷瞄著程墨,邊小聲道“是好轉了點,但是只是清醒的時間多了點。其他癥狀還是在治療中。”

“好的,謝謝你,方便的話,我可以單獨跟她聊兩句麽?”

小護士不講話,程墨看出了她的猶豫。便拿出自己2年前就考到手的精神科醫生資格證給小護士看“放心,我知道這種情況,我不會刺激到她。”

小護士看到證眼睛一亮,對程墨的好感又上了好幾個度。便有些羞赧道“那行,但是吳雨快要到回房治療的時間了,你只有10分鐘時間哦。”

程墨點頭,然後向吳雨走過去。

“吳雨”程墨輕輕的開口叫了聲

吳雨轉過頭看見程墨,只迷茫了一瞬,眼神便逐漸清醒過來“啊,是你啊。蕓蕓她怎麽樣了?”

程墨看著吳雨,知道她目前的狀況還是不是非常好,稍微一點的刺激可能就會導致吳雨失控。

“她很好,回到老家去了,也有小寶寶了。”

吳雨笑了起來,喃喃道“啊,你也這麽說,看來剛剛來的那位警察沒有騙我。”

程墨楞了下,謝非也這麽回答她的?但是時間有限,他也不想多問謝非的事。

程墨心裏暗自評估著她的狀態,小心的開口道“吳雨,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你當初為什麽覺得萬洪文要對你們不利?”

吳雨回過頭看著程墨,眼裏陰晴不定。有些警惕有些迷茫。

程墨緊緊盯著她,防備著她突然失控。

程墨等了半晌,吳雨沒有任何失控。她只認真的看著程墨,沙啞的說“我只告訴你,我相信你。我和蕓蕓有萬洪文的把柄。”

程墨沒說話,他知道做生意做的大了,能幹凈的太罕見了。尤其萬洪文這樣的,以前籍籍無名,在五年內迅速起來並壟斷了整個行業。要說幹幹凈凈,沒有什麽花頭,怕是也沒什麽人相信。

吳雨繼續說“萬洪文做水泥運輸就是個幌子,他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先是蕓蕓發現的,蕓蕓害怕便告訴了我。我後來想讓蕓蕓跟我一起離開,但是蕓蕓她......她卻告訴我,她愛上了萬洪文,舍不得他,她猶豫不決。”

吳雨苦澀的笑了笑“也都怪我,我聽蕓蕓愛上他,不肯走,我就惱羞成怒,去找了萬洪文把我們的事情都說了,並告訴他,如果他不跟蕓蕓離婚,就把他那些勾當說出來。但是萬洪文卻沒有動怒,就笑著問我是不是蕓蕓告訴我的。我只說是自己無意間聽到的。萬洪文就說我有病,要好好看看,不然會影響蕓蕓。”

“他做了什麽事情?”程墨沈聲問道

“不,我不能說。我說了他肯定還是要來弄死我。”吳雨瞪著驚恐的眼睛顫抖道。

程墨看她這樣,知道今天肯定是問不出來了,便換了話題“你之前的醫生,陳一平是萬洪文介紹給你的麽”

“不是,但是醫院是他介紹的。”

“他讓你去的啟明?”

“嗯,萬洪文的朋友非常多,很多都是各行各界的權貴。我當時是抑郁癥,蕓蕓擔心我,便讓萬洪文幫忙。”

“他認識啟明的人?”

“可能吧,但這個我不太清楚具體是誰。”

程墨想著如果吳雨當時去威脅了萬洪文,那她必然是有底氣的。萬洪文這樣的人,並不會被隨便一句口頭威脅所鎮到。吳雨手裏必然有什麽證據,而且萬洪文肯定一直沒找到,他才下了這麽大一盤棋,讓沈蕓和吳雨,一個死,一個瘋。這樣,就沒人跳出來說話了,他也可以慢慢找那個證據。

“萬洪文做的那些勾當,你有證據是嗎?”

吳雨聽到程墨的話後,眼神閃躲,她偏開頭,不再說話。程墨還想追問,而這時,小護士跑了過來,說吳雨該回去治療了。

程墨只好止住話頭。小護士牽著吳雨離去。

程墨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捏了捏指尖。心裏盤算著,萬洪文到底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這事情能讓兩個女人害怕到想逃離,讓萬洪文做出沈蕓的案子。想必一定是十惡不赦的事吧?

但是這樣的萬洪文,為什麽會表現出認識他的樣子?他真的見過萬洪文嗎?但是他怎麽對萬洪文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是萬洪文另有目的?

腦子裏紛亂不堪,程墨抿緊了嘴巴,他告訴自己,先不要去想了,總有搞清楚的一天。也不知道謝非那裏又問出了什麽。

# 墻壁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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