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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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想撤回手指, 卻發現那粉色兔子頭像上冒出兩句話:

【人我都已經找好了,我不信這次還能有誰幫她!

這一切本該是我的……】

下面的字越來越淡,姜糖看不清, 手指繼續點白曼的頭像,可再也沒出來什麽東西, 只有灰色的圓圈和紅色的小三角蹦出。

這下子把姜糖的睡意給整沒了, 她看著手機發呆,手順著聯系列表點開季子嚴的微信頭像。

過了好久只出現一串省略號,外面夜色正濃, 姜糖眨眨眼醞釀醞釀睡意。

燈熄滅後, 室內一片黑暗,只有月光的柔色混著夜色鋪進室內。

原本姜糖以為她會睡不著, 結#J時G  果頭沾上枕頭沒多久就意識浮浮沈沈的墮入黑暗裏了。

眼前一片黑暗, 身體也一直往下墜落。她伸開手掌想抓住什麽東西, 可指尖只感受到了風的吹拂。

姜糖腦子裏浮現出《愛麗絲夢游仙境》①裏愛麗絲墜落兔子洞裏時的心裏描述了, 風吹的她睜不開眼, 她一直往下墜落。

不會就這樣一直墜落吧, 姜糖腦子裏都浮現出最後摔在地上腦漿四濺的場景了。

突然無盡的黑暗裏有了點點熒光, 姜糖黑色的眼瞳裏倒映著萬家燈火。

金色的如同水流般的氣流飄到哪裏, 哪裏就迅速出現道路、房屋以及各種人類。

點點熒光匯聚在她的身下,形成巨大的熒藍色的花朵托著她向下降落。

閉眼睜眼間腳便已經落在地上了, 她站在流動的人群中間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咻”一聲,夜幕上炸開幾朵絢麗的煙花, 路上的行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擡頭望著天空。

直到煙花綻放完畢, 才又開始流動。

她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只是往前走, 姜糖覺得世間道路都是相通的, 多走點總能找到出口的。

前面出現個穿著漢服的青年,光看背影就讓人感覺心神馳之。

姜糖有些好奇想看看到底長相如何,但是越走越感覺她倆的距離越拉越大,姜糖心裏升起一股較勁心,如同競走一樣走的飛快。最後眼睜睜看著男人逐漸消失在眼前,她則累的手扶著墻壁喘氣。

一眨眼的功夫情景又開始變化了,原來的夜幕變成了天朗氣清的白天,而建築物以及道路變成了空曠的草原。

成群的駿馬在眼前飛馳,草原上的青草含著清晨的露水顯得格外嬌嫩柔綠。

微風帶著沾染著青草濕氣吹拂而過,姜糖把被風吹亂的長發紮起來,面帶笑容。

面前一位身騎黑色駿馬,穿著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的男人對她伸手,只是那臉上像是糊了層霧氣一般看不清容貌:“想上來玩玩嗎,我帶你。”

如果在現實裏姜糖也沒享受過這等待遇,玩游戲之前信誓旦旦說要帶她飛的兄弟,結果游戲還沒玩幾局在微信裏沈重地對她說她不適合玩游戲。

姜糖擺擺手拒絕男子的好意了:“不用麻煩你了,我恐高。”

主要是姜糖的運動細胞嚴重不好,只要是和體育沾邊的她都不行。

打排球能把球打到操場外面,打乒乓球沒人能接住她那詭異路線的球,打羽毛球光是發球就要發好幾次才能過去……

可誰知那男人仍堅持,姜糖心裏覺得那個男人可能腦子有點毛病,看男人的眼神也愈發奇怪。

倆人對視後,男人趴在馬上笑了出來:“安安你不會沒認出來我吧,我看你那個眼神,就好像我是人販子一樣。”

姜糖眨了眨眼睛不確定地看著男人緩緩說:“阿偃?”

馬背上的高大男人跳下來向她伸開雙臂,說話裏都含著一股笑意:“嗯,我在這兒呢。”#J時G

姜糖跑上去撲到季子嚴懷裏,季子嚴的手順著她的頭頂往下摸她的頭發。

看著懷裏的女人季子嚴唇角微微勾起,聲音有些無奈:“怎麽和個小孩子一樣那麽粘人呢。”

“你跑哪兒去了,怎麽和阿嚴換了又,是身體不舒服嗎?”姜糖仰頭看著季子嚴的臉認真的詢問他。

季子嚴歪頭笑著說:“嗯……我覺得胳膊上的傷口有點疼,就讓那家夥出來了。等過段時間便會回去了,倒是你,不能在阿嚴面前這樣說話。

他性格本就柔和,雖然有時候會犯錯,但是心思卻敏感著呢。我和他本就是一體的,他的情緒我都是能感知到的。我是季子嚴,他也是。所以要辛苦安安了,幫我安撫安撫這個家夥了。”

眼前的季子嚴眼底浮動著笑意,面對姜糖時像只收起利爪的大型貓科動物。

姜糖瞪大眼睛伸出左手發誓:“天地可鑒,我對你倆的態度幾乎是一樣的。我早就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且我還查了資料,上面說你倆這種情況要麽一個陷入永久沈睡,要麽雙方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靈魂。

剛剛阿嚴他睡著後還是我給他蓋的毯子……”

眼睛盯著發誓的左手,季子嚴舌尖舔著尖尖的犬牙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季子嚴看著姜糖輕聲笑了下:“哦~這樣啊……我說呢,敢情你早就做好了有兩個朋友的準備了,就沒個先來後到的嗎?”

之前明明心裏想著的是讓姜糖多關註關註阿嚴,可看到姜糖說話那麽迅速,說對倆人平等對待,他心裏就莫名覺得很不爽。

姜糖看著把手背在身後瞇著眼睛有些不悅地季子嚴一直盯著她的臉看,姜糖下意識吞咽下口水:“難道……我說錯了,我應該對你倆區別對待?”

這可把季子嚴給整無語了,他氣極而笑手指著姜糖點頭說:“你……你沒錯,是我說錯了行不行。你這樣做的很對,很棒,你就應該這樣做。還朋友呢,幾天不見就交了新朋友了,感情我那幾天做的飯都豬吃了。”

“怎麽說話還越來越粗魯了呢,之前我看你脾氣還挺好的呢。”姜糖看著帶著笑,臉和脖子氣的發紅的季子嚴覺得還挺新奇的。

季子嚴笑著舔了舔嘴唇:“呵,還粗魯……給你講也講不明白,看見你就堵心,走吧走吧。”

她雙手背在身後,看著眼前的大草原深吸一口氣:“那你也能看見阿嚴所經歷的一切嗎?”

季子嚴點點頭後又搖搖頭:“一部分能看見,一部分則是模糊的記憶甚至是空白的。我已經有好幾年沒出來了,很多現代化的東西我都有些搞不明白的。

而阿嚴……他很勤奮,他雖在經商方面不太好,可是他的藝術感很好。他有著絕對音感,對色彩也很敏感。”

他的話說完,姜糖腦海裏自動浮現出身穿白色襯衣的幹凈溫柔的少年在田野間繪畫的場景,不#J時G  得不說阿嚴身上的氣質很像搞藝術或是學術的人。

姜糖擡頭看著面前眉宇間充滿不羈灑脫的男人,嘆口氣。

季子嚴眼瞳瞪大,像只炸毛的貓咪:“你嘆什麽氣啊,我比不得阿嚴?!”

看著她的臉被某人□□,姜糖拍掉季子嚴的手:“沒啊,只是我想不出一個身體居然能有兩個差別如此大的人格出現,人體……可真是奇妙。

那你會什麽,你總有很擅長的吧?”

這話問的讓季子嚴終於有了伸展的地方,季子嚴抱著雙臂,身後的駿馬在低頭吃草。

“我啊,擅長的挺多的。比如季氏當年面臨破產危機,是我上任力挽狂瀾,讓季氏再上一階。還有以前我還小的時候,喜歡跑去賽車,沒事兒打打架。”季子嚴說完後覺得他該把順序調換一下,以會打架結尾總感覺他是個地痞無賴般。

這讓季子嚴想起了之前被那家夥坑到沈睡的時候,那家夥居然說他這樣的人沒人會喜歡,現在季子嚴想起來還是想狠狠給那家夥一拳。

姜糖點點頭,勾起唇角笑著說:“的確很會打架,能讓燕老爺子都害怕。上次燕和禹他爸給我微博私信了,表達了歉意。還讓我轉告你小孩子不懂事,他已經狠狠教訓那熊孩子一頓了,讓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看是給你發的,就沒給阿嚴說。”

“嘖,要不是那孩子是燕崇的兒子,少不了得住個院。那麽精明的人能生出個這樣蠢笨的孩子,倒是倒黴。

為什麽不給阿嚴說?我的事他也知道的。”季子嚴感覺出來了姜糖對於阿嚴的態度不一樣。

姜糖對於他是那種隨意的平常熟悉人的態度,可對阿嚴多了幾分拘束以及小心翼翼。每次談及阿嚴,姜糖對於他的印象很好,季子嚴有幾分氣悶。

姜糖憋了半天緩緩說:“嗯……我是覺得這是你的事情,又不是阿嚴的事情,所以還是當面給你說比較好些。”

她眼珠轉了轉,摸了摸鼻尖笑著看著季子嚴的臉說:“你還嘲笑燕和禹呢,你和他不是半斤八兩嗎,倆人……估計不止你倆人,反正都喜歡白曼,所以誰都別笑誰了。”

但是人家燕和禹是男主,和白曼是官配……

姜糖默默在心裏吐槽。

聽到白曼這個名字,季子嚴下意識蹙眉。這個名字從他十幾歲一直貫穿到他二十幾歲,不知何時他周圍的人總是把他倆的名字聯系到一起。

先是白曼救命恩人的名號,再是他倆青梅竹馬的稱號,最後卻是他苦戀白曼多年,愛而不得這個苦情霸總稱號。

起初他還是會辯解幾句,後來氣的直接陷入沈睡了。結果阿嚴出來就被白曼迷上了,展開細水長流的無私奉獻模式。

季子嚴不願讓她也和旁人一樣誤會他,他張口想要辯解時,面前一切消失了,沈重的鐘聲響起。

無盡的黑暗猶如潮水般把他包裹住吞噬……

而書房裏的指針指向了三…#J時G  …

作者有話說:

①:《愛麗絲夢游仙境》是一本外國名著,有些腦洞大開。

舊傷覆發,不能久坐,估計緩個幾天就好了吧,好了之後會加更的,盡量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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