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微博番外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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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花】【中秋】春夏秋冬 月光

花滿樓溫了酒,往日裏他都會喝一點桂花釀,陸小鳳來了,他也時常和他一起飲幾許。

今日仲秋佳節,花如令不知道哪裏來了興致,竟也拉著陸小鳳一起喝酒。

本來幾個哥哥都和陸小鳳喝過了,他也不怎麽易醉的,花滿樓也就沒什麽阻攔了。

他喝了幾多酒,自己的酒量倒也不算淺,幾個哥哥喚他:七弟,一起賞月?

天上月光倒是美,如光影落樹下。

熱鬧之間,難得安靜幾多,花滿樓和幾個哥哥飲些茶,月光如同綢緞,裹在他幾人外衣上。

花如令喝的酒就沒有那麽溫,說來也高興,也叫人開了幾壇好酒,喝到最後,幾乎要和陸小鳳端著壇子來飲。

陸小鳳幾乎怕花如令飲的太多,到最後行了酒令,輸多贏少,幾乎喝了幾個滿壇。

花如令覺他酒品不錯,叫花平溫些新茶,又道:樓兒的酒量卻沒有那麽好。

陸小鳳就笑。

若說花滿樓的酒量,卻也的確算不得太好。陸小鳳想。

他若飲多了,人不僅話未那麽多,還易淺笑,實在柔情幾多。

他又想,也是瀟灑幾多的。

兩個人去了庭院,花滿樓正立在月光下。

花如令本來想要喚他,又想了想,只對陸小鳳道:我也倦了,你叫樓兒別賞太晚,天已涼了。

陸小鳳還詫異,花如令擺擺手,示意不需再談,只進了廳堂,尋花滿樓那幾個哥哥去了。

花滿樓許是有些發呆了,到陸小鳳走過來,才道:你來了。

陸小鳳抱著手,笑道:不知道是我先到了,還是酒先到了。

花滿樓笑道:你也知道自己喝了太多。

陸小鳳指指月亮,卻道:恐怕我不說,她也要出賣我。

花滿樓問他:何以見得?

陸小鳳走到他身側,道:她像是鏡子,花公子只看到她,便看到裏面的我了。

花滿樓和他走到小亭,問他:那陸小鳳是嫦娥,還是玉兔?

陸小鳳道:是桂樹,只給花公子做桂花釀。

花滿樓和他一起坐下,只覺得如何說些情話都說不過他,只笑他,原來是要和我說些兒女情長。

陸小鳳卻道:到了亭子裏,就覺得看不見月亮了。

前幾日也是看不得月亮的,仲秋前幾日下了幾場冷雨,陸小鳳惹的新麻煩,也隨著冷雨一起放晴。

花滿樓已經到了花家,推開門,就等來了陸小鳳。

陸小鳳衣著微有些狼狽,精神爽利,十分自在。

轉眼幾日就到仲秋。

五哥的新婚妻子原來是不懂的,剛落座時還問,這位阿哥是?

五哥笑道:這是七童的哥哥。

一家人坐在一起,五嫂還一臉茫然,問他:也是哥哥?

三哥道:許是比哥哥還親,是不是,七弟?

花滿樓被自家哥哥取笑,笑著應道:三哥莫不是吃起醋來?

陸小鳳向來喜歡多說幾句的,也被這些話說到心裏,只也笑道:如何比得過幾個哥哥。

話是這樣說,人已經笑了,大哥道:那還是喝酒,話多了反而計較起來。況且我想了想,我才是大哥。

幾個人也是開心歡樂。

反而再到花如令和陸小鳳飲酒,就已經飲了不少。

陸小鳳和花滿樓待在亭裏時候不多,兩個人坐在一起想月亮。

花滿樓笑問:原來我不知道,陸小鳳還是這樣安穩的。

他和陸小鳳就這麽聊天坐著,也沒那麽多親密舉動,只是心都貼在一起,還怎麽再好?

陸小鳳也是放松太多,竟難得睡眼昏昏,只看著他笑。

花滿樓伸出手,握住他那手掌,他也笑著道:若是司空摘星來了,我便和他一起去偷月亮。

花滿樓無可奈何,說他:你們只能去水裏撈月亮。

陸小鳳卻笑的更開心,卻道:原來,花公子,真是天下第一大壞人。

花滿樓拉他起來,笑道:我哪裏壞。

陸小鳳道:你為什麽說我朋友是猴子。壞心的人啊。

花滿樓拉著他走,問他:我什麽時候說了?

陸小鳳道:就在剛剛。

花滿樓拉著他走到房裏,說,好好好。就是剛剛。

陸小鳳前幾日奔波勞累,終於真正放松下來,也是醉意幾許,花滿樓放他倒下,給他用毛巾擦了臉,問他:桂樹先自己醉倒了?

他將門都關好,收拾妥當。

陸小鳳張嘴唱歌:明月幾時有……

被花滿樓捂住嘴,笑他:仲秋,把我爹吵醒了,恐怕你這裏也睡不得。

這話從端正朗清的花公子嘴裏說出來,竟多了幾多怡情偷趣,仿佛一根針尖還剛刺在頸邊便吻上口唇溫存,陸小鳳呼著氣,輕拿著他落在嘴邊的手,問他:如何不許伯父來看?

花滿樓拉著他手,笑著答他:若這樣,你可要當心自己啦。

陸小鳳笑起來,一把拉下花滿樓,兩個人滾到在床邊。

花滿樓嘗到他嘴裏酒氣,被陸小鳳拉著,倒在床邊, 被他壓著,頭發都落在頸上,問他:不困倦了?

陸小鳳難得不和他爭辯,只道:想你了。

只輕吻在一起,便都是熱絡的呼吸。

花滿樓和他心臟相貼,彼時都蓬勃熱情,更何況此刻別離又團圓。

陸小鳳松開他腰帶,才覺得腰也瘦削了些,問他:怎麽瘦了?

花滿樓笑他:反倒是你瘦了。

陸小鳳拉著他手去摸自己腰側,輕聲問他:哪裏瘦了?

花滿樓無可奈何,笑他:你當真是壞人,而我卻不得不比你再壞。

陸小鳳好奇道:為何你要比我再壞?

花滿樓笑他,一下翻身過來,將他壓下來,說道:跟壞人做君子,是要吃虧的。

他說著,吻了陸小鳳。

床帳落下,陸小鳳反而不和他爭鬧,只說:由你如何,花七童。

花滿樓輕輕吻他,兩人鼻梁碰在鼻梁,都笑起來,說他:你總不會和我打一架。

陸小鳳想了想,只道:說的是。

他按著花滿樓,只親在一起,零零散散,只落得月光也無處藏,反而最後是他笑著瞧他,花滿樓卻有些純粹,不知為何,如同月下新荷,一席蓮葉。

陸小鳳笑他:分明是你,怎麽做的像是我做了什麽。

花滿樓吻著他,只一雙眼定定落在他眼前,陸小鳳看到溫柔幾許,才聽他開口講:無論如何,恐怕都是你要吃虧的。

他眼裏竟多了幾分狡黠。

陸小鳳躲他,鬧他:壞了壞了,花公子才是心腸壞了。

花滿樓壓著他,笑道:怕了?

陸小鳳只擡眼瞧著他,他的七童正溫溫的望他,說來也很奇妙,這個人無論做什麽樣的壞事,總是端正清和,哪怕此刻,都正堂堂望著他,說不出什麽催人心腸的情話,又把人心都溫軟了。

陸小鳳輕輕摸到他黑發,笑道:七童。

這一聲倒添了太多柔情蜜意,花滿樓低頭輕輕吻他,然後如同往常那般,連手指都溫柔。

哪裏是痛呢,是一種折磨。手指也有溫度,一點點的深入,痛是火焰,灼燒的是人心。

陸小鳳只喘了一聲,便和他擁吻,等到花公子覺得一切快好了,陸小鳳才笑他:真不知道要怎麽辦,你呀你呀。

花滿樓不知道他要說什麽。只笑著望他。

他分明是瞧不見的,為什麽他能看到陸小鳳心田?

陸小鳳拉著他,說:真怕你和任何人在一起。男人女人都不好。

花滿樓忍不住笑了,問他:那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陸小鳳輕輕咬在耳測,一點點吻著靠近,笑著輕聲告知:我是你的情人。

這著實點著了花公子那純情血液裏的熱火,這人呼吸急促,只覺得再沒得辦法,也只有回報:你呀。

陸小鳳握著他手,只道:來吧。

他幾乎喘的比陸小鳳要厲害,卻也沒有什麽容讓,他想著陸小鳳,也愛著陸小鳳,也就握著他手,慢慢進入他的身體。

這是很奇妙的體驗。

他的心砰砰作響,他聽到另一個人狂熱的跳動,他知道,那是陸小鳳。

兩個人都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陸小鳳在他身邊,只覺得原來和愛人一起的所有事,都是甜蜜又難忘的,這個人的溫柔有了依托,那麽得到彼此的滋味,竟也如此快樂。

花滿樓擁著他,一滴汗從他額角滑落,陸小鳳摸著他臉頰,笑他:比我來做,還辛苦?

花滿樓笑了,他喘著一口氣,只覺得天地都在心裏,沒有邊際的歡愉和喜愛都在尋找出口,他問陸小鳳:那以後便都由我辛苦,如何?

陸小鳳也喘,覺得心裏發燙,身體發熱,被他輕輕碰觸,卻道:也不好。也不好。

花滿樓擁抱著他,再多燙的耳根也軟的知心話,也難全那些親密無間的情意。

兩個人滾倒在一起,說不出吻在哪裏,只有天旋地轉。

愛意朦朧。

你可知道,原本愛一個人,他的好與壞,純真與歡樂,都是心裏的一彎月光。

你走到哪裏,月亮便在哪裏升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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