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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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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的步輦本應向著長秋宮而去,可中途卻突然轉了個向往天子寢宮去了。路上的宮女太監們看見了紛紛捂著嘴偷笑,看來皇後很是得天子的心啊,日後必定榮寵不衰。宮廷玉液有股果香,很讓人上癮,但後勁十足。杜啟明意識開始不清,只覺得一陣暈暈乎乎而後身子好像挨著了軟軟的墊子,其實那是龍床。唔,杜啟明下意識的抱住軟被子塞進自己懷裏蹭來蹭去,大長秋則小心翼翼的為他更衣。窗外春日陽光艷麗,微風透過寢宮門窗吹拂到杜啟明身上,細細癢癢的好不舒服。最後一絲意識飄散,杜啟明漸漸睡了過去。

不知已是何時,一個高大身影出現在床邊。他低頭拂去了貼在床中人臉上的亂發,又拿來濕巾為他卸下臉上的淡妝。嗯,杜啟明伸出手下意識的拍了下,混混沌沌的覺得自己被什麽東西打擾了。呵呵,周盛安低低笑了聲,放下濕巾轉而用食指勾畫起杜啟明的眉眼。彎彎的眉毛,這是硬挺的鼻梁,啊,還有看上去非常可口的紅潤弓形唇。紅潤的唇麽,不知是什麽味道?什麽味道呢?床簾放下,將春光掩藏。兩唇相觸,周盛安心跳加速渾身血液沸騰。他的唇沒有女性的脂粉味,卻柔軟溫熱,喜歡,喜歡這樣的唇。

周盛安閉上眼睛,放任自己的雙唇在對方唇間流連,他舍不得分開哪怕一秒,這樣奇特的感覺從未有過。嗯,杜啟明輕輕哼出聲,他有些呼吸不暢。周盛安乘機將大舌送入,進一步品嘗獨屬於他的馨香。小舌非常聽話,溫順的接受著大舌的愛撫。一遍遍,周盛安掃過他口腔內每一處,包括外面的嘴唇都不曾放過。他沈迷了,此刻,他想大概他是真的很喜歡躺在身下的這個男子吧,從見他的第一面起。

呼吸越來越急促,杜啟明原就被酒精迷得微紅的臉此時更像只熟透了的蘋果,惹人采摘。兩人鼻息纏繞,若有似無的果香更是將周盛安徹底拉入迷醉的深淵。也許是因為獨自一人太久,或許是酒精調皮搗亂,又或者被身下之人微甜的氣息緊緊抓住了心。原本只想逗弄逗弄他的周盛安,不知何時將理智徹底拋開。他揮退守在簾外的太監宮女,此刻,獨屬於他二人。

衣衫褪盡,杜啟明仍舊毫無知覺睡得昏沈,似乎是身體覺得有些涼,他不自覺的一只手扯著被角想拉過來遮身。周盛安無情的把杜啟明的手拉開轉而放到玉枕上,杜啟明不滿的哼哼。呵呵,周盛安壞笑,隨後又是一記綿長溫柔的吻。嘴唇順著頸脖滑到胸前,右手卻拉高他一只腿從腳踝而下。刺刺的微癢,杜啟明不悅,他很想醒來看看到底是誰惡作劇,想叫對方停止。可昏沈的大腦顯然已經罷工,無視他的命令。欺負人的大掌還在不停往上,光滑的小腿也慘遭毒手。惱人的吻終於從杜啟明胸前離開,卻忽的落入他的大腿,廝磨反覆。

杜啟明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可混沌的大腦卻一片空白,只本能的感受到危險。由於大腦暫時罷工,身體這時卻出了奇的敏感。溫熱的唇還在不斷往上掃,現在已經攻到大腿根部了。不,不行!杜啟明心裏大叫,快放開,這個玩笑開的過分了。嗯,他輕哼還帶著點惱怒成分,身體及時做出反應想要逃離周盛安的魔掌。可惜,功虧一簣。周盛安力氣非常大,冷兵器時代的將軍,有誰力氣又小呢?光是一身盔甲就已經不輕了,經常還得單手拿著冷兵器,另一手駕馭馬匹。杜啟明顯然不是他的對手,他吭哧吭哧的聲音越來越大。

快放開!啊!杜啟明激烈的扭動終於迫使自己睜開了雙眼。瞬間,他又羞紅了臉,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麽辦才好。周盛安正牢牢固定著他的一條腿,忘情的啃咬。他試著往回縮,可縮一寸周盛安的力道就緊一分。可杜啟明又不好當面拒絕,現在不是他的時代了,這裏的法律就是面前正在推到他的人。如果貿然拒絕惹惱了對方,他的後果會怎樣?杜啟明的酒已經醒了大半,可周盛安此時眼神迷離身上酒氣正濃,也許試試?“陛下,您醉了,睡會吧?” 杜啟明出聲,小心翼翼的試探。

可周盛安還沈淪在情/欲裏,充耳不聞。突然,周盛安毫無預兆的起身,按著杜啟明腦袋狂吻。杜啟明整個人都傻了,根本,根本就不給人反應時間啊!他嗚嗚的推拒著,可收效甚微。周盛安見他反抗,大手立刻握住致命點。啊!杜啟明失聲尖叫,隨後高音轉低,氣息愈見急促。杜啟明仰著頭,周盛安乘機啃咬上他的頸脖,火熱的氣息噴在他肌膚上,杜啟明心裏明白,今天他在劫難逃。周盛安抱著漸漸軟下去的身子,將杜啟明放平。酒精作祟讓周盛安此時再也顧不得許多,只神龍入洞即刻銷魂蝕骨。杜啟明漸漸喪失了戰鬥力,隨著周盛安的引導在欲海裏翻滾,兩人相擁一並沈淪。

天子大婚歷朝歷代皆為大事件,負責記錄的著作郎必須分毫不差的記下。此刻,著作郎卻坐立不安,茶還沒喝幾口他就起身跑到門口向外張望,片刻覆又回來坐下,如此循環往覆。內宮之事,他是不便也不能去看的,信息只能通過帝後身邊的宦官得知從而記錄。宦官身份地位低下,也決定了他們不敢信口胡言,所以可信度還可比較高的。唉!著作郎實在等不下去了,這些個宦官辦事就不能快些麽,他還有其他要事啊。“來了來了。” 一名小太監快步走進來,他剛才被著作郎派出打探消息去了。

房外動靜越來越大,估計來人是官職較高的宦官。著作郎趕緊整理整理衣衫,準備面見來人。“哦!原來是大長秋大人。” “著作郎。” 兩人互稱官名面對面作揖。而後,大長秋先居上位,著作郎居下。大長秋乃掌宣皇後各項旨意,管理皇後所居宮殿的事宜,官三品。而著作郎只是負責記錄的官員,官六品。所以,他心裏再怎麽瞧不起宦官,可在大長秋面前他必須要有禮數,絕不能以下犯上。閑話不多說,大長秋自坐下茶都沒顧得上喝一口就開始敘述內宮之事。因為今日比較特別,乃天子大婚立後大典,所以內寢之事也必須記錄。往日的話,皇帝臨幸誰是沒人理會的,反正生下的孩子都是龍種。

後宮姬妾管理嚴格,如真有耐不住寂寞的私通,也會即刻被人告發。沒辦法,後宮人多眼雜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般來說,都是宦官宮女多,禁衛軍也不會隨意亂來的,他們職業操守很高。如此敘述一番,著作郎邊記邊問,記錄這種宮闈之事令人燥得臉都紅了。好在以後不需管,要不然非天天被人恥笑不可。待差不多了,兩人才開始閑聊。“有勞大人了。皇後殿下似乎很得天子的喜愛啊。大典上天子竟然與皇後兩手交握,嘖嘖,前所未見吶。” 大長秋只笑笑默認,他的身份規定了他在這種話題上不能開口。著作郎話從口出,突然意識到不妥,尷尬笑笑換了個話題。

很快,兩人間的對話被一名不起眼的小太監傳了出去。當天晚膳時分,太尉王演之便得到內宮消息,松了口氣,憋了一天了他真擔心大典上那幕是天子故意演的戲。“大人,請。” “哦,子業,請。” 今夜,王演之大宴心腹,本來融洽的氣氛在剛才信使到來一瞬凝固了,商端文這才有此舉。要不然,人多口雜明天還不知這宴會會被傳成什麽樣呢。“大人,所為何事?” 王演之帳下大將魏開問。魏開字明宣,乃為商端文所薦,以前是位游俠所以性格頗為豪爽講義氣。“哦,沒什麽大事,不過天子寵幸皇後罷了。” 王演之面露喜色的說。此話一出,惹來眾人大笑氣氛又開始熱烈起來。

可此時只有田許林一人皺眉,天子的態度令人非常疑惑。王演之坐上首,自然也註意到了,便問:“少清有心事?何不說來聽聽。在坐諸位興許能為你解憂呢?” 田許林放下手中筷子,起身答:“大人,難道您不覺得天子在皇後一事上前後態度反差過大麽?” “這。。。少清但說無妨。” “大人,皇後乃您所薦。臣聽聞天子面露不悅之色。今日,天子卻一反常態。雖說立後前天子曾見過皇後兩面,可也不足以讓他突然改變態度吧。哪有之前抵觸突然又親密無間的道理?除非天子對皇後早生好感。此人又乃蕭益外甥,怕不是我等已中計了吧。”

田許林不愧為一等謀士,腦子就是靈光但也為時晚矣。王演之聞言想了想,好像田許林所說也有那麽些道理,莫不是真中計了?蕭益肯定有所圖,這個他是知道的,可他圖什麽呢?依他之見,皇後也並無田許林甘仁之才啊。莫非。。。“哈哈哈,少清多慮了。天子自即位以來,為社稷殫精竭慮。如今佳人在懷,嗯?” 哈哈哈,群臣聞言大笑。一個二等謀士一把將還站著的田許林拉下來坐著,再給他滿上一杯酒,讓他輕松輕松。眾人見此又是一陣哄笑,紛紛打趣田許林。

田許林接連被灌了好幾杯酒,暈乎乎的想著也許真是自己多慮了。就如王演之所說,天子憋火憋得太久,宮女身份低下他又看不上,憋這麽多年現在好不容易佳人在懷,可不得寵上天嘛,似乎確實是情有可原啊。唉,田許林心裏暗自懊惱,今日又出醜了。都怪那不爭氣的李遙,人都給他氣糊塗了。今日好不容易想表現一番的,結果又是這種結局,唉。他與蕭益還真是死對頭啊,每次都能栽他手裏。酒精刺激著在坐每一位的神經,有些武將已經開始酒話連篇了,胡言亂語的逮著誰捉弄誰。商端文本來坐的好好的,結果就被一武將開了玩笑,當下臉都黑了。王演之也不管,今日難得開心不談政事,隨他們鬧去。

那武將戲弄玩商端文,田許林就預感到下一個就是自己。果然,武將歪歪斜斜的朝他走來。他先是逼迫田許林喝了一盞酒,然後又拿當年田許林被認作下人那件事出來取笑,最後居然還強迫人家彈琴助興。其他人見最受王演之重視的人如此狼狽,分分叫著好心裏也暗暗解恨。這種場合不狠狠戲弄他一番,心裏實在不平衡啊,此人太過耀眼。田許林是又羞又惱,可看著王演之開懷大笑很是開心的樣子,又不能當場翻臉,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裏吞。大家嘻嘻鬧鬧的,當中跳舞的一個舞娘還被另一名醉醺醺的將軍直接扛走。

王演之更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平時這個將軍可是一副特別正經的樣子啊,此時居然醜態百出。他哈哈笑著然後賣了面子給那位將軍,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大大方方的將那名舞女賞了他。王演之府上的舞女名動陵城,甚至只要是大諸侯沒有不知道的。他的舞女皆千挑萬選,容貌姣好身段婀娜,連體重都是嚴格控制的。平時更是好吃好穿的養著,從來不打罵她們,也不讓她們侍寢。因此,凡是有些姿色的都想擠進王演之府邸,福利太好啊。

當然了,王演之不可能平白無故的養閑人,這些女人就是他的政治利器。經常被他拿來當做禮物送給需要巴結或者收服的人,效果相當好。就連皇宮中的舞女,也有一半是出自他的府中呢,誰叫底子好呢,也省卻了皇宮選人的不少麻煩直接拿來用便可。也有不少士族因為這個投靠王演之,沒辦法,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酒肉好色之徒,王演之就拿著這些吊他們胃口,讓他們為自己辦事。能出來在王演之宴會上跳舞的,只二十名。其餘候補的還有三十人,一共五十人。送出去,又會源源不斷的有人進來,可謂是無本買賣。

這些人本就是妓籍,買他們根本花不了幾個錢,但是往往受益匪淺吶。也就是當今天子不好色,如若好色,說不定王演之早能自立為王了。景王府中幾個姬妾,也是從王演之府中這來的。當然,是他硬塞給人家的,所以景王府中動靜王演之能知道呢。宴會還在繼續,除了王演之家的還有蕭益府中,更是燈火通明佳肴美酒。許多朝中重臣都過來給他慶賀,蕭益更是做足樣子,紅光滿面精神奕奕妙語連珠。只有他知道,從此刻起他的腦袋就真正別在褲腰帶上了。據刁永報,王演之撤走了所有在他家外的探子。但為了大周,他無怨無悔。從此,他真的是不成功便成仁了。只希望皇後如天啟所說,帶他們走向光明吧,蕭益醉眼朦朧的看著皇宮方向,只見宮燈隨風搖曳星星點點如同螢火。

夜晚早已降臨,杜啟明帶著滿身吻痕慵懶的斜靠在床榻上,看著忙碌的宮女們發呆。夜風溫柔,燭光搖曳,更有華麗宮燈折射出仙人幻境投影在宮壁上,叫人如墜仙境。杜啟明有一瞬恍惚,覺得自己大概身處夢中,要不然哪來這麽多稀世珍寶?迷迷糊糊的,臉頰上一熱,被周盛安親了一下,他從簾後走出剛好洗完。做完親密之事,不止周盛安就連杜啟明的心境也發生了小小變化。不管愛不愛的,此刻他們已是夫妻。周盛安撫摸著杜啟明的黑發,很是溫柔。杜啟明眼睛又開始沈了,周盛安見他一副小貓樣低低發笑,而後擭住他的唇再次品味芳香。

“陛下,該用晚膳了。” 簾外太監報。“端上來。” “諾。” 太監出。杜啟明不由一驚,這人何時來的?腳步聲都沒有,跟鬼一樣!“怎了?不舒服?” 周盛安見杜啟明眉頭微蹙,想是下午自己太過放任造成的。不等杜啟明回答,周盛安就用溫厚的大掌為他揉起腰來。杜啟明心裏暖暖的,把身子縮進周盛安懷裏,他想既然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那這樣待一待也沒什麽的吧。最是無情帝王家,誰知道他能榮寵幾年呢?不免的,杜啟明想到自己世界裏熱播的宮鬥劇,怎麽看怎麽覺得自己日後就是個悲劇。

“怎麽了?” 周盛安捏著他的下巴,將杜啟明的臉微微擡起來些。周盛安俊朗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呀,唔唔又被親了。不知怎的,周盛安就是不想放開懷中的人,也不想對他控制自己的欲/望。往常覺得清冷的宮殿,此時溫度驟升暖意融融。

杜啟明被溫柔的對待,放任自己沈浸在帝王懷中。【最是無情帝王家,色衰則愛遲。】“何人與你說的?” 哎?杜啟明眼睛眨眨,他小聲咕噥也被聽到了?聽力怎麽這麽好的!“何人與你說的?” 周盛安沈下臉來又問了遍。額,貌似生氣了,杜啟明心想這下完蛋了,會不會被罰去冷宮啊?也太快了吧,才新婚啊。周盛安瞇著看,看著杜啟明不知所措的楞樣,繃著的臉最終松了下來,對他,實在生不起氣來。“莫要聽信讒言。” 周盛安告誡。

杜啟明低下頭不想為這個問題爭辯,說實話,也許是電視劇影響太大了,反正他就是那麽認為的。“唉,終究相處時日太短。吾曾有過三位正妻,兩房妾室,可如今都已亡故。吾並非好色之徒,如今這後宮也只你一人。將來,也不打算再納姬妾。” 哎!杜啟明擡頭看他,眼睛全是驚訝。皇帝不都應該是後宮佳麗三千的麽?怎麽。。。“王演之不許?” 周盛安搖搖頭,說:“一半是。另一半,則是吾不願。” “為何?” 周盛安重新將人攬回懷中不再言語,忽明忽暗的燭火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確實如有些大臣擔心的那樣,現下他已有三子。

如若今後宮中再添平妃,她們的子嗣無可避免的成王成候,到時候又將天下大亂。就算他們這代不亂,可你能保證他們的下一代呢?欲望使人瘋狂。況且,景王也確實有五個兒子,也算保住了周氏吧。再說,周盛安從沈思中回神,將註意力重新放到杜啟明身上。他真覺得他們二人一輩子也挺好的,何苦又多出那麽多不相幹的人來,每天都勞心勞力。將來,他的三個孩子會娶妻納妾,還會有很多孫兒,他們並不孤獨。

周盛安的想法讓杜啟明大為吃驚,也驚訝於宮裏姬妾居然就他一人,對方的眼神也告訴他所言非虛。也是,皇帝說話從來都一言九鼎。如果今日失信於他,日後必定為人詬病。再說,這宮裏這麽多王演之的眼線,想必床底之間的話不日也將傳到王演之耳中。周盛安要是真的想納妾,有些腦子的都不應該說出來,尤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不過也好,話說開了去對誰都好,他也不想真的像女人那樣患得患失一輩子。“倒是我小心眼了。” 杜啟明呵呵笑著,自我打趣放松氣氛。周盛安俯身又是一吻,他理解杜啟明,任何人在他的位置都會擔心的吧。

“陛下,可否傳膳?” 剛才太監就問過,沒想膳食端來的時候,又見著帝後二人說著私話沒敢打擾。這會子終於說完了,太監覆又相問。事情發展出乎杜啟明預料,既然沒有了後顧之憂,肚子自然開始抗議對自己的忽視。杜啟明笑的一瞬,猶如春暖花開,周盛安心裏也跟著綻放。心情好,胃口棒,杜啟明不守食不言的禮儀,他覺得兩人悶頭吃飯會很無聊,自顧自說著笑話。周盛安本也不是個死板的人,兩人你一言我一句,這後宮中,再也不是死寂。“殿下,可要通傳?” 守在天子寢宮外的太監問,他見太子已經在這站了多時了。

“不了,孤這就回宮明日再來。” “大哥,怎的回去了?我想去看父皇,肚子餓。” 三皇子前言不搭後語,拉著周懷天的手傻呆呆的問。周懷天摸摸的他頭,又哄了幾句。父皇寢宮的溫暖燭光,他真的很想很想去看一下,哪怕只一下下,即可。周懷天忍不住回頭望向盡頭的暖光,二人孤獨的背影逐漸被黑夜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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