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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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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硬也依然被他推得踉蹌倒退了幾步撞到茶幾上。

她彎腰捂著隱隱發痛的腿肚,瞪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男人,“你怎麽這麽不懂憐香惜玉,好歹昨晚還睡過,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

江書喧握著手表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某小姐,昨晚的事情我們是不是需要聊一聊?”

他只記得昨晚自己跟傅紓他們幾個在酒吧喝酒,後來他們叫了幾個小姐進來陪酒,他信得過他們幾個,自然沒有多留心眼,卻沒想到被有心人下了藥。

顧淩歌眉頭一蹙,“我姓顧,叫顧淩歌,不姓某。”

“顧小姐他擡腳往她身邊走了幾步,俯身看著她。

從顧淩歌的角度,仰頭就可以看到他上下滾動的性感喉結,和他襯衣領口下麥色的肌膚,呼吸間還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沐浴露的味道。

可,他盯著自己的目光卻是那般犀利冷漠,令她陣陣膽寒。

“昨晚你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將我騙到你的床上,今日又追到我辦公室,你到底什麽目的?要錢,可以隨便提,但妄想其他的,你會後悔你招惹的人是我。”

辦公室很安靜,秘書也不知何時退了出去。

顧淩歌忍者小腿肚的疼痛,撐著茶幾站起來,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而後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颼颼在上面寫幾個字,啪地一聲拍到男人的胸前,“錢,本小姐多的是,要多少你隨便填,但是,你睡了我這事,沒完!”

第165  是他男朋友

江書喧瞇了瞇眼睛,出聲已經帶了股狠勁,“那你,想怎樣完?”

他並非不負責任的男人,但是昨晚那事他也是被人陷害,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會稀裏糊塗跟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睡了一夜,還拿走了對方的第一次。

“我只要江家大少奶奶的位置。”

“不可能!”女人話音未落,就已經被男人打斷,“別說我心中早有所屬,就算沒有,也絕對不會娶一個手段如此卑劣還厚顏無恥的女人。”

顧淩歌心口一滯,為他如此果決的抗拒和如此犀利刺耳的言辭。

她從小錦衣玉食、眾星捧月,所有人都寵著她慣著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江書喧!”她紅著眼眶一字一頓喊他的名字,“我告訴你,你早晚會後悔你今天說的話。”

顧淩歌說完這句,便直接推開了他走了出去。

女人離開後,江書喧無力地做到沙發上。

昨晚他只是喝醉了酒被下了藥,但並沒有醉到不省人事,就算房間裏光線昏暗他也很清楚睡在他床上的並不是他的女朋友,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占有的欲望。

這種不受他掌控的情緒讓他莫名地煩躁,一向克制不抽煙的他竟然讓秘書給他送了包煙過來。

江嬴帶著雲初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一股濃郁的刺鼻的煙味就撲鼻而來,他下意識轉身捂住雲初的口鼻,將她往外推。

江書暄聽見動靜立馬將剛點燃的煙按到煙灰缸裏,站起來就往門口迎,“爸爸,媽媽,你們怎麽來了?”

江嬴瞥了一眼煙灰缸裏十來支只燃了一半的煙頭,眼神一凜睨著江書暄,“你母親擔心你昨晚熬夜,特意給你熬了湯送過來。”

他知道那小女人對氣味越來越敏感,聞不慣煙味酒味,老早就戒了煙,更不許他們幾個孩子在雲初待著的地方抽煙,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躲到辦公室抽起來,還抽的滿屋子都是臭味。

“謝謝媽,”江書暄從江嬴手裏接過保溫桶,轉身看向被江嬴護在身後的女人,“您到裏面坐會,我讓人送茶過來。”

“不必了,我和你母親來看看你就走。”說話間江嬴拉著雲初就要往外走,但還未轉身,雲初就從他懷裏掙脫了出來。

“要走你走,我找兒子還有事要說。”

她顧不上滿屋子的煙味,甩開江嬴就繞到辦公室。

進了門她像個偵探一樣滿屋子瞧,沒發現什麽又不甘心地進了裏間的休息室,讓她更為失望的是,休息室除了他換下的西裝衣褲以外什麽不屬於江書暄的東西都沒有。

她頓時有些洩氣,垮著肩膀從裏面出來,拉著江嬴的胳膊就往外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一直杵在門口莫名的江書暄。

顧淩歌從江氏出來,心裏越想越憋屈,便讓小喬給她找了幾個跆拳道教練陪她練手。

三個一米八幾身材魁梧的大漢,輪番跟她打了一個多小時,一個個都被她打趴下,她還像個女戰士一樣精神抖擻。

她頓時失了興趣,扯掉早已被汗水浸濕的束帶,頹廢地倒在地上。

江書暄後一句甚至稱得上惡毒的話、母親不斷催促她回去的話一直盤桓在她的耳際。

她已經開始動搖自己如此不顧一切飛蛾撲火般的行為到底值不值得,雖說她不是什麽保守的女孩,但母親從小就教育她女孩子要潔身自愛,只有自愛的女孩才會得到別人的尊重和疼愛。

可是,她昨晚竟然稀裏糊塗地跟他做了那種事情。

她越想越氣惱,越想越不甘心。

江書暄忙完公務剛上車準備回東海就接到傅紓的電話,催命似的要他到什麽有要事商量。

可他到了才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要事,全是要套他話問昨晚的事。

他當即就來了脾氣,站起來就要走。

傅紓選的是二樓觀景臺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樓大廳裏的表演。

江書暄起身實現不偏不倚視線剛好落在一樓正中間位置上跟一群痞裏痞氣的男人喝得熱火朝天的顧淩歌。

他莫名覺得有一股無明業火在自己胸腔裏燃燒,而這團火隨著那女人跟身側的男人喝交杯酒時燃的更旺。

他還真是小瞧了幾個小時前,站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說要做江家大少奶奶的女人,他以為昨晚是她的第一次,所以多少是帶了些愧疚,卻沒想她竟是這般水性楊花的女人。

傅紓瞧見他眼睛噴火似的盯著一樓的某處,便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當看見藏匿在暗處的女人時他的瞳孔猛然收縮了起來。

他扯了扯江書暄的胳膊,“大哥,昨晚,你睡的該不會是那個女人吧?”

身側的男人緊抿著唇,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但現在他恨不得上去掐死那個女人。

“不是!”江書暄果決的否認,轉身卻坐回了位置上,“不是要喝酒嗎?”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原本想打探點什麽的,但看見江書暄難看的臉色,便都收了聲,紛紛悶頭喝酒。

四五瓶洋酒,他們五個人很快喝完。

原本傅紓還想再讓服務員送幾瓶過來,卻見江書暄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像一陣疾風一樣飛奔向了一樓。

傅紓嚇了一跳,忙跟著追了出去。

江書暄到了一樓,推開熙熙攘攘的人群才找到喝得酩酊大隊正要被幾個痞裏痞氣男人帶走的顧淩歌。

他平時出門不喜歡帶人,所以那幾個痞子看見形單影只要擋他們的好事,玩味地朝他吹了聲口哨,“大叔,想做英雄也得有本事,你覺得憑你一個,能打得過我們這麽多?”

江書被這句大叔刺激的眉骨跳了跳,他低頭看了一眼小痞子懷裏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我不想動手,但如果你們要逼我,我不介意陪你們玩玩。”

傅紓從樓上追下來的時候,一樓大廳裏已經一片狼藉,三五分鐘的時間,江書暄已經把那幾個小痞子全部撂倒。

江書暄彎腰扶起爛醉如泥的顧淩歌轉身對早已看傻眼的傅紓說,“這裏你處理好,我先走了。”

上了車,江書暄直接把顧淩歌甩在後座,女人的頭撞上車門難受的呻吟了一聲。

這像貓一樣的聲音頓時讓他身體一熱,一股莫名的沖動便從腳底湧上了頭頂。

他狠狠地咬了咬後牙槽,為自己這種可恥的想法。

他喝了酒不能開車,但他不是半夜三更打擾下屬休息的人,便隨便在叫了一個代駕。

代駕發動了車子問副駕駛的男人,“先生,您要去哪裏?”

江書暄透過後視鏡看向躺在椅子上因為燥熱不停撕扯衣領的女人,煩躁地問道,“顧淩歌,你住哪裏?”

椅子上的女人不知道是裝睡還是真睡著了,嘴裏咕咕嚕嚕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去江氏大酒店。”

他知道再耗下去也不會偶從她嘴裏聽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到了酒店,江書暄讓代駕把車停好車鑰匙交給前臺,便扛著後座的女人直接上了頂樓江氏專門用來接待貴賓的套房。

他將女人放到床上,剛準備起身離開,腰帶就被女人狠狠地攥住,“江書暄,你憑什麽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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