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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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理會我的抗拒,低頭就撅住我的唇。這次他不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霸道肆意的帶著攻擊性的掠奪。

我唇瓣被他堵著,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雙手緊握成拳,捶打著他的後背,但又怕太用力傷到他。

不知道我在這種近乎窒息的親吻中掙紮了多久,他突然松開我,將我的頭按在他的懷裏,緊緊地抱住我,他帶著急促喘息的聲音傳到我耳邊,“小初,我們是夫妻,對嗎?可是為什麽你連我的親吻都如此抗拒?”

我咬唇,說不出一個字。

“小初,曾經我想過要放棄你,而且也這麽嘗試了,可是我發現我根本做不到。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就會控制不住地想你,腦子裏、眼前浮現的全是你,我不敢想象,如果餘生沒有你我要怎麽活。”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了,“如果沒有你……我寧願死!”

“不許胡說!”

我現在怕極了‘死’這個字,奮力掙脫他的禁錮,擡頭看著他,“你不會的,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離開!”

他聽見我這句話,像得到糖的孩子一般,滿心歡喜地吻了吻我的額頭。

後來我們在各懷心事的氣氛中彼此相擁著過了很久。

所幸,當晚他並沒有勉強我,而是把我送出了浴室自己洗澡。

之後的幾天我們相處依然安寧美好,直到第五天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這天晚上六點多江奕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匆忙對我交待了幾句就離開了海邊別墅。

我心裏掛記著他的身體,所以晚上並沒有直接去睡覺,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淩晨一點他依舊沒有回來,迷迷糊糊好像聽見手機震動,點開一看,是條短信。

我心狠狠一顫,和江嬴已經有十多天沒有聯系,沒有見面。最近為了照顧江奕的身體,我甚至連南南和果果都快忘記了。

兩個保姆和小阿姨都睡了,客廳只有我一個人。

我緊緊攥著手機,心慌意亂,我知道,以江嬴的個性,如果我不出去,他今晚勢必不會離開。

再三斟酌,還是決定出去見他。

他的車不偏不倚,就停在別墅的正門口,副駕駛的位置剛好對著門口。車窗開著,我一出去,就看見坐在駕駛座上抽煙的江嬴。

他聽見我出來,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兀自抽煙。

我站在門口遲疑了數秒,最終拉開了車門鉆了進去。

並不知道他突然出現的目的,所以上車後,我也只是沈默的坐著。

“十四天。”江嬴低啞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我一楞,“恩?”

他將煙頭掐滅扔出窗外,“我給了你十四天的時間,我以為今晚江奕離開,你會主動找我,可是我等了你六個小時,都沒有等到你一條信息一個電話。”

我身體一僵,連呼吸都差點錯亂了節拍。

“江嬴,你……”我聲音顫抖,是激動,是愧疚。

他笑著朝我伸出手,挑起我顫抖的唇角,擠出一個笑的樣子。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難過和悲傷。”

我上眼皮耷拉下來,絲毫不敢直視他帶著紅的眼眸,用很小的聲音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他不語,扣著我臉龐的大手,手指不停地摩挲著我的面頰。

江嬴在極度漫長的沈默中忽然開口問我,“在你心裏,是不是只有江奕才是弱勢的需要你的,而我永遠有著金剛不壞之身,永遠不會倒下?”

我身體一僵,總覺得他這句話暗含著什麽。

我驚慌失措地抓住他扣在我臉上的手,“江嬴,你什麽意思?”

耳邊突然想起商哲州曾經說過的,江嬴為了把我從老堂主手裏救出來,退受傷到現在都沒好利落。

我突然嚎啕大哭起來,不顧一切死死地抱住他,手指恨不得鉗進他衣服裏,顧不得指甲蓋都要被掀翻的痛,“江嬴,你不會有事,你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南南和果果怎麽辦?”

“你還會在乎嗎?”江嬴低沈的嗓音突然通過壓抑的空氣傳入我的耳膜。

我的心好像被什麽銳器割開,狠狠地豁出一道口子,皮開肉綻。

這些天我刻意不去想那兩個孩子,一方面是因為心裏清楚江嬴會照顧好他們,另一方面我確實存在逃避的想法。

在知道江奕的身體已經到了那種田地的時候,我就做不到拋開他回到江嬴的身邊。

江嬴低頭看著我,“我呵護供養了幾年的女人,連手指頭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女人,竟然愛上了一個出現不足幾個月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我一向疼愛的弟弟!”

江嬴字字珠璣,刺入我的五臟六腑,我拼命搖頭,不停否認,“我沒有愛上他,我沒有,我對他,只是愧疚,只是擔心,我……”

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哭的聲嘶力竭,幾乎癱倒在他的懷裏。我在他的懷中劇烈顫抖,嘴唇浮起一層幹裂的青紫和蒼白。

我用力抓住江嬴胸口的襯衣,不知道為什麽,在他說出那句“永遠不會倒下”之後,心裏就很慌,驚懼到窒息的慌。

已經有太多的人因為而受傷甚至因我而喪命,所以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個人在我的眼前倒下。

江嬴眉眼中的冷冽,他對我拋棄他們的痛恨與憤怒都在這一刻爆發,他狠狠地掰開我抓著他衣袂的手,“小初,你知道遇到你之前我是什麽樣的人嗎?殘忍、果決、冷冽,我對誰,包括父親母親都是淡漠的。可是,遇到你之後,我就發現我所有的原則都在你面前不攻自破,我想方設法幫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為你做一切你甚至只表達出了一絲絲欲望的事。”

他掌心用力擡起我的下巴,目光在我的臉上流連,“可是你,離開我們的時候,狠決的讓我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的操控一切的能力一無是處。你的身體已經離開了我,現在連你這顆心也要到他身上嗎?”

我搖頭說不是。

他逼問我,“你現在的一切選擇不都傾斜於他了麽?否則為什麽,我們覆婚的當天你一聽到江奕回來會毫不猶豫地回到這?否則為什麽這些天都你都想不起來你那兩個年紀尚小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他們……”

他越說越不受控制,我起先還顫抖,到最後只剩下漫無邊際的僵硬。

他大概是察覺出我眼底的淚和絕望,他臉色微變,瞬間從極致的憤怒中回過神來。他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嚴重,我可能接受不了。

他突然捧起我的臉,將我眼角不斷滲出的眼淚輕柔吻去。

可是這些動作根本就制止不了他剛才的指責在我心中留下的痕跡。

大概我的哭聲令他揪心,他突然將我這邊的椅子放平欺身壓了下來。

他粗魯扯開我身上的睡裙,在這個淩晨的暗夜發洩放縱。

他不容我抗拒,抵死吻住我,吻到我們都嘗到彼此的血腥味。

他拼了命的侵占掠奪我,把我看做至死方休的仇敵,狹小的車廂就是我們的戰場,整個車子都在劇烈的晃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喘息著停止,我佝僂著身子蜷縮起腿,抵在他胸口顫抖。

他替我整理好衣衫,緊緊地將我抱進懷裏,“是不是等他死了你才會徹底回到我身邊?”

我身體一抖,極度的恐懼讓我瞬間喪失了思考辯駁的能力。

我幾乎是本能地用力推開他,打開車門就往別墅裏跑。

並不是不想跟他在一起多待,而是怕再和他待下去會更加激怒他內心的野獸,更怕我和他在一起的畫面會被突然出現的江奕看見。

我不敢想象若是剛才的一幕被他看到,他的內心將會是如何的支離破碎。

所幸,我沖進別墅快速地洗完澡出來,別墅依然是一片寂靜,江奕並沒有回來。

走到床邊往別墅門口望去,剛才江贏停車的地方已經空無一物。這頓時讓我生出剛才的一切只是我做了一場夢的錯覺。

淩晨三點,江奕還沒有回來,正準備給他打電話,一道刺目的光車燈突然從門口打進來,照亮了整個別墅的花園。

我倉皇地披了件針織外套就往樓下趕,我到門口的時候他剛好開門進來。

看見堵在門口的我,他先是一楞,神情明顯有些恍惚,而清明之後便是欣喜。

他長臂一伸,直接將我拉進懷裏,“你一直在等我?”

我雙手微微用力抵在他胸口,有些抗拒他的擁抱,但我並不想表現的太明顯,低聲應了一聲,“恩

他似乎很動容,抱著我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可是這顫抖在某一刻突然變成了僵硬。

我察覺出他的變化,從他懷裏起身,發現他原本平靜從容的眸子跟變戲法似的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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