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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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就留在家裏,我明晚就會趕回來。”他直接幫我做了決定。

以往前每年的初七他都會消失一整天,但我並不知道他去了哪裏,直到去年,我才知道那個叫紫音山的地方,只是我不懂,為何他年年到要去哪裏。

難道,靜音是……

下意識地搖頭,自我否定,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老四便來接江嬴離開了。

剛好今天畫廊開工,江嬴也不在,便決定去畫廊看看。

我剛到畫廊,經理就拿給我一個包裹,說是早上有人放在門口的。

我拿過來一看,收件人只有一個“初”字。

心裏一驚,誰會給我寄東西,還不留名的?

拿起來搖了搖,並不是很重,隔著包裝盒也摸不到裏面是什麽東西。

換做平常我可能會直接將東西扔掉,但現在是關鍵時期,什麽都能激起我探索的欲望。

小心翼翼地拆開外包裝盒,在見到它的真面目前,腦海裏閃現過的都是些令我顫抖的東西。

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盒子裏面裝的竟然是……

第088  不會離開我

竟然是件大衣,跟那天被潑了咖啡漬的大衣一模一樣。

下意識地想起了Will,可是我不是告訴他不用賠嗎,為何他還專門買件一模一樣的送給我?

剛好,一個卡片從大衣口袋裏漏出一個小角。

本能地緊張了起來,連抽出它的手都開始哆嗦。

打開,只有清秀的六個字:不要電話聯系。

一楞,明明昨晚他還回了我信息,為何又不讓我與他電話聯系?

莫不是……

腦海中閃過江嬴這些天看到我拿手機時的眼神。

所以,他其實是早就知道了,還讓人換了號碼?

所以,這麽多天以來跟我短信往來的,都是江嬴的人?

我還真是高看了自己。

原來我做什麽都逃不過江嬴的眼睛,我自以為是的小聰明在江嬴的眼裏不過是耍雜技,他不過是懶得拆穿罷了。

慌亂地將衣服和卡片收起來,放到檔案櫃最角落的地方,然後又上了鎖。

之後又覺得欲蓋彌彰,幹脆把衣服拿出來穿上,反正家裏有一件,江嬴也不會管我多了或少了件衣服。

只是我不懂,Will既然認識我,為什麽不直接來找我。

還有,江嬴為何不讓他跟我見面,他和我之間到底有著什麽關系?

越想腦袋越亂,然後開始頭疼,緊接著,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面又浮現在了我的眼前,只是這次我好像比之前看的更清楚了一些,畫面裏一男一女,他們……

一股將要將我撕裂的痛意充斥著我的大腦。

我捂著腦袋,控制不住地尖叫了起來。

經理聽見聲音,猛地推開門進來,抱住我,“雲小姐,雲小姐,您怎麽了……”

我不管不顧地撲到她的懷裏,並不是熟悉的味道,所以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但好歹能讓我有所依靠。

我瑟縮地抓著她的衣服,盡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漸漸地平覆下來,身體不再顫抖。

經理看我情緒有所好轉,松開我,轉身給我倒了杯水,“雲小姐,發生什麽事情了,要不要我給江先生打個電話?”

“不要!不要打給他!”下意識地抗拒,不想讓江贏知道我這副模樣。

經理見我這樣,也並沒有為難我,只是坐在一旁陪著我,也不說話。

很多時候,人在脆弱的時候,需要的可能只是有一個陪在身邊的人就夠了,他只需要在你身邊,甚至連話都不需要說。

“有煙嗎?”

想起了在法國跟江奕在一起時那種吞雲吐霧的感覺,不是因為抽煙看起來炫酷,而是因為尼古丁可以暫時麻痹人的神經,可以緩解人的壓力。

經理一楞,數秒後才反應過來。

“我去拿。”

畫廊一般會準備一些煙酒招待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戶,所以一分鐘後,她進來,手裏拿了一盒女士香煙和一個打火機。

抽出一根,點燃,猛地吸了一口。

一年多沒碰這玩意兒,竟然有些不習慣,好在我天生對這東西有天賦,只抽了一根就找回了感覺。

之後我讓經理去忙,自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抽煙。

一根接一根的抽。

在抽煙的這個過程中,腦子中閃過了很多事情,那些我害怕的、恐懼的、不願意面對的事情,才發現他們在我的腦海裏,隨著一次次地出現,越來越清晰,從最開始模糊不清地影子,到現在我甚至能看清楚他們的具像。

我想,這些東西,很快應該很快就會在我的腦子裏清明吧。

只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我想起這些的那天,我的生活會發生多麽翻天覆地的變化。

抽到煙盒徹底空掉,我才察覺到天已經黑了。

想起江贏的話,他今天會趕回來。

匆忙地收拾東西趕回東海。

幸好,他還沒回來,要不他看見我這副德行,肯定又要懲罰我。

怕身上的煙味影響到南南,直接進了浴室洗澡,之後又將換掉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房,這才去嬰兒房看南南。

在嬰兒房陪南南直到他睡著,江嬴都還沒回來。

身心俱累,回到臥室躺下。

半夢半醒間,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身體一抖,猛然驚醒,幾乎是出於本能就往樓下跑。

甚至連拖鞋都忘了穿。

冬末春初,即使是木制的地板仍然寒涼。

走到門口,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我才回想起來今天在畫廊的時候我有多希望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他。

接著我的人,緊緊地抱著我。

他身上好像帶著酒氣,不濃,但已經超過了江嬴正常情況的量。

不對。

總覺得他今天出去的這一趟一定發生了什麽。

“老婆……”他突然喚我,聲音很低,很輕柔。

心口顫了一下,不知道他下一秒會說什麽。

不敢擡頭看他,只覺得他心裏有事。

“江嬴,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喝酒了?”我明知故問,是想跳開話題。

結果他並沒有回答我,反而把我抱得更緊了。

然後下一秒,他直接將我打橫抱了起來,上樓後將我扔到床上就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動作狂暴粗魯。

不知道他受了什麽刺激,伸手去推他,雙手反而被他扣在了頭頂。

“江嬴,你……唔……”

絲毫不給我反應的機會,唇直接被他封住。

霸道張狂的吻直接向我撲來,不,不是吻,是啃咬。

是要把我拆骨入腹的啃咬。

很久沒有這麽痛苦過了,疼痛,疲勞,毫無招架之力。

翻雲覆雨後,我覺得整個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雙腿痛的都快伸不展了,還有後腰,後背,甚至是胳膊,沒有一處沒被他折磨過。

身上黏黏的汗液粘在一起,難受的要死,以為他會起身去洗澡,但他偏偏又像變了個人似的,死死地將我抱進懷裏。

“小初,”他低啞迷離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會離開我,對嗎?”

一楞,不知道他為何會說出這種話。

現在我們連南南都有了,我還能去哪?

除非他不要我,我想我這輩子應該是離不開他的。

他聲音突然高了幾分,我被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

“不會,我不會離開你。”

“永遠?”明明是肯定的語氣,我卻從他的聲音聽出了疑問。

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之談風月,不談情愛。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我們只是兩個相互取暖的人,而非相愛的人。

而他對我,只是,占有欲。

“嘶……”

耳朵被江嬴咬了一口,疼得我身體裏所有的細胞都醒了。

“永遠?”他又問了一遍。

“江嬴,我……唔……”他突然又堵住我的唇,不讓我說話,好像我接下來會說什麽他不想聽的話。

反常。

他今天的行為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他好像突然變得很脆弱,很怕我會離開他,他問我要承諾,卻又怕我即使承諾了也兌現不了。

身體突然騰空,我被他抱了起來進入浴室。

全身都軟綿綿的,一丁點力氣都沒有,任由他折騰。

後來,我連自己怎麽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再醒來,江嬴已經穿戴整齊,站在落地窗前。

聽見動靜,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轉頭背對著我。

但,只這一眼我看見了他眼底的猩紅。

本能地反應就是他昨晚一整夜沒睡。

“今天我要去一趟南非,大概需要一個多月。”他一開口就告訴我一個令我心生不安的消息。

我故作平靜地問,“是,是發生什麽了嗎?”

“老四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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