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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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

“還有一個月你就要去法國了,舍不得你。”

這,還是江嬴嗎?

一向孤傲、張狂的江嬴竟然會說舍不得我?

心頭一顫,一股暖流劃過心頭。

我到底是稀罕江嬴的,只要他給我一點點甜頭,我就會立馬丟盔棄甲飛奔向他。

情不自禁的往他懷裏縮了縮,手環上他的腰。

見我主動,他好像心情很愉悅,捧起我的臉狠狠地吻了幾下,又把我按到他堅硬溫暖的胸膛上,“睡吧。”

江嬴就是如此,暖的時候極暖,冷的時候便是極寒。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江嬴好像很忙,每天我還沒醒他就起床走了,晚上我睡著了他都還沒回來。

若不是床的另一邊有人睡過的痕跡,我都要以為他從未回來過。

他不在,我也要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要離開一年,畫廊的事情我全部交給了經理,還交代她要是有處理不了的事情直接找言小六。

至於那個小男孩,我不便親自去做,便托給了景昕。

景昕是我在雲城唯一可以找的人,只因她是唯一一個會把我的事當成自己的事,卻又有辦法讓江嬴知道的人。

忙起來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夏末。

八月中旬的最後一天,江嬴在東海給我辦了歡送會。

來的人不多,但是都是我熟識且很重要的人。

江奕也來了。

算起來我差不多有一個多月沒見過他了,自從上次容安靖生日宴會起,便沒再見過他。

一看到他便想起了那日在江宅聽到的話。

心裏在想,江嬴拆散了他和他喜歡的女孩還把他趕到美國,即便他們是親兄弟,他也該恨死江嬴了吧。

但他竟然也來了,還給我帶了禮物,好像是一幅畫,用白布蓋著。

“小初,送你的。”

不想接,所以朝江嬴看了看。

江嬴皺著眉不說話,我心裏就更加沒底了。

江奕見我倆這樣,直接將畫放在客廳的桌子上,語氣不爽,“不想要,就等我走了扔掉!”

話已至此,無需多言。

其他人也都大大小小送了不少禮物,我都讓雲姨替我收著。

今天傅懿又帶了一個我沒見過的美妞,他摟著那美妞湊到我和江嬴的身邊,“哎,我說江子,你就這麽把小丫頭放到法國,你放心呀?”

“嗯,確實不放心。”

原本微笑著的面色一滯,握著酒杯的手已經收緊。

他該不會又不讓我去了吧?

“但她長大了,總會有自己的想法。”

提起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現在只想離開這裏,因為江奕的出現擾亂了我平靜的生活,亦因為姬允兒的話讓我心生不安。

門口隱約傳來景昕的聲音,“我說你這人,怎麽走哪都是你?”

松開挽著江嬴的胳膊,“我去看看。”

原來,他和江奕又碰上了。

記得上次他倆為了兩條狗的事爭了半天,今兒個人多,我可不想他倆再吵起來。

“景昕,你來了。”我挽著她將她往一邊拉。

她邊走還邊嘀咕,“你說你請什麽人來不好,偏偏請他這種心術不正的人。”

雖然看不到,但我能感覺到後背有一道陰森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們。

拉著她到後花園,悄聲問她,“你和江奕怎麽回事?”

她憤恨地咒罵了一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我講了一下。

大概就是她外出拍戲把她家的小奶狗寄存在寵物店,等後來去領取的時候卻發現小奶狗懷孕了,一看監控才知道是江奕的藏獒惹的禍。

這麽說來也沒啥大事,只是景昕是那種吃不得虧的人,非要逼著江奕把他那藏獒給結紮了賠她那小奶狗的精神損失,但江奕怎麽肯。

所以他倆就杠上了。

“我說初兒,你家江爺真放心你一個人去國外呀?”她也不相信。

我搖搖頭,心裏沒底,“不知道。但是他答應給我一年的時間,而且寒暑假必須回來。”

“哎呦,這還是不放心你呀。不過聽說法國男人可浪漫可會玩了,你可別到時候被人拐走了,到時候……”她說的暧昧,眼神不停地往大廳江嬴的方向瞟。

剛好傅懿偏頭看向我們。

景昕立馬把頭扭過來躲到我身後,“嚇死我了,他怎麽也來了?”

“他是江嬴的兄弟,也算是半個看著我長大的人。對了,上次不是說他要投資你新拍的戲嗎?後來怎麽樣了?”

她瞥了瞥嘴,一臉哀怨,“別提了,他倒是說話算話投了我新拍的戲還讓我做了女一號,但是拍戲的時候那導演想潛我,直接被我踢了命根子。”

“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可真是你的作風,從來都不肯吃虧。”

我倆又聊了會她現在的龍套角色,便進了客廳。

進去,江嬴正和商哲洲、傅懿還有他幾個朋友一起喝酒。

江嬴極其自律,不是必要幾乎不喝酒,像今晚這樣自己拿著酒杯灌自己酒的行為還真是少見。

見我進來,他朝我招手,“過來。”

坐到他身邊,立馬就被他圈住。

暖黃色的燈光下,江嬴的側臉輪廓比往常柔和了很多,喝了酒的緣故,還有些潮紅,這張臉簡直帥的一塌糊塗。

“陪我喝一杯?”大概是抽了煙又和了酒的原因,他的聲音又低又啞。

我一楞,一只酒杯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接過酒杯,是大半杯洋酒,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不喜歡洋酒的味道,太過辛烈。

但還是端起來喝了一口,因為明天就要走,不想惹江嬴不開心。

酒入喉,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裏,整個身體就開始熱了起來。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跟我碰杯。

“叮咚”玻璃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其他人,特別是傅懿開始吵吵嚷嚷,“哎哎哎,我說你倆少秀恩愛啊,小心死得快!”

江嬴的眉頭瞬間皺起,握著酒杯的手骨節泛白,我知道他這是到了憤怒的邊緣,但他終究忍了下來。

因為一旁的商哲洲狠狠地踢了傅懿一腳,“喝酒還管不住你這張嘴?”

往往無心之語,卻能一語成讖。

其他人大概是看出了江嬴的怒意,都漸漸轉移了話題,紛紛給我敬酒,說些什麽祝福的話。

想著明天就可以離開,心裏高興,所以他們敬我,我也都接著。

跟他們喝完,我又跟江嬴喝。

不知不覺,賓客已經散去,我和江嬴還在喝。

頭暈眼花,鬼使神差我攀著江嬴的脖子,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江,江嬴,你,怎麽有兩個你,哎,你,你別晃呀。”

他朝我笑了笑,笑得很迷人,看得我的心都要醉了。

身體突然失重,整個人被江嬴打橫抱起,出於本能,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

進了房間,他將我放到床上後進了浴室。

很快又折回來抱起我,將我放進了浴缸。浴缸裏放滿了溫熱的水,我一進去,水立馬就溢了出來。江嬴的衣褲被打濕,他絲毫不介意,一絲不茍地開始給我洗澡。

我好像聽見他說,“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不可以喝酒,喝醉了沒人照顧你,沒人……”

後面他又說了什麽我沒聽見,因為我睡著了。

迷迷糊糊,我感覺有人在吻我。

然後,那人喚我,“小初……”

我軟軟地“嗯”了一聲。

那人又接著問,“可以嗎?”

太困了,說不出話,只發出了一個連我自己都聽得不太真切的輕音。

春風一度,滿室旖旎。

靡靡之音,縈繞耳際。

第034  歸屬地南非

第二天,從睡夢中猛然驚醒。記起上午十點的航班,驚慌失措,想起身,卻發現腰上還扣著一只大手。

試圖掰開,那只大手卻扣的更緊。

一道低啞迷離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裏,“乖,再睡會,昨晚折騰了一宿,累。”

臉突然發熱,身體僵住。

昨晚……

“江嬴,十點的飛機,我要起來了。”

他不為所動,大掌一翻把我的頭按到他的懷裏,“已經讓小六改簽到下午了。”

還以為……

舒了口氣,卻再沒睡意。

以後,怕是再難有這樣的機會能和江嬴共枕而眠了吧。

現在有多溫暖,以後就會有多寒冷。

不可依戀,不能依賴,更何況姬允兒的話。

等到江嬴睡足起床,已經中午了。

下樓雲姨已經準備了一桌子菜,她邊布菜邊抹眼淚。

心頭一酸,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撲過去抱住雲姨,“雲姨,你別哭,你一哭我也想哭,再說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一放假我就會回來啊。”

雲姨抱住我,“小初啊,你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雲姨,你這一下子走那麽遠,我不放心啊,你到了那邊誰照顧你,誰給你做飯,誰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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