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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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要的。

難道,真如那些記者所言?

心猛然生出一股惡寒。

牧師手捧著宣誓詞問江嬴,“江嬴先生,從今日起,你當以溫柔耐心來照顧你的妻子,敬愛她,唯獨與她居住。不再和其他人發生感情,並且對她保持忠貞,你在眾人面前許諾,願意這樣嗎?”

江嬴深邃的雙目深深地註視我,好像全世界他只看得見我。

“我——”

“太太,到了。”小六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送我回別墅,小六就走了。

直到晚上十點多,江嬴都沒有回來。

我坐在陽臺上看天上的星星,雲姨進來,手裏端了杯水,還拿著一個藥瓶,“小初,吃點藥早點睡吧。”

又是藥?

我皺眉,擡頭看向雲姨,“雲姨,我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

第013  該要個孩子

我們誰都不說照片的事,但我心裏清楚這事沒那麽簡單。

聽見我的問題,雲姨的眼神開始閃躲,“我的大小姐,你的身體好好的,哪有什麽問題。”

我不信,“那你為什麽總要我吃藥?”

雲姨明顯松了一口氣,笑了笑,將水杯遞到我手裏,“這些都是補氣血的,有助於睡眠的,並不是什麽治病的藥。乖,吃了早點睡。”

感覺所有的事情都向我襲來,亂成一團。

吃了藥我就感覺迷糊糊的想睡覺。

模糊間,我感覺好像有人在親吻我的額頭、臉頰、然後是唇,再然後一直向下……

我揮手想要打開這惱人的吻,奈何困意太重,實在無力掙紮。

再睜開眼,天色已明了,看看身側的位置幹凈整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呵呵,看來是夢。

和江嬴已經有近半個月沒有親密過了,難道是稀罕男人了?

收拾好下樓,雲姨並不在廚房,客廳也沒人。

往花園走,我看見雲姨半捂著嘴巴在跟誰打電話。隔得遠聽不太真切,只模模糊糊聽得到幾個詞:“是……我會照顧好……好……你放心……”

雲姨好像看見了我,立馬對那邊說了句什麽就掛了電話。

“小初,你醒了?走,吃早餐,雲姨給你煮了紅豆百合粥,去熱清火……”

心裏想著事,味同嚼蠟。

“叮鈴鈴……”

客廳的座機響了。

雲姨忙去接,“你好,東海別墅……好……我這就跟我家小姐說。”

“雲姨,是有人找我嗎?”

雲姨掛了電話朝我走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沈重,“小初,江宅那邊打電話說老爺子讓你過去一趟,司機二十分鐘後到。”

到了江宅,就看見江嬴的車停在門口,小六繃著身子站在大門口。看我下車,他向打招呼,“太太,爺在裏面。”

我知道他是在讓我不要擔心,有江嬴在,他會護著我。

呵,難道招惹麻煩的事不是他?

江老爺子坐在客廳正上方的紅木太師椅上,雙手覆在手杖上,跟古時候的皇帝一樣一派威嚴。

江建辰和容安靖依次坐在老爺子的坐手邊,江嬴、江奕坐在右邊。

看見我進來,爺爺擡了擡手示意我坐。

江嬴只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反倒是江奕一副看戲的樣子盯著我看了半響。

“人都到齊了,江嬴,你說,你跟那個戲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看見江嬴的眉頭在聽見‘戲子’兩個字的時候明顯皺了一下,“爺爺,照片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不會影響江氏的股票。”

“混賬東西!我問的是股票嗎?”江老爺子邊說邊用手杖敲打地板,那力道,我都能感覺到地面微微震了震。

江嬴押了口茶,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江奕,“什麽事也沒有,都是那些記者捕風捉影!”

“哼!”江老爺子又敲了敲地板,“蒼蠅不叮無縫蛋,那些記者怎麽不捉老二的影?!說到底還是你不夠潔身自愛!”

原來,大家心裏都跟明鏡似的。

“你和小初結婚也一年多了,是該要個孩子讓你收收心了。從今天開始地產的所有項目都交給江奕,你也好多出些時間來陪陪小初。”

“爺爺!”

“爺爺。”

江嬴和江奕同時看向江老爺子。

“爺爺,我的事還沒處理好,暫時不想接手江氏的事。”是江奕。

“老二,你少說話!”江建辰出聲阻攔江奕。

老爺子看向江嬴,“江嬴你有什麽話要說?”

第014  從來不解釋

江嬴的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食指上的玉石扳指,似在盤算著什麽。

空氣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江嬴開口。

“好,我今天就讓人把房地產項目的所有資料交接給江奕。”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但,心很快又提了起來。

爺爺的話……孩子……

雖然雲姨沒有承認,但我已經認定了我的身體有問題。

江奕不想接手江氏的事,他向江老爺子找了各種理由,都被老爺子以“我累了,你們兄弟自己去折騰。”為由拒絕了。

人散了,江嬴拉著我準備離開。

身後傳來江奕的聲音,“大哥,你不要以為把江氏讓給我我就會妥協!”

這是挑釁?

“有本事,那你就來搶!”江嬴的聲音盡是不屑。

認識江嬴以來,他和江奕的感情就不算很好但也不差,只是自從江奕兩年前出國,兩人就沒怎麽聯系,這次回來更是針尖麥芒水火不容了。

上了車,我倆誰也沒說話。小六在前面開車,存在感低得幾乎可以忽略他的存在了。

腦子裏一直在想爺爺說的話,連江嬴靠近我都沒發現。

他一只手撐著椅背,把我困住,另一只手插入我的頭發勾住我的脖子,精致的臉離僅我3公分的距離。呼出的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江嬴的獨特的味道。

“小初,你信我?”

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照片的事。

我搖了搖頭,如實回答,“不信。”

江嬴皺了皺眉,離我稍遠了些,“既然不信,為何不問我?”

“我問了你就會解釋嗎?”

撐著椅背的手臂已經收了回去,“並不會。”

又過了幾分鐘,他繼續說道,“但事實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真是夠了!每次都只是否認,但卻從來不解釋,全憑我想象?!

難道不知道女人胡思亂想的結果,便是相信,願意相信的嗎?

插在我頭發裏的那只手還在來回摩挲著我的頭皮,明明是暧昧的動作,我卻覺得一陣陣惡寒。

我不再說話,也不去看他。

“我自有我的安排,你只需要信我。”

信你?怎麽信?!

我煩躁地推開他的手,轉身看向窗外。

車子停在東海別墅,我沒理他直接下車往裏走。

身後傳來江嬴接電話的聲音,我停了下來,聽見他對著電話說,“好,我馬上就來。”

然後發動機再次響起,車子又開了出去。

這都算什麽事?沒有解釋就算了,連家也不回了?

這晚江嬴沒有再回來。

接下來兩三天江嬴都沒有再回來過,也沒有一句話、一條短信。

我每天不想去畫廊的時候就窩在家裏畫畫,好像全世界都把我遺忘了。

直到第三天接到景昕的電話,說她簽了新戲,約我出去慶祝。

剛好這幾天心情郁結,想喝點酒,所以我直接把見面地。

到了moonlight,景昕已經在門口等我。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臍吊帶,下面穿一件破洞牛仔短褲,又畫了濃濃煙熏妝。

她平日就算再不靠譜也不會把自己弄成這樣,今天這是?

但她喜歡,我也不必多說什麽。

我覺得包廂沒氣氛,就在一樓大廳選了個靠角落的位置,點了些酒,又給服務員塞了幾百塊錢,讓他幫忙把那些意欲搭訕的人趕走。

一樓大廳遠沒有三樓包廂安靜雅致,什麽人都有,只要有錢就可以進來。

舞臺上正上演著勁爆的鋼管舞,舞臺下的男人們又是歡呼又是吹口哨。

燈紅酒綠、聲色犬馬也不過如此。

接連喝了幾杯,頭已經開始暈了。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景昕對我說,“初兒,我去上個洗手間,你坐著別亂跑啊。”

我朝她笑了笑,“我沒事,沒事,你去吧。”

繼續喝了幾杯,感覺也有些內急了,但景昕還沒有回來。

跌跌撞撞往洗手間走,經過上二樓的路口時突然聽到景昕的尖呼聲,“放開我……啊……救命啊!”

酒勁立馬散了不少,我忙不疊扶著樓梯跟上了二樓。

等我上去,樓梯道上已經沒有了人。

我站在樓道喊,“景昕!景昕……景昕……”

根本沒人應。

二樓房間的客人大多是非富即貴,若是我一間一間敲門找,估計在人找到之前我不是被保安趕出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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