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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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 真的不打算離開羊嗎？他們貪得無厭，如果只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的話早就可以了。”
“擂缽街裏的孤兒數不勝數，自成一派的組織又多到數不清, 你能帶領羊走到現在已經不錯了，給了他們武器和吃食，維護了這麽多年, 該報的恩情早已了結。”
回到羊組織裏中原中也遇到了一個新來的小男孩，是從大人手裏逃出來後來到羊裏的。
“中也, 歡迎回來。”他高興地打招呼。
腦中不斷回想葉奈對他說的話，中原中也不鹹不淡的點頭回應。
“……不，那是我的責任, 如果我走了, 周邊的組織會吞噬掉羊的，基地裏的孩子沒有反抗的力量。”橘發少年想都沒想直接說。
葉奈一個腦瓜子彈過去，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傻兮兮的, 要是有她修治弟弟一半的聰慧也不至於落到這麽個局面。
當局者迷, 旁觀者清。葉奈看的很清楚。
“原來你也知道羊只有你一個戰鬥力, 但是你想過沒有, 你這些年通過武力搶回來那麽多的木倉支彈藥，為什麽你們還是弱小的，離開了羊之王什麽都不行。”
“沒有……”中原中也第一時間打斷否認，然後想要組織語言反駁葉奈的話，”柚杏她們是女孩子, 所每天的任務是去做飯，其他人有賺錢, 有做……事……！”少年的嘴突然閉上, 眼睛裏閃過無措。他突然發現了一點一點沒有發現的事。
這個發現讓少年坐立不安, 說不下去了。
葉奈眼看傻小子發現了盲點，不禁憐憫的伸出手摸他柔軟的頭發絲，要是放在平常還摸不到呢，因為每次少年都會臉紅的躲開，難的像今天這麽呆萌。
“傻小子，你以前也不仔細想想他們都幹了什麽，搶劫、敲詐，只會跟在你後面吶喊，他們真的有幹過一點實際的嗎？”
沒有，不是這樣的，白瀨每次都會跟在他後面去尋找敵人，而且他們沒有戰鬥力，所以他上前去是應該的。
“你尋找的敵人真的是自己找上門的嗎？你確定中間沒有貓膩。”
……每次的敵人都是孩子們跑過來說有人欺負他們，所以他才去的。
“孩子站起來！”看不得一個大好少年居然這麽頹喪，葉奈完全忘記了是自己把他搞成這樣的，伸手用力把中原中也提溜起來。
“站直了，青少年駝背幹嘛！”
葉奈有點點憂傷，“我知道你放不下羊，反正說什麽你都不會放棄的，姐姐能做的也只有給你提個醒。”
中原中也少見看到葉奈這麽正經的樣子。
“去看看吧，你還不了解自己的屬下，這不是一個合格的首領應該做的。你要深入調查好自己的屬下以及組織。不要說什麽你只是有一張好牌這種屁話，中也，你太傲慢了。”
傲慢！中原中也瞪大眼睛，居然會有人用傲慢這個詞來形容他。
葉奈繼續：“傲慢地以為什麽事都跟自己想的一樣，傲慢地以為自己很厲害。”
“但是你真的厲害嗎？”
因為腦海裏裝了其他事，所以中原中也直接路過了那個孩子，沒看到男孩一瞬間扭曲的臉。
“呸！”他對著少年走過的路吐一口口水，帶著笑意的臉上充滿了惡毒不屑。
“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不就是在外面當牛郎嗎！神氣個屁，蠢貨一個。”
另一邊，葉奈大包小包帶東西回家，開門就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臉，後面是掛著無奈笑容的西格瑪弟弟。
“拉——卡——老——師！”
葉奈則是放下手中的袋子，一鞠躬：“松下先生你好，松下先生再見，松下先生下次見，我突然記起家裏的煤氣竈沒關，先走一步了！”
“別想跑！今天不把番外寫完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有本事真的回家關煤氣竈啊！”
兩人上演你追我逃的小游戲，這可驚到了一邊咖喱店的客人。
“老板，他們在幹嘛呢？”一個客人說。
“哈哈哈，他們在鍛煉身體，沒什麽奇怪的。”咖喱店大叔哈哈一笑回答。
什特麽鍛煉身體！誰家是這麽鍛煉身體的啊！不要欺負他們沒讀過書好吧。
無語了。
倒是有一聲音傳來：“原來還有這麽鍛煉身體的辦法，學到了。”
臥槽啊，不要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學啊親！
吐槽的那位客人轉頭，看到隔壁桌上的男人。
紅色的頭發，雜亂的胡子和駝色風衣，看起來很老實的樣子。說的話也很老實。面對聞之色變要喝冰水的辣咖喱面不改色一口接著一口。旁邊的冰水一口都沒有碰，看那面不改色的樣子表明他很輕松啊。
“我去，兄弟很牛逼啊！”
紅發男人回頭，臉上古井無波：……？
那人興致勃勃：“兄弟你都不覺得辣嗎，每次來吃這家的咖喱我都要喝三杯水才行。”
是的，織田作之助想，從他臉上的汗水和不斷哈氣的動作可以看出來。
所以他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還好。”
那人：還好？還好什麽？兄弟啊，話題都被終結掉了。
只能尷尬的哈哈兩笑，之後兩人就沒有說過話了。
那一晚是那麽的黑暗，代表著人性的光輝從來沒有亮起過；那一晚是那麽的無情，深夜裏的哀鳴沒有一個人聽見；那一晚是那麽的殘酷，路邊的小姑涼被人欺負也沒有來救她。
啊！
多麽無情冷酷的世界！
“啊！多麽……嗷！疼死了！”
咖喱大叔冷笑著在下帽子啪的一下甩在旁邊：“愛吃吃，不吃就閉嘴，我不想聽你的胡言亂語。”
葉奈站起來，經過一夜的奮戰，她的眼睛地下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眼睛裏還有血絲。但此刻她是無畏強權的勇士，她是敢於與惡勢力作鬥爭的好漢。
世界如此黑暗，那就更需要有人站出來；世界如此殘酷，那就更需要人性的光輝照耀。
砰！
“吃不吃，不吃我拿去餵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拳打在人姑娘的頭上然後就要去動飯碗。
“不！我要吃！”力大如牛，比小狗狗護食的動作還要快，葉奈直接上牙齒去咬碗的邊緣。
咖喱大叔被嚇了一跳，“臥槽，你是狗嗎？”
“哼！”
天搖地動的搶食活動終結與西格瑪青年的阻止。
“姐姐慢點吃，不夠的話我再去做就是了，不要讓自己受傷啊。”兩種發色均勻分布的青年微微嘆氣，拍拍女孩嗆到了的脊背，又順手給上去一杯水。
“耗迪，喜哥嗎雨來現匯了，耗……”嘴裏還有沒吃完的東西，大拇指就先豎起來了。
“把嘴裏的東西給我咽下去了再說！”
還是咖喱大叔，他覺得自己老年的生活會因為一個皮癢少女過的很艱難。剛見面時給他的印象明明是一個活潑陽光的富婆美少女形象，為什麽現在有癢有皮，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這一年中嘶吼的數量比他十年打木倉的數量還要多。
果然，年輕時候風光無限，年老了就要遭報應。
“啊西，我覺得大叔估計是到更年期了，不然為什麽最近越來越暴躁了，很不對勁。”努力吞下一口食物，葉奈靠過去貼在西格瑪耳邊輕聲抱怨，順便給大叔摸黑。
好好青年西格瑪能說什麽呢，他是家裏地位最低的那一個，基本上不參與家族鬥爭。
“我耳朵還沒聾，說別人壞話之前能不能先觀察周圍，你明天早上沒有早餐了！”背後傳來大叔陰森森的威脅。
“不！你聽我解釋啊！”
“我錯了！爹咪！”
“滾！”
葉奈因為一……很多句口嗨付出了血的代價，還在求饒中。
西格瑪笑笑，對於隔三差五就要上演的喜劇再沒有驚訝。
看的多了就習慣了。
第一次的時候可能還會慌亂，手忙腳亂的要去調和；第二次就只是有點心慌；第三次的時候就學會無視了。
只是……兩人打鬧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西格瑪卻不由自主地會想到白天見到的那個少年。
不對勁的少年點了一杯咖啡後沒有喝，反而用陰沈的眼神看他，肆無忌憚地展示他的敵意。
“客人？我們以前見過嗎？”沒有以前的記憶，所以西格瑪不確定這是不是以前的朋友——亦或者敵人。
“沒有見過哦——”少年的神色又突然變了，臉上的敵意宛若被太陽曬化了的冰一樣化成水消失，他拖長尾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一般。
怪怪的，又有一點詭異的扭曲。
西格瑪身體繃住，像是看到天敵的動物一樣。
少年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鳶色的眸子裏是他看不穿的深沈——被審視著，西格瑪知道，他現在全身都在被註視著，對面的少年在掃描他。
半響，太宰治放下手中不斷攪和咖啡的勺子，發出清脆的聲響，沒意思的跳下椅子。
“什麽嘛，還以為是什麽，無趣的存在。”
走在街道到，少年的臉頰鼓起，什麽嘛，葉奈的眼神也太差了吧，見到了他這麽完美的弟弟後居然還能接受那樣的劣等品。
該死的讓人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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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缽街裏的孤兒數不勝數，自成一派的組織又多到數不清, 你能帶領羊走到現在已經不錯了，給了他們武器和吃食，維護了這麽多年, 該報的恩情早已了結。”
回到羊組織裏中原中也遇到了一個新來的小男孩，是從大人手裏逃出來後來到羊裏的。
“中也, 歡迎回來。”他高興地打招呼。
腦中不斷回想葉奈對他說的話，中原中也不鹹不淡的點頭回應。
“……不，那是我的責任, 如果我走了, 周邊的組織會吞噬掉羊的，基地裏的孩子沒有反抗的力量。”橘發少年想都沒想直接說。
葉奈一個腦瓜子彈過去，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傻兮兮的, 要是有她修治弟弟一半的聰慧也不至於落到這麽個局面。
當局者迷, 旁觀者清。葉奈看的很清楚。
“原來你也知道羊只有你一個戰鬥力, 但是你想過沒有, 你這些年通過武力搶回來那麽多的木倉支彈藥，為什麽你們還是弱小的，離開了羊之王什麽都不行。”
“沒有……”中原中也第一時間打斷否認，然後想要組織語言反駁葉奈的話，”柚杏她們是女孩子, 所每天的任務是去做飯，其他人有賺錢, 有做……事……！”少年的嘴突然閉上, 眼睛裏閃過無措。他突然發現了一點一點沒有發現的事。
這個發現讓少年坐立不安, 說不下去了。
葉奈眼看傻小子發現了盲點，不禁憐憫的伸出手摸他柔軟的頭發絲，要是放在平常還摸不到呢，因為每次少年都會臉紅的躲開，難的像今天這麽呆萌。
“傻小子，你以前也不仔細想想他們都幹了什麽，搶劫、敲詐，只會跟在你後面吶喊，他們真的有幹過一點實際的嗎？”
沒有，不是這樣的，白瀨每次都會跟在他後面去尋找敵人，而且他們沒有戰鬥力，所以他上前去是應該的。
“你尋找的敵人真的是自己找上門的嗎？你確定中間沒有貓膩。”
……每次的敵人都是孩子們跑過來說有人欺負他們，所以他才去的。
“孩子站起來！”看不得一個大好少年居然這麽頹喪，葉奈完全忘記了是自己把他搞成這樣的，伸手用力把中原中也提溜起來。
“站直了，青少年駝背幹嘛！”
葉奈有點點憂傷，“我知道你放不下羊，反正說什麽你都不會放棄的，姐姐能做的也只有給你提個醒。”
中原中也少見看到葉奈這麽正經的樣子。
“去看看吧，你還不了解自己的屬下，這不是一個合格的首領應該做的。你要深入調查好自己的屬下以及組織。不要說什麽你只是有一張好牌這種屁話，中也，你太傲慢了。”
傲慢！中原中也瞪大眼睛，居然會有人用傲慢這個詞來形容他。
葉奈繼續：“傲慢地以為什麽事都跟自己想的一樣，傲慢地以為自己很厲害。”
“但是你真的厲害嗎？”
因為腦海裏裝了其他事，所以中原中也直接路過了那個孩子，沒看到男孩一瞬間扭曲的臉。
“呸！”他對著少年走過的路吐一口口水，帶著笑意的臉上充滿了惡毒不屑。
“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不就是在外面當牛郎嗎！神氣個屁，蠢貨一個。”
另一邊，葉奈大包小包帶東西回家，開門就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臉，後面是掛著無奈笑容的西格瑪弟弟。
“拉——卡——老——師！”
葉奈則是放下手中的袋子，一鞠躬：“松下先生你好，松下先生再見，松下先生下次見，我突然記起家裏的煤氣竈沒關，先走一步了！”
“別想跑！今天不把番外寫完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有本事真的回家關煤氣竈啊！”
兩人上演你追我逃的小游戲，這可驚到了一邊咖喱店的客人。
“老板，他們在幹嘛呢？”一個客人說。
“哈哈哈，他們在鍛煉身體，沒什麽奇怪的。”咖喱店大叔哈哈一笑回答。
什特麽鍛煉身體！誰家是這麽鍛煉身體的啊！不要欺負他們沒讀過書好吧。
無語了。
倒是有一聲音傳來：“原來還有這麽鍛煉身體的辦法，學到了。”
臥槽啊，不要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學啊親！
吐槽的那位客人轉頭，看到隔壁桌上的男人。
紅色的頭發，雜亂的胡子和駝色風衣，看起來很老實的樣子。說的話也很老實。面對聞之色變要喝冰水的辣咖喱面不改色一口接著一口。旁邊的冰水一口都沒有碰，看那面不改色的樣子表明他很輕松啊。
“我去，兄弟很牛逼啊！”
紅發男人回頭，臉上古井無波：……？
那人興致勃勃：“兄弟你都不覺得辣嗎，每次來吃這家的咖喱我都要喝三杯水才行。”
是的，織田作之助想，從他臉上的汗水和不斷哈氣的動作可以看出來。
所以他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還好。”
那人：還好？還好什麽？兄弟啊，話題都被終結掉了。
只能尷尬的哈哈兩笑，之後兩人就沒有說過話了。
那一晚是那麽的黑暗，代表著人性的光輝從來沒有亮起過；那一晚是那麽的無情，深夜裏的哀鳴沒有一個人聽見；那一晚是那麽的殘酷，路邊的小姑涼被人欺負也沒有來救她。
啊！
多麽無情冷酷的世界！
“啊！多麽……嗷！疼死了！”
咖喱大叔冷笑著在下帽子啪的一下甩在旁邊：“愛吃吃，不吃就閉嘴，我不想聽你的胡言亂語。”
葉奈站起來，經過一夜的奮戰，她的眼睛地下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眼睛裏還有血絲。但此刻她是無畏強權的勇士，她是敢於與惡勢力作鬥爭的好漢。
世界如此黑暗，那就更需要有人站出來；世界如此殘酷，那就更需要人性的光輝照耀。
砰！
“吃不吃，不吃我拿去餵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拳打在人姑娘的頭上然後就要去動飯碗。
“不！我要吃！”力大如牛，比小狗狗護食的動作還要快，葉奈直接上牙齒去咬碗的邊緣。
咖喱大叔被嚇了一跳，“臥槽，你是狗嗎？”
“哼！”
天搖地動的搶食活動終結與西格瑪青年的阻止。
“姐姐慢點吃，不夠的話我再去做就是了，不要讓自己受傷啊。”兩種發色均勻分布的青年微微嘆氣，拍拍女孩嗆到了的脊背，又順手給上去一杯水。
“耗迪，喜哥嗎雨來現匯了，耗……”嘴裏還有沒吃完的東西，大拇指就先豎起來了。
“把嘴裏的東西給我咽下去了再說！”
還是咖喱大叔，他覺得自己老年的生活會因為一個皮癢少女過的很艱難。剛見面時給他的印象明明是一個活潑陽光的富婆美少女形象，為什麽現在有癢有皮，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這一年中嘶吼的數量比他十年打木倉的數量還要多。
果然，年輕時候風光無限，年老了就要遭報應。
“啊西，我覺得大叔估計是到更年期了，不然為什麽最近越來越暴躁了，很不對勁。”努力吞下一口食物，葉奈靠過去貼在西格瑪耳邊輕聲抱怨，順便給大叔摸黑。
好好青年西格瑪能說什麽呢，他是家裏地位最低的那一個，基本上不參與家族鬥爭。
“我耳朵還沒聾，說別人壞話之前能不能先觀察周圍，你明天早上沒有早餐了！”背後傳來大叔陰森森的威脅。
“不！你聽我解釋啊！”
“我錯了！爹咪！”
“滾！”
葉奈因為一……很多句口嗨付出了血的代價，還在求饒中。
西格瑪笑笑，對於隔三差五就要上演的喜劇再沒有驚訝。
看的多了就習慣了。
第一次的時候可能還會慌亂，手忙腳亂的要去調和；第二次就只是有點心慌；第三次的時候就學會無視了。
只是……兩人打鬧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西格瑪卻不由自主地會想到白天見到的那個少年。
不對勁的少年點了一杯咖啡後沒有喝，反而用陰沈的眼神看他，肆無忌憚地展示他的敵意。
“客人？我們以前見過嗎？”沒有以前的記憶，所以西格瑪不確定這是不是以前的朋友——亦或者敵人。
“沒有見過哦——”少年的神色又突然變了，臉上的敵意宛若被太陽曬化了的冰一樣化成水消失，他拖長尾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一般。
怪怪的，又有一點詭異的扭曲。
西格瑪身體繃住，像是看到天敵的動物一樣。
少年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鳶色的眸子裏是他看不穿的深沈——被審視著，西格瑪知道，他現在全身都在被註視著，對面的少年在掃描他。
半響，太宰治放下手中不斷攪和咖啡的勺子，發出清脆的聲響，沒意思的跳下椅子。
“什麽嘛，還以為是什麽，無趣的存在。”
走在街道到，少年的臉頰鼓起，什麽嘛，葉奈的眼神也太差了吧，見到了他這麽完美的弟弟後居然還能接受那樣的劣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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