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掌控的感覺很不好，顧清寧雖然如他所願，看向了他，但眸中充滿怒氣。

看到這樣的她，李子琛一楞，動作不自覺輕緩下來。

良久，他微閉上眸，覆睜開，無法抑制住內心翻滾的感情，道：“小寧，你為何要這般疏遠本王？”

“難道，你忘了我們……”

李子琛之所以說這番話，是因為在她穿越之後，李子琛曾給她灌輸過一些虛假的記憶，其中包括他們有多麽恩愛等等偽造的場景。

若是原主，怕是會信，可惜她是另一個人，帶有真相的記憶，早已不受他掌控。

但現下還需穩住他，所以她必須假裝自己真的成功受他洗腦。

而且……似乎這段時間，她並未太激烈、直接地反抗過他，基本都是采取迂回戰術。

想到這，目光柔和下來，最後轉變為惱怒中帶有一絲嬌嗔，“夫君，並非小寧刻意疏遠夫君，小寧只是不希望夫君是在醉酒的情況下與小寧親近，也很不喜歡被強迫的感覺。”

“再說，夫君的心中，其實一直有著……”

“何須多言，你就告訴本王，是否是因為他？”

“誰？”

“林書。”

第一次被這樣質問，顧清寧吃了一驚。

但她依然故作鎮定，睜大眼，疑惑地問：“為何是因為林大人？”

畢竟在他的印象裏，她可是被洗腦了的，若是他先說出從前的事，只會自相矛盾，給自己找不快。

所以她完全無需擔心。

還有那句話，她本想說：在他的心中其實一直有著白芍，來以此堵住他的嘴。

此刻，見他略有失神，她便重新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看著女子眼中若有若無的不滿，李子琛呼吸一滯，忽地發現自己似乎看不透她了。

“本王對小寧的真心日月可鑒，正如本王所說，白氏不過是本王曾經買下的一個舞女罷了，本王與她之間並無情|愛，她犯了大罪，早已不該存在在人言中，小寧何必再提起她，想起從前不愉快的回憶？”

雖然也有想過應對這之類的突發事件，雖在在腦海中早已排練數次這樣的回答，以至於可以熟練地脫口而出，可此時，他卻是真的——

脫口而出。

“哦。”

顧清寧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移開視線。

是嗎？還真是個狡猾的人，完全不能信。

為了計劃，竟然可以笑臉相迎討厭之人，能夠面不紅心不跳地脫口而出喜歡她，還將自己曾經所愛過的女人，貶得一文不值。

做到這種地步，他都不會厭惡自己嗎？

見她的眼神再次飄忽不定，李子琛加大了手上力氣，下巴一陣痛，她只得又看向他。

“小寧，本王已經向你表明真心，你還有何顧慮？”

“我……小寧並無。”顧清寧囁嚅一聲。

他是表明了“真心”，可她也有權利不信。

剛想說出拒絕的話，突然，耳後一熱，炙熱感從其中傳出。

李子琛不知何時，竟俯下身，吻住了她的脖頸，伴有牙齒輕輕的噬咬，帶著一絲撩撥，她一驚，身體僵直，手緊張地攥起。

連手心，也布滿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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