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變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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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養一段時間,帝辛的腿好起來了。

但是他不臨朝,對於還押的姜桓楚一眾和一直想要求見他的姜王後都不聞不問。

帝辛在逃避問題。

很多的問題。

誰才是一臉忠誠卻暗地坐等漁利之人。

處死姜桓楚一族之後他要如何面對姜王後與兩位年幼的王子。

聞仲對送走狐寶之事步步相逼。

與狐寶之間的男男關系越來越讓宮人側目。

最氣的,是狐寶越發難以駕馭。

狐寶幾乎霸道到想要完全控制他的一切。

帝辛變得暴躁。

在極度的不安下,人非常地易怒。

阿豹看在了眼裏,並不評論。

有一天,狐寶不在,他突然:“青巴醒了。”

帝辛微怔。

“什麽時候的事?”

“三天前。”

那天阿豹追著狐寶跑出去,失蹤了將近一天的時間。

他跑到深山裏頭,突然發現了一種罕見的草藥,於是為青巴采了回來。

這段時間,來去幾趟,青巴三天前終於恢覆神智了。

這是喜事。

阿豹說出來是想讓帝辛高興一下。

不想,帝辛聽完,卻很負氣。

“為什麽你到現在才說?”

阿豹聽著,微微不解,側頭看他。

“是不是……”今天狐寶不在,帝辛氣惱:“之前狐寶不讓你說?”

看阿豹的表情,帝辛知道自己猜對了。

帝辛慍氣。

狐寶最近簡直是要屏蔽他與外界一切的聯系。

朝中滿是流言蜚語,說他回宮不久就又沈浸在了酒色當中,還傳奸妃當道,就連出了姜桓楚這麽大逆不道的謀反之事他都還不知道覺醒。

帝辛惱氣歸惱氣,帝辛在阿豹的陪伴下,一跛一跛去看青巴。

青巴受過重創,幾乎喪命,現如今身體非常虛弱,盡管是醒著的,整個人有氣無力,根本別提下地。

帝辛問了他好多,卻並沒見他能答上半句。

帝辛嘆一口氣看向了阿豹,末了,他召進太醫,問:“他現在怎麽樣?”

“回稟大王,他身上的傷確實好得很快,但是身子很虛,吃得不多,好得快,卻調養不上。可能是因為那藥太過厲害。”

帝辛微怔。

他蹙眉,看著阿豹,阿豹眼睛微微眨動,看向了青巴,想著,說:“可能是吧。畢竟不是凡人用的藥。”

帝辛微怔,看回到青巴臉上,青蒼的臉,滿是傷淤。阿豹說:“那藥又沒有了,我明天又得找去。”

“要不……”

帝辛想派人幫他的忙,阿豹卻搖了搖頭。

“人的腳程哪裏跟得上我的速度。”

這倒是事實。

如果派人給他,就只會礙了他的行動,讓他花上更多的時間。

帝辛不說話了。

傷得那麽重還能活命已經是萬幸。

帝辛看青巴眼睛迷蒙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精神不濟又開始睡了,輕輕扯起被子,為他蓋上了。

帝辛在青巴那裏一呆便是很久。

阿豹後來決定提前啟程去找藥,沒有陪他回去,帝辛回到摘星樓已經是夜,回來看到狐寶靜靜坐在床上,心裏“咯噔”一下。

狐寶又生氣了。

不用說,一定是怪他不見了人影。

帝辛沒有心情應付他。

心裏也不禁惱氣。

“去哪了?”

帝辛往躺椅上一坐,狐寶開口了。

見帝辛沒有理他,他火一下崢崢起來了。

他瞬地一下移到帝辛身邊了。

帝辛沒有心裏準備,被嚇了微怔,但是回過神來,帝辛蹙眉,怒:“滾!”

狐寶臉色一變。

只是一瞬,兩人所在的地方卻變成了床上。

那一夜,他們兩人大吵起來了。

甚至還動了手。

帝辛被狐寶強壓身下,被強行占有,帝辛深感被侮辱,卻力量懸殊,擺脫不得,一時間連想死的心都有,恨意殺心漸漸從心中升起了。

半夜。

緊緊地擁著帝辛的狐寶緩緩地睜開雙眼了。

帝辛的背上遍布他咬吮留下的痕跡。

他心事重重,看著,眼中漸漸滿是悲哀。

他今天又去見了老貓。

讓他措手不及的,是路人已經來了。

老貓說過,女媧娘娘還未回宮,還不知道他喝醉酒掉到時間河裏的事,路人會來到這裏,趁女媧娘娘還未發現他涉足凡塵,接他回到時間河畔。

在路人來之前,他還有時間,可以回來道別。

但是他回來之後什麽都沒說。

原本只想著靜靜和帝辛處一段時間,然後靜靜消失,但是他越來越不舍得帝辛,心裏煎熬的他越發地把帝辛圈養起來了。

這段時間只屬於他不可以嗎?

狐寶一直想這樣對帝辛問。

但是,拖到現在,他不曾開口,卻已經沒有時間,不必再問了。

他眼眶熱了。

他懂得猜度人心,他知道帝辛現在對自己的感覺。

他今天拒絕了跟路人回去。

他說他不想離開帝辛。

路人對他說:你怎麽知道他的心和你一樣。

他現在確實知道,帝辛的心和他的真的不一樣。

路人是不會縱容他任性的。

路人會證明給他看。

他看著背對著他,熟睡中的帝辛。

他明知道答案,卻還是那麽期盼,他聲音低低:“我一直都沒變,只可惜……”

狐寶話語一窒,心裏實在難受。

末了,他松開了抱著帝辛的手,靜靜起身離開了床,化作一道白光,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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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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