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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的膜拜禮 03【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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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正在工作的二組人,左赫覺在床邊站定,俯視著床上的屍體:屍體有兩具,一為中年女性,平躺在床上,雙手被齊掌砍下不知所蹤,床單和被子上滿是已經幹涸了的暗紅色的血,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兒。身旁躺著一個中年男人,手腳被繩子捆綁著,下面部分被人整個割去,類似古代的宮刑,一片血肉模糊。

“兩名死者死亡時間與前一死者接近,大約為今天淩晨2:00到淩晨2:30之間,死因為失血過多。”蘇遇嫌惡地看了一眼兩具屍體,說道,“死者分別被人砍去手掌和下面部分,不知道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或許是在懲戒女受害者動了不該動的。”左赫覺緊盯著蘇遇的手說道。後者被他盯得手發毛,將手插進衣兜,見某人的目光仍隨他的動作移動,便白了他一眼,轉移話題道,“對男受害者施以這樣的行為,可能兇手本身患有類似ED的疾病,所以帶有嫉妒性地割去那裏。不過,兇手也可能是女性,被受害者侵侮過,用這樣的方法報仇。”

“阿遇,看不出來你還有偵探的潛質,不過~~”左赫覺伸出兩根手指頭在蘇遇眼前晃悠過來晃悠過去。

蘇遇微勾唇角,溫和地說:“你是想讓我幫你把它們掰折了嗎?”

“掰吧,如果你想的話,我不怕疼。”

“我怕弄臟我的手。”

左赫覺無所謂地收回手,正色道:“你的分析不乏道理,但還可以補充兩點。第一,一般患有ED的人大多只會對異性如此,以此來表達自己在面對女性時因病被嘲笑自卑而又憤恨的情緒。第二,兇手可能是女性,但不排除兇手是在為自己所認識的女性報仇。”

說話間,兩人來到最後一具屍體所在的房間。屍體在床上,受害者是一名年輕的女性,雙腳被繩子綁著,雙手被一根生了銹的鐵鏈拴在床頭。她臉色發青,頸部也繞著一截鐵鏈。

左赫覺轉過身,真誠地看著蘇遇,用眼神示意:到你說了。

蘇遇回以眼神:我什麽時候有義務跟在你身後向你匯報了?

左赫覺眨眨眼:這是給你的考驗,就當面試了,快點兒啊,破不了案就怪你。

蘇遇心說,好個無賴,不過還是說道,“死亡時間大約是昨天晚上22:10-22:30,死因窒息,還有她的舌頭被割了。”

左赫覺一挑眉毛,“手掌、下面的部分、舌頭,兇手還挺兇殘。”視線突然頓在床後的空白墻面,然後開始在房間裏找起東西來,蘇遇見狀,忙阻止他,“你在找什麽,好歹也是個組長,怎麽能破壞現場!”左赫覺沒和他拌嘴,已經從床底找到了衣櫃,拉開衣櫃門,裏面有一副白木畫框嵌著一張受害者的藝術照片。

“果然。”左赫覺輕聲說,然後招呼一人來拍照,又繼續盯著墻面,仿佛上面能開出一朵花。大約一分鐘後,他摸摸下巴,走近墻面,先用一根手指抹了下,用鼻子聞聞,又到外間客廳找到正在聽組員匯報的徐令輝,兩人說了幾句,蘇遇就見他們一起走來,且聽見徐令輝不耐煩地說,“左組長,你到底要讓我看什麽?這房間已經勘察過了。”後面還跟來幾個看熱鬧的人。

“噓!”左赫覺把右手食指豎在唇上,“仔細看。”在眾人一頭霧水時,他把房間的燈關了,只見床後原本空白的墻面上現出兩行螢綠的字:

我從地獄來看遍人性的罪惡

回到地獄去

黑暗的寂靜中,響起左赫覺帶有磁性的嗓音,“這是液體狀的熒光劑,風幹時間很慢,幹透後看不出一絲痕跡,但是會留有單單的香氣。怎麽樣,有意思吧?”

打開燈,眾人神態各異,有驚奇的,有欽佩的,有沈思的,連徐令輝看左赫覺的目光都有了變化,蘇遇則淡淡一笑,離開了房間。

調查完畢,左赫覺把正要跟大部隊坐車離開的三組人員叫住,待那些人離開了,潘叢忍不住問:“組長,怎麽了?”

“等開分析會的時候,註意查對你們自己調查的情況有沒有和三組的人調查的有出入,有出入或有疑問的地方等我們私下再去確認。還有,分配下時間,輪流到一組轉轉參與點無關緊要的調查。”

“為什麽?”

“書生解釋給他聽,我先回去了。”左赫覺說完便重新叼起一直拿在手中的煙,沒選電梯而是走向了拐角的樓梯。

東方昶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小小的紙扇,展開上書一個“謀”字,“還是咱組長想得周到啊,二組的人肯定不想讓我們摻一腳,到時候破了案,委托費還得分我們點。也所以不是所有有用的情況都會告知我們,如果我們表現得毫不在意,只是打打醬油,眾人看在眼中,到時候他要說我們毫無貢獻也不會有什麽微詞。”其餘兩人做煥然大悟狀。

左赫覺低著頭從樓梯慢慢往下走,腳間踢到了什麽,撿起來一看是一個小小的透明瓶蓋,湊近鼻尖聞聞,便用一張紙巾包著裝進口袋。

才出樓道口就被人叫住:“等等!”

“怎麽?”看向倚在墻邊的蘇遇。

“為什麽沒有給我面試,就選了我,我很懷疑你對我的選擇都是隨意的。”

“沒有為什麽,看著順眼就選了唄,至於面試嘛,我從倆沒有相信過那玩意兒。”

蘇遇沒再追問,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說:“合作愉快。”

左赫覺輕笑一聲,輕輕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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