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式會面

關燈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把我的身體搬平了,還用濕毛巾給我擦臉擦手,還給我捏腳。

我想的是護士姐姐在給我做常規“運動”吧,慢慢的身體開始越發的放松,還附和著被摸到癢癢肉時笑著扭動身體。

起初沒感覺到什麽不對,越到後面人越清醒越發覺有哪裏不對,護士姐姐的手變粗糙了,力氣也變大了,雖然很小心但是手法很業務。

我猛的睜開眼,眼前的人就是我剛才看到的“後腦勺”的主人,我像所有狗血劇裏被侵犯後剛醒來的少男少女一樣先是慌張的往後縮緊身體再是膽怯的問“你是誰。”。

張恪的眼裏悲傷和失落迅速代替了喜悅,甚至還有比我多很多的慌亂,手都還保持著彎曲狀態。

“我…”張恪說了與我再再次重逢的第一個字以後久久無語,只用他那飽含心思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凝視著我,看的我都快“穿幫”了。

我又不是“狗血劇”主角,哪來那麽多失憶啊?我就是一時半會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狀況。

“哎呀!張恪是什麽風把你吹來的,怎麽也不早點通知一下,我好到門口迎接你。”副院長很諂媚的推門而入說著,可是張恪置若罔聞,還是像“貓看魚,狗看肉,奧特曼看怪獸”一樣看著我。

“小蔣是你朋友啊?他各方面狀態的都挺好的,再過一兩個月身體機能就能回覆如常了。”副院長找著空子繼續諂媚“他的其他朋友經常來看他,他們打麻將鬥地主什麽的都贏不過他…智力和記憶力什麽的也恢覆正常了…”

“你說什麽?”張恪突然打斷了喋喋不休的副院長“你說他記憶力正常,那就是他沒有失憶?”

“你才失憶,你們全家都失憶。”我說著抓起枕邊的一個東西朝張恪扔去,正好砸中他的左額頭後掉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副院長和隨從護士都被震驚了,平時乖順聽話謙和講理的我今天怎麽如此的暴力,而且還是對他們的“貴人”,這個康覆中心可是有張恪他們集團的股份。副院長都想出口替張恪“教訓”我了可是張恪卻是起身把被我摔得四分五裂的殘骸撿了起來,眼裏隨之而來的喜悅再次淹埋了失落。

剛被我扔出去的是一個腳鏈,像是漢白玉制成的,上面有張恪的名字——恪,這是我們第二次在一起時在一個古鎮上定做的,我們的初衷是“不離不棄”。

只要我們沒有死去,鏈子都會伴君左右。

“曾院長,對不住了,下次有空請你吃飯,現在我想和我愛人獨處。”張恪說著就做出了“慢走不送”的動作。

現場瞬間凝固了,活人們都目瞪口呆了,等到只剩下我和張恪後我想門外的他們的議論已經炸開了鍋。

張恪拉上窗簾反鎖好門就往我這邊走來。

“你幹嗎?”“你還好吧?”我們異口同聲的說。

然後我保持著隨時戰鬥的姿勢,張恪難掩內心激動的朝我走來。

“你再走過來我就打幺幺零了。”由於激動,我的聲音分貝突的提了好幾倍,聲線都發生了顫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門外的人的誤會更加解釋不清了。

“好好,我就站在這裏不過來,你別激動…”張恪邊說著卻又在往我身邊挪。

我再次操起手邊的東西朝張恪扔去,物體“嗖”的從張恪頭邊飛過重重的砸在墻上發出“啪”的一聲然後落地發出玻璃破碎的聲音。

張恪沒有像剛才撿腳鏈一樣的把它撿起來。在張恪眼裏手機的意義頂不過腳鏈,所以他視而不見。

我的心裏卻在滴血,心痛我的新手機,才買著不足三天,我連它裏面的應用軟件什麽的都還沒認識全它就被“玩”壞了。

“小虎,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張恪突然緊緊的把我抱在懷裏嘴裏還不停的念叨“真好…真好…真的是你本人。”

“你什麽時候改行做演員演‘雷劇’了?臺詞背的那叫一個跑馬溜溜……”我嘗試著掰開張恪緊勒的手臂,結果是沒掰開。

“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從起初的幻想再見面到後來的祈求重逢再到後面的奢望你能走進我的夢裏……”張恪說的有些哽咽“看來老天待我還不算太薄,讓我能夠再一次真真實實的擁抱著你,嗅到你的氣息,感受你的體溫,聽著你的聲音…”

“夠了,越說越入戲了。”我心裏咆哮著說,“你還真當你是‘雷公’啊?可惜我不是‘電母’。”

“小虎,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張恪在我耳邊說著。

好吧,我不信!

半小時後我們以一種很詭異的姿勢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有沒有哪位親吐槽:怎麽每次都是迷迷糊糊被那個了,又那個啥了……

雷劇:男的——雷公,女的——電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