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暴風雨前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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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看著鄒寒在家並且在做飯,他看見我回家就招呼我洗手準備吃飯了,心裏一陣溫暖,讓鄒寒搬來做新室友真的是太明智不過的事了,愛清潔講衛生,洗衣做飯做家務什麽的樣樣都會,還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有心地善良的人。

把“窩窩”的鏈條解開後我就開始洗手擺桌子布碗筷,一會兒功夫就開始吃著鄒寒鹵的雞腳和鴨翅,至於味道嘛,用粵語的一個字來形容再好不過——正。

“你這個是怎麽做到的,味道正,顏色正,吃起來也很方便。”我敏而好學的問。

“這個,先是把雞腳和鴨翅用開水泡一下,用剪刀把中間修剪一番,再從水裏撈起來晾著,然後就是用菜籽油把鹵料炒一下,想要上色就要在炒料時加入紅糖,這樣色澤就好看了,再然後就是湯熬至一段時間後才下雞腳和鴨翅,先蓋上鍋蓋用大火讓雞腳和鴨翅迅速熟透,這樣就避免其本身質感流失,再揭開蓋子用小火慢燉入味,最後就是起鍋的時候也要用篩子濾水……”鄒寒詳細的說著,我仔細的聽著,就差拿筆拿錄音機什麽的記下來了,想想過年自己鹵的雖然能吃,但是不能多吃,有些鹹有些肥膩多吃了。

吃完飯後我主動請纓去洗碗,鄒寒沒阻止,我覺得這樣很好,不能不勞而獲吃白食。

在收拾用報紙包裹的骨頭的時候我看到了上面的新聞。

“某某集團區域經理和前妻在香港維多利亞一通觀光游玩,動作舉止親昵,言笑晏晏。看來是有‘破鏡重圓’的跡象,這也印證了一句老話:愛人還是元配的好。”

照片上張恪環抱著周瀾依在護欄上看夜景,畫面很唯美,很真實,很幸福。

我不知道怎麽來形容當時的心情,反正是矛盾中夾雜著糾結,糾結裏充滿著矛盾,真想打個電話問問張恪“你們在香港玩的開心嗎?什麽時候發喜帖,以前的沒趕著,這次全部補上。”,可是再看看時間是二月二十幾號的,今天三月二十幾號,意思就是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現在打電話去有個毛用,如果身體健康,人家小孩都可能有了。

“這不就是我給羅爺爺守喪期間發生的事嗎?”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後大腦一片空白,嘴唇都在顫抖,心裏最後一道防線也破裂了。

記得有一次張恪來的時候有些不尋常,我以為是工作上的不如意就囑咐他記得按時吃飯睡覺之類的生活上的事,那個時候張恪一直不敢面對面和我交流,我還在悲傷期也就沒多大註意,現在想想才茅塞頓開,原來他是犯了錯誤心裏有愧。

我忍住了內心的痛苦把碗筷清洗幹凈,把客廳也打掃了一番,再看了看“窩窩”的碗裏,就擦幹凈手準備回房間,鄒寒從他房間走出來看著我臉色不對就問“怎麽了?”我回答說“吃的太撐了,回房間找顆健胃消食片吃了就好了。”

鄒寒沒有多想就去了洗手間,我進屋反鎖上門後,順著門背做到了地上,地板上鋪了毯子,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地板的冰冷,因為我的心更涼。

第二天在“窩窩”的撓門聲中醒來,一看數碼鐘快十一點半了,差不多是午飯時間了,怪不得“窩窩”都開始撓門了,拿起手機開機一會兒後提示有三個未接電話,都是一個座機號碼,區號是蓉城的,我給“窩窩”倒了些狗糧後就回撥了過去,我怕是張恪打來的,也怕是某個朋友打來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方很專業的先說的是“我們是省審計機關,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

我說:“是你們給我打了三次電話。”

“那先生請問你的姓名?”

“蔣翊。”

“蔣先生是這樣的,二零一叉年三月初我們對貴公司財務方面做了常規的審計,審計過程中我們發現貴公司的財政收支和負債版塊出現了許多賬實不符和日期不對等問題,貴公司財務總監告知這一部分是由你在負責,所以我們想先聯系一下你,看看你有什麽解釋。”

“我已經辭職很久了,而且我做的工作只是前臺收銀,不是財政方面的,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覺得很莫名其妙。

“蔣翊先生,身份證號碼為***,中級會計證號碼為***,是某某集團蓉城區域財務部的會計……”

對方說的信息準確無誤,包括後面的某某集團我也想起來了那是張恪的公司,而我也想起確實有簽署過一些文件。

“蔣先生,請三天內帶上身份證和中級會計證來省審計機關大廳配合工作人員進行相關工作覆審。”

“如果覆審結果和初審結果一致,而我又不能給出合理解釋那將會怎麽處理這件事?”

“如果結果是你假設的情況,到時候我們會遞交審計給省財政部,他們將會依照《會計法》予以吊銷中級會計證……”

我一邊聽著一邊就用電腦在網上搜索相關案例,然後我知道吊銷證書只是小事,刑事責任和經濟損失賠償才是重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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