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對他們沒那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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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午休後我就去上班了,這是農歷舊年的最後一個班加上上門客人少的可憐,所以很無聊。

把玩著手機,慢慢的進入深夜,關掉手機,慢慢的等待黎明。

原本以為今年頂多就我和張恪“相依為命”的過年,誰知當我回到家時看見穿作騷包的鄭爽在廚房切臍橙,楊振澤,張恪和林彬在陽臺玩三人麻將。

“你在幹嘛?”我驚訝的問鄭爽。

“你沒看我在切橙子啊。”鄭爽用一雙看白癡的眼睛看著我。

“我知道你在切橙子,但是不知道橙子要切成圓形的。”我很郁悶的拿過鄭爽手裏的刀說“你當切的是檸檬啊?”

我一刀落下的再“幾招斃命”的把橙子切好,剔皮後再裝盤插上牙簽。

“端去給他們吃吧。”我有點暈眩,這是是上完夜班困盹的緣故。

我進臥室躺下沒多大一會兒張恪進來了,脫光了衣服鉆進了被窩。

“你不在外面陪他們打麻將進來做什麽?”我有氣無力的問。

“進來陪你睡覺,我對他們沒興趣。”張恪回答的很幹脆。

“就算你對他們有‘那個’趣我也管不著,我要睡覺。”我鉆進張恪的懷裏說。

等一覺醒來已經下午三點了,好吧,我的戰鬥值又滿到爆了。

“你們還在打麻將?不覺得手疼?”我出臥室看著“血戰”的他們忍不住感慨。

可惜的是我被忽略了,只有張恪從廚房走出來問我餓不餓。

我走進廚房倒了杯果汁後問張恪“他們三個‘土匪’不會是打算在這裏過年吧?”

“他們已經把行李都帶來了,一人還交了一千元生活費。”張恪邊回答邊把包子放蒸格上。

“感情他們是直接,沒有打算。”我想想有高興有氣憤。

高興的是過年人多熱鬧,氣憤的是他們竟然直接跳過了征求我的同意,雖然這裏是張恪的“物業”。但是張恪說了這個“物業”由我做主的。

“藏歌,口好幹。”林彬推開廚房門進來。

“口渴,你不知道自己倒水喝啊。”本來我是想這麽說的,可實際情況是林彬走進來就奪過我手裏剩下的半杯果汁,一口就悶了。

我是很自然的轉身重新拿杯子再重新倒了一杯再幫林彬倒滿杯,張恪卻是用火一樣的眼光看著林彬。

林彬又長肉了尤其是臉上,渾然沒有意識到得端著果汁出了廚房。

“別看了,這種事我都習慣了。想當初一個碗裏吃泡面時光,我們都習以為常了。再說了大家又沒潔癖又沒病。你這麽看著他,他還以為你對他有什麽企圖。”我對張恪說。

“要有企圖也是對你,對他我是來不起半點‘那個’趣。”張恪趕忙解釋,好像我會誤會似的。

“我知道,你喜歡我這樣的小清新,不喜歡他那樣的重口味。”我打趣著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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