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開房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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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我感覺自己“淩空”了,然後又“著陸”了,第二天醒來睜眼看到墻上的畫不是牡丹而是梅花。

“難道高級酒店的畫其實是是智能變換?”我喃喃自語後翻身。

“啊!”我尖叫。

“怎麽了?”張恪把我摟在懷裏問。

“你怎麽在這裏?我怎麽也在這裏?這裏是哪裏?”我“玩”起了饒舌。

“昨晚是我把你抱到這個房間來的,所以別緊張。”張恪說。

“那你昨天是怎麽知道我住這兒的。”我問出心裏的疑惑,我以為他會說他動用身邊的人際關系一查就知道了,這樣解釋就跟合常理了。

有錢人就是如此,從來不會浪費身邊的“資源”。

“給你的那張卡是副卡,只要你有消費我身上的主卡就會有提示消費情況。”張恪如實的說。

這就是為什麽往往實話最傷人的所在。

“原來你給我張副卡就是為了可以監視我?”我很氣憤的起身掏出錢包裏的卡狠狠的扔到張恪身上後說“去你爺爺的大哥,老子不稀罕用你的錢,昨晚用的老子會一個子不落的還給你,請註意查看收款信息。”

說完我就開始穿衣服,這個所謂的豪華套房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呆了。

記得那天他諂媚似的把那張卡給我說是新年禮物也可以算是壓歲錢,我很清楚的記得他還補充說了一句“隨便你怎麽刷,我絕不會過問的。”誰曾想我這才給“小黑”(銀行卡)開房破“處”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就找上門了,心裏能不氣嗎?

我又沿著江邊護欄漫無目的的走著,手機電量低的已經不在提示“電量過低,請及時充電”了而是自動關機了。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我停下了腳步。

向左走去“臨近水苑”,向右走回租房。在選左選右的十字路口我陷入悵惘。

“汪……汪汪……”一陣狗叫聲。

“再叫就把你送李大爺家去‘值夜班’。”我厲聲呵斥狂奔而來的“窩窩”。

現在的張恪總是能找到突破口來化解我們之間的誤會,矛盾。這就是他理性的表現。他知道他就算硬攔著我解釋也無法讓我心裏舒坦,還不如讓“窩窩”這個大活寶來當“和事佬”。

“你在後面撿狗屎啊?還不走快點。”這次我朝張恪呵斥,他應聲加快了步伐。

我說了知道我現在恃寵而驕,無理取鬧,但我就是不想改。

終於還是坐上張恪的車去了“臨近水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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