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紅杏出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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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冒著熱氣的羊肉湯回到家裏,楊振澤還在“擼啊擼”,見我進房間也只是擡頭瞟了一眼。

“澤哥,來喝口羊肉湯,暖暖身體。”說著我就把湯擺在他的面前,他卻沒有理會。

“澤哥,都是我不好,不該這麽久都不聯系你,還……還……”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了。

“還和那個負心漢舊情覆燃,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楊振澤有點“恨鐵不成鋼”。

“我們兄弟倆不提他了,你的號多少級了?我的才十一級。”我只有轉移話題。

“二十七級。”他回答。

“我把土豆和肉都切好了,生姜大蒜也準備好了,還要做什麽?”穿著圍裙的張恪突然推門而入,而此時的我正從背後摟著楊振澤的脖子和他“竊竊私語”。

楊振澤看張恪進來了,轉過頭就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本來很光明的事被他給渲染成“見不得光的事”了。我尷尬的無語,找個借口就出了房門。

阿西吧!你這是間接的把“紅杏出墻”的罪名嫁禍給我啊,大哥。

我剛想把土豆炒了,大門就被拍響了,我去打開門一看是鄭爽。

剛放他進屋,房間裏什麽東西摔碎了,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別再裝了,你都不覺得累嗎?”楊振澤說。

我進房間就看著本該放在楊振澤面前的“羊肉湯”全在地上了,連我最喜歡的青花瓷碗都“開花了”。

“老張,你是怎麽搞的?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當魚和熊掌都不能“得罪”的時候,我選擇比較能控制的“魚”。如果不能同甘共苦,榮辱與共,那麽只能說明我們並不是彼此的良人。

張恪用犀利的眼神“掃射”了我一眼,一句話也沒有,然後從我身邊走出了房間,突然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球正中直接掉了下來。

一切都是假的?還是一切本來就沒真過?只是一直沒有“試金石”出現。

“多大點事兒,不就摔壞一個碗嗎,改天我買一打送給你。”不明就裏的鄭爽帶著調侃的語氣說。

“在你眼中只粗俗的看見一只碗”我轉過身擡起頭看著鄭爽說“在我心裏我可能傷害了我的愛……”

我的話還沒說完,張恪拿著掃帚和撮箕推門進來了,我直勾勾的看著他,像是一眨眼他就消失了一樣。

“蹲在地上幹嘛?多臟多冷啊。”張恪走過來把我抱了起來,我的腿既然在這麽短短的時間裏有些麻木,一個顛簸就是“投懷送抱”。

我咋這麽“林妹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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