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那個啥花“氣”

關燈
幻想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連射線也穿不透的黑暗。

二十四歲也算不大不小有點意義的生日,因為是“天幹地支屬相”裏的本命年。

在傳統習俗中,本命年常常被認為是一個不吉利的年份。“本命年犯太歲,太歲當頭坐,無喜必有禍”的民謠是關於本命年不甚吉利的最好寫照。

傳說不好好鬧騰鬧騰是不會把之前一年的晦氣除掉的。

所以我早早的就親自給他們打了電話說“人可以不來,禮金必須到,生日當天我沒空,延遲兩天後有空的‘來者不拒,必有驚喜’。”

林彬的禮物之前就給了;二師姐的老三樣:紅包+紅“毛爺爺”+紅繩早送來了,還說了這幾天沒空;師傅的“生日快樂”短信收到了,還是沒賺頭;堂姐她們說了要過來……

然後就是“小甜甜”的禮物最“惡”心,明天是他生日,他的意思是我先給他準備禮物,如果禮物不如他的“法眼”,他就原封不動的送回來,如果得到他老人家首肯就是雙倍奉還。

感覺就像是“土包子”一樣的“暴發戶”欺負沒解放的小老百姓。

以前是住集體宿舍沒條件,現在再怎麽也有個小單間,所以我也給他們說了這次我就在我的小單間備著好酒好肉等著你們來“光顧”。

誰要是報了名卻不來,哼哼!!等你過生日、結婚、生子……我就“不在服務區”。

以上都是美好計劃,現實卻是今晚,明晚我要上晚班。

最最可惡的現實是後面那個啥花一直有種怪怪的感覺,不是疼痛,就是和平時感覺不一樣,老感覺有啥該出來的東西在不該出來的時間不受控制的出來了。

真想請個假什麽的,但是晚上本來就安排的是一個人值班,如果請假這個時候了誰又去頂班?而且我是該請事假還是請病假?

真的很糾結郁悶煩!!

“怎麽了?那裏疼?”他不知羞恥的問。

“現在你最好保持沈默或者不要和我說話,小心我揍你。”

其實我是想惡狠狠的警告,可是疲軟的身體讓我說話很“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長長的鼻音像極了“臺灣腔”,聽上去就像是在撒嬌,可把我惡心了好一會兒,整得我是哭也不是笑又不好意思。

我猛的吸了一口氣,希望把心中的不爽壓制住,然而當我這一大口氣剛剛咽下去,另外一口“浩然正氣”從我的那個啥花裏斷點式的“噗!噗!噗!”的“呼”了出來,我瞬間覺得大腦發麻身體僵硬,真想挖個坑把那口“浩然正氣”掩埋了。

我這是破了自己的惡心“紀錄”了啊?我是不是該給自己頒個進步獎什麽之類的以示鼓勵。

“你想吃什麽?我去買回來?”他悠悠的問,我剎那間比剛才更僵硬了。

原來這才是惡心的鼻祖,相比之下我就是大海裏小蝦米的小腳趾頭上的指甲蓋。我的那個啥花剛剛“吐”出一口氣,他馬上就接上問吃什麽,能不惡心嗎?

“我想吃雞。”我隨口敷衍一說,然後他的那個一直處在“備戰狀態”的那個啥反射性的挺立了幾下,還不小心觸碰到了我的那個“偃旗息鼓”的那個啥,然後我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百科知識感謝“某某娘”友情讚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