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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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如往常的比鬧鐘“先醒”,我習慣性的去摸後面。

阿西吧!

某人的那個啥堅硬的橫在某個位置,直貫某個地方,我這才意識到我這次早醒不是因為身體機能覆蘇,腸道蠕動產生了便意所致,而是某人的那個啥堅/挺/挺的杵在我的後面那個啥花入口處稍微裏面一點的位置然後導致我有了“早醒的意識”。

“你幹嘛?”說著我不停的蠕動身體想把他的那個啥給“拉”出去,可是某人真是找準了“見縫插針”的時機,一貫到底,我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老婆,對不起,我就是太興奮了,實在忍不住了”,他帶著哀求的音調說“找到你之前我就一直在懷念,遇見你之後我就一直在隱忍,所以今天早上就把持不住的想偷偷的‘嘗嘗’你……”

如果換了是別人,我想他會堅持的死命的掙紮,然後把後面的“異物”排除體外。

可惜啊!可惜。

我不是“一班人”,我是天生“二神”和後生“遲鈍神”,我居然在回頭看到他一臉真摯的表情和哀求的眼神後產生了憐憫之心,然後就“忽略”了那個啥給那個啥花帶來的痛楚。

他見我沒有蠕動著身體反抗了,很有技術的挺了挺那個啥。

阿西吧!

憐憫之心什麽的都去“餵豬吧”,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疼痛,還有就是誰要再敢在我面前說:只會第一次到前幾次有些疼或者最多你比別人的第一次到前幾次多疼幾次的話,我就重金聘請“人肉偵察隊”人肉他,沒有實踐和事實根據的話別再到處亂說了,雖然你有權利可以不負責的亂說,但你要想想你亂說了會不會害了無辜的人啊。

“老婆,對不起,我出來就是了。”他說著就要從我的那個啥花裏拔出他的那個啥。

可是他剛輕輕往外拔,我的那個啥花比剛才“異物”闖入時更痛,我本來想的是“長痛不如短痛”的叫他一口氣拔/出/來,又可是……

“你……別……拔……出……來。”我結結巴巴的說完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都是什麽忽高忽低,時有時無的表述啊?我想我的的原話應該是:你先別動,等你的那個啥軟了,再慢慢拔/出/來。

可惜啊,我的一世純潔,我的寧死不屈……

他原本就是“打雞血”的沖動加上我這段“火上澆油”、暧昧不清的話語,就什麽也不顧及的“提”著那個啥猛的向那個啥花裏面紮了好多下,我是徹底有了暈眩感。

其實其實的前面都不是重點,重點之一是在一陣一陣撕裂的疼痛後我很不負責任的有了那個啥感,他的每一次“挺進”都能頂到我的那個啥花的“內心深處”,我真想狠狠的抽他幾耳刮子,這麽久了,一天到晚好的不學,“伺候人”的功夫學的倒是技壓群雄了,按照這個技術,都可以申請“諾貝爾”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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