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吃“人肉”

關燈
晚餐我用林彬帶回來的小麥粉用雞蛋混濕,摻了碎韭菜和碎大頭菜,攤了許多鍋貼,個個焦黃酥軟,夾著黃瓜絲、蘿蔔絲和加工後的雞肉、火腿腸,那可真叫一個“給力”啊,再蘸點我秘制的醬汁,那就是“太給力了”。

林彬那個“死胖鳥”吃的是臭汗滿天飛,連“窩窩”都“憎惡”的更不願意靠近他。張恪吃的姿勢也和他的西裝革履很不搭調,真想勸他脫下外套吃,負擔少點。

沒辦法,美食面前人人平等。

飯後,張恪呆了一會兒就真的走了,沒有任何警告,囑咐。

當房間裏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我以為林彬會問我什麽又或者要叮嚀我什麽,終於還是什麽都沒有,我想他是在讓我自己思考,成長,思考,做決定。

我用桶打好熱水,裏面加了艾草、藏紅花、姜片、藿香……殺菌消毒去腳氣,降疲勞,助睡眠。

林彬慢慢褪下他的鞋襪,露出他猙獰的左腳,這是他十一歲那年被火災燒傷的腳,除了大拇指能夠辨認,其他腳趾頭都不見了,其實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那年他的五歲弟弟被大火無情的燒死,而那場火災的引起就是他偷偷學大人吸煙。

所以每每看著他望著手裏燃著的煙發呆時,我知道他又在痛苦了。

他弟弟的小名也叫小虎,所以他從來不叫我的小名。

“看什麽看?想吃啊?”

“你要敢切下來,我就敢吃。”我學著林彬的表情回答。

“人肉”我可是早就吃過了。

轉去幾年,我常常上幹爹家蹭飯,有一回他專門打電話叫我去吃“好東西”,我就去了,看著鍋裏翻滾的肉,聞著誘人的香氣,我趕緊“裝”了一碗,幹爹看著我什麽也不說就一個勁的笑,我是臉皮厚習慣了,就沒有問他笑什麽,幹媽回家看著我端著碗吃得津津有味,再看看鍋裏,也笑了。

“小虎,你知道你吃的是啥子不?”

“肉啊,只是有點怪怪的。”

“當然了,因為它是人胎盤。是我托朋友弄的。”,幹媽是中心醫院護士長。

“啊!”一口肉卡在喉嚨裏,吞——覺得惡心,吐——覺得可惜。

“沒事,我是專門處理了的,放心吃。”幹爹忙來救場。

“但它還是‘人肉’啊。”

說著我就想放下碗,幹爹用他犀利的眼神看著我,意思是說:你要敢放下碗,以後就別來吃飯了。我又蒙著頭把碗裏的吃了。

“這東西只要弄好了,好吃的很,而且營養價值非常高,還可以增強抵抗力,你看你瘦的。”幹爹又是肯定的說。

不過,這東西確實很美味,有嚼頭,還有回味感。但是,如果點明了,確實沒那膽量吃。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