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九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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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沒想到這個小混蛋竟然使出這一招來逼他,更沒想到他還是一見到她就破了功。

和葉錫尚時間久了,顧淮南原本日夜顛倒的作息早被他無形中調整過來,一到時間自動睜眼。她瞄了下床頭的鬧鐘,時間尚早,艱難的翻了個身,只感覺到全身又酸又疼,某個地方一動就火辣辣的。

葉錫尚把她圈在懷裏正睡著,看到他近在眼前的臉,顧淮南嘴唇不自覺的揚著傻傻的笑起來,指尖虛虛的點他的眉心,小聲嘟囔:“臭男人,還是被我吃了吧?讓你假正經,還不是和別的男人一樣吃到了就吐不出來,害我差點被你折騰死!壞蛋!”

說完仔仔細細的欣賞一番他帥氣的臉,心情大好的在他唇上偷了個吻。她雖沒睡醒,卻又舍不得放掉難得在他之前醒來看他睡覺的機會,拉開抽屜準備拿出煙來提個神。

他抱的緊,顧淮南折騰好半天才蹭到床邊,怕動作太大吵醒他,只好在趴在那裏手伸進抽屜裏亂`摸,可最後摸出來的卻是幾盒子……安全套。

那都是葉錦然之前給兒子準備的,顧淮南看著這些五彩繽紛的安全套盒子忽然想起件不得了的事,頭埋起來差點笑出聲,點了根煙抽著抽著還在笑。

葉錫尚其實在她翻身的時候就醒了,她這麽折騰當然沒辦法繼續裝睡,收緊手臂抱著她的腰在她小腹上親了一下。“這麽早?”

顧淮南見他醒了,叼著煙挑起他的下巴,輕浮的調侃。“這位爺,在本姑娘的大床上睡得可好?”

葉錫尚白她一眼,報覆性的在她酸酸的腰上按了下,顧淮南齜牙咧嘴的哎喲一聲,掐了煙鉆到被窩裏和他鬧,沒幾下就被他翻身壓住制服了。

兩人同時記起昨晚的瘋狂,葉錫尚眸色深了些,顧淮南卻是一臉得逞的笑意。“告訴你個小秘密,我和金金偷偷打過賭。”

“賭什麽?”

“賭我們的第一次是你主動還是我主動,事實證明是我笑到最後,最先沒忍住的人是你。”雖然是她一再相逼,可若非葉錫尚有心,她又怎能得逞?

葉錫尚表情一滯,沒想到這兩個不安分的女人竟在私下裏打這種賭。“還賭了別的嗎?”

她有點臉紅,“還賭我們的第一次你能夠堅持多久,她堅決的說你不會超過五分鐘,那我一定要給自己男人保住面子嘛,不能讓她看笑話,說你肯定不少於半個小時,結果你超過一個小時的戰鬥力還蠻讓我吃不消的,不過……也證明你確實沒有問題,能用,完全能用。”

“再和餘金金打這種賭看我不收拾你!”

顧淮南摟著他撒嬌,“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嘛!證明我對你有信心呀,難道我要跟著她賭你只有五分鐘?哼,餘金金這死丫頭太不把我男人當回事了。”

葉錫尚一時語塞,竟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一猜就知道是薛辰肯定和餘金金說了什麽。他不說話,顧淮南還不依不饒起來。“對不對嘛?”

葉錫尚能說什麽,僵著臉微微點了下頭,他怎麽好意思告訴顧淮南自己在昨晚之前是個貨真價實的……處~男。

顧淮南得到認同,愉悅的笑。“老公,其實我想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每次顧淮南一臉小狐貍的狡猾樣子,他就得開始琢磨是不是又被她算計了,當他的視線跟著她的餘光瞥到床頭那幾盒安全套時,太陽穴倏地狠狠跳了下,再看顧淮南笑得格外開心。

“你是空降兵,沒有傘包怎麽能跳傘呢?萬一出了人命可怎麽辦喲!”她摸著自己的小腹。“你說,我肚子裏面會不會已經有小寶寶了?”

葉錫尚忽然覺得頭疼,忍無可忍捏著她的小下巴。“這回你可滿足了吧!”

媽的!他竟然把最重要的避孕這回事給忘了!都是好`色惹的禍,這女人不知道有多得意,由此驗證了自己在他面前的影響力足以讓一向謹慎的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件事讓葉錫尚很郁悶,他給顧淮南做好早飯端到床頭櫃重重一放,一聲不吭去換衣服。顧淮南趴在床上托著下巴優哉游哉看他,笑得甜蜜蜜。“你還要去上班?那我還怎麽還債啊?”

葉錫尚穿好軍裝出來一眼就看到她胸前的陰影,喉嚨一陣燥熱,忍了忍,沒忍住,過來一把撈起她密密實實的吻了一番,大手揉上她的胸,咬牙道。“別得意,小東西。”

顧淮南還真沒得意多久,她吃了飯昏昏沈沈的睡到下午葉錫尚下班。半睡半醒間就覺得有人上了床,把她從被窩裏挖出來親還對她上下其手,沒一會兒就被他摸的動了情,然後一根熱熱`硬硬的棍子擠入她雙`腿`間,找準了位置就刺了進去。

他從一開始就動得兇猛,顧淮南還沒睡醒就直接被他帶來的快`感浪潮淹沒,嗯嗯啊啊的呻`吟起來,身體本能的接受他,配合他的律`動。也不知道他做了多久,顧淮南睜眼時發現天都黑了,攀著他的肩承受他強勢的欲`望,直到他最終釋放。

她喘著,聽葉錫尚在耳邊低語。“明天後天都不上班。”說完用依舊硬著的火熱在她體`內刻意彈了一下做出暗示。“有你受的。”

顧淮南軟軟的哼,只能任人宰割。

葉錫尚說到做到,真的沒讓她下得了床,吃飯在床上,洗澡由他伺候著,除非去廁所才不讓他陪。顧淮南被他折騰的醉生夢死,死去活來,徹底感受到這個男人強烈的需求,還有非人的體力。

這三天裏,他們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討債還債,仿佛這世上只剩下這三件事值得做,所以當江邵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顧淮南腦子還有點發懵。江邵和葉錫尚不一樣,是個經驗的豐富骨灰級色`狼,一聽她軟軟膩膩氣若游絲的嗓音就知道怎麽回事。“葉錫尚在的話,把電話給他。”

顧淮南閉著眼睛把手機甩給身邊的男人,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只聽葉錫尚語氣涼涼。“我謝謝你,不過這是兩碼事,現在沒空,改天再說。”

他掛了電話,顧淮南也醒了過來,拿腳丫踹踹他。“我好奇,江邵那天究竟怎麽跟你說的,能讓你按捺不住丟下你兄弟去B市找我?”

葉錫尚哼笑,“如果我和女人整晚在一起,你——”

“我會剁了她!”

顧淮南惡狠狠的接過話,葉錫尚眉心舒展。“你不相信我?”

“相信,但相信是一回事,不爽是另外一回事。”

顧淮南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件事。“等等,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有一個女人對你來說和生命一樣重要,你每次和她打電話都像換了個人。”

“還猜不到她是誰?”

“現在猜到了。”顧淮南嘟囔著,“葉小安。”

他默認,雙手在她身上不老實摸,顧淮南蹙眉撅嘴不吭聲。葉錫尚敏感的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把她摟過來有一下沒一下的親。“知道我愛她,為什麽還回來逼我要你?”

“因為相信你。”顧淮南幽幽的,那些天她想了很多,想他,想葉小安,也想自己。“你珍惜她保護她疼她寵她,都因為小安和你一模一樣的身世和經歷,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所以知道她想要什麽,就算你愛她,但是你知道你們最需要的並非愛情,而是親情,或許景芊和爸爸的事讓你因愛情的不確定性更加在乎親情的牢固,你是一個那麽重感情懂得什麽叫做珍惜的人,不會因為愛她而讓你們之間產生半點日後可能會再見陌路的可能性,你對小安的愛不會是那麽膚淺的男女之情,她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不可分割,不容侵犯,你愛小安就像愛爸爸和自己,可是你這裏……”

她的手蓋住他的胸口。“也許從很早很早開始,你把你的愛情就已經在這裏封閉起來了,因為害怕有一天你那麽重視的人會離開你,就算曾經真的愛過她,那點兒感情在你長久的克制與隱忍之下也被生生研磨的蕩然無存了。”

葉錫尚早已停下吻她,就那麽抱著她,聽她柔柔的嗓音在耳邊,她那只在他胸口的手似乎已經透過皮膚,深`入他體`內,牢牢抓住他的心臟,握緊,讓他隱隱的不可遏制的疼著,卻在這種疼痛中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

歸屬感。

“而且你說過你喜歡我的嘛。”雖然那是她逼他說的,顧淮南在枕他肩上,鼓著小臉生悶氣。“也不知道為什麽,是你說的話我都相信,你這人悶騷,又不善於表達感情,不會輕易說這些肉麻的話——”

“南南。”

“幹嘛?”

“如果我愛你,你會不會有一天像景芊離開葉錦然那樣……離開我?”

“……”

顧淮南因他這句話整個人都石化了,驀地擡頭看他的臉,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可惜未遂,他表情認真得讓她想哭。

她眼睛霎時就紅了,喉嚨一哽。“我……我怕找不到人會像你一樣不在乎我所有的不完美,不管別人說什麽都把我當成公主捧著護著縱容著,傻子才會離開你,除非……”

她沒繼續說下去,生怕自己哭出來。

他若不離,她便不棄。顧淮南和他一樣,渴望的僅僅是一個完整的家,一個永遠不會離開的親人。

“沒有除非,我不是陳南承,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那樣的。”葉錫尚相信陳南承離開她絕對有隱情,只不過即便有天大的真相現在也遲了。

她是唯一一個能夠探究到他內心的女人,將他隱藏了那麽多年的東西看得那麽透徹,讓他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無所遁形。葉錫尚十分確定一件事:

顧淮南會是在葉小安之後,他最不會放手的人。

可是,他很快就開始發現,生命中有兩個重要的女人是一件多麽讓人頭疼的事。

說曹操曹操到,葉小安,忽然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區施工把外面網線碰了,好幾天上不了網,今天還沒好,郁悶壞了,這章6千字,相當於兩章了,回覆留言什麽的要等網絡恢覆之後了~打10010問錦州經緯嘉園可以驗證真偽><。

所以這章是在網吧更的,o(╯□╰)o八百年沒來過網吧了,家是6月份新搬過來的,還沒搞清楚附近哪有網吧,找了半天才發現從網吧門口路過幾次了,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睜眼瞎吧~~

好期待姑嫂爭寵……葉哥要被折磨死了~~別看小葉子平時好欺負,可是倔起來也不得了的。。。】

☆、46、有染(軍婚)

甜蜜的日子最容易讓人麻痹,忘了今夕是何夕。

若非葉錦然的提醒,顧淮南都要忘了自己的生日。她火速跑到更衣室,不一會兒就提著條仙仙的裙子跑回臥室,一邊拉拉鎖一邊夾著手機不知在和誰通話。

葉錫尚今天有跳傘任務,白天抽時間回來,一進屋就看見她衣衫不整在屋裏手忙腳亂的躥來躥去都顧不上和自己打招呼,一會兒又只穿著內衣跑過來,換了另外一條火紅的大擺裙,手上勾著一雙高跟鞋光著腳丫來到他面前,以嘴型問他:“好看嗎?”

葉錫尚把她從頭看到腳,視線在她肩頸上多停留了一秒,點點頭。顧淮南穿露肩露背的衣裙時特別迷人,肩頸與背部的線條是葉錫尚見過最漂亮的,特別的……讓他心癢癢。他是個行動力超強的男人,以前為了“誘敵大計”一直都以忍為上策,兩人突破關系之後偌是再忍那可就太對不起自己了,所以在顧淮南回身之際一把將她撈回來抵在櫃子上熱烈的強吻了一通。

顧淮南的電話還連著線,只聽有個女人的聲音在話筒裏自顧自的說著什麽,半晌沒得到回應才試探著問:“南南?你在聽嗎?南南?”

“唔——”顧淮南想說話,嘴被葉錫尚堵著,迫不得已用手上的高跟鞋捶他。

葉錫尚過了癮才放開小狐貍,指腹擦了擦她嘴唇上暈開的唇膏。“去補個妝,被我弄花了。”

顧淮南忙捂住話筒,氣的瞪他,這男人也不知道小點兒聲。葉錫尚從她眼神裏就知道她要表達的意思,氣定神閑道:“抱歉,職業緣故,不知道什麽叫小點聲,我真放開聲音還怕嚇到你。”

顧著電話裏的人,顧淮南沒繼續和他糾纏,攏著話筒跑到衛生間。“我在我在,姚姨,剛才有點事兒,不好意思。”

姚雅在那邊了然的輕笑。“如果是不方便的事我們可以等等再說。”

“沒啦,方便方便。”顧淮南硬著頭皮幹笑,看了眼時間。“那就按我們先前說好的,別遲到哦!”

“嗯,好,那到時再見。”

“拜拜姚姨。”顧淮南掛斷電話馬上開始補妝,視線觸及到鏡中的自己時動作驀地一頓,轉過身去左右照了照,懊惱的拍拍額頭,塌下雙肩扯著嗓子喊起來。“葉——錫——尚——”

葉錫尚在客廳裏同樣在和人講電話,聽見她叫自己便匆匆說了幾句收了線。顧淮南沈著小臉出來,“你還說我穿這件好看?”

他點頭,顧淮南跺跺腳,指著自己的肩頸和後背的點點吻痕道:“這叫好看?我這樣穿出去還不被人笑話死!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的日子有多麽荒`淫無度是不是?”

“你只問我好不好看,沒問我能不能穿。”葉錫尚嘴角微微一勾,不會讓她就這麽穿出去的,只是私心的想多看一會兒自己的“傑作”。

見顧淮南要發作,葉錫尚指了下墻上的鐘表。“請註意下時間,顧淮南同志,你再這麽磨蹭下去要遲到多久?”

一句話成功轉移她的註意力,顧淮南驚呼一聲,咚咚咚的跑進去換裙子。

葉錫尚在等她打扮的時候終於收到一個人的短信息——報告首長,東西已經拿到了,請放心。

他微不可查的彎了彎眉眼,心中竟有一點緊張。

葉錫尚只回來看她一眼就得返回團裏,顧淮南嘴上不說,卻摟著他不放。葉錫尚知道她郁悶卻懂事不鬧,親了又親,好言安撫。“乖,我會盡快趕回來,和大家玩的開心點。”

顧淮南看著他離開,轉身攔車來到一間不算太大素雅風格卻夢幻般美麗店面。大大的店招上只寫著一個阿拉伯數字零,櫥窗內是一件件極美的婚紗,是顧淮南完成美國公司額定工作之餘用來打發時間的手工婚紗定制店。

她上了二樓展廳,偏頭問身邊的店員。“禮服完成了麽?”

“今天中午趕出來的,就等您來取。”說罷拉開屏風,裏面場地中央擺著一個人形模特,模特上穿著一件絳紫色的吊帶禮服裙,分別在胸部腰部以及裙擺處手工串了無數顆水晶珠子,在燈光映襯下熠熠生輝。

“今天還有客人看見了這件想要呢,讓我們問問你的意思,讓你開個價。”

“就說這裙子只此一件,非賣品。”顧淮南滿意極了,心情大好。

店員頷首,又道。“南姐,這一件你不是給自己設計的吧?”

“當然不是,給我未來婆婆的。”

店員驚詫。“南姐要結婚了?恭喜恭喜!”

“我已經結婚了。”顧淮南親手取下裙子疊放入禮盒中留下一個地址差人送過去然後匆匆離開,留下幾個店員面面相視一臉茫然:只知道老板在談戀愛,什麽時候竟然把婚姻大事都搞定了?不過那個“未來婆婆”又是怎麽回事?

顧淮南那日提出在家裏過生日葉錦然當時就猜到她是有目的的,究竟是什麽目的,他始終不得而知。

其實她的生日宴很隨意,沒有安排任何勞民傷財的節目,只在葉家後院架起炭火露天烤肉,一群人圍坐著吃喝玩樂。葉錦然是個極好相處的人,看上去永遠都那麽好脾氣,以至於顧淮南和朋友們在他面前也越發大膽起來。

“葉爸爸年輕時肯定是個少女殺手級的爺們,追您的漂亮小姑娘不少吧?”景旭最放肆,甚至開起他的玩笑,在大家哄笑時沖顧淮南挑挑眉。

顧淮南悄悄豎起大拇指,把烤好的兩只雞翅膀遞給葉錦然。“說一說您的光榮史讓景旭他們開開眼,省得他們一天天心高氣傲的認為自己天下第一帥。”

景旭從她手裏不客氣的搶過一個雞翅膀,嘴上卻謙虛。“有葉哥在,我敢說自己第一麽?還不被你一巴掌拍死?”

雞翅還沒送到嘴裏,就覺得有人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景旭是個多聰明的人,輕咳一聲慢條斯理補充道。“其實吧,我們南姐平時是個挺溫柔的姑娘,不過她是個特護短的人,只要是自己人就不許別人說一句不是,讓她聽到半句不中聽的話都跟你瞪眼睛,唉我說南姐,葉哥不短吧?”

景旭話裏有話,在座的人早習慣了他說話沒譜,一聽就知道他在暗指什麽,跟著拍手拍桌子的起哄。顧淮南小臉通紅,想罵不能罵,想打不能打,就為了努力在葉錦然面前保持好形象。“牛肉沒了,我去拿。”說完瞪一眼景旭躲進屋裏。

景旭就是看出她這點小心思才要故意逗她,才不管等席散了自己會不會遭到她的打擊報覆。

葉錦然自然也明白他的話,低低的笑起來。“你們認識很多年了吧?”

“打小就認識,小時候沒少幫我打架,南姐是我們那片的這個,別人輕易不敢惹,惹急了真會跟你動手的。”他豎起大拇指,誇張的撇撇嘴,話鋒隨後一轉。“不過,她是個好女人,認準了誰不撞南墻不回頭,葉哥要好好對她,我們南姐可是有娘家人的。”

他說得有幾分意味深長,葉錦然含笑,喝他碰碰杯。“我兒子我了解,不會虧待南南的。”

景旭笑的開心,一口將一大杯的紮啤喝的一滴不剩。“我的南姐我也了解,不會虧待葉哥的。”

雖然今天是顧淮南的生日,但她是遺憾的。

葉錫尚有任務不能回來,餘金金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幾天找不到人,但最最遺憾的是還有另一個人和她一樣是今天的生日——顧淮西。

顧淮西給她打過電話讓她顧家,可是顧淮南知道自己回去一定免不了和顧銘哲針鋒相對破壞了好氣氛,索性推脫了。如果自己是那個家裏不受歡迎的人,她又何必回去給大家找不自在?在葉家有愛她的人在乎她的人,不是比那個冷冰冰的顧家要好千倍?

顧淮南對著瑩瑩燭光,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自我催眠著:不是每對雙胞胎都形影不離,像她和顧淮西之間從懂事起就開始隔著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似乎只有在還尚在母體的時候才是彼此最為親密的時候,只可惜永遠回不去。

越是這樣想心裏就越是難受,顧淮南吹滅蠟燭,揉了揉眼睛趁機擦掉即將掉出的眼淚。景旭打趣,“喲,祈求什麽呢把自己都要搞哭了?不就是葉哥沒給你過生日麽?看把你委屈的。”

顧淮南沒和他一般見識,開始分蛋糕。大家正玩得熱鬧,忽然聽見前院隱隱傳來車子的響聲。“該不會是葉哥回來了吧?”景旭興奮的擊掌,猴子似的奔過去一探究竟。

很快景旭折回,表情有點神秘,給了她一個“你肯定猜不到是誰來了”的眼神。和顧淮南想的一樣,來人不是葉錫尚,而是對她來說想見卻不知如何相處的人。

顧淮西挽著顧銘哲的手臂走進來,由他介紹著和葉錦然打過招呼,心有靈犀般的面對顧淮南所在的方向走過來。怕她摔著顧淮南忙過去牽著她的手回到桌旁,把一塊兒完好的蛋糕切了一小口餵到她嘴邊。“來,你愛吃的草莓味。”

她一定不會知道,顧淮南在沒有她參與的每個生日的蛋糕都是她愛吃的草莓味。很小時候顧淮南也曾這樣餵過妹妹吃蛋糕,然後惡作劇的把奶油抹了她一臉,自己在一旁笑的打滾,顧淮西抹了臉上的奶油裹著手指也咯咯的笑,只是比她文靜許多,而如今她們早已過了對彼此毫無芥蒂的幼稚年紀。

顧淮南及時從回憶中抽身,拿出一份早就為她準備好的禮物。“生日快樂小西。”

顧淮西揚唇一笑。“生日快樂。”她從小包裏取出兩份包裝好的禮物遞給她,“圓盒的我給你的,方盒的是爸媽給你的,媽在外地演出回不來,裏面有她的祝福錄音,你回去聽。”

兩人一起生日的次數屈指可數,那時顧銘哲和宣蓉帶著顧淮西在其他城市工作生活,不是每年生日都能有時間回來給她慶祝,只有寄回禮物和一份錄音,錄音內容大致相同,千篇一律的祝福與叮囑,叮囑她的學習和生活。

顧淮南歡喜,抱了抱她,然後故作爽快的對顧銘哲揚聲道。“謝謝老顧。”

顧銘哲微微皺了下眉,點點頭,“嗯”了聲算是回應,兩人倆的交流就這麽結束。葉錦然對這一對父女算是服了,搖頭嘆息。“南南,不打開看看你爸送了什麽禮物給你?”

顧淮西親昵的挽著她的手臂,“打開看看嘛。”

顧淮南本想回家在看,現在只好當著大家面拆開包裝。拆開外面那層薄紙,露出裏面精致的盒子,盒子上沒有任何品牌標志,顧淮南還在暗自腹誹這不知是顧銘哲在哪裏弄來的地攤貨,而打開盒蓋的一瞬間她竟怔住了。

那是一串粉珍珠項鏈,顆顆圓潤飽滿,似乎每一粒的周身都泛著瑩瑩的光澤,讓人一眼見了就無法移開眼。

而這串珍珠她兒時曾在宣蓉那裏見過。顧淮西小手摸了摸,一臉羨慕。“漂亮嗎?”

“漂亮。”顧淮南僵著嗓音,點點頭。

顧銘哲在接到葉錦然數次眼神示意後才背著手慢吞吞的踱步過來。“每個姑娘家出嫁都要有嫁妝,你也不能例外,這是你媽當年的嫁給我時你外婆給的,你們姐妹你先嫁的人,雖然先斬後奏讓我和你媽很生氣,幸好沒選錯人,這串珍珠自然要——”

他正說著,顧淮南倏地擡起頭,顧銘哲頓下了下。

“為什麽給我?”顧淮南梗著脖子問,手暗自捏緊。

“怎麽?還不滿意?七珠八寶,這串珍珠是你媽最寶貝的東西如今給了你——”

“老顧。”葉錦然出聲打斷他,這父女兩人肯定上輩子是仇人,這輩子才會這麽水火不容說不到幾句話就要吵起來。“在你生日之前老顧就問過我要送你什麽好,我說雖然孩子們的婚禮還沒辦,可是這嫁妝一定要有的吧。”他呵呵的笑起來,摸摸顧淮南的頭。“掌上明珠的意思,這麽簡單你還會不懂?”

顧銘哲哼了聲,別開頭不去看她。顧淮南緊抿著嘴唇,咬牙忍著情緒,片刻後驀地燦然一笑。“真是大手筆啊老顧,謝謝你咯,不管你舍得不舍得,給我了就是我的了,可不許往回要,要我也不給。”

被女兒如此看扁,顧銘哲又輕哼一聲。顧淮西已從顧銘哲那裏得知了顧淮南和葉錫尚的關系,大為震驚,這次終於有機會問了個清楚。顧淮南三言兩語把大致情況向她說明,顧淮西嘖嘖感嘆,指尖戳著她的頭。“你一直這麽大膽,嫁給一個根本不熟悉的人也只有你敢做的出來,不怕吃虧?”

顧淮南笑。“年輕不懂事,要是放現在就不敢了。”

兩個姐妹,一模一樣的眉眼,一模一樣的笑容,不是極為熟識的人很難分清。

當葉錫尚看見那張和顧淮南一樣的小臉時,不由得反問自己那時怎麽會那麽大意的相信顧淮南的鬼話?

顧淮西和顧淮南的區別,又豈止是眼神?

他從機場飛車回來,身上的作訓服沒來得及換,臉上的油菜還未擦拭幹凈,踏進葉家大門一眼就看到屋內那個女人纖巧的身影,然而他很快發覺那個人不是顧淮南。這個時候她轉過身來,葉錫尚停下腳步站在她面前。

顧淮西聽聲辨位的能力強,早聽到他的腳步聲,此刻歪著頭看他,視線落在他身上似乎又沒有焦距,手裏握著杯子。

葉錫尚率先篤定的開口:“你是顧淮西?”

顧淮西思忖片刻彎起眉眼。“你是……姐夫?”

顯然她已經知道他和顧淮南的關系,葉錫尚微微點頭,“是。”

……。。

作者有話要說:【網絡還沒好,於是又來上次那個看著很NB其實不咋滴的網吧了~~噗~~可是這個網吧的顯示器巨大!~和電視似的,搞的我一陣惶恐……(餵,你腫麽好像土包子= =

MS重點在下章,姚雅,還有一個人會來~看過《你聽說了嗎》紙書的童鞋們,不知道你們記得姚雅麽?

PS吐槽下萬惡的10010!!收錢痛快不幹正事!

然後,我回家了……( ^_^ )/~~拜拜】

☆、47、有染(軍婚)

顧淮西聽了面前這男人果斷回答,驀地笑了開,伸了手出去。“姐夫叫我小西就好,一家人不要那麽生疏啦。”

顧淮南笑時有幾分不自覺的張揚與驕傲,而顧淮西的笑卻是極甜美,只著了淡妝臉上配著她今天一身素白的裙子,純真又有些傻乎乎的樣子竟讓葉錫尚覺得有幾分他那傻妹子。

葉錫尚微微翹起唇,和她握了握。“生日快樂,小西。”他從褲兜裏掏出一個精巧的小盒放到她手裏。“不知道你都喜歡些什麽,若是不合你心意以後想要什麽隨時和我說,不要客氣。”

顧淮西一楞,摸了摸盒子和上面的蝴蝶結,驚喜道:“這是給我的禮物?”

“是。”

她眼裏閃著光,把盒子捧在胸前靦腆又雀躍的表情。“謝謝姐夫這麽細心記得我生日,送什麽我都喜歡!”

“你和南南是孿生,記著一個人的生日怎麽能忘了另一個人。”葉錫尚唇邊弧度擴大,視線落在她臉側。“吃過蛋糕了?”

顧淮西眼底有一瞬間的異樣,維持著笑意很乖的點頭。“嗯。”下一刻臉上就是一熱,男人手指幹燥溫熱的觸感和屬於卓衛以外男人的味道也跟著淡淡的飄過來。

葉錫尚刮掉她臉上最大的那塊奶油後迅速拿開手。“是南南和你鬧了吧?奶油抹的哪兒都是,去好好洗一下,我手臟就不擦了。”

“喲!葉哥,你可算回來了,南姐一晚上郁郁寡歡就想著你呢!”景旭忽然從後院進來懷裏抱著很多用過的碟碗,壞壞的調侃。

顧淮南兩手提著大垃圾袋幾乎和他一起進來,看到葉錫尚和顧淮西站在一起怔了一下,接著就心裏慌起來,然後擡腿踢了景旭一腳。“又皮癢了吧?”

景旭討好的笑了下,快步走向廚房,遠離這個暴力的女人。

葉錫尚這時已經過來接過她手裏的垃圾袋,聞到她身上濃濃的酒味。“喝了很多?”

“沒喝多少,剛才大家鬧著玩,酒灑身上了。”顧淮南視線在他和顧淮西身上轉了一圈。“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進屋。”

“我就不用給你們做介紹了吧?應該都認識的,小西,還記得他吧?”

她故意把話說的含含糊糊,葉錫尚知道她緊張,故意順著她的話回答:“小西記得,剛才還知道改口叫我姐夫。”

顧淮西聽得似懂非懂不清不楚,遲疑著點點頭。“我記得以前是有聽你提過交了男朋友——”

眼看著自己曾經說過的謊話要穿幫,顧淮南連忙截住她的話過來挽住她的胳膊。“那是以前,後來不也見過的麽?人家還幫了你的忙,你忘啦?”

或許雙胞胎確實有奇妙的心靈感應,顧淮西只略略一頓就會意過來,配合著顧淮南做出恍然大悟狀,然後調皮的吐吐舌尖。“想起來了,那一次,謝謝姐夫。”

葉錫尚眼底深處噙著笑,“看來是真忘了,我們見過不止一次,我還把你誤認成南南嚇得你差點哭了,那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顧淮西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姐夫記性真好。”

顧淮南一個頭兩個大,下巴擡了下和葉錫尚示意後院。“爸來了,你不去打個招呼?”

“好,我先去把垃圾拿出去。”葉錫尚適可而止不再多說。

他剛一離開,顧淮南就把顧淮西拉回二樓的房間。她思索著要怎麽和顧淮西解釋,而顧淮西也未和她說出剛才和葉錫尚見面的情形,摸索著來到窗邊,把窗子推大。

“小西,事情是這樣的——”

顧淮南來到她身邊,顧淮西轉過頭來,臉上笑著。“他說的是什麽時候的事?”

“我剛從美國回來不久,你被人占便宜把人家抓傷那次,我去找了那個人。”

顧淮西視力有問題卻精通琴藝,因為卓衛的關系不少小千金來和她學琴。對她不軌的是一個小千金的男友,若不是顧淮西機靈險些被人占了大便宜。顧淮南那時正好在她那裏住著,得知此事後忍不住火跑去找那男人算賬。男人被抓傷其實並不嚴重,只是覺得憋了一口氣,正好顧淮南送上門來。她見情況不妙隨手潑了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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