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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8章 不能理解太皇太後為何一次就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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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點了點頭,認為這說得真不錯。

有一就有二,定然不會虎頭蛇尾。

否則,沒安排妥當就動手,這人不是傻,是缺心眼。

今日之後,可沒有第二個盲點給他利用了。

想著,柳蕓眼神劃過中毒躺下的人,眉眼帶起了一抹了然。

其他人聽了一陣騷動,左顧右盼,面面相覷,還有障眼法?

又見偽裝?誰這麽猛啊!

同樣都是通過雲昭大比出來的,誰這麽秀?

卷成這樣,是要他們全軍覆沒嗎?能不能給條活路?

虧得六扇門總捕頭厲害,這樣的人若是一直混在他們中間,將來是什麽下場還是未知數。

聰明的已經想到了,各大皇朝進來的人,還不全是自己人啊!

有間諜,還有想搞事兒的,他們這些真心加入雲昭的肯定是目標。

完蛋玩意兒,這類人還影響雲昭對他們的信任度,糟心!

目光中難免帶起一絲警惕和怨懟,坑小夥伴的到底是誰?

南宮綰皺眉:“這麽說,兇手就在這裏了?”

事發後,原本沒參加聚會的都過來了,還藏著豈不是增加自身的嫌疑?

這麽一來,若是兇手突然暴起,豈不是很容易傷害到太皇太後?

南宮綰又往柳蕓那邊挪了挪,差點撞上站在旁邊的陸沖。

眼睛一橫,這丫的還錦衣衛指揮使,沒眼力見的,不知道靠近一些保護太皇太後嗎?

陸沖:“……”

莫名其妙,就這樣子很像兇手的好不好?

白沐:“兇手當然在這裏,不然嫌疑多大啊!”

“他不僅在這裏,還得減少被盤問的幾率,那……昏迷就是最好的選擇。”

“反正昏迷的人這麽多,他只要雙眼一閉就能不管不問,還是受害者。”

“一般人就會想,他已經這麽慘了,還不知道有什麽後遺癥呢,難不成還要叫醒被審問?”

陸沖握繡春刀的手緊了緊:“把自己變成受害者,這就是你說的障眼法?”

白沐:“不全是。”

“此人算計了這麽多,豈會舍得不看看結果?若是真暈過去了,局勢有什麽變化他都不知道。”

“對善於掌控全局的人來說,就這麽昏迷過去,任由事情發展,那可比死還難受。”

“所以,真正的障眼法是,此人把自己偽裝成了暈過去的中毒者,即便我們會審問,也會忽略他。”

“是不是啊?”白沐手中一片樹葉陡然射了出去,朝著角落處一躺著的男子太陽穴襲去。

眾人屏息,似乎第一次見識到六扇門總捕頭出手,敢情人家破案不僅僅靠腦子啊!

這武功……可一點都不弱。

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躺在了最裏一排,外面不僅有清醒的輕微中毒者癱坐在地擋著,還有別的昏迷者。

一看這位置就相當的好,最重要的是足夠隱蔽安全。

可白沐射出的那片樹葉仿佛長了眼睛一樣,不僅從坐著的擋箭牌頭頂掠過,還繞過了地上的人,擁有水紋起伏一般,精準的抵達了那人的太陽穴。

涵養功夫再好,也不會把命葬送在這裏就為了洗白。

那人突然翻身,螞蚱一樣的跳了起來,樹葉擊空,落在他剛剛的腦袋位置,深深陷入地面。

那人毫不猶豫的貼著墻,好似壁虎一般閃到了窗邊,眨眼就要逃出去了。

在場的中毒者沒有亂動,因為沒力氣,也動不了。

其他不是錦衣衛就是六扇門的人,剩下打理院子,將為這個院子所有人服務的全是太皇太後的人。

都很聽話,很遵守紀律,沒有收到命令,哪怕見敵人要逃了也沒添亂。

對,就是添亂,因為他們的人可不全在這屋子裏,還有更多小夥伴在外面找線索,順便看守。

翻窗逃跑?

一定成功嗎?

然而,不等這些後手起作用,柳蕓輕飄飄一句話傳開:“咦,是女生啊!”

那人的身影已經到了窗口,聽到這話仿佛撞上了什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南宮綰及時跳了過去,點穴將那人制住。

好似才反應過來太皇太後說了什麽,整個人僵住,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之人。

現場還清醒的都驚呆了,目露恐慌。

啥?女的?

一眼看去五大三粗,肌肉隆起,比普通莽漢都還要壯糙三分的漢子是個女孩子?

不少人目光呆滯,感覺三觀經歷了強烈的地震。

南宮綰回過神來,將人提到了白沐身邊,這才回到原來站的地方。

危險人物,肯定不能讓她靠近太皇太後。

白沐回過神來,打量著身邊的人,疑惑之極:“難道是欣月的?”

只有欣月那種女人當家的模式,還有可能養出這樣的女壯士吧!

地上一名虛弱的女子垂死驚坐起:“不可能,沒這種喜好,不要亂說。”

此女便來自欣月,可不想王朝背這種鍋。

欣月也沒有這種欣賞力。

柳蕓打量了一番,是最不驚奇的。

前世的某些健美女教練了解一下?

“或許所謂的障眼法,還不只兩處呢,搞不好這也是,就是要讓大家以為她來自欣月。”

這未免也太明顯了。

旁人不知道她跟欣月做了怎樣的交易,自然就不清楚這樣的栽贓嫁禍是沒用的。

欣月攝政王一心刨祖墳,使團什麽都做不了,剛剛才決定好無論如何都要插一腳,結果大比結束得猝不及防。

欣月使團眾人天天都在住地急得跟熱鍋的螞蟻一般。

哪裏有空謀劃這樣仔細的算計?

所以,柳蕓斷定不是欣月的反其道而行之,就是旁人想玩嫁禍。

白沐深以為然:“太皇太後說的是。”

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如果白某沒記錯,這位……姑娘無門無派,名叫武久,自稱是雲昭人。”

“沒有趕上雲昭大比,特意趕來參加六國大比的。”

“不過,你可從未說過自己是女人,如此隱瞞難道不是別有用心?”

武久雖然被制住,可說話沒有影響,她死死的盯著柳蕓:“為什麽?”

為什麽距離那麽遠都能一眼看穿她的性別?

這一開口,圍觀黨都忍不住哆嗦,聲音呈中性,乍一聽是雌雄莫辯的。

但是配上說話之人的大塊頭,就感覺聲音挺細的了,讓人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頓生。

這是知道真相才有的反應,在這之前,可沒少男人跟她稱兄道弟,也沒少女人跟她保持安全距離。

誰也沒覺得聲音有何不妥,欺騙性實在太大。

武久自己也是默認了的,從未分辨過半句。

顯然,武久對自己的偽裝也是非常自信的,不能理解太皇太後怎麽會第一次見就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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