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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還那麽篤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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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馨心中憤怒,眼神陰沈。

無畏的站了起來,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錦衣衛。

錦衣衛雖然只是一名下屬,可看濮陽馨的眼神更冷,面對對方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會怕死嗎?

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力道,繡春刀再次敲上了濮陽馨的膝窩:“跪。”

膝蓋重重的接觸地面,濮陽馨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她成為濮陽家的家主還經歷了一番爭鬥,可也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痛苦和侮辱。

不僅是身體受罪,心裏更加難堪。

濮陽馨突然覺得他們真的小瞧了錦衣衛。

一個小小的下屬,眼神就是經歷了很多生死的,無所畏懼的樣子,整個錦衣衛所爆發出來的戰鬥力絕對比想象的高多了。

柳蕓輕笑:“別折騰了,不想跪,就站著吧!”

挑眉,柳蕓看向敲打濮陽馨的錦衣衛:“把人拉起來,別跪了,到底是欣月王朝百年世家出來的人,看在攝政王的面子上……哀家許你不跪就是。”

跪不跪的有啥關系?

不自信的人才會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彰顯皇權。

而且,要她跪的時候不想跪,那站著受罪吧!

剛剛那兩下結結實實的跪地,也不知道膝蓋還好不好?

現在站著才是負擔。

濮陽馨還以為太皇太後讓步了,覺得短暫的勝利也是勝利,冷哼的站了起來,表情陡然一變。

膝蓋傳來一股鉆心的痛,深入骨髓,突然就麻木了,好似膝蓋不存在了一樣。

濮陽馨震驚的看著太皇太後,這女人……故意的吧!

柳蕓覺得濮陽馨一個女人就能撐起一臺戲,專業變臉都沒她這麽精彩。

其他三人看出點東西,但是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兒,只是直覺可能跪一跪比較好。

太皇太後那話聽起來很陰……

不過,他們膝蓋剛彎,柳蕓就開口了:“別了,還是跪你們主子吧,哀家也不需要,怕折壽。”

濮陽馨:“……”有被內涵到,既然如此為何不早說?

膝蓋越來越沒有知覺,讓她一顆心跌落谷底。

白沐端起熱茶,輕輕吹著茶沫子,心裏明白,太皇太後從來不在乎這些場面活兒,跪與不跪,只有對面的人覺得自己虧。

柳蕓是見過濮陽馨的,那時候的狀態完全不一樣,現在用冰冷兇狠的外殼也掩飾不了她眼底深處羨慕嫉妒般的虛弱。

到底羨慕嫉妒什麽?這丫的來自欣月王朝,倒是有跟攝政王差不多的優越感。

不過,她並不關心濮陽馨的想法,她倒是很好奇其他三人。

夏侯時和司馬元還好,扮演錦衣衛的時候,只是五官年輕了一些,現在恢覆了本來面目倒是不會認錯。

唯獨南宮泉,完全變了一副樣子,小肚腩竟然沒了。

富態的肉都沒了,臉上的皮雖然松弛了很多,可瘦下來的臉跟之前“見”過的差別很大。

若非其他三人的態度,以及幾人在獄中的菜鳥互啄作為證據,連柳蕓都有點不敢認。

柳蕓揚了揚下頜,示意紅葉去看看:“南宮家主倒是讓人很意外啊!”

白沐也非常感興趣,猶自記得當初武林大會一見,這位的噸位都抵得上現在的兩人還多了。

南宮泉用力咬牙,臉上耷拉的皮明顯抖了抖,完全就是短時間內瘦下來的皮膚松弛。

不然,以他們接近巔峰的武功水平,外表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多了。

不應該這麽顯老。

武功?沒得講,當然被廢了,否則,哪能這麽讓他們見柳蕓?

夏侯和司馬的反噬還沒來得那麽快,倒是南宮泉看起來很糟糕。

這會兒,也自然沒辦法阻止紅葉的靠近和檢查。

南宮泉實在咽不下那口氣:“那個孽女呢?”

柳蕓奇怪:“你在問哀家嗎?可是關哀家什麽事?哀家還有義務幫你管女兒?”

南宮泉一口老血:“她在哪裏?怎麽不敢來見老夫?”

柳蕓越發詫異:“奇了怪了,你現在什麽身份沒點數啊?她敢來見你,誰敢放行?”

“南宮家主,你這武功被廢了,腦子也廢了不成? ”

居然還在她面前擺家主的威風?好像很久沒人這麽能幹了啊!

當初雲氏宗親現在都規規矩矩的,生怕她逮著把柄找麻煩呢!

柳蕓笑了笑:“哦,南宮家主莫不是以為你已經沒什麽可失去的了,所以無所畏懼,就敢想什麽跟哀家說什麽?”

南宮泉冷笑,難道不是嗎?

柳蕓嘖了一聲:“南宮府邸被抄了你知不知道?”

南宮泉一楞:“太皇太後沒招了,也用詐的?”

“這種招數用得很嫻熟了吧!”

“當年南宮府會選在那個地方可不是隨便選的,距離帝京城這麽遠,就兩三日的功夫,呵呵……”

拿什麽抄?

他現在武功沒了,可自殺的力氣還是有的。

現在還活著,不過是覺得朝廷沒掌握到什麽有利的把柄,而他們失去聯系,南宮府那邊等朝廷的人過去,早已經人去樓空了。

不急著死,那是因為說不定他們布局這麽多年,還有機會被救呢?

柳蕓喝茶:“腦子是個好東西,真希望你有。”

“你們做不到,哀家就一定做不到嗎?”

“那你們想到當初哀家是怎麽出現在親征軍裏的麽?”

聞言,原本還老神在在的幾人臉色陡然一變。

他們不知道,查了許久也猜了許久,最終還是覺得太皇太後用了什麽障眼法。

至於快速從天慶往返雲昭的辦法,他們想都不敢想,也想不到。

這會兒聽柳蕓這麽說,那肯定是有辦法的。

濮陽馨忍不住詢問:“怎麽可能做得到?”

如果真有這樣的辦法,他們四家在雲昭就不會跟失聯一樣,很多事情都能上面拿主意了。

柳蕓挑眉:“哀家為什麽要告訴你?”

沒有在敵人落難時炫耀的嗜好。

濮陽馨氣結,眼睛很快布滿血絲,死死盯著柳蕓。

柳蕓完全不在意:“還有心思管這種事,看來這兩天在錦衣衛過得很好啊!”

“林陽,莫不是錦衣衛的詔獄待遇提升了?”

林陽嚴肅:“主子,恐怕是這些人命似小強,比較抗造。”

幾人雖然聽得一臉懵逼,不知小強為何物,但明白絕不是好話。

柳蕓:“這就有點難辦,不過……好像除了惡心人也沒什麽價值,踩死算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是篤定距離帝京城遠,朝廷去了,你們的那些秘密已經被清理了吧,所以藏那麽多呢!”

“可惜啊,現在被哀家拿到了怎麽辦呢?可都是鐵證啊!”

“這些玩意兒,你們說,若是哀家讓人交給你們的皇,他們會保你們本家,還是送給哀家以平雲昭之怒?”

這不就是把柄嗎?

還硬氣得起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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