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元周圍更冷了，只是不再針對身邊人。

“我們就算為了自保，不得不跟八大家進一步合作。”

“可八大家要這些炮灰有何用？”

柳蕓詫異，這麽說，聚集這麽多炮灰還是給八大家訓練的？

不用說，一定是用來對付朝廷的啊！

就這麽點人能幹什麽？

頂尖高手八大家也不缺，好幾個月了還不到五十人，都不夠錦衣衛塞牙縫的好不好？

她不是沒猜到南宮聚集這些人可能是沖朝廷而去的。

但是沒想到，南宮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替八大家辦事。

也不知道八大家和江湖勢力關系還這麽密切。

虧得之前動手得快準狠，又急又猛，否則，八大家暗中還涉及江湖，必然會打朝廷一個措手不及，這蜘蛛網真是織得又寬又大。

怪不得歷屆皇帝都不放心江湖，確實挺能整事兒的。

不過，四大世家明顯跟八大望族是平等合作，而非誰依附誰。

想來，這次八大望族讓四大世家出手幫忙，也是付出了一定代價的。

以四對八，這麽有底氣的嗎？

柳蕓琢磨著，認為四大家一定還有她不知道的底牌。

否則，八大望族怎麽會甘心放棄這麽幾塊大肥肉？

暗中統一控制江湖，它不香嗎？

多少皇帝都想得肝腸寸斷。

濮陽馨嗤之以鼻：“你管他們用來幹什麽，左右不過都是對付朝廷的。”

“鷸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就行。”

“無論八大家殘了，還是朝廷殘了，都沒空再管我們。”

柳蕓：“……”

今天無語的次數似乎有點多。

人家也沒說錯，就是作為敵人，聽見就想揍人了。

夏侯時一臉讚同：“不如，我們將前三名增加到前五名，或者十名？”

反正那三本秘籍在四大世家眼裏並不算什麽。

南宮泉若有所思：“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朝廷和八大家真正的大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拉開，時間太長的話，人就多了。”

“人多容易出事兒，這些俠客都有一腔正義，或許他們可以做壞事，但是他們不會背叛雲昭。”

“若是承了這份恩情要對付朝廷，對付雲昭，恐怕會出亂子……”

眾人點了點頭，司馬元的臉色依舊那麽臭：“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讓我不必操心那麽多，你們這也沒少操心吧！”

“又不是我們用，怎麽還在乎人多人少？”

夏侯時瞇著眼喝茶：“都可以，雲昭的江湖也和平得太久了，是該清理一番了。”

三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紛紛同意。

柳蕓看得一頭霧水，總覺得幾人的笑有些詭異。

別啊，為啥要一切盡在不言中？

展開來講講不好嗎？

都聊了，為啥不多聊點秘密呢？

柳蕓心塞塞，圍觀了許久，四人竟然開始聊起其他無關的事情來。

在之後就各回各的院落打坐練功了。

她猜，距離下一次聚會可能要等到十天後的再次比武。

見主子從“假寐”中醒來，青葉連忙提著小爐子上的熱水倒入準備好的茶杯中。

一股清雅的茶香沖淡了柳蕓的煩躁和郁悶。

喝了一口，腦子為之一清，頓時舒坦了。

紅葉好奇：“主子，可有發現？”

剛才主子的情緒有所波動，應該有些收獲。

柳蕓：“有點，準備紙筆，我要寫信。”

這種時候，她無比懷念現代的通訊。

看看日頭，快中午了，大部隊就找了個地方停頓下來，開始準備午餐。

正好車輦不晃了，便將筆墨紙硯擺在旁邊的小幾上，柳蕓琢磨了片刻才寫下一封信，等墨跡幹了才折好遞給紅葉：“這封信，送給無極大師。”

紅葉點頭，拿著信出了車輦，招來了小四。

小四小五的情況特殊，當然不會直接出現在無極大師面前。

但是，可以自己人收信，然後再親手交給無極。

等紅葉回到車上，才發現小幾擺在了青葉面前，由青葉執筆，柳蕓口述，寫了三封大同小異的信。

等待墨跡風幹的時候，柳蕓看向紅葉：“這個單獨送回帝京。”

“那三位半殘的巔峰高手也養了這麽久，好歹發揮點作用。”

“有些事情問問他們。”

“三封信隨機分給三人，讓他們好好回信，我還等著呢！”

紅葉了然，折好信又出去了。

青葉將筆墨紙硯收拾了：“主子，南宮家到底想幹什麽？難道一個武林盟主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柳蕓輕笑：“倒也不至於。”

“不過，不只是南宮家啊！”

“其他三位世家的家主不好好在自己地盤呆著，竟然在南宮府，總不能還想讓自己人娶南宮泉的女兒吧！”

青葉恍然：“這麽說，他們在密謀？”

“四大世家都有參與？”

柳蕓想了想：“嗯……倒也可以這麽說。”

說話間，紅葉回來了，柳蕓便將自己看到的大概提了提，滿足了兩位葉子的好奇。

然而，兩位葉子感覺更懵了。

紅葉：“他們是八大家的人？”

柳蕓：“不像，更像是平等交易，顯然，八大家沒能把四大世家怎麽樣。”

“這樣做，也不過是為了轉移註意力。”

“要麽，朝廷註意到南宮家，八大家就成功讓朝廷轉移了目標。”

“要麽，朝廷根本沒註意到南宮府的異常，那就能悄悄培養一部分勢力。”

兩條路都可以，進可攻，退可守。

畢竟，她對付八大家的辦法，不可能再用在四大世家身上了。

青葉：“主子送信問無極大師問題，和問之前三大巔峰高手……難道是猜到了什麽？”

四人有個共同點，活得長，年紀大，是長一輩兒的。

柳蕓點頭：“有那麽點頭緒，問一下只為證實我的想法。”

紅葉：“……主子，猜到了什麽？”

柳蕓讓青葉掀開車窗窗簾透透氣，想了想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四大世家很可能對應著除永耀以外的其他四國？”

紅葉和青葉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猜測，未免太大膽了吧！

青葉差點結巴：“有，有什麽依據嗎？”

回想四人說過的話，哪裏透露出了這樣的信息？

連邊邊角角都沒有好嗎？

柳蕓手指蹭了蹭下巴，思緒萬千：“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所以我沒有證據，才需要問一問。”

“主要你們沒看見四大世家家主的聊天表情。”

“對上八大家一點不怯，不在乎，甚至還有一點不屑，完全就是在利用。”

“僅僅只是江湖上的四大世家，哪來的底氣跟八大家平等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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