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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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開著車子。

良吟靜默,這氣氛會不會太過和諧了一點?按理說秦墨這個人於她而言簡直就和一個強||奸犯差不多,可是自己現在心底對他卻不再那麽抵觸,甚至這難得的和諧氣氛她也根本沒想過要去破壞。

“我們現在去哪?”

良吟躺在寬大的後座,姿態慵懶,整個人說不出的放松。

秦墨因為剛才的偷香,一顆心肝亦是被滋潤到不行,因此很是和風化語般的回道:

“回我在雲城的住處去。”

怕良吟多心,他又忙不疊追加了一句:

“就是你今日從飛機上下來看到的那棟別墅。”

原來今晚是要去住哪裏嗎?

一想到要回到那個大大的房子卻空蕩蕩無一絲人情味的地方睡覺,良吟就覺得心裏難受的緊,冷不防便擡頭沖秦墨道:

“我不喜歡那,哪兒太大了,空蕩蕩的。我還是喜歡在家裏的感覺。秦爺,我們能不能不回去?”

秦墨只稍微一核計便知曉良吟的意思是那處房子裏太大沒有家的感覺,所以想找個小點的普通兩個人住的那種小房子,最好就是平凡夫妻住的那種兩室兩廳的小區房子。

一想到良吟竟然主動要求和他單獨的相處,他便覺得整顆心就像是被一雙小手撫摸著,暖洋洋的,心裏興奮到不行,這一刻若是良吟隨便提出什麽要求,就算是要他親自動手去殺人,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提刀就上了。

“也好,那我再帶你去個地方。”

秦墨此刻的心情美好的差點都能飛起來,一心只想好好的討好良吟,以便今晚能為自己孤男孤女共處一室討要點福利。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善變的女人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讓他嘗到心肝被放在刀刃上碾壓的滋味。

57、強BAO愛情

秦墨帶良吟去的是上午剛去探望過的良宵和秦姨住的小區,只不過卻不是在同一棟樓,上樓梯的時候良吟有些驚訝,滿眼疑惑的看著男人道:

“你在這裏竟還買了別的房子嗎?”

秦墨無聲點頭,眼底的眸色濃郁的根本就化不開。

良吟又問:“為什麽”。

她是真的好奇,如果說安頓良宵和秦姨是他做的她能從驚訝到接受,可是在這種老舊的小區又買一棟房子這可不是秦墨的作風,他看起來不是這麽無聊的人。

為什麽嗎?秦墨曬然一笑,事到如今他自己都快忘了當時突然交代下屬在這裏安置房產是什麽意思,不過現在想來這地方竟然還能派上用場,倒是不錯的事。

用鑰匙開了門,進門之後良吟忍不住輕輕的讚嘆了一聲,許是鐘點工幹活勤快的原因,大理石鋪就的地板上光潔可見。而客廳的沙發看起來也很是舒適,想來躺在上面應該會很柔軟。最貼心的時房門口剛才放著一對同色系的情侶拖鞋。

良吟的眼底不自禁的浮現出一絲笑意,換上拖鞋走到沙發上做著感覺了一下,而後又去洗手間和廚房裏裏外外看了一通,顯然是對這房子很滿意的樣子。

見此秦墨的心情又好了一些,暗想下屬果然是要找得力的挑,這一次的事兒就辦的極漂亮。

良吟逛了一圈之後又回來,正好接觸到男人溫和的目光,動了動唇瓣剛想說些什麽,肚子裏就傳來一陣讓人頗為尷尬的“咕嚕”聲。良吟的小臉微垂,有那麽一刻竟想把自己縮起來藏在角落裏,她先前剛在酒店的包廂裏吃過飯,雖然沒怎麽動筷子,可好歹時間根本沒過多久有餓了,實在是件極其尷尬的事。

秦墨原先的笑容只是溫和,現在卻有些笑不可抑,連星眸中都透著明顯的打趣:

“餓了?我們再下去吃點?”

良吟本來就尷尬著,看見他的笑容更是覺著不痛快,不由的便鼓起臉頰賭氣般的道:

“不想在外面吃,我要去買菜回來自己燒。”

這麽晚了她才要出去,這個時段菜市場早就關門了。

良吟知道自己現在有些算無理取鬧了,卻還是定定的看著秦墨期待著男人的反應。

秦墨今晚倒是出奇的好脾氣,竟沒有呵斥她,面上更沒有不耐煩,反是從善如流的牽起良吟的手道:

“那就一起去買菜,等等回來燒。”

一個小時之後,兩人從附近最近的超市拎著菜和作料回來。良吟買了些雞蛋和番茄,打算等會做個番茄蛋湯,至於秦墨嘛,手裏提的大多是肉類。良吟心忖這男人生的一口好牙,果然是肉食動物。

今晚的氣氛進行到這裏一直很和諧,良吟拎著菜去廚房時,秦墨就側著頭靠在沙發上看電視。頻頻看向廚房門口不時閃過的那個忙碌的小女人,只覺得心頭莫名的舒適。一想到等會就可以吃到自己女人親手做的飯菜,倒讓自小就缺少家庭溫暖的秦墨心頭猛地一酸,同時更生出要把這女人一直留在身邊的感覺。

無奈兩人都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根本就疏忽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那就是良吟到底會不會做飯!

良吟上輩子有記憶以來就是和蘇莫一起沿街扒竊,再後來就是被秦牧收留,雖然周旋於眾多男人面前媚笑,然而卻從未為吃飯發愁過。每日都是應不完的飯局,有好些次一聞見那些飯菜的味道她就想吐,即使是一個人獨處也有人專門料理她的一應起居。極少自己一個人呆著又不想出去的時候,她至多會用開水泡一下面。

良吟平素就很喜歡吃番茄炒蛋,一直以來做起來應該很簡單,差不多就是把番茄和雞蛋攪拌好了炒熟就可以了?印象中應該是這樣的。

是以在她拿起鍋鏟不過二分鐘不到,廚房那邊就傳來濃重的焦味和些許白色煙霧。

一直留意她動靜的秦墨很快發現不對經跑了過去,卻只來得及看到女人一雙眼眸被熏的淚汪汪的,那摸樣極委屈,再看鍋裏,黑乎乎的一片勉強稱之為菜的東西,濃重的焦味就是因此而來。

良吟此時頭垂的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打個洞鉆進去。

秦墨在見到那一片慘烈的廚房時並沒有明顯的不悅,反而先是檢查良吟是否有燙到。在確定女人完好無損只是有些羞愧之後,便把良吟給趕到了小廳的沙發上,而後自己開始進行善後工作。

良吟原以為秦墨能耐著性子收拾廚房已經是奇事,心裏已經做好了換鞋出去找東西吃的準備,誰知道這位爺從來都是出人意表,用了幾分鐘把戰場收拾完之後,竟然還有心情切肉和洗菜,把所有材料都準備好之後便開始進行翻炒,沒用多久廚房裏就傳來一道極其濃郁的菜香,那菜香勾的良吟腹中的饞蟲蠢蠢欲動,忍不住就吞了口口水。

秦墨的耳力極好,自然是聽見了,然而怕這脾性不定的小女人惱他,是以只是曬然一笑,隔了一分鐘左右才轉頭沖她笑道:

“餓慘了吧,再等等,就快好了。”

男人的臉龐在霧氣的映襯下根本就沒了平時的冷硬,那眼底的笑,那唇角上揚的弧度。都看的良吟心房一楞,一種名叫溫暖的情緒游走於她的四肢百骸。良吟想起數年前在日本的那個面包廠和蘇莫談論過彼此向往的未來,那時候蘇莫的聲音幹脆決斷,滿是向往:

“我想要有點錢,然後回到我家那個小縣城,多買點房子,以後就和媽媽一起拿房租過日子,做最快活的地主婆。”

當問到自己時,良吟記得當時的她說:

“我麽?我想有套小房子,有個穩定的工作,還有個。。真心愛我疼我的老公,嗯,他最好會做菜,這樣如果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他便可以做飯給我吃,還能幫我做些家務。”

這樣安逸卻和順的生活,是她前世一直渴求的。這是。。埋在心底最真實的願望呢。

而現在,似乎就是這一刻,原本以為遙不可及的夢想就這樣輕易被視線了,只不過那個為她做飯的男人卻是秦墨。

眼眶一熱,良吟幾乎夢游一般走向廚房,男人正背對著她,手拿鍋鏟上下翻動。後背卻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卻原是那小女人竟然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良吟把臉貼著秦墨的背,感受那裏的寬闊,這一刻只覺得心頭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安定。

小手緊緊的揪住男人的衣服,女人的聲音就像是囈語一般傳來,秦墨差點以為是自己幻聽。只聽良吟道:

“秦墨,我們結婚吧。”

我們結婚吧,

我們結婚吧,

婚吧。

秦墨手中的動作一頓,整個人瞬間就如僵硬的石頭一般,唯有背脊挺的筆直。

良吟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他的僵硬,心底就是一冷。先前被抽沒的理智統統回籠,一瞬間良吟只覺羞愧欲死。

這個男人。。這男人!自己剛才是在向他求愛麽?而且還被無聲的拒絕了?

趙良吟!趙良吟你究竟想做什麽!身子已經給他了,現在難道還要把自尊也送到他腳下任他踐踏嗎?

良吟從未像此刻這般厭惡自己,就是那天被秦墨上過竟然出現高|潮時的自厭也沒有現在這般強烈。

用手抹了下眼眶,她只覺得那寒冷從心底衍生,就連齒縫間都有了寒氣。唇瓣無聲顫抖,良吟的雙手慢慢松開男人的腰,而後頭也不回的往沙發而去。

夠了,趙良吟,你究竟要作踐自己到什麽程度?趙良吟,這男人原來是真的只在圖新鮮,根本連一絲絲都沒有想過要和你過日子的可能。所以,夢該醒了。

秦墨拿著鍋鏟的身子僵立在那裏,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註意到良吟的變化。只因良吟方才的那一句問話給了他太大的沖擊。

秦墨,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呢?

女人的聲音微醺,透著明顯的神往,秦墨卻只能咬緊牙關把那一句“結什麽婚”硬生生的吞咽下去。

如果說這世間他最不信的,就是婚姻。

幼時父母之間的不和與不幸留給了他太大陰影。以至於成年之後他從未想過自己有天也會結婚。

婚姻是什麽呢?不過就是把兩個原本有感情的人生生鎖到一起的巨大枷鎖。時日一長什麽醜陋骯臟統統都會出現。既然如此,人為什麽還要結婚呢?如果相愛,就這樣在一起一輩子不是很好嗎?

秦墨又想起許多年前在離島的那一次,自己明明已經把這女人壓倒了身子底下,在聽見她說“秦爺,破了我身子的男人就必須要娶我。”

他那時對她除了欲望外幾乎沒有什麽感情,因而一聽見她涉及婚姻之後就果斷退縮了。而現在,在這個時候,這女人問他什麽時候結婚。

結婚呢,她這樣說,至少有那麽一點點是真的想一直和他在一起吧。

秦墨只覺得心中喜憂參半,喜的是這女人關於未來的規劃中多了一個他,憂的是他根本就沒有結婚的打算,即使是他自己,也不能勉強自己。他不想他和良吟最後又布上父母的後塵。

可是這些話要怎麽去跟她說呢?難道要對自己剛喜歡上的女人說:

“因為我懼怕婚姻,所以我永遠都不會結婚,你就陪著我這樣一輩子不好嗎?”

這樣赤|裸|裸的無恥話語,在喜歡的人面前承認自己的膽怯懦弱,秦墨此時真的說不出口。

而且,假如真的要娶她,舅舅那邊是最大的阻力。

三年前良吟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被自己父親欺辱。眾人都知道她同時和秦家父子糾纏。先不說舅舅那邊會拼死反對,就算自己一時沖動娶了她,也只會讓這成為秦氏的一大醜聞。

那些在暗中偷偷覬覦秦氏伺機而動的人會蜂擁而至,而這些年被他鐵腕手段壓制和吞並的其他產業更會借此反撲。

不管怎麽算,在這個時候娶她,都不是件明智的事。絕對是弊大於利。秦墨是骨子裏的商人,而商人最怕的就是做虧本生意。何況他現在根本就觸摸不到這女人的半點真心。

強烈的焦味刺激著嗅覺,終於讓他從沈思中回神。

秦墨動作沈穩的關了火而後把燒焦的那部分剔除,剩下的菜便盡數倒在盤子裏。

而後又用剩下的番茄和雞蛋燒了個湯,之後才端著做好的飯菜放到沙發前面的茶幾上,這才挨著良吟的身子在沙發上坐下。

期間良吟一直沈默的看著他張羅,不言不語。

直到手中被男人塞||進了一雙筷子,耳畔聽得男人溫聲道:

“快吃吧,不然就涼了。”

涼了就涼了吧。

良吟機械的扒了兩口飯,後來發現實在咽不下,便把飯碗往茶幾上一放,對著一直註視著她的秦墨莞爾一笑,眉梢便高高的挑起,眸中多了幾分戾氣:

“秦爺可還記得我曾說過,破了我身子的男人就要對我負責,要成為我的丈夫。現在木已成舟。良吟也深信秦爺不是那種有膽做沒膽子擔當的懦夫,是以不知秦爺現在是否能給我一個說法?”

秦墨的臉色慢慢的沈下去,手指下意識的便緊握成拳。女人果然是寵的不得,她這是在逼自己娶她嗎?

眼底的惱怒慢慢生出,男人眉峰蹙起,眼看著就要發怒。

良吟卻是搶在他之前又是一笑,眉間的戾氣散去,只煙波微動間便媚態橫生:

“良吟知道秦爺從沒有娶我的打算,良吟也不是那般死乞白賴的人。歸根結底秦爺你始終是占了我的清白身子。既然秦爺給不了我安定的婚姻,那不如就用大量的金錢來替代吧。

若是秦爺現在還想要我,我們便不妨來做個交易,我可以給秦爺暖床,使秦爺高興。只是這一切只限秦爺一人。

而相應的,秦墨就必須備人伺候我的衣食起居,再每年額外給我一千萬。

恩,就當是我給秦爺當情婦的報酬吧。至於期限嘛。什麽時候截止隨秦爺說了算。不過還有一條,就是只要秦爺結婚,我便可以單方面的終止這段關系。”

秦墨的臉色一怔,看著眼前仰著小臉凱凱而談的女子,心裏某處空蕩蕩飄著總落不到實處,只覺得有什麽東西悄悄的改變了。

良吟說的興起,擡手便拿出剛才在茶幾上面翻出來的紙和筆,刷刷便開始在上面寫字。邊寫便想,直到把自己所有的要求全都整理完畢後,她這才拿起紙上快速看了一遍,又在上面吹著幾下,這才把那張紙放到男人面前笑道:

“秦爺,你先看一下,若是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先把這草約簽了,等明日再找了律師過來簽訂正式的合同。”

秦墨被她一番搶白鬧得頭暈,只匆匆掃了那張紙一眼,差點沒被氣得七竅生煙!

只見白紙上頂頭就是一行偌大的黑字,上面寫著:“包養協議。”

再下面就是這女人列出的一行行協議內容,秦墨把它看完之後,直有種把這膽大的女人抱過來痛打一頓屁股的沖動。

只見那白紙上列了幾條協議內容如下:

秦墨包養趙良吟為情婦,期間每年支付保養費壹仟萬元。協議終止日期為秦墨膩味的那天。另:若是秦墨結婚則該協議無條件終止。秦墨本人需付趙良吟青春損失費叁仟萬元,並且日後不得相擾。

包養期間,秦墨不得對趙良吟進行性,虐待,否則將賠償女方肉體極精神損失費伍仟萬元。

包養期間趙良吟只能與秦墨一人存在性關系,秦墨不得將趙良吟轉手給任何男人把玩,否則生死自負。

若是協議因上述等原因終止,秦墨需無條件放手,不得對趙良吟進行任何的騷擾,否則秦墨將終身不||舉。

此協議尚有其他條款,屆時詳細補充。

不得進行性虐待?自己難道就這麽有暴力傾向?他怎麽就不知道自己還會性,虐待!

不得轉手送給任何男人把玩?

哈!這女人把自己當什麽,他秦墨的女人,別人男人能夠染指的嗎!她以為他能這麽禽獸?!

秦墨的臉色終於和眼眸同色,黑色讓人根本就看不清情緒:

“就這些,沒了?”

他揚了揚手中的白紙,眼神森冷中透著獸性。

良吟端坐在沙發上,滿臉從容的道:

“暫時就這些了,等我想到了再補上。”

“好!好!好!真是好極了!”

男人冷笑,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見良吟仍舊把大腿翹在小腿上,一派悠閑姿勢,眼角看都沒看他。心頭原本壓抑的火氣又開始騰騰往上冒,男人怒到連聲音都變了色:

“女人!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呵,秦爺,該是我問你是什麽意思才對吧。

嫖||娼尚且需要花錢呢,秦爺該不會以為我一個良家女子就這樣被你白睡了吧?

秦爺可是秦氏總裁,身價當以億算,難道會連這去去包情婦的錢都拿不出來?秦爺真當我是傻子呢?”

良吟眼底俱是冷笑,面上盡是市斤女子對於錢財的貪婪和計較。

秦墨一怔,下意識的便揉了揉眼睛。這種勢力的表情他在很多女人臉上看到過,卻惟獨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良吟的身上。

這女人想過要婚姻,要安定,卻絕對不會出賣身體來換取金錢。

她這是在故意氣他吧,想要逼他盛怒之下放手。秦墨眼中的怒氣漸漸散去,理智又重新回籠。

良吟見他陰翳著臉不說話。便扯了扯唇瓣又發出一聲冷笑:

“呵,秦爺這是什麽反應,堂堂秦氏總裁自不是會吃白食的人,那麽秦爺不說話的意思就是良吟尚且連那等娼||妓都不如,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付錢嗎?”

她故意把話說得很難聽,是想激怒秦墨,更是想提醒自己。掙紮著走到如今這一步,你始終還是成了個玩物,也罷,既然是玩物那就該拿出個玩物的樣子。

“你夠了!趙良吟,我倒不知原來你竟是這般的愛財如命!

你要錢是嗎?好!只要你伺候的它高興了,你想要多少我都給!”

怒氣終是焚燒了秦墨的理智,一想到這女人竟然把他們的關系說成是骯臟妓|女和嫖客之間的交易,秦墨就覺得渾身的血氣直往腦子裏沖。

他大手猛地捏住女人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邊轉而去解自己的皮帶。皮帶一開,雙手一扯,褲子便無聲墜地。

男人下|身還剩一條黑色的三角內褲。內褲的前面鼓囊囊的已經有堅|挺脹起。秦墨邪佞的用手掏出那粗||硬的兇||悍,以手強按著良吟的頭使她屈身,嘴巴恰好對準了那紅色兇悍。

耳邊又聽到男人狠戾的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

“女人,只要你伺候的我這寶貝高興,要多少我都給你,加倍給你!”

事到如今,氣氛劍拔弩張,似乎已經沒有退後的餘地了。

良吟深深的吸了口氣,微微擡起下巴便沖著男人揚唇一笑,紅唇潤澤,魅惑無邊:

“秦爺,這可是你說的呢~~良吟一定會伺候的秦爺盡興。”

說著便低下頭要去含那正挺立的物事。

58、正妻小三狹路相逢?

良吟低下頭要去含住那挺立的物件,潤澤的紅唇剛剛湊近,那物件卻像是長了腿一樣竟然自己移開了。

良吟苦澀的笑意剛剛綻出,至此時俱變成了驚愕。

那東西自然不會長了腿自己退後,長腿的卻是秦墨。

為什麽呢?明明已經決定要好好的羞辱她一番,明明已經準備好好搓搓她的性子。下腹的欲|龍早已擡頭挺立,身體叫囂著要把這女人狠狠的按在身下蹂躪廝磨讓她知曉什麽是乖覺。

可是在看見那女人真的認命般湊過頭來要為他含||弄,當不經意瞥見女人眉間淺淡的哀傷之後,秦墨在心底暗罵了自己一聲混賬!

張寅說真心是要拿真心去交換的,為什麽這女人心裏沒有你?還不就是因為你先前做的那些事太爛讓她根本就對你沒有半點信心。而今不想著如何去捕獲那女人的心,反而惡劣的欺辱她,只怕會更讓她厭惡。更何況,看見她做出那麽屈辱的動作,自己心裏又哪裏會好過半分?

吹||簫含弄本是床底之間的秘事,若是兩廂情願之下各種滋味妙不可言,可是像現在這樣,一個怒氣勃發,一個隱忍厭憎,怎還能有半點趣味?

心裏有個聲音清晰的道:“你這樣,只會把她推得越來越遠,讓她更加怕你罷了。”

被自己喜歡的女人害怕和厭憎,這是他根本就不想看見的局面。

在女人透著驚奇的目光中穿好褲子,略整了一下儀容之後,秦墨方道:

“你提的協議我會考慮的,很晚了,你早點睡。”

說完長腿一擡便轉身便往外走。

良吟維持半蹲的姿勢立於沙發旁,神情頗有些呆。在男人退後,她沒有觸碰到那粗硬的物件時,她心底悄悄的松了口氣。

前世的自己這方面經驗豐富,幾乎是幾個手指在那物事上或輕或重的按幾下就能讓男人無法自持。可是她很討厭。,。很討厭用嘴去碰那裏,剛才若是真碰到了秦墨那裏,良吟毫不懷疑自己下一秒就能抱著肚子沖進洗手間狂吐不止。

心底生出一絲慶幸,慶幸自己剛才雖然頭腦發熱好在沒做什麽不理智的事。也慶幸秦墨沒有真的逼她。

已經走了麽?這麽晚了他會去哪裏?

良吟擡手扶著沙發,慢慢從半蹲的姿勢中解脫出來,只是因為蹲的時間太久大腿有些發麻,索性翹臀一頂便順勢歪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用手大力拍打著小腿肚,直到那陣麻軟都褪去之後她才慢慢的擡頭巡視四周。客廳裏很靜,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那男人的影子。

奇怪,剛才她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開門聲,這麽晚了那男人能去哪裏呢?該不會是被自己氣壞了吧?

這念頭普一生出,就被良吟自己鄙視到不行。趙良吟,你別把真把自己當回事。

如此暗自自嘲了一通之後她便決定去睡覺。臥室旁邊就是個一個空的儲物間,再裏面就是陽臺了。

良吟擡眼一掃,就見黑乎乎的陽臺上卻有火星明滅,原來你這那人竟是躲到陽臺上吹冷風抽煙去了。管你要抽多久,反正就是受了寒氣生病了也與我無關。

良吟先去洗手間拿出臺子上放著的整套牙具拆開,洗漱好之後便回房窩緊了柔軟的大床中。白日裏情緒大喜大悲,剛才又與秦墨針鋒相對。現在是真的困倦到沒有半絲力氣。身子普一埋進大床上竟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良吟不知道秦墨是什麽時候進來的,只知道自己醒來時他正躺在旁邊睡覺。明明該是熟睡,眉眼卻一直緊緊皺著,似郁結了無數解不開的心事。而男人的大手俱圈在她的纖腰上,若是自己此刻亂動必然是會驚動他。

據說男人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性||欲是極其旺盛的,良吟可不想自己送到那男人的嘴裏。畢竟昨晚他們剛剛爭執過。誰也沒有先向誰低頭。閉上了眼睛,她蜷縮著身子盡量不碰到男人,決定又睡個回籠覺。

良吟被秦墨叫醒時已經是中午了,肚子早餓的咕嚕叫。她毫不懷疑就算秦墨不出聲叫她她也會很快醒來。,理由麽,自然是被餓醒的。

洗漱好之後男人帶她下去吃飯,隨意找了一家館子,吃完煩秦墨便驅車待她回了他的那棟堪比莊園一樣的大別墅。其間秦墨的臉色一直是淡淡的,只是一雙眸子中卻透著刻骨的淡漠。

良吟嘴觀鼻,鼻觀心最後還是覺得順從。現在想來才覺得昨晚自己挑釁的行為非常不理智。若是真的惹急了秦墨,刺激的這男人對她做出一些無可挽回的事,比如說麻袋套頭把她送走,再比如說摔摔大大讓她受點皮肉傷什麽的。,到時候難過的只會是她自己。

相比前世而言她現在活得好太過了,至少她手裏有錢,也有實力,能夠在男人厭倦她之後自己活得很好。一想到此良吟方覺得是真正的放開了。

思量一番之後她便決定以後這段時間都當個乖巧的玩物,讓秦墨好吃好喝的供著。晚上乖乖的陪他睡覺,順從再順從,只等這男人膩了,到時候海闊天空憑自己如今殷實的身家,哪裏去不得。

而且就算因為不再是清白身子所以沒有人珍惜,那也沒關系。一個人多清凈自在。

良吟想的入神,連下車後領著她走的傭人把她領進了秦墨的房間也沒有發現。待發現之後那傭人早已退出去了,而秦墨也不知去忙什麽了,根本就不在房間裏。晚飯是傭人端進來伺候她吃的。

良吟吃完之後又躺回了床上,安心的過著他安樂的米蟲生活。只是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發現不對勁,有男人精啊壯的赤||裸身子正壓在自己身上,同時下||體花瓣哪裏也有一雙大手來慢慢揉||捏著。還不時用手指勾畫著個那豐厚的花瓣,和花瓣下那粉色的嫩||肉。

良吟只覺得全身都熱,上身的渾||圓也被男人用濕滑的唇舌舔||吻著,下||體又被男人用手指極快的捏||弄了幾下之後就是一陣濕意。男人那火熱的物件便直挺挺的一個猛||子用力撞了進來。良吟下意識的“恩啊”了一聲,只覺得那裏脹的厲害,卻沒有那天晚上的那種撕||裂痛感。

男人試探的動了動身子,在沒有收到女人的抗拒之後便挺腰深深埋||入,退後,再如利刃一般的刺進去,讓那堅||硬的紅肉不時的撞擊著女人下啊啊身最柔軟私||密的地方。

一場歡||愛在良吟的半推半就和秦墨那不要命的沖||刺中終於臨近尾聲,結束時兩人齊齊的低吼一聲,只覺得渾身從沒有像今日這般銷||魂過。

雲收雨歇,兩人相擁著慢慢就睡著了。

之後的半個月左右良吟都住在這裏,秦墨半日總是忙的看不見一絲人影。晚上也見不到。然而半夜時分這男人一定會準時出現在她床上強硬的用手扳開她的雙腿而後進|入她。

有時候他們一個晚上能做六七次,有些晚上秦墨也只是抱著良吟老實睡覺。一來二去的,良吟便覺得這樣的生活方式其實對兩人都極度適用。

他們在床上時無比的契合,良吟因為身子柔軟,整個人就好似沒有骨頭一般可以任意揮彎曲她的手腿,是以夜裏面秦墨尤愛把她的身子扣進懷裏肆||意完成各種意料不到的姿勢來迎接他的進|入。

一來二去良吟便覺得這樣的日子似乎也不錯,左右白天她們沒有半絲交際陌生的就像是路人。而一到晚上,這男人的洶湧欲望也唯有自己才能完全的替他紓解掉。完事之後秦墨通常都會用帶著小胡須的下巴蹭良吟的頭頂,良吟覺得癢了男人便會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態度似憐愛有似珍惜。

久了良吟便覺得自己對於情婦這一行似乎頗有天賦,暗道若是只秦墨一人,她未必會忍不下去。

而這一晚卻是不同的,又是一翻大暢淋漓的歡||愛之後。秦墨這是首次開口對她說話:

“明天上午要早些起來,到時會有專人過來為你裝扮,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既然是見一個人,那自然就不用待女伴了,不用帶女伴秦墨卻把她叫上,語氣頗為凝重。

良吟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了,只是喃喃的應了一聲,示意自己會去。

第二天早上良吟破天荒九點起床,早有奉了秦墨意思的眾人上前為他修飾儀容。又換衣服又綁頭發,用了近一個小時才打造出一個端莊嫻雅,氣質清泠的美人兒出來。

秦墨定定的看了幾眼,對著良吟今日這明顯貴婦人的形象很滿意。

今日帶她去見舅舅,只要一開始沒有被認出來,待良吟給他留下個好印象,以後自己再開口坦白,也能更容易些。

良吟安靜的上了秦墨的車,一路無話,快到地方時秦墨才轉頭看她,語氣極其誠懇的道:

“待會無論那邊的人說什麽,做什麽反應你都不要在意,就當是為了我。”

這男人的意思就是把待會即將見到的人當做空氣視而不見麽?

良吟又乖順的點了個頭,換來男人一個淺淡的笑容。

很快就到了秦墨的舅舅厲家,兩人普一下車就被站在花壇門口的傭人迎了進去。

專門用來待客的古色客廳裏,秦墨舅舅厲慶端坐於上首的太師椅上,微微皺眉看向秦墨,似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會帶個女人一起來。

厲慶右手邊的椅子上正做著一個頭發卷曲膚色白皙的女人,女人黛眉微蹙,舉手投足間很有一種知性的氣質。

厲慶的眼角抽了抽,最後還是拍了拍左手邊空著的位置沖秦墨道:

“墨兒過來坐下,至於她就讓領下去吧,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別香的臭的盡往身邊帶。”

被用含義不明的詞語形容成是“香的臭的”良吟只覺很無辜,第一反應就是惡狠狠的看向身側站著的男人,眼神很直白的要他給出一個解釋。

感情今天是相親宴啊,只是他派頭這麽大帶著一情婦來見自己未來的妻子,究竟是想幹什麽?

一瞬間又想起快到時男人說的那句“待會無論那邊的人說什麽,做什麽反應你都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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