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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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已經灑進了房間,本就是盛夏,空氣也似乎慢慢變得灼熱,而秦墨卻還在睡,呼吸綿長。

良吟放輕了力道扳開男人環在她腰間的手,理了理衣服就要下床,身子剛動背後就伸出一雙大手,又環在她的腰際把她整個人扯回了床上。

“時間還早,再陪我睡會。”

男人的聲音沙啞中透著些微的鼻音,一副美夢剛醒的混沌模樣。

一整晚都熬過去了,自然不會在乎這一點點時間。是以良吟並沒有抗拒,乖順的倒回了男人的胸膛繼續安睡,約莫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天光大亮,良吟是被秦墨用手推醒的。

“女人。醒醒,別睡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男人衣著整齊的站在床頭,頭發微濕,面上似也修理了一番,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良吟很是驚奇的看著他,想不透他如今這副三級殘廢的身體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更讓她吃驚的還在後面。見她睜眼,秦墨的眼裏竟然破天荒的浮現出一絲笑意,只聽他道:

“趙今小姐,昨晚的事謝謝你,我的人已經找來了。我也該走了。這張卡和名片你都拿著,卡是感謝你幫我的報酬,名片上面有我電話,以後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幫忙。”

良吟低頭去看,手心裏果然多了一張黑卡,和一張燙金的名片。名片上是黑色的楷體字。

“Z城秦氏財團董事長:秦墨。”後面附了一串號碼。

心裏暗暗的松了口氣,良吟心想秦墨這番倒還有些對待恩人的態度,想來他定然是沒有認出她,若是他發現了她就是趙良吟,只怕把她生吞活剝了心思都有了,畢竟自己可是毀了他一整個離島。損失的財產只怕是用千萬做單位也不為過的。

心裏轉了無數個彎,面上卻是一片受寵若驚的神色,女人的眉梢高高上挑,聲音是明顯的諂媚和逢迎:

“原來秦先生竟然是秦氏的總裁?那。。先生要是昨夜說了。。我也不會。。不會那樣。。”

“不會哪樣?”

良吟心想自己此番勢利又媚俗的反應應該是秦墨最為厭惡的。卻不想男人竟突然湊過來,一張俊臉幾乎就要貼到她的臉上,鼻息相貼,她身子能清晰的感覺他呼出的熱氣:

“哦?趙小姐的意思,若是昨夜知曉了我的身份,就會拋開對丈夫的忠貞,可我歡愉一番麽?”

良吟一窒,直覺是這男人的臉皮簡直是厚極了,對於一個第一次見還救了他小命的人,他竟然能是這麽個不正經的態度。是以為了表現出正常婦女應有的羞惱態度,良吟決定“嬌羞”的轉過頭去,不理他,端看他下一步待要如何。

沒想到出乎她意料的,她聽到了男人的腳步聲,竟然是往門口去的,不一會兒又聽見開門聲音,還有秦墨低沈而威嚴的聲線:

“我們走吧。”

“是,秦爺。”

整齊劃一的聲音,透著股隱隱的煞氣。良吟心道這種氣勢絕對不會是一個人發出來的,原來秦墨的人竟真的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所有聲音都沒有了,良吟小心的從床上爬起來,跑到門口去看,發現秦墨竟然真的帶著他那一幫屬下就這麽走了。

天要下紅雨了?那男人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了她?

良吟激動的一拍腦門,恍惚才記得,現在她已經不是趙良吟,而是一個難看的陌生女人,秦墨會對她在意才是有病!

捏著黑卡,良吟眼底俱是笑意。這一次男人不但沒有認出她,還白送了銀子,她這算不算是賺了?

起初的幾天良吟還有些懷疑,過的小心翼翼,生怕秦墨那邊會有後續的麻煩,然而如此平靜的過了一個多月後,她終於相信那男人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察覺。松了口氣的同時,心底隱約的失落感又是怎麽回事?

且說秦墨這邊,普一回到Z城,便對跪在地上請罪的秦魯道:

“去把殷董事叫來。還有,把這個拿去送給倉木和三年前放在那裏的頭發化驗比對”。

男人修長的手掌中拿著的紫色手帕裏露出幾根長長的發絲。

52.糾纏

男人坐在紫檀木制成的書桌前,腰身微側,左腿搭在右腿上。姿態明明極其閑散,渾身卻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勢。順著男人的長腿往上看去,是包裹在藏青色西裝襯衫下精壯有力的胸膛。

殷流欽垂了垂眼簾,視線又上移了幾分。

古銅色的皮膚,濃黑如墨的眉,近似歐洲混血的高直鼻梁,薄薄的唇,堅毅優雅的下顎。這是一張冷硬如西方雕塑般線條輪廓無可挑剔的俊美臉型,而那張臉上最引人的莫過於那雙淡漠如寒潭般的星眸。男人的眼簾半垂,似是什麽都進不了他眼底,卻又似一切都只在他眼裏。

而此時,似是察覺到他的視線,男人緩緩的擡起頭,一雙眼眸瞬間黯如濃墨,眼底更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情緒。

殷流欽與他中間隔著三步之遠,被這種仿若看死人般的眼神攝住,渾身陡然一寒。

不由的便加快腳步走到男人的面前,殷流欽滿臉恭敬的躬身道:

“秦爺。”

秦墨聞言淡淡的點了個頭,卻沒有在看他,雙眸的焦點反而又落到了辦公室門口那盤開的正燦爛的白薔薇上。一瞬不瞬,到好似那盆薔薇花就似一張傾國傾城的美人臉,勾吐著無形媚意,讓他根本就移不開眼睛。

一室靜謐,這種靜謐又持續了很久,久到原本躬身站立的殷流欽覺得腰部酸軟的再不能維持這動作。重重的吐出了口氣,感覺空氣中都溢滿了威壓,讓他不想開口也難了。

“柬埔寨那邊的生意只談成了一半,未知秦爺此時急著召我回來所為何事?可是這場交易出了什麽變故?”

男人似被聲音所驚擾,此時也終於從遐想中回神,眼神只在一秒間就變得犀利如刀刃。此刻那刀刃盡數落在了殷流欽身上。

秦墨開口,聲音不徐不疾,氣勢卻驟然淩厲:

“一個月前我去了趟鳳城,在那裏遇見了一個已經死去的故人。殷董事,財團中眾多元老都讚你聰慧過人,想來今日我為了何事你應該心如明鏡吧?”

“乒”的一聲,卻是殷流清猛然跪地額頭磕地的聲音。待他再擡起頭來時原本平常的面上已再無半絲血色。張了張口,他正打算說話,秦墨卻是飛快的擺了擺手,挑著眉道:

“我這人從來就有個氣性,最是厭惡別人動我的東西,即使那是我丟棄的。

殷流欽,你小小年紀便坐到秦氏董事一職。雲城的秦氏分部我更是全權交給你管理。這些除了你自己有手腕能力之外,也離不開秦氏對你的大力栽培。

你若是真聰明,就該知道,現如今你手中的那些權柄都是我給你的,若是我不想給,自然也可以再收回來。”

事情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模一樣,即使過了三年之久,秦爺仍舊是對趙良吟念念不忘,而且在經歷過徹骨的失去後,再次重逢反而會更加引起他莫大的占~有欲。這點從他這次並沒有立刻就把人綁過來的行為便可以提現一二。高高在上的秦爺此番終於是對一個女人真正動了心思了。

殷流欽眼底有著詭譎的烈焰,聲音卻是平靜中含著幾絲生硬的堅持:

“秦爺,我和趙良吟是朋友,對於三年前幫她一事我到現在都不後悔。只是現在秦爺既然已經發現,那麽我這條命任憑秦爺處置。只一條,我自進入秦氏以來一直忠心耿耿,從沒有半點異心,還請秦爺明鑒。”

秦墨的反應是輕輕一笑,聲音裏透著無限的嘲諷:

“給你雲城秦氏的百分之三十股權,我要你為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所有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殷董事你好好想清楚再開口,我說過,有些東西我可以給你,自然也就可以收回來,包括你這條命。”

百分之三十的股權麽?竟然比他想索要的更為豐盛。殷流欽的面上浮現掙紮,半晌還是咬牙問了一句:

“不知秦爺要我做的事,會否要傷到她?”

秦墨冷冷的擡頭丟給他一個銳利的眼風,寒著聲音道:

“我的女人我自會護著,殷董事還是先擔心一些自己吧。”

你的女人麽?竟是這樣輕易的就把她劃入你的保護圈中了?

殷流欽這下子似是徹底的放了心,面上滿是恭敬和畏懼:

“一切但聽秦爺吩咐。”

午後的陽光燦爛卻不灼人,良吟此刻正坐在自家的茶樓裏,好看白嫩的手指托著米色的杯子,杯中的茶水正汩汩冒著熱氣。茶香氤氳。另一手用勺子慢慢攪拌散熱,不時的擡頭去看門口,在第N次擡頭時,終於看見了自己等的人來了。

來人一襲白色西裝,做工精致。袖口更是綴著銀質的腕扣。觀他身材修長挺拔,比之記憶中更多了幾分硬氣,尤其是他那張原就俊秀的臉龐,此番更是多了幾分成熟青年男人獨有的清雋。

在她打量男人的同時,男人也在細細的打量著她。

女人身著一條繡有大片粉荷的乳白色旗袍,旗袍的領口偏低,正好露出了女人精致而白皙的鎖骨。烏黑的發絲在腦後松松的盤成了一個髻。顯得耳垂和臉龐的輪廓更多了幾分秀美。再觀她的臉頰,除卻那原本就瑩白如玉的肌膚,記憶中青稚的五官更是多了份花開成熟的明艷。

男人的目光不由變得迷蒙,他竟從不知原本美貌亦是會隨著時間增長的。

“好久不見了。殷流欽。”

女人在他坐下後對露齒一笑,眉梢眼角嶄露的風情讓他的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幾分。

“是的,好久不見了,趙良吟。看來你這幾年日子過得頗為順心。”

那是當然的,別忘了她可是重生的。上輩子在秦牧手心裏專門負責刺探商業情報,對於商場之中很多即將發生的大事她多少能記住一些。是以要是這樣還能活得窮困潦倒,她也算是一人才。

故人重逢自然很開心,何況她本來就對殷流欽充滿了感激。她和殷流欽的聯系一直沒有中斷過,甚至可以說他們對彼此身上這三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了如執掌。自從一年前人的生活都進入了正規良吟便曾邀請殷流欽秘密在鳳城見面敘舊,可是都被他以情況危險的理由拒絕了。

而現在,三個月前秦墨來鳳城的事還讓她驚慌不安到現在,不想殷流欽竟然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急著催她見面。

“閑話就不多說了,你這麽急著見我是為了什麽事?可是你遇到了什麽麻煩?”

女人的面上是誠摯的關切,她是真的在擔心他,在她眼裏,他一直都是同伴吧?

殷流欽深深的吸了口氣,有那麽一瞬他他心裏竟然生出過一絲動搖,卻又被他極快的斂去。

“事實上,我確實是有一件很棘手的事需要你幫忙。”

他的手無聲的覆上了良吟搭在桌邊的白嫩手腕。良吟一怔,掩飾性的喝了口茶水,下一秒就覺得腦袋昏沈的厲害,視線也慢慢變得混沌。

待她再睜開眼睛時,整個人已經被剝的光溜溜的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有什麽東西一直在她的臉上來回游移,濕濕的,癢癢的。良吟伸手去拂開,那東西卻不依不饒的又溜到了她下巴上,還重重的咬了一口。

“唔~”

良吟吃痛的睜眼,視線還有些迷糊。眼前隱約是一張放大的男人的臉。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還有那深邃如墨海的眼睛,卻不是秦墨又是誰?

“晚上好,我的美人。”

男人性狀優美的唇瓣湊過來在她唇上啄了一吻,那唇舌的溫度燙的險些就要燒灼了她。

理智慢慢回籠,男人的臉龐也在她眼裏慢慢變得清晰。

左邊胸房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是男人用手指在其上狠力捏了一記。

“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男人發出一陣輕笑,聲音聽起來惡劣的很。

“我在想,秦先生原來就是這麽對待自己救命恩人的麽?其實你若是真的想要也好歹說一聲讓人家好做個準備,何必這麽突然的強來呢?”

女人的聲音裏透著嬌嗲,垂著的眼睛裏卻是一片寒氣。

此時此刻,她很想說服自己她只是說了一個夢,頂多就是做了一個稍微泛著點□對象還是秦墨這個變態的夢而已。可是剛才男人手指制造的疼痛卻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記憶中前一刻她還在茶樓裏和殷流欽喝茶敘舊,下一刻就被人脫得光溜溜的丟在了秦墨的床上。

即使再愚笨她也知自己是被人賣了,在怒氣燃起之前,寒氣先沁入了心脾。她沒有忘記,剛才她是在自己開的茶樓裏,張寅和蘇莫等人當時都在樓裏,沒道理在她被殷流欽迷暈帶走之時會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除非。。。她們全都是故意的。

故意的麽?因為知曉秦墨已經找來了,為了自己的性命和富貴生活,她們便這麽毫不留情的將她賣了麽?

一種被至親之人背叛的感覺充斥於心頭,良吟的眼裏浮現大片大片無法言語的悲哀,就連呼吸都快要忘卻了。

她以為當年她帶著大家一起從煉獄中逃出來,眾人心底對她多少是存在著感激的。她以為這三年多的朝夕相處,大家之間的感情早已如親人。卻不想到頭來認真的只有她一個。原來不管她怎樣努力,她一直冀望的親情和友情從來都像是天上漂浮著的雲彩,不可觸及。

哀莫大於心死,在看透一切之後,良吟心底對秦墨原有的恐懼統統消失不見,舉止之間突然多了一份從容。

現在她又落到了這男人手裏,又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似乎反抗和堅持都變成了笑話,她始終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下巴被男人粗魯的捏起,秦墨對著她的眼睛笑得分外的可憎:

“到了現在你還在演戲,還想著要糊弄我?趙良吟,非要逼我拿出證據來你才會認?”

是啊,他秦墨從不打無準備的仗,既然他現在已經出現在這裏,又怎會沒有準備妥當蠢笨的人從來就只有她一個。

良吟紅唇綻出一抹笑意,艷色無邊:

“我認,秦爺,我是趙良吟。”

秦墨原以為她還會再掙紮一會,不想她竟是這麽幹脆的就承認了。

“秦爺,讓我猜猜你想做什麽。你在知道我還活著的時候發現被我一個小女人給愚弄了,非常的不甘心的對不對?

只怕秦爺心裏已經想好了無數種殘忍的法子來收拾我了吧?

明人不說暗話,我知秦爺對我這具身子一直有些想頭,就給了秦爺又如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當成物品送到了男人的床上。

不是第一次了?這女人就非要把話說的這麽直白?還是天真的以為故技重施自己就當真會放過她?

手指的力道不由的加重,秦墨猛的掀開她身上覆蓋的涼被,讓女人白嫩的身體盡數暴露在空氣中。

驟然見到春光,男人的眸色變得極黯,大手粗。。暴的覆在女人的右乳,聲音兇狠的仿若能把人撕碎:

“不管你被多少男人上過,從今以後只有我才能上你!”

53.圓房

驟然見到春光,男人的眸色變得極黯,大手粗。。暴的覆在女人的右乳,聲音兇狠的仿若能把人撕碎:

“不管你被多少男人上過,從今以後只有我才能上你!”

說完便用手蠻橫的分開她的腿,兩條有力的長腿硬是擠||進了她的雙腿間,灼-熱而碩==大的堅。。挺正好頂在女人柔軟的花||徑入口處。許是因為太過激動,頂端已經分泌除了些許透明的液體,被盡數摩挲在女人嬌嫩的花瓣上。

而兩只大手更是緊緊的掐住女人柔軟的渾||圓,在其上肆意□,使之變幻成各種形狀。

良吟自那話一說出口便開始後悔,不管別人待她如何,她都不能自己糟蹋自己,若是今晚真的被秦墨破了身,等這男人厭倦了她之後,她又能落個怎樣的下場?

秦墨的眼睛裏燃燒著危險的火焰,這樣的火勢從他的身上蔓延到她的身上,眼看著就要燎原。 良吟想要躲避秦墨的撫觸,卻又覺得渾身無力,軟軟的被他盡數掌握。男人的眉目間神色危險,充滿了征服和殺戮。她勾引出了他潛藏的獸性,這個惡果只能由她自己來承擔。

心頭生出濃烈的不安,良吟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掙紮,妄圖能推開男人。卻不料這番掙紮只換來男人在她胸乳上更大力的揉捏。

“你……”良吟倒抽一口氣。剛開口話就在唇邊消失。他將她拉了下來,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身體。大手扶在她的臀後,讓她不為人知的起伏緊密地貼合他的昂揚,充滿暗示性的捧著她的身體輕輕的移動。良吟猛地抓住了秦墨的肩膀想要推拒,可是她的力道對於他來說是那麽的微不足道。他只是頓了一頓,就俯身吻住了她所有將出口而未出口的話語。

僅餘一角的棉被從她的身上滑落,無聲無息的落到地面上。她光-裸的皮膚貼著他,讓他微微一震。良吟感覺到秦墨的手順著她的胳膊慢慢撫上,隨即牽著她的手示意她抱住他的肩膀,而他的手在她的身後勾起了她的腰,下|身更是在花|徑入||口沖撞著試圖破入。 良吟嗚咽著扭動身子,雙手拼命的摸索著想要抓住什麽。面前卻只有男人硬實的胸膛。她的指甲在男人□的背上刮過,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就像無數的小蟲子,啃嚙著他的心。

“女人。。趙良吟。。我想要你!”

他本就是處於失控的邊緣,良吟的掙紮扭動更是將原本就勃|發的欲||望撩||撥到了極處。

這一句話用盡了他所有的自制,說完他發狠般的用力挺||入,陽||物在進入一半時突然間遇到一道意外中並不該存在的阻礙,秦墨的面上閃過一片震驚!可惜他用力太猛此時想要停住根本就來不及,下一秒整個昂揚盡數深埋進女人的幽||谷內。

秦墨低頭緊緊抱住良吟。突然之間她將他溫暖濕熱的包圍。神經末梢承受不住這麽強烈的刺激,喧囂著想要解放。他忍不住在她的身體裏危險的跳動著。感覺到自己幾乎要噴薄而出。 這樣的沖動從身體的最深處慢慢的蔓延而起,逐漸讓人迷失。

“啊嗚。。”

下|體撕裂般的痛楚傳來,疼的良吟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哆嗦。嘴巴被男人堵住,她此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這呢南般破碎的呻||吟聽在男人的耳中無疑是最強烈的催情藥,進|入她的滋味實在太過美好,快感刺激的他理智全無,竟然就這般不管不顧的肆意沖==撞起來。

良吟的身子因為疼痛而蜷縮著,面上更是無一絲血色,男人在她身體中的每一次沖撞都無異於是一次淩遲。她想哭喊,想掙紮。無奈卻被男人折騰的無一絲力氣。到了最後只能咬牙默默忍受,冀望著男人能在盡興之後放開她。

而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覺得下|體那中火辣辣的疼痛已經快要麻木,男人才終於放開了她,良吟心頭一松,然還不容她喘息,他又用力的沖了進來。

“我……不……”

良吟再也承受不住哭喊出聲,這一哭之下淚水就像是開了閘門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待那哭喊聲飄入秦墨耳中,才讓他失控的理智慢慢回覆了幾絲清明。

身體的沖撞卻沒有停止,他只是微微俯身,貼在她耳畔低沈的開了口:

“你不什麽,嗯?!”

“我不要了。。不要。。求你出去。。求求你。”

女人的聲音是破碎而淩亂的,因為痛楚她額角的發絲都已被冷汗浸濕。

秦墨終於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可是現在這個境地要他退出去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乖,放輕松,我不會傷害你的。”

大手輕柔的在女人的胸|乳上撫摸捏==弄,動作較之前溫柔了許多,而後更是俯下頭用濕滑的唇舌勾勒著那渾圓的形狀,不住的舔吻著。

察覺到女人的身體因他的動作而慢慢放松,秦墨幽暗的眼眸中多了一絲溫情。

修長的手指緩緩往下探去,惡劣的在兩人的貼==合處撫摸著女人的花瓣,良吟被他這般逗弄著竟緩緩有了感覺。身體不再緊繃,原本幹澀的甬道裏也慢慢有了濕意。

他仿佛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發出一聲輕笑,便調整姿勢進||入的更深。良吟在這樣的刺激下沒有經受住多久就登上了極樂,身體深處開始控制不住的抽||搐 。

秦墨感覺到那一片空白猛烈的向著自己襲來。他試圖退出她的身體,她卻緊緊地圈住他。他不過掙紮了一瞬就對她臣服。用力捧緊了她的身體更||深更||粗||暴的向她撞擊。良吟緊緊閉著眼,連呼吸都不能。情||欲狂潮如海浪般頃刻間將她覆頂。

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從那樣的迷幻中醒來睜眼,秦墨撐著她也在喘息著,他還留在她的身體深處,偶爾跳動著。他動了動,慢慢退出她的身體。白色的濁||液隨著他的退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了出來。

激情如潮水般退去,良吟的理智在慢慢恢覆,寒氣從心底開始滲透出來。一時間她想哭又想笑。

剛才確實是秦墨強迫了她,可那只是一開始,到了後來在男人的逗弄下她竟然情不自禁的回應,甚至還可恥的高||潮了!!

有哪一個正經的女人會對強||奸自己的男人產生反應的?趙良吟,原來你竟是真的天生下||賤。

良吟此刻滿腦子都被自我厭棄的情緒溢滿,根本就沒有察覺到男人在她的額頭印下了一吻,動作溫柔的不可思議。

秦墨緊緊的抱著她,胸腔中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回想他自16歲開葷到現在,尤其是18歲那邊故意放浪形骸,睡過的女人不再少數,卻是第一次對女人產生這種憐惜的情緒。

薄唇慢慢的湊到良吟的耳畔,聲音中的寵溺連他自己都覺得赫然:

“還疼麽?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女人,你為什麽要騙我?不然我也不會弄痛你。”

男人的聲音極輕,明明是說著類似道歉的話,聲音裏卻沒有半絲歉意。反而因為發現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此時嘴角的笑容都快要咧到耳根去了。見良吟不理他,索性便輕輕的抱起她走到浴室去沖洗。

在浴室裏對著女人那凹凸有致的熱辣身段差點又忍不住擦槍走火,好在他察覺到女人的反應不對勁而停止。

一直到洗幹凈被從浴室抱到大床上,良吟都沒有開口再說一句話。她此刻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裏面是大片大片空洞和木然。

秦墨卻只以為她是在生悶氣,心想反正她現在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給她時間好好想想說不定也就想通了,於是便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滿足的蓋著被子開始睡覺。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良吟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秦墨洗漱完畢之後過來叫她吃飯,良吟卻楞是連面都沒有給他見便背過身去。自昨夜占||有她之後胸腔中生出鄂那股憐惜一直未散。秦墨有心去哄,又怕女人會借此蹬鼻子上臉,以後更會甩臉子給他看,索性便硬下心腸不去管她。反正她餓極了自然會起床下樓來吃。

孰料秦墨的算盤打錯了,良吟一整天都沒有動。秦墨是晚間從外面回來時問了傭人才知道她竟然就在房間裏呆了一天沒下床。

大步的走上樓梯,不一會兒便進了房間。他走到床邊時女人還在床上睡著,身子背對著他蜷縮著。

秦墨用手扳過女人的腦袋,拂開粘在她面頰上的頭發,這才發現她的唇瓣被牙齒咬得已經烏青,而兩眼更是紅腫的像核桃一般。枕頭下面則是一大灘的水跡。

秦墨的眼中浮現心疼的神色,她竟是就這樣獨自哭了一天麽?

可是這不對,他腦海中的趙良吟,明明就是堅韌如磐石一般,哪裏會有這種哭泣不止的小女兒姿態?

秦墨不知的是,在手中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消失之後,良吟根本就不知自己出了哭之外還能做些什麽。

所有人都背叛她,所有人都不要她。秦墨對她只是一時興趣,要不了多久她就會被送給另一個男人,之後再被轉手。前世如噩夢般的經歷會如影隨形,一直糾纏到她死都跳不出這個牢籠。

“你這樣,是想餓死自己嗎?”

明明是生氣的想大吼一通,可是聲音出口時卻是罕見的溫柔。

只這一刻秦墨便知道自己栽了,而讓他認栽的女人一雙眼睛空洞的可怕,眼裏根本就沒有她。

嘆了口氣,他輕輕的伸手把女人嬌小的身子抱在腿上,大手細細的摩挲著她的頭發,不時的落下幾個輕吻。

“女人,要怎樣,你才能接受我?”

這是他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妥協,在面對了自己真實的心意之後。

而良吟也終於不負他期望的開口,說出的話卻險些讓他氣到吐血:

“秦爺,你殺了我吧。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秦墨只覺得全身的血氣都往上沖,整個人因為憤怒身子都在發顫。

大手用力的捏住良吟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男人的聲音冷酷的沒有一絲熱度:

“就因為我碰了你,所以你竟然就不想活了?趙良吟,我的碰觸就這麽讓你討厭?”

良吟仍舊咬住唇,楞是不再開口。

怕她再咬下去唇瓣都能咬出血來,秦墨忙用手指扳開她的嘴巴,惡聲惡氣道:

“不許再咬!你已經是我的女人,這裏自然也是我的。除了我,不許你這樣對它。”

良吟一雙眼眸依舊空洞,好似完全沒有聽見他的話,在他松手之際又咬住了唇瓣。

“你!”

秦墨氣極,對著這樣反常的她又實在發作不得。只得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她的嘴裏道:

“要是實在想咬,就咬我吧。”

良吟根本沒有半分理智,本能的便咬了上去。

看著她空洞的不見一絲平素神采的眼睛,秦墨不覺得疼,只覺得心口悶的厲害。

右手極快的從上衣口袋中摸出手機,秦墨熟練的播了個號碼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吩咐道:

“去給我最好精神科醫生過來。還有把鳳城張寅那幾人統統帶過來,動作快點!”

說完就收了線,雙眸灼灼的盯著良吟。

而良吟呢?在聽見“張寅”二字時,原本空洞的眼眸中終於有了神采。她雙手掙紮著就要從床上站起,一雙眼眸赤紅的嚇人。

張寅。張!寅!

她不信就連張寅都會背棄她。

她一定要找她問清楚,為什麽她們都要這樣對她!

54.兩個選擇

眼中的狂亂散去,理智慢慢回神,良吟的眼神恢覆了清明。

當看著那雙眼睛裏清晰的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後,秦墨原本緊繃著的那根神經終於松了一松。唇畔不自覺的便浮起溫柔的笑,他俯身把女人抱坐在懷裏,原本冷峻的眉眼此刻盡是化不開的寵溺:

“先穿衣服,然後吃點東西。你乖點,你的朋友們很快就會到這裏,放心,我不會傷害她們的。”

男人說著類似於保證的話,點漆般的星眸灼灼的看著女人,期待著能從那兩瓣嬌嫩的紅唇中得到回應。

良吟的反應則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吐出一個字。秦墨眼中浮現一絲失落,卻也心知良吟絕對不會這般輕易就接受他,是以他並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丟下一句“你自己穿好衣服,晚飯等會會送到房裏。”,而後便擡腳走了出去。

張寅和徐曼到時良吟正弓著腰半趴在沙發上對著垃圾桶嘔吐,小臉一片煞白,根本就沒有半絲血色。她原本想好好吃飯好好收拾一下,卻沒想到一看到飯菜便覺得反胃。似乎昨晚的一場歡愉就已耗去了她的所有力氣,竟讓她連抓穩筷子的力氣都沒有。

在見到這樣狼狽的她後,徐曼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嚎啕大哭。

這是良吟記憶中第一次看見徐曼為她哭,還是為了她哭。

木然的看著好似悲傷永無止境的徐曼和面無表情的張寅,良吟只覺得一切就像是一幕無聲的啞劇一樣,好笑又諷刺。

“哭什麽呢?曼姐,我還沒有死,你現在哭是不是有些早了?”

她不想這麽刻薄的,她原本只想好好的找她們問清楚為什麽要背棄她。然而一看見她們的面,語氣就克制不住的尖酸。心裏痛的同時,也想讓她們感同身受。

“良吟,是我對不起你。。。那時候,我明明可以阻止的。我。。我沒有辦法,我到三十歲了才懷上這一個孩子,我實在是真的沒有法子。”

徐曼的面上淚光一片,雙手下意識的托著肚子。有那麽一瞬間根本就不敢去看良吟。

那時候,只要她堅持,分明是可以攔下那人不讓他帶走良吟的。可是為著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為著她以為秦墨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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